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4 今晚陪我(2/2)
黃總看著顧子夕,眉頭一揚,便做了決定:「明天我安排媒體對顧氏收購案的專訪,宣布公司放棄顧氏的收購計劃。」
「在顧東林同意放棄股份時,我們同顧氏簽定注資協議,至於注資額度、占股比例,顧總給個意向,我們回去也要測算一下。」
「而關於投資回報率,對於顧氏和顧總,我還是有相當的信心,相信顧總會給我一個滿意的數據。公司內部管理,我們不參與。在業績方面,我們需要公司提供相關報表:財務三大報表,每月一次;銷售業績報表,每月一次;人員變化報表每三月一次;市場表現報表,每半年一次。」
「差不多就這些,顧總的意見如何?」黃總微笑著看著顧子夕。
「沒問題,合同由貴公司來擬,於投資額與股份有關的數據,我會在兩天之內提供給黃總。」顧子夕在心裡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走到這一步,與顧東林的的這一仗,終於要分出輸贏了:
顧東林,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那好,我們各自準備文件。這次的新聞,依然是:周一見!」黃總站起來,愉快的伸出右手。
「黃總真幽默,不過,周一見。」顧子夕笑著,伸手與黃總用力的一握,兩人相視而笑,談了近一個月的案子,在今天終於定了下來。
…………
送走投資公司一行人後,顧子夕立即給景陽打了電話——卻是一直沒人接聽: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糟。
顧子夕先是一愣,又是一笑,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小子,這回可終於下手了。
顧朝夕,你可別怪我出賣你,你這把年紀、這種個性,除了景陽,也沒人敢要了。
顧子夕很不地道的又給景陽發了個信息過去:「小子,記得一次把事情辦到位了。」
發完信息後,顧子夕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後,抬腕看了看時間,許諾和許言應該也要到了,便快速的去到了餐廳大廳。
「到了怎麼不進去喊我?」顧子夕出來,許言和許諾已經坐在預定卡坐間。
「干麻要喊你?你覺得自己很重要嗎?」許諾笑著看著他。
「小樣兒!」顧子夕伸手在她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這才坐下來,看著許言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談一些事情,出來晚了些。」
「不用和我客氣,我和許諾聊聊天挺好。」許言微微笑了笑,表情很是淡然安靜,不同於許諾的調皮鬧騰。
「許諾,點菜了嗎?」顧子夕邊翻著餐單邊問道。
「不是請客人的點餐嗎?」許諾睜大眼睛看著他。
「許言比你文靜多了。」顧子夕看著她搖了搖頭。
「可惜許言不喜歡你這類型。」許諾大樂。
「坐過來,幫我一起點餐。」顧子夕看她口沒遮攔的,不由得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做到自己身邊來。
許諾看了一眼許言,見她只是笑笑,便也笑了笑,站起來坐到了顧子夕的身邊——第一次,在和許言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坐到別人的身邊。
那感覺,似乎象她和他是一家人一樣。
…………
在吃飯的時候,顧子夕對許諾和許言自然而周到的照顧,讓許言對他與許諾之間,不禁又多分期許和放心。
或許他真的會是那個,將許諾從過去陰影里拽出來的男人?
只是,他是個溫柔的男人,也同樣是個危險的男人。
只希望,他不會將她又重新推到另一個深淵裡才好。
……………第三節男人為了各自的女人…………
送許言回家時,季風已經在樓下等著,顯然,他並不知道許諾要搬走的事情。
「許諾要搬走?」季風看著許諾,卻對許言問道。
「所以,以後許言就交給你照顧了。」許諾點了點頭:「吃藥,飲食、情緒、活動方面,你一定要仔細照顧好她。」
「你們的婚禮,你們自己安排,決定好了什麼時候、什麼形式告訴我就成。我不參與意見了。」
「那張卡是我給許言準備的嫁妝,你不要的話,就給許言拿著。雖然你不在意,或者說你現在不在意,但我們該做的,也不能落下了。」
「你爸爸媽媽那邊,你幫我道個歉,方便的話,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姐夫,我姐就拜託你了。你千萬記著那天晚上,我在這裡和你說的話。」許諾朝著季風鞠了個躬,又上前抱了抱許言,這才回到顧子夕的身邊。
「子夕,我們走吧。」許諾輕輕倚在顧子夕的身邊。
「恩。」顧子夕點了點頭,伸手將許諾攬進臂彎,看著季風和許言說道:「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許諾的。」
「許諾。」許言看著她,卻沒有向顧子夕說出拜託的話——許諾,她只是決定一個人,並沒有準備把自己交給誰。
「你放心,我會好好兒的。而且,會越來越好。」看著許言,許諾用力的點了點頭。
顧子夕用力的摟著她的肩膀,看著季風說道:「許諾的家事,從現在起,也成了我顧子夕的家事,所以,我和她一樣,拜託你照顧好許言。若許言有任何的委屈、任何的不妥,我唯你是問。」
季風看著他認真而嚴肅的說道:「許言是我決心要呵護一輩子的女人,若她有什麼委屈、有什麼不妥,哪裡還用等到你們來找我。」
「那就好。」顧子夕點了點頭。
「關於許諾,我和許言只拜託你,做為朋友,多多關照。」季風看了一眼許言,才對顧子夕說道。
「你們放心。」顧子夕低頭看著許諾微微一笑,回頭看著季風和許言說道:「好了,她們姐妹兩個捨不得分開,我們兩個得幫她們斷奶才行。你們上去吧,我們也回去了。」
「再見。」
「再見。」
兩個男人,摟著各自的女人,分頭回到自己的家裡——當然,許諾是租來的小屋裡。
…………
「季風,我決定結婚,到底對不對?」許言捧著牛奶,將頭靠在季風的肩上。
「對我來說,這是個太棒的決定。若是我先提起,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季風側頭看著她,臉上是淡淡的、幸福的笑意。
「季風,對不起,決定結婚,不是為了你。」許言有些心虛的說道。
「我都知道啊,是為了許諾麻。不過,最後娶到你的是我、承認愛我的是你,既然這樣,期初的原因是什麼,又有什麼重要呢。再說,你的心裡,任何時候,我都不可能重要過許諾,這一點,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你也不用內疚了。」季風伸手攬過她的腰,低頭在她的唇間輕吻了一下,笑笑說道。
「可是,她卻因為我的結婚而離開了。」許言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別難過,離開你,她會成長得更快。」
「雖然一直是她在承擔這個家,但在她的心理上,對你太過於依賴。早一點分開,她也早一點從心理上獨立。」
「再說,雖然在你心裡,她始終比我重要,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多一些時間給我,我們現在,是夫妻,對不對?」
季度看著她認真的說道:「許言,試著做季風的妻子,好嗎?」
「唉,許諾也這麼說呢。」許言輕嘆了口氣,轉過身體,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頸脖里——對許諾,她是那麼的捨不得呵。
可是,捨不得,也還是要舍。
她們,都長大了。
她不光是她的姐姐,許諾也不只是她的妹妹。
她們彼此,都有各自全新的角色,要去學習了。
「顧子夕、顧子夕,以前的他太狠、現在的他太好,這樣的他,我能不能放心呵。」許言輕輕嘆了口氣。
「感情,不是你說放心、或不放心就能改變的。許諾是個聰明的女孩,不僅聰明,還有智慧,她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你實在不用太替她擔心。」季風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說道——不僅是安慰,這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對於許諾,他一直認為她是個太強、太倔的女孩,如果一段感情能讓她柔軟,又何償不是一件好事呢。
「你不知道,為了我治病,許諾做了很多事,有些事,讓她對感情再沒信心。所以,她若不真正安定下來,我永遠也不會放心。」許言輕輕搖了搖頭,在季風的耳邊輕聲說道:「季風,你是姐夫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她,無論任何時候。好不好?」
「我和你一起照顧她。」季風摟著她的手一緊,低聲說道:「你的病情我從未隱瞞,所以在可控制階段,你無鬚鬍思亂想。」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還是要答應我。」許言抬頭看著他,不依著說道。
「你也必須先答應我,任何情況下,我們一起努力,讓這顆心臟跳得更長久一些。若是你故意做了什麼,我絕不會管許諾。」季風看著他嚴肅的說道。
「那當然,我還想看著許諾結婚生子呢。我還要想辦法生個兒子呢。」許言看著他,柔軟的笑了——如春風裡初開的花朵,搖曳生姿,卻溫潤宜人。
「想生兒子,可得聽我的了。」季風回她以溫柔的笑意,關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話,他們誰都沒說。
他們只是約定著,要一直一起照顧許諾。
…………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
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曾飛舞的聲音
像天使的翅膀
划過我幸福的過往
愛曾經來到過的地方
依昔留著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溫暖
像天使的翅膀
划過我無邊的心上
相信你還在這裡
從不曾離去
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若生命直到這裡
從此沒有我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
「許諾,捨不得呢?」顧子夕伸手拍了拍許諾的腦袋。
「捨不得的情緒,已經發酵了三天了,現在,差不多快好了吧。」許諾用手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快速退去的風景,就似那匆匆的流年,在時間過後,終將流走——不是她們捨不得,就可以留住。
「我知道你會很快適應的,因為你的許諾,因為你一直在長大。」顧子夕輕輕點了點頭,讚許的說道。
「顧子夕,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許諾幽幽的說道。
「恩?」顧子夕突然踩下剎車,扭頭看著她——她卻只是安靜的看著車窗外,眼底是安靜的風景,似乎剛才那句,只是混不在意的隨口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