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0 準備開庭(1/2)
?第一節,許諾,邀請顧梓諾加入創意
「許諾,你都看了一天了,今天你不用工作嗎?」顧梓諾看見許諾對著窗外月亮發痴的模樣,不禁覺得無語。
「顧梓諾,你最近忙嗎?」許諾將目光從窗外的月亮上收回來,看著顧梓諾認真的問道。
「我天天都很忙,我還要學吹口哨、還有一個電控程序要做、還有你要教我學甜品、還要上語言課。」顧梓諾掰著手指一樣一樣的數給許諾聽,看起來是真的很忙。
「那增加一樣行不行?」許諾和他商量著。
「你先說,我再看行不行。」在談判的時候,顧梓諾立即顯出商人的本性,那些好不容易才有的可愛呀、天真呀,全部不見。
許諾不禁暗自搖頭,看著他笑著說道:「我想和你一起合作一個創意。」
「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嗎?」顧梓諾抬眼看著她。
「恩。」許諾點了點頭,轉身在書桌前坐下來,打開電腦拉到顧梓諾的面前,將之前的文案調出來:「我在做伽藍公司關於洗髮水的創意,你送給我的月亮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在創意策劃和現場路演方面,我都想用到這個情節。」
「那我可以做什麼?」顧梓諾直接問道。
「給我講下,你做這個月亮的初衷、做月亮的心情、設計原理、你的願望。這個做為原始素材,可能會用也可能不會用,但是會影響我創意的角度和表達方式;在後期具體創作時,可能也會問你——用小朋友的眼光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許諾很認真的對他說道。
「這對你很重要嗎?」顧梓諾想了想,認真的問道。
「對這個創意很重要。」許諾解釋道。
「那好吧,我會抽時間給你的。」顧梓諾點了點頭,很認真的樣子,似乎是當作工作接了下來。
「謝謝顧梓諾。」許諾看著他明朗的笑了。
「我算是幫你、還是幫這個項目?」顧梓諾突然問道。
「幫這個項目。」許諾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心裡不禁腹誹——顧子夕的遺傳要不要這麼強大?這么小都懂得做生意了。
果然,顧梓諾很認真的說道:「如果是幫你,我算是友情出場;如果是幫這個項目,我覺得我應該有酬勞。」
「有的,只不過因為你的年齡過小,如果正常支付酬勞的話,屬於違法用工。所以你這個酬勞可以由父母代領,也可以用禮物的方式體現。你覺得呢?」許諾便也認真的答道。
「讓我爹地代領吧。」顧梓諾想了想答道。
「好,我會和你爹地說。」許諾點了點頭。
「好。」顧梓諾這才爽快的應了下來。
娘倆在這非正式的談判中,達成第一次正式合作協議。
「你們兩個,談合作了?」從海邊回來的顧子夕,看著許諾笑著問道。
「是啊,真是個小生意精。」許諾笑著說道。
「我看他對計算機也弄得很熟了,但商業天份也是有的,以後還真不知道他會選哪條路來走。」顧子夕走到許諾的身後,幫她輕輕按捏著肩膀。
「他不喜歡的話,咱們就再生個兒子。」許諾從電腦里抬起頭來,眯著眼睛看著他。
「說不定女兒喜歡呢?」顧子夕笑著說道。
「我覺得女兒會喜歡藝術。」許諾低頭看著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臉篤定的溫柔。
「那就還是梓諾好了,我可以給時間讓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最後總還是要回到公司的事情上來。」顧子夕垂眸看著她,淡然卻堅持的說道:「以後咱們不生了。」
「為什麼?」許諾抬頭看他。
「你的肚子一刀一刀的劃開,很好看嗎?」顧子夕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說道。
「我爭取順產。」許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眯起的眼睛如新月般迷人。
「恩。」顧子夕輕應了一聲,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他說不生,自然是有辦法不再讓她生的。
一個家裡兩個孩子夠了,一來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她再受罪、一來也不想更多的孩子分走她的注意力。
工作、孩子,最後可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這個老公——這當然不行。
「案子確定了開庭的時間,我會提前兩天回去,你和顧梓諾多呆些日子,等你的創意完成了再走。」顧子夕突然說道。
「一起走吧,整體框架和思路都有了,只剩最後成形了。」許諾搖了搖頭,看著他定定的說道:「我想參與整個過程。」
「過程會很激烈。」顧子夕皺著眉頭說道。
「我沒什麼不能面對的。」許諾的眸光一片堅定。
「好吧,一起走。」顧子夕點了點頭,當即給林曉宇打了電話,讓安排他的私人飛機過來,上面準備一些許諾愛吃的零食和水果,還有顧梓諾愛吃的冰淇淋。
因為要提前離開,當晚一家三口都睡得很晚,自顧的在掛著人工月亮的院子裡,點了篝火烤魚和海鮮。
「爹地,烤魚好好吃。」
「別吃多了,晚上會睡不著的。」
「爹地,我們什麼時候還過來?」
「等小妹妹出生後,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過來。」
「好,我帶小妹妹拾貝殼、烤魚、挖沙洞,還讓她坐我的肩膀。」
「好啊。」
顧梓諾伸手輕輕拍了拍許諾的肚子,軟糯的說道:「妹妹,你出來不要怕,我會陪著你的。」
夫妻倆人看著顧梓諾的期待與溫柔,不禁相視而笑。
「我們的月亮帶回去掛哪裡?」
「掛在許諾的臥室,因為她怕黑呀。」
「我覺得掛在客廳的窗邊,因為她一個人在客廳的時候會害怕,晚上爹地回來陪她在臥室里,她就不害怕了。」
「有道理。」
「許諾,你說呢?」
「我也覺得你說得有道理,而且掛在客廳,每天一進門都可以看到,想著這是顧梓諾送給我的,我就開心。」
「喂,矯情。」
「喂,我說真的好不好。」
看著顧梓諾的臉色微紅,許諾伸手在他的額頭拍了一下;顧梓諾又拍回在她的手上,兩個人一時間笑鬧在一起。
最後仍然是顧梓諾撐不住先睡了,顧子夕將他抱回房間後,又出來陪許諾。
「要睡了嗎?」
「還不困。」許諾輕輕搖了搖頭,將火上的食物取下來遞給顧子夕:「顧東林出來後有什麼動作?」
顧子夕接過烤海鮮,邊用放在盤子裡調味,邊說道:「盯著法院那邊去證交所調交易記錄;然後私下聯絡了那四個大客戶,應該是談讓他們作證,與我串通操縱股票價格的事。」
「他會有什麼辦法讓他們答應?」許諾問道。
「第一種是利誘、第二種是威脅。」顧子夕將調好味的食物遞給許諾,邊說道:「利誘我們基本否決,因為以他的實力,他給不了比我更好的條件;而且串通操縱股票價格是犯罪,大客戶也不會為了錢而放棄自由。」
「所以我們推測是威脅,至於怎麼威脅、用什麼來威脅,這個就要看顧東林手上握有什麼資料了。」顧子夕沉眸微凝,緩緩的說道:「這可能和他手上現有掌握的資料有關。」
「一直沒辦法知道他手上的資料嗎?」許諾小聲問道。
「說實話,打破頭我也想不出來他手上能有什麼資料?也或許他只是打的心理戰術,手上其實什麼資料也沒有。」顧子夕沉聲說道:「所以在所有事實都清楚的情況下,我們只等他出手。」
「恩。」許諾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追問——這一局,雙方都準備了很久,能算到的、能準備的,都已經做了。
現在是只等著接招了。
第二節,子夕,準備庭審
第二天上午,顧子夕陪許諾一起去拜訪了景園的司總後。中午的時候,一家四口便乘著顧子夕的私人飛機離開了三亞,提前結束了這次近一個月的海邊之旅。
回到s市時,景陽也帶著保母和女兒一起回來了,將保母和女兒一起交給果園的父母后,便天天窩在顧子夕的辦公室,與方律師一起溝通案子。
s市,顧子夕辦公室。
「顧東林給公司的賠款已於上周五到帳。」
「證交所的交易流水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提供,我讓喬恩(顧氏證券部部長)調了一個顧氏股票三個月的交易記錄,其中可能會被對方律師認為是操作的幾處,我已經圈了出來,稍後我會找我們事務所對證券交易法有研究的同事一起做針對性的辯詞。」
「顧東林於上周四去找過四個大客戶,目前溝通的結果尚不明確;據我了解到的信息,在顧東林操控公司期間,似乎與這幾個客戶也有過操控的合作,所以很可能利用這一點,威脅對方,要求對方出庭作證。」
方律師將案子目前的進展,一一與顧子夕進行溝通。
「恩,交易記錄方面的問題,就交給您了,我對您的專業度信得過。」顧子夕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曾經的交易合作也同樣的犯法,承認上次、與指證這次,有什麼不同?」
「上次的事情,顧東林應該留了證據,讓四人無法反駁;而這次,他們可以說是被動參與,可以編造一切由你主導,他們只是無意中步入了這個局的假像——因為,整個交易記錄的顯示,原本破綻就不多;如他們這樣的散戶投資者,為了保障資金安全,聽從股東的內部消息打時間差是很正常的,這和參與操縱股價是完全不同性質的事情。」
方律師邊說著,邊將前期最有可能被操控過的交易記錄遞給顧子夕:「這是我讓喬恩打出來的,你看這段時間的交易,比較明顯的操控痕跡。」
顧子夕接過記錄,仔細的看了下去,到最後,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確實如此。」
「原來,我們的不露痕跡,竟是一把雙刃劍。」景陽嘆息著說道。
「除此之外,他還做了些什麼?」顧子夕沉聲問道。
「他出來之後,回公司安排打款、找四個散戶談判、去花店看辛蘭、和兒子夜談了三次,然後每天正常的上下班、每隔三天回去獄所報一次道。看起來非常平靜。」景陽沉聲說道。
「恩……」顧子夕的手指輕叩著桌面,思慮著整件事情還有什麼漏洞。
「我也查過那四個股東的家人情況,四個人的子女都在國外讀書,其中兩個的妻子在國外陪讀,另兩人的妻子在國內;目前,他們的生活狀態並沒有什麼變化。」景陽看著顧子夕說道。
「這個我知道,上次打款的時候,我要過他們妻子的資料。」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方律師說道:「目前來看,對我們不利的證據主要是兩方面:一方面是證券交易記錄,這是黑紙白字的記錄,能打成什麼樣是什麼樣;一方面是會有人證出來指證我操縱的事實,這方面我們的對策是:顧東林曾有打款給大客戶家人的記錄,形成利益關聯體,所以他們的證詞採信度不足。」
「恩,情況是這樣,按這個情況看,我們仍有50%的勝算。」方律師點了點頭。
「方律師,你盡力去打,不用太大壓力;我的目的已達到,其它的,並不介意。」顧子夕看著方律師,眸色里一片坦然。
「當然,我會給你最好的結果。」方律師點了點頭。
與顧子夕和景陽又商量了一下庭上要注意的事情,以及開庭這兩天要關注的細節後才離開。
「去你的餐廳坐坐?」顧子夕收好資料對景陽說道。
「去接我老婆。」景陽起身笑著說道。
「一起吧,我老婆也在那邊。」顧子夕不由得沉聲低笑。
「許諾對這事知道多少?」景陽與顧子夕邊往外走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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