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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惑她心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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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上,季書寒帶著葉棠往門邊一側一避。剛好,那些正在猶豫,不知該不該繼續上樓搜查的人不知怎麼又慌忙轉身跟著九王爺走了。

葉棠看著匆匆離去的人影,無聲喊了一聲,「蕭池------」

季書寒依舊抱著她沒有鬆手,輕笑道。「別喊了,他已經走了。」

於她身上一點,她終於能動了,可還是不能說話。

葉棠掙扎兩下,終於掙開了季書寒,一轉身便順勢抬起了手。季書寒一怔,臉上就這樣結結實實挨了她一巴掌。

他也沒想到,她突然說打就打。看著面前氣得有些發抖的人,他冷笑一聲,呵,她不讓他碰呢。

許芳苓上來的時候,便看見季書寒左邊臉上泛起的一片紅,又看了看一旁的葉棠。

季書寒卻未當回事,只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蕭池一走,許芳苓也知道,方才未能放葉棠走,現在就更不能了。閣樓門一鎖,季書寒與許芳苓出來,只剩葉棠一人在裡面不停地拍著門。

許芳苓回了自己的房間,季書寒跟了進來。

許芳苓直言,「姓季的,你跟我說實話,你留她究竟想做什麼。或者說,剛剛你想做什麼,這臉都被她打腫了。」

季書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丫頭下手可真狠。

「呵,做什麼?我與葉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誰也不怪,要怪就怪她姓葉。許姑娘,你助我騙過了九王爺,今夜一過,咱倆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沒有退路了。」

「季書寒,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書寒看著她一笑。「意思就是,你若不給我醉雀,我就要往九王府走一趟了。」

「卑鄙!」

過了沒多久,季書寒便看著面前端上來的點心笑。

「季書寒,你笑什麼!」

季書寒指著許芳苓給她的醉雀,說,「方寸之間,齊聚七色,色澤明艷,鬆軟鮮亮。不過點心終究是點心而已,放不放醉雀,放多少醉雀還不是你說了算。許芳苓,別想蒙我了,我要最初形態的醉雀。」

三言兩語便將許芳苓心思戳破,許芳苓沒有辦法,只好吩咐人又給他送來了一個小瓶子。

季書寒小心開了瓶,輕輕一嗅,「桃花、白蘭、百合、木槿、桂花、冬梅、清荷,七種花香齊聚這小瓶子裡,可真是不簡單。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做的,催人意志,惑人心智,莫說雀,就連人嗅上一嗅都要醉了。」

許芳苓沒說話,如何做的自然不可能告訴他。

「這些,純的醉雀。無論是摻到水裡還是點心裡,都足夠你用很久了。你拿著走吧。」

季書寒將那小瓶子於桌上一放,笑道,「許姑娘,我走了你可怎麼辦?交出葉棠去跟九王爺請罪麼?剛剛你不是沒見他的樣子,你覺得他能放過你和醉雀樓嗎。對了,還有常五,估計被你傷透了,連話也不肯說。更別說給你求情了。」

許芳苓此時方明白過來,「季書寒,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季書寒大笑,站起身來,走近了,將她往懷裡帶。一手摩挲著她的臉頰一邊道,「你現在才明白啊,我當然是故意的。不逼走你身邊的人,你又怎麼肯與我合作呢?」

許芳苓於他懷裡扭著身子。「小人!你放開我!」

她當然拗不過男人的力量,下巴被季書寒挑起。這張臉也精緻,也美,可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人都是我的了,現在說這些還有用麼。」

目光一閃,他並未吻她的唇,而是出乎她意料地,狠狠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幾乎是相同的地方,鎖骨略微靠上一些的地方。果然。女子的這地方,薄薄一層肌膚,最為細膩溫熱,吻起來感覺最好。

手上一用力,許芳苓幾近被他折斷在懷裡。

沒一會兒,許芳苓便覺得脖子上那一處快被他吻破了皮。

忍不住推了他兩下,季書寒才回過神來。一下鬆了她,意猶未盡看著她的脖頸處。許芳苓卻說,「季書寒,你發什麼神經!」

他笑笑,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唇,也未理她,逕自開了桌上茶壺的蓋兒,又順手將許芳苓剛剛拿來的那瓶醉雀全部去倒了進去。

「季書寒,你這又要做什麼!」

季書寒一笑,他馴不服的人,自有別的東西來幫他馴服。

將茶壺往許芳苓面前一推,「將這個端到閣樓。給她喝下去。」

許芳苓聞言滿眼驚駭,她沒想到,這季書寒竟要將醉雀給人吃。

「這,不行!這麼多,若是人吃了-----況且,他說過,醉雀萬不能給人吃。」

「你若不給她吃,事情遲早有敗露的一天。可你若是給她吃了,她永生不會在踏出醉雀樓,也永遠不可能再見你心心念念的九王爺。一年,兩年,總有一天,九王爺找不到她,便會放棄。於男人而言,再美再好,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總不至於一輩子念念不忘。」季書寒走近了,魔咒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屆時,你若還想做九王妃,也不是不可能。這筆買賣,你既然已經開始了,便沒有回頭路了,明白了麼?」

許芳苓端著盛了整整一瓶醉雀的茶壺,將房門一開,交給候在外面的一個小廝,低聲囑咐了幾句。小廝應下。小心端著茶壺上了閣樓。

許芳苓坐立不安,季書寒倒是淡然坐在桌子邊。

似乎過了許久,那小廝才回了來。

許芳苓手心沁出一層冰涼薄汗,一把抓了那小廝,半天才問了出來,「喝了?」

那小廝點點頭,「喝了。」

許芳苓一下頹然,醉雀無解,這下。她當真沒有退路了。

一扭頭,她直直盯著那隻鍍金鳥架的翠鳥,身形比剛捉來的時候瘦了一些,羽毛也不比來時光鮮,雙眼無神,目光呆滯,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凝滯了。

那個葉棠,當真與這鳥兒一樣了嗎?

忽聽得一聲悶響。許芳苓往門口一看,發覺剛才那給葉棠送茶的小廝已經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睜,眉心一柄小刀,齊柄沒入。

許芳苓大驚,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不穩,差點就要跌在地上。季書寒及時從她身後將她托住。

「季,季書寒。你怎麼能-------」

季書寒於她身後一笑,語氣平穩,好像殺人比殺一隻鳥還簡單容易。

「他見過她了,也知她喝的是什麼。所以,不能留。往後,她的一切,都由我親手來。誰也不許進閣樓看她。」季書寒輕嘆一聲,懷裡許芳苓沒什麼膽子,依舊嚇得渾身僵硬。他拈了她一縷發,「我也很想知道,這人若是吃了醉雀,會是什麼反應。呵,任人擺布,為所欲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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