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 092 你懷疑她不忠?

092 你懷疑她不忠?(2/2)

目錄

白卓寒只坐了一會兒就先行離開了,他約的程風雨是在下午一點半。

「那,你陪卓瀾說說話,我晚上再來接你。」

兩人告別後,唐笙只能獨自咽下滿心的尷尬。

「阿笙姐,還要茶麼?」白卓瀾看著唐笙面前空下來的碗,溫柔地說。

「啊,不用了,我自己來。」

「沒關係,你看看我現在,走路的樣子好不好?」白卓瀾扶著沙發站起身,義肢是從膝蓋下面連接的。所以起身落座的時候,因為沒有關節韌帶的支撐力,會顯得有點困難。但是平地移動地時候,很是熟練。

「你看,我現在每天可以連續走十幾分鐘呢。」

白卓瀾拎著茶壺,從茶几到廚房交給小南,然後在走回來。

那隻名叫科比的金毛犬,撒歡舞一樣身前身後地沖他叫喚。

唐笙難以自持地起掌:「好棒啊卓瀾,我還在擔心你一開始使用會很困難呢!」

白卓瀾垂下頭,微挑唇角沉默不言。

倒是送茶出來的小南心疼道:「誰說不是呢,卓瀾少爺剛戴上義肢的時候,傷口處全都磨破了,整天都在流血。他要強不肯告訴你們就是了。」

「小南,去準備點心吧。」白卓瀾打斷她的話,「阿笙姐喜歡吃藍莓蛋撻。」

聽了小南的話,唐笙心裡很不是滋味。

「卓瀾,你受苦了……」

「還好,」白卓瀾搖搖頭。逗弄著乖順的大狗,眯眼笑道,「命運已經如此安排了,能重新站起來是我賺來的幸福。還沒謝謝你呢,這幅義肢,少說要二十幾萬吧?」

「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嘛。錢賺來。不就是為了用在最有意義地事上麼?」唐笙看白卓瀾摘掉了義肢,重新坐回輪椅上。聽話的狗狗叼走義肢,一路跑到洗衣間那裡,給小南清理消毒。完事還乖乖的蹲在地上,等一顆嘉獎的狗零食。

唐笙被逗得格格直笑:「難怪你更喜歡狗,比我家糖糖乖多了。」

「阿笙姐,你什麼時候回公司?」白卓寒話題一轉。

「再過一個月吧。」唐笙也跟白卓寒商量過了,七月底聖光啟動mb合作計劃里的第二項,爭取在年底之前,完成護膚香氛升級版的研發投放。

這一次,她可是要以研發部總監的身份來挑這份大梁了。

她的嗅覺恢復的很好,從一進門起,就知道科比在房間的哪個角落撒過尿。

「真希望也能為你們做點什麼。」白卓瀾臉上一縱即逝的失落,讓唐笙心起漣漪。

「卓瀾,你那麼聰明能幹,如果有心陪著卓寒一併打點公司的話。我相信對聖光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況且,你本來就有這個資格啊。」

「阿笙姐,其實我只是不想讓自己這麼廢下去。」白卓瀾看著從窗戶外輕灑進來的陽光,像金沙一樣落在地板上。

科比搖著尾巴晃過去,選了最美妙的溫暖盤腿躺下。

如是歲月靜好的午後,在唐笙眼裡可能已經到達幸福的巔峰和極致了。但她明白,對於白卓瀾這樣一個24歲的男人來說。

他本該雄心勃勃,他本該染指天下。而不是如今天這樣,抱著狗,盤著膝,躲在別人為他撐起的蔭涼下。殘生如禪。

「卓瀾,我從沒覺得你是在廢下去。我看了你上個月交給卓寒的新品企劃案,說實話,雖然還有些地方不太成熟,但無論是設想還是主體構架,都能讓人感受眼前一亮的清新。

我們聖光從爺爺起家那裡就未曾嘗試過用香氛地鎮痛作用,涉足醫療保健領域。

卓瀾,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本是個天才,只不過上帝嫉妒了你橫溢的才華——」

「阿笙。我不想做天才。天才太辛苦,太背負。像我哥那樣,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白卓瀾笑了笑,「天才是沒有血肉的,他們背負的是時代進步的權責,要獨自忍受太多的苦痛。

而你看他現在,有了你,有了小白糖。他變得更有人情味,有時候智商也就開始不在線了。對吧?」

「哈哈,好像,是這樣呢。」唐笙忍俊不禁。

「所以阿笙姐,我希望你們可以做一家快樂的傻瓜。」白卓瀾真誠地看著唐笙的雙眼,似有欲言又止的後半句話——

唐笙誒了一聲,等了好久,也沒等到白卓瀾說出口。

終於,烤好地蛋撻被小南一一端了上來。一股充滿夢幻地香氣毫不客氣地勾動了唐笙的味蕾。

「我去換身衣服,你先坐坐。」白卓瀾推著輪椅回了房間。

在隱秘的洗手間裡。他慢慢褪下衣褲。伸手撫摸著雙腿膝蓋的斷口處——

那是一層又一層,深厚的老繭。以至於讓他永遠都不能忘懷,當初是怎樣刻骨銘心的鮮血淋漓。

你們都做快樂幸福的傻瓜好了,就讓我來做那個——看透一切的人。

***

「你先點些飲料吧。」

上官言提前到了十幾分鐘,這會讓選好了包廂座位,才看到白卓寒的車子停過來。

「程先生還沒到?」白卓寒把菜單還給服務生,老樣子,還是曼特寧。

「嗯,他剛才電話里說有點塞車,不過——」

上官言話音未落,就看到一個男子風風火火闖進玻璃旋轉門。

這是白卓寒與程風雨的第一次見面。

出於禮貌,他站起身來向對方伸出手。才注意到程風雨身上掛著個幾個月大小的嬰兒!

那種前扣式的嬰兒背包,把他整個人的商務氣質一下子拉暖了。

「真抱歉,我遲到了。孩子沒人帶,路上又塞車。」

程風雨沖推來寶寶椅的服務生道了聲謝謝,將不滿一歲的小兒子落座上去。

孩子明顯不太配合,一咧嘴就要哭。

然後就看程風雨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手槍遞給他!

「拿著,自己玩哈。爸爸有事要談!」

白卓寒當時就懵了——

不自然地戳了戳上官言。他小聲道:「這人,真的靠譜麼……」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小聲了,然而程風雨餘光一瞥,笑著直起身來:「白先生放心,這槍是仿真的,不會有危險。我還是不能接受他那個戰鬥民族的媽媽,大冬天把他帶到河邊洗冷水浴——所以寧願自己帶著。他不會經常哭的,我們談正事吧。」

原來程風雨也是個新晉的奶爸,只不過畫風有點清奇而已。白卓寒瞧了瞧那孩子,嘖嘖,跟他爸爸這樣花樣大叔的五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媽的,怎麼人家孩子都長得這麼好看!有沒有天理了!

「白先生,這次您親自來見我,可還是有什麼重要的委託?」

「我能先問您一個問題麼?」白卓寒看著那邊拆槍拆得咔咔響的男孩,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請說。」

「如果孩子長得……不像自己,怎麼辦?」

上官言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程風雨倒是見怪不怪地笑道:「親子鑑定咯。這種案子我們現在很少接了,首先要先確定您的太太在外出軌,我們才會協助您收集一些證據。為了後面離婚時財產分割做準備。」

「steven,跑題了。」上官言指了指手錶盤,「程先生一小時3200美金好麼!」

「沒關係,你們可以想好到底要問什麼,等下再算時間。」程風雨看了一眼兒子,小傢伙拆槍時把手指輕輕夾了一下,這會兒很不給面子地大哭了起來。

「男孩子怎麼這樣嬌氣?等著——」說完,他點頭示意兩位幫他看一下孩子,轉身就去外面的車裡拿東西了。

上官言趁機一臉嚴肅地對白卓寒道:「你沒發燒吧?怎麼可能懷疑唐笙對你不忠?」

「我沒懷疑她不忠!我就是想到當初馮寫意對我說的那些話。你說他可不可能真的把唐笙給——」

上官言覺得背脊一冷:「不對不對,就算小白糖長得不像你,那也不像馮寫意啊?」

「他那麼混帳,興許就基因突變了!說不定他就是趁著阿笙喝醉難受地時候做了無恥的事,但阿笙自己也不知道,還以為……還以為……」白卓寒痛苦地捶了捶太陽穴,那種仿佛在焚燒尊嚴的熾烈在自己胸腔來回動——

如果自己可以勇敢一點,又怎麼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否則他憑什麼要喜當爹?憑什麼對我說那些話!」白卓寒越想越懊惱,一拳拍在咖啡桌上。把小程先生嚇得哭得更厲害了。

聽到白卓寒這麼說,上官言也有點動搖了:「可是我說,我說萬一真要是像你想得那樣,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如果阿笙知道了,她會有多痛苦!說不定,一個人抱著孩子躲到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白卓寒單手按住胸口,那一刻,比起會失去唐笙的痛苦——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長得醜不醜都不重要了。

他愛唐笙。也會愛著這個孩子的。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程風雨去而復返,把一隻黑貓塞進兒子懷裡。

「給,黑貓,警長。別哭了自己玩!」

就看到男孩破涕為笑,抱著貓咪,硬是讓它兩隻小爪子摟緊槍。

「這小東西,一看到貓就不哭了,指不定將來是不是gay。」程風雨抿了一口咖啡,「白先生。如果我猜的不錯,您的太太就是上次的那位唐女士吧。

以我二十年來的刑偵經驗來判斷,她為你的事奔波勞苦的樣子,該是出於百分百真心。如果你懷疑她對你不忠,很可能會遭天打雷劈喲。」

白卓寒的臉頰有點發燒,尷尬地皺皺眉,「程先生誤會了,我是想讓你幫我查這個案子——」

說著,他將事先準備好的檔案推了上去。

明天十點

程風雨可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啊,對他感興趣的,可以看貓咪舊文!

《我先愛,你隨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