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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我想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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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蕭池將她放了下來。一個人發也未束,只穿好衣裳,出了地窖。

書房裡已經清理乾淨,囑咐蔡老伯送來的瓶子也已經到了。

清晨,蕭池依舊坐在他的椅子上,執筆,調色。

一連幾個畫成,竟與她畫的差不多,真假難辨。約摸時間差不多了,她該醒了,他又起身,準備再回去看看。

葉棠醒來,看見她雖然依舊在地窖里,可這裡明顯已經沒有那麼暗,也沒有那麼冷了。還有,床上被褥都是新的。她身上的傷也處理過了,包括腳上的,整個人都舒服很多。

再看這床上,的確是只有她一個。

可昨夜,她明明記得有淡淡的梅香,若有似無繚繞在她尖一整個晚上。

難不成,他其實根本就沒來,一切都是她的夢?

蕭池一進來,就看見她低頭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麼,似乎沒看見他。這裡是不冷了,她連衣裳都懶得穿,就擁著被子呆呆坐在床邊兒上。

又往前走了兩步,她聽見聲音,這才抬起頭來。

葉棠見他不知怎麼,竟然連發也未束。

她見了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畢竟,剛剛才被他打了一頓不是嗎。她的背還疼著呢。

蕭池在她身邊坐下,只說。「過來,給本王束髮。」

葉棠看見,他掌心一開,居然還給她帶了一枚小梳子來。就是她每天用來給他束髮的那枚。

她也沒拒絕,拿了那枚小梳子,跪在他身後給他梳著髮絲。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蕭池只覺得她今日下手更重了,不時便扯得他疼。

他只笑笑,並沒說什麼。她有了精神,這是好事。

葉棠給他束好發,也沒說話,只是跪在他身邊,目光落在他左側脖頸上。那是那天她被他吊起來。他不僅打了她,居然還-----她一氣之下給他咬的。

他也沒動,就這樣與她靜靜坐著。

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脖子,她咬過的地方。而後頭一偏,看著他問,「疼麼?」

蕭池並未回答她,只說,「過來些。」

她身上還是昨天塗過藥的樣子,沒有多餘的衣物,所以就擁著被子往他身邊挪了一點。

他循循善誘,「再過來一些。」

她想了想,只好又往他身邊挪了一些。

蕭池只覺得有些好笑,他的意思是,讓她到他懷裡來,可她似乎總不能明白。

也不說她了,他乾脆自己動手。

她背上動不得,他就一手繞到她身後,一手託了她的臀,使勁往自己懷裡一掀。她一個不防,只能伸出胳膊及時撐在他肩上。

他這才笑道,「以後,本王說過來些,就是讓你到本王懷裡來。」伸手一點她尖,「明白了嗎?」

葉棠幾乎一眼便看見了他唇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咯咯笑出了聲。

蕭池依舊托著她,眉一挑,手在她身上輕輕捏了一下,「笑什麼?」

她這才說。「九王爺,這幾日都沒法出門了吧。」

他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他的唇,也給她咬得不成樣子了。可他哪裡在意過這些。

葉棠看著他,誰叫那天書房裡,她不願意,他硬要吻她的。既然躲不開他,乾脆就這樣雙臂攀著他的脖子,眸光一動,挑釁一般問他,「呵,九王爺嘗到了苦頭,可還是想吻?」

他看著她恢復了些生機,身子似乎也好些了。

見蕭池沒說話。葉棠以為他是怕了,還沒來得及得意,他托著她的手一用力,低頭銜了她的唇。

她一下愣住,她沒想到,被咬成這個樣子,他居然還要吻她。定定看著專心輾轉在她唇上的人,眉目俊朗,似畫一般,她一下忘了反應。

他鬆了她,見她還在看著他發呆。捏了捏她的臉,「怎麼了,不是要咬我?嗯?」

隨手抽了隔在她身體前的被子,一手將她帶進懷裡。握著她輕輕揉。

她可真美啊,可她再美也只能他一人見。

「葉棠,我想你了。」

他說完,又將唇送了過去,輕輕一點,他又問她,「之前是如何教你的,還記得嗎?」

她臉一紅,沒理他。

可他知道她明白他的意思。果然,再吻她的時候,她嚶嚀著配合許多。

這幾日,她依舊被關在地窖里。

他白天的時候不會來,等太陽一落,門一開。他回這地窖,就好像以前回自己的房間一樣平常。

例行看過她身上的傷,背上的多是擦傷,這幾日已經開始結痂。嚴重的是她的腳,又小心親自給她上了藥,他問她,「還疼嗎?」

葉棠看他將自己的腿墊在膝上,又拿著自己的腳放在手心的樣子,有些出神。

「九王爺?」

上好藥,他正給她包紮,一抬頭,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嗯?疼了?」

她搖搖頭。他鬆了口氣,在她腳丫上輕輕打了個結。

「和風說,再有兩天,你就能下地了。」

他脫了衣裳,在她身側躺下,依舊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給她帶了她的裙子來,依舊是薄薄一層,上繡大朵大朵的牡丹。在這沉悶地窖里,她居然顯出幾分妖來。

長發垂下,與他的纏在一起。小腦袋趴在他胸膛上,被他輕輕撫著。

她本來趴得好好的,不知怎麼了,突然又要下去。被他一把按住。

「要去哪?」

她小臉紅撲撲的,「不,不去哪。」

一隻手攬在她腰上。她便動彈不得了。

「既然不去哪就老老實實待著。」他也明白她的意思,她只是想從他身上下去,哪怕自己趴在床上,「這床上哪有本王身上舒服。」

燈燃盡,未再續,她只好繼續趴在他胸膛上。

不知怎麼,她許久都未睡著。身上的傷一見好,她便有些不老實。輕一抬頭,發覺他正閉著眼睛。

「驚瀾?」

他沒說話,也沒動。

她竟然伸出小手,不由自主去摸他的臉頰,他的輪廓。

他倏地睜開眼,一下便捉住了那隻柔軟的小手,包進自己手心裡。

笑著看伏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怎麼了,不認識了?」

她又低下頭,趴了回去。

「你不是要把我關在這裡反思的嗎,怎麼你也到這裡來住了?」

他低沉的聲音從胸腔緩緩傳來,「這裡是九王府,到處都是本王的,本王愛住哪就住哪。」

她聽了點點頭,「唔,那倒也是。」

反正也睡不著,一縷髮絲繞上她纖白的指尖,連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那縷發里,哪些是他的,哪些是自己的。

忽然想起來些什麼。她又問他,「九王爺,這兩日功夫,你將我吊在這裡------」看著指尖一頓,又笑道,「該不是有別的女人來替你束髮了吧。」

她這不經意的小動作,落在他的眼,竟是說不出的嬌嬈風情。

這是他喜歡的姑娘,更是個能要了他命的女人。

呼吸陡然快了幾分,他一時間忘了她背上還有傷,大掌一頓,按著她腰的手一用力。

她一下與他貼緊,而後觸了電一樣,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上下去。不讓他抱了。他哪裡會鬆手,就是忍著不動她就是了。

「沒有別的女人,都是我自己。」

她終於不亂動了,可似乎有些不信,又問了一句,「真的?」

「嗯。」

她又聽他說,「本王這發,以前沒人動過,以後,除了你,也不會有別人動。」

此後幾天,九王府里的人時不時就會看見奇怪一幕。先是一大早,九王爺披著發從地窖里出來。出來後便直奔書房,一坐便是一個時辰有餘。

然後又從書房出來。依舊披著發回了地窖。

地窖里,她坐在床邊上,打著呵欠剛剛醒。

他一坐下,她便知這是自己的活,躲也躲不掉,乾脆主動拿了小梳子給他梳頭。

「九王爺可真準時。」

她其實根本就沒睡醒,說了聲「好了」,然後就又趴了回去。

他轉身,一彎腰,將她吻了吻,這才出去。

外面的人看九王爺這回再出來,倒是發束好,衣整潔,渾身都整整了。

且九王爺那書房依舊不許別人進。只要他一離開,必定親手上鎖。只有承譯知道,擺在九王爺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正在一個一個增多。

宮中。隔著一張屏風,徐公公跪在地上,恭敬回稟。

「這是老奴在九王府親眼所見。九王爺自小便為人溫和,想不到,竟然能親自執鞭,真的打了九王妃。那九王妃衣裳都被抽開,身上也見了血。直到老奴回來,九王妃還被吊在地窖里未曾放下來。所以------」

徐公公說到這裡,只聽見裡面的人急咳了幾聲。待裡面人喝了半盞茶,徐公公才繼續說,「所以,看九王妃身子像是要支持不住了。老奴就沒能帶九王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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