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 006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006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2/2)

目錄

「閉眼花生,非禮勿視知道麼?警察姐姐要做羞羞的事。什麼?你是女的?

方警官,花生說她是女的,看看不要緊。」

「馮寫意!」方靜竹把心一橫,特喵的萬一再忍下去尿褲子了豈不是更慘:「你給我轉過去!」

一分鐘以後,方靜竹紅著臉提上牛仔褲。

這一刻她才明白馮寫意幫她弄乾草的目的——本來她還在擔心嘩啦啦的聲音免不了尷尬。而有了這些乾草以後,真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看不出來,這個傢伙雖然很壞,心倒是仔細體貼唉。

「可以去睡覺了?」

「當然不行!」

「哎呦,我騙你的。你看花生這麼能吃,明早肯定就排出來了。放心,到時我來找還不成麼?」

「我……我不是怕髒,我……」方靜竹依然沒有退去臉頰地紅潮,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你陪我回剛才的店裡好不好,我想跟老闆娘買點東西。」

馮寫意看著方靜竹尷尬到恨不能鑽進稻草堆的樣子,無奈道:「女人還真是麻煩。」

方靜竹的姨媽日一向不准,有時候一緊張就來。

唉,越麻煩越添亂。

這次馮寫意在前面走,方靜竹反而像個羞答答的小新娘似的,根本邁不開步。

現在不過是晚上九點,但小村鎮的人一般睡得都早。

小小的店鋪已經打烊了,只有東廂房那裡還有一盞明亮的燈。

噹噹當三聲敲門響。

「誰呀?」老闆娘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的,貌似沒有睡。

「大娘,我是剛才的過路客,想跟你家買點日用品,麻煩行個方便。」

「哎呦!我們做小飯館的,不賣那些東西哩。你們往前走三里地,到村口那有小賣鋪。」

馮寫意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方靜竹,問:「話說,你能先憋一會兒麼?」

憋你個大頭鬼啊!這個怎麼憋!

「大娘,行個方便吧。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我看你家媳婦跟我年紀差不多,賣我一塊例假包行麼?」

「沒有!我家媳婦大著肚子呢,用不上這玩意。你們往前面的雜貨鋪去,上那買哈!」

奇了怪了?方靜竹有點納悶。

這老闆娘不是挺熱情挺健談的麼,之前還熱心地幫她指路。吃完飯結帳的時候,她還多給人家二十塊錢。

不至於這麼一點小忙都不幫吧!而且這不太耐煩的口吻,怎麼聽著都好像要把兩人趕緊趕走似的?

「要不我們開到前面進村的地方吧。也許她說的沒錯。小媳婦懷著身孕,用不上那東西。」方靜竹拉了拉馮寫意的袖子,示意他要麼先走。

可是男人沉靜著臉色,不但沒走,反而繞著這房子轉了半圈。

「馮寫意,你幹什麼啊?」

「噓!」馮寫意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拉著方靜竹貼牆靠下去。

院子隔音還是不錯的,但不難聽到裡面隱隱約約的哭聲和訓話。

「長能耐了?餵不熟的狗是不是!這麼多年了還尋思著跑!我叫你跑!叫你跑!!!」

「別打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還敢在菜里放紙條。我讓你放!打死你個白眼狼!」

「別打媽媽!別打!」

「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媽,我真的再也不跑了!」

方靜竹當時就聽懵了:「這……怎麼回事?」

「你自己也說了,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怎麼會願意嫁到智障家裡當媳婦?」馮寫意壓低聲音,「我看他家這姑娘,八成是外面拐進來的。」

方靜竹呼吸一窒,心跳漏停:「這麼說。她之前故意跑出來上菜,是想求我們救她?」

「我吃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女人的手腕上有捆綁傷。」馮寫意壓低聲音。

「啥?」方靜竹氣得差點跳起來:「你早就看到了,怎麼不說?」

「你說的啊。好端端的姑娘又不缺胳膊不少腿,不會下嫁,我以為,人家就有這個嗜好呢。」

「馮寫意,我跟你道歉還不行麼!」面對這個睚眥必較的男人,方靜竹真是徹底沒脾氣了,「這事既然給我們遇到了,總不至於不管是不是?」

回憶起最後那盤炒藕片,方靜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在一塊藕洞裡看到一個報紙卷。她還以為是鄉下地方不乾淨,也沒多計較,隨手就給挑出去了!

再結合起那女人慘白的臉色,欲言又止的表情,方靜竹簡直要恨死她自己了。

「你想怎麼管?難道衝進去搶人啊。」馮寫意白她一眼。

「當然不可能。」

雖然心急如焚。但方靜竹畢竟也是從警好些年了,這點城府和沉穩還不至於餵草泥馬吃了。

貧困地區或殘疾人口為了傳宗接代,頻繁拐買妻地案例屢見不鮮。

一般都是有龐大地組織作為供貨渠道,而一家買,一村買。家家戶戶都是連鎖眼線,誰也別想逃出地獄。

單憑自己手無寸鐵地去跟村民們交涉,估計下場就是被人一棒子打死然後隨便埋。

何況她這次出來,帶的是更重要的任務,絕對不能魯莽行事再出差錯。

這時,裡面女人的哭聲漸漸低了下來,棍棒與責打聲也變作了強弩之末。

方靜竹咬咬牙拖走馮寫意:「我們先想辦法把這個手銬弄開,明天找個藉口再過來,就說買點乾糧。

到時候你負責跟老闆娘聊天,拖住她。我負責到後面找那女的——」

「為什麼要我來拖住老闆娘?」馮寫意問。

「因為你帥啊,男女通吃啊。」

「好吧,這個理由我無條件接受。」

於是方靜竹繼續說:「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們儘快把那女人帶上車。只要能上車,什麼就都好辦了。除了這個地界,到前面的唐鎮再去報警。不過我不能露面,任務需要。」

「理解,所以這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就是我的了。」馮寫意倒是臉大不上稅。

可就在兩人言語切切,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之時。偏偏就忘了注意周圍的環境和警惕——

他們以為這一家四口人現在都在院子裡,根本沒想到他們兩個會貼牆跟聽。就如同。沒想到人家老闆娘的姘頭李大狗此時正提著褲子從後院翻出來。

等方靜竹拉著馮寫意往後一轉頭,媽呀!

這特麼不是見鬼麼!

李大狗五十多歲,是村里唯一的屠夫。長得油光錚亮,身上常年的豬毛味,就跟地獄的詛咒似的。

「你們兩個,什麼人啊?外地的?」

「啊,我們是過路的,大叔您請便!」方靜竹從馮寫意遞了個眼神。乖乖順著牆邊溜。

心裡忐忑地想:他沒聽見沒聽見!男人吃完了腥一般腦子都沒那麼清明是不是?

然而李大狗偏偏就是個意外:「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們想救人哩!」

說時遲那時快,老漢破鑼嗓子一吼,掄起牆角一扁擔就沖這兩人身上輪過來。

「他大娘!梆子!可不好了!快出來!」

「媽的!別吼!」方靜竹怒了,按常理來說,以她的身手像李大狗這樣的貨,七八個不能近身一點不含糊。

可今天她不是還拴著個馮寫意呢麼?帶著個完全不會拳腳功夫的大叔打架,是怎樣一種體驗?

方靜竹算是看透了——你指望他幫忙?他他媽的只會護臉好不好。

後來兩人就跟鷸蚌相爭的那兩頭愚蠢的鷸和蚌似的,被人家一家n口。一邊押一個,關進了柴房!

天上上弦月缺,地上老坑爹。方靜竹抖了抖手腕,踹開嘰嘰喳喳的兩隻小萌物,怨念地看了一眼正從口袋裡掏出鏡子瞻仰自己遺容的馮寫意!

「大叔!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臉?!」

「頭可斷,髮型不能亂。」馮寫意打個困頓的呵氣,往後靠了靠。「我看這個地方民風彪悍,說不定明早他們會將我們兩人浸豬籠。

我得走得體面一點。」

「姦夫淫婦才浸豬籠,你當我傻啊。」說完,方靜竹覺得自己吃虧了,「反正我不可能死的這麼沒價值,我得想辦法逃出去。」

「好啊,你先想,我睡會兒。想好來記得叫我起來。」

說完,馮寫意翻了個身,顛過背。氣得方靜竹差點一腳踹他腰上:「我有的事辦法好麼!可前提是你不能拖我後腿啊!」

「你是狗麼,還前腿後腿……」

「馮寫意你給我起來!我他媽的就是臨死前也要跟你打一架!」

「呼——」

尼瑪,睡著了?

方靜竹盯著男人的側顏看了一會兒,他還真是很好看唉。

這麼英俊的男人,護著臉倒也是情有可原。

明天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