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7 高效果絕(1/2)
?第一節:顧東林的報復
「你手裡的照片,只能證明他曾經和這幾個人有私下聯絡,並不能證明他買通這幾個人,操控了股價。」穿著襯衣的中年男子嚴謹的說道。
「如果他們本人出來指證呢?」顧東林沉聲問道。
「那當然可以。」襯衣看著顧東林,笑著問道:「只不過,參與股價操作是犯法的,他們出來指控顧子夕,相當於指控了自己,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東林陰沉著臉,冷冷說道:「只要他們指控有用就行,怎麼讓他們去做,我再想辦法。」
「ok,那我提醒你,如果要操作的話,第一,以受損股民名義起訴:操縱證券交易價格罪;第二,以主要股東名義起訴:虛假破產罪。」
「而我們的重點,放在操縱證券價格上——操縱證券交易價格獲利事實如果成立,將處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型或拘役,因為操縱金額巨大,而且有股民因此死亡,要能會重判;」
「虛假破產的話,雖然也是五年刑期,但如果賠償得當,便只用交二十萬以下的罰款;這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襯衣男輕扯嘴角,看著顧東林沉著說道。
「但是虛假破產罪一定要告,一來數罪併罰的情況下,法官會重判;二來我們的起訴主體不同,到時候會合併審理,他們必須分神應對,增加他們辯護的難度。」
「好,需要什麼資料,你列好清單發給我;我這方面去找合適的起訴人。」顧東林點了點頭,收起了散落在桌面上的照片。
「資料清單我這兩天就發到你郵箱裡。你找到了合適的起訴人,我們再商量起訴書的起草,和人證的尋找。只要那五個散戶有人願意出來指證,關於操縱的證據,可以由法院協調證券交易提供。交易信息方面的證據,我們不用操心。」襯衣男說完後,便起身離開了包間。
在襯衣男走後,顧東林又在包間坐了很久,拿出紙筆,寫寫劃劃,最後紙上落下一張複雜的關係圖後,又用紅筆勾出了關鍵人物,這才收起所有的文件,嘴角露出冷冷的笑意。
「鄭儀群,既然你不仁,別怪我無義。」
「顧子夕,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顧東林拎著文件袋走出酒吧的時候,天邊已經露出晨光的微曦——一層薄光籠罩著大地,新的一天於每個人來說,都充滿了各種可能。
第二節:許諾再遇記者的為難
清晨,顧氏。
「整個部門都取消?為什麼?」
「看來公司真的不行了啊……」
「顧總不是回來了嗎?他也救不了公司嗎?」
「都破產了,哪裡養得起這麼多人啊。」
「還好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拿幾個月補償再走,也挺不錯的。」
「唉,還是你好,我的簡歷都掛了一個多月了,也沒有合適的公司,這房貸每個月是一天都不能晚的,這可怎麼辦呢……」
「唉,沒想到,這麼大的公司,說跨就跨,唉……」
「我老婆剛生完孩子,現在還休產假呢,一下子兩個人都失業了,這生活……」
……
許諾拎著早點走進大樓時,大廳里幾乎是人滿為患——有的低頭刷手機、有的抬頭看大樓門口的電子屏、有的相互報怨著、有的邊說邊哭著、有的神情一片淡漠、有的蹲在角落抽菸……
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昨天還在慶祝顧子夕這一局的勝利,現在看到這些連棋子都算不上的員工,心下不由得微微發酸——曾經,她也和他們一樣,為了生活而在崗位上執著努力;只是個人的力量太小,如何抵得過大局的變化。
「一將功成萬骨枯」,商場雖不若戰場那般慘烈,卻是同樣的道理——同樣有人頭破血流、同樣有人拿命在博,最後成就了誰,都不一定知道。
「許諾,到公司了嗎?」電話里傳來顧子夕略顯疲憊的聲音,許諾微微一凜,忙說道:「到了,正準備上來。」
「樓下情況怎麼樣?」顧子夕緊聲問道。
「員工們都知道了,現在都擠在大廳,等著電梯上來。」許諾小聲說道。
「你先別上來了,去車上坐會兒,人少了再過來。」顧子夕沉聲交待著。
「好。」見有人看過來,許諾微微側身,將身體隱於走廊的陰影處:「我先掛了,你讓寶儀到車裡來拿早點。」
掛了電話後,許諾轉身慢慢往外走去——她知道廉價的同情心對顧子夕和這些員工們,都沒有好處;在這件事上,顧子夕已經盡力了。
「那是顧子夕的太太。」
許諾剛走到門口,幾個背著專業相機的記者快速的跑了過來。
許諾的眸色微沉,退後兩步,在靠牆處站定了下來。
「顧太太,請問顧氏這次裁掉50%的員工,是因為顧先生的資金不能支持企業的支出嗎?」
「顧太太,有人說顧總先讓出股份,讓顧氏的市值大大縮水後,再低下收購,這是人為操縱,請問顧太太怎麼看這個問題?」
「顧太太,這次裁員的員工,有的在顧氏工作已經超過10年,你們不念一點員工感情嗎?」
「請問顧太太,顧氏以後是不是會成為顧先生旗下一個業務單元,而不再是完整的顧氏?」
「請問顧氏對自殺的股民怎麼交待?」
……
許諾將整個身體靠在牆上,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記者,戒備而從容的說道:「我並不是顧氏的員工、也不是顧氏股東會成員,所以顧氏的運營我並沒有發言權。」
「作為顧子夕的太太,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我先生對顧氏很有感情,願傾已之力,挽救公司;公司破產情非得已,顧氏的每個部門我先生都工作過,對所有員工都很有感情,他正盡最大努力,對不能繼續留用的員工給予補償。」
「同時,對前公司的債務、股民的補償,公司對外的文書上,都有非常詳細的說明。我想大家應該看到我先生和他的團隊努力的結果,而不是在這裡猜測其中的過程。」
「還請顧太太不要迴避重點,回答我們的問題。」一個記者步步緊逼的說道。
許諾看著這些咄咄逼人的記者,想起當日在路上被他們瘋狂的追堵,不由得怒極反笑:「這位記者先生,你不覺得你把自己放錯了位置了嗎——請你記住,你只是記者,你的權利是如實報導事情真像;你不是法官,你沒有權利逼我回答你那些不知所謂的問題。」
「顧太太說話果然犀利,但是卻也不能掩蓋你們讓近萬人失業、讓十幾萬股民傾家蕩產的事實。」一個記者大聲說道。
「請注意你的用語——顧氏是依法破產,對員工的安置是破產法規定的;我先生是依法收購、對公司的營運也在國家的法律保護之列。你的話是在質疑國家法律不做為嗎?你或許有這樣的權利,卻弄錯了對象。」許諾怒聲說道。
「顧太太……」
「許諾!」
謝寶儀下來的時候,便看見許諾被這些記者和圍觀的員工逼在角落,雖然氣勢不弱,形勢卻很危險。
「寶儀,你下來了。」許諾看見謝寶儀過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雖然產檢過後,醫生的話讓她沒有了過重的心理壓力,連帶著身體也好了起來。但有了上次的經歷,她心裡依然忐忑,所以她的另一隻手,一直護在肚子上。
「恩。」謝寶儀伸手接過她手上的餐盒,低聲問道:「還好嗎?」
「暫時沒事。」許諾勉強扯了下嘴角。
「恩。」謝寶儀點了點頭,也不與那些記者說話,直接拿起電話給保安部打了過去:「楊部長,請你安排十名同事到大堂,維持員工手續的秩序。另外再安排十名同事到門口接待記者。」
在得到保安部長十分鐘後人就到位的回應後,謝寶儀放下電話,看著那些個記者冷冷說道:「幾位都是大報記者,做出來的行徑卻似狗仔隊。顧氏有自己的媒體發布系統,你們通過正當渠道,可以約見我們任何一個員工或管理人員。卻將我們總裁夫人、一個孕婦逼在角落問話。」
「請轉告你們的主編,顧氏、gd。n,將不再允許你們幾家媒體,以任何形式發布、轉載任何有關我們公司、我們員工的新聞。否則,我們定會追究文字版權、以及核實你們每一條新聞的真實性。」
謝寶儀的眸色一片冷硬:「現在,請你們讓開。」
「謝秘書……」
「難道需要我報警嗎?」
謝寶儀不容那人說完話,在看到十名保安下來後,給他們打了個眼色,便拿起電話給轄區派出所打了過去:「吳所長,我是寶儀呀。」
「有幾個人冒充記者,想要挾持我們總裁夫人,我們派了保安下來都不成,您看我這只能向您求助了。」
「是的是的,麻煩您快一些,我們夫人才二十幾歲,還懷著身孕,這都被嚇過一回了,現在……我也不好說,我還沒敢給我們總裁打電話。」
「恩恩,好好,我知道,謝謝。」
謝寶儀掛了電話,低頭看著許諾:「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還是不要了,今天這麼緊張,還鬧這一出。」許諾搖了搖頭。
謝寶儀抬腕看了看時間,低聲說道:「他見我這麼久不上去,也該知道有事了。」
「他……」
「總裁下來了。」
「總裁……」
許諾的話還沒說完,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
「你真是了解他。」看著一臉冷意、在保安的護送下大步而來的顧子夕,許諾對謝寶儀低聲說道。
謝寶儀輕扯嘴角,一陣苦笑——不是了解,只是明白他對她有多在意而已。
「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顧子夕在將許諾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一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一邊看著謝寶儀冷聲問道。
「是我不讓寶儀打的,寶儀請了保安部的同事和派出所的人過來了,處理得很好。」許諾悄悄捏了捏他的腰,微笑著說道。
「下不為例。」顧子夕沉眸看了謝寶儀一眼,淡淡說道——他當然知道謝寶儀的處事能力,只是她更應該知道,關於許諾的任何事情,必須第一時間通知他。
而看到顧子夕出來,記者們才不管保安或幹警,個個舉著相機和話筒都圍了上來——
「顧總,請問……」
「難道我助理沒告訴你們,你們已經不再具有報導顧氏任何消息的權力了嗎?」顧子夕不等那人說完,便強勢的打斷了他們的話:「二十分鐘後,你們的總編會收到顧氏的律師函。」
說完,便摟著許諾快步往電梯間走去;謝寶儀拎著早點快步的跟在後面;而當那些記者要跟上去的時候,便被保安攔了下來,沒一會兒,派出所的警察也制服出動,將這幾個記者控制了起來——理由很正當:有居民報案,有人假冒記者想要挾持富豪太太。
「總裁,對不起。」回到樓上,謝寶儀將手裡的餐盒遞給顧子夕,看著他陰沉的臉小聲說道。
「子夕,我先進去坐坐。」許諾輕眸看了一眼謝寶儀後,轉頭對顧子夕說道——剛才的情況她已經解釋過了,餘下他們上下級之間的溝通,她沒必要再參加。
「恩。」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她進去辦公室後,這才轉眸看向謝寶儀:
「寶儀,我知道你處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但她是我太太,在她有事情的時候,我必須在她的身邊,你明白嗎?」
「好的。」謝寶儀簡短的答著——他們的工作風格,一向是只看結果,不問過程;所以她雖然知道他對許諾的重視程度,卻仍然以為,只要將許諾安全的帶上來就好了!
顯然,他不這樣想——他這個霸道強勢的老闆,對這個老婆,實在是太緊張了。
「許諾很少誇人。」顧子夕面色微緩,轉身之前扔下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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