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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他喝了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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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她一如從前,可你已經老了!」

沁芳宮門口的幾個禁衛上次隨徐公公在九王府被九王爺折了手腳,這才剛好幾日又領了這樣的差。雖無性命之虞,可手腳又被這九王爺折斷了,正躺在地上叫苦連天。

就算聽見沁芳宮裡有聲響,似乎是聖上和這九王爺打了起來。可那又如何,他們躺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

夜裡,許芳苓見常五一直坐在床上。於是也跟著坐起來問他,「你怎麼了?」

收到九王爺的令已經有兩日了,可他一直沒跟許芳苓說。

九王爺的令下得直白,是要他和張朝五日後帶兵去淳于。這回不僅要季書寒的命,給少將軍報仇,這九王爺還要整個淳于。

常五如此魁梧的一個人,卻連一點心事都藏不住,思來想去,深夜輾轉不能成眠,他決定還是告訴許芳苓。

「芳苓,我,我要去,殺季書寒。」

許芳苓聽了坐在床上沒說話。

常五又說,「葉家少將軍。國,國之棟樑,於公於私,我,我都得------」

「我明白,既然嫁給了你,便都聽你的。一直都是我對不起你。」

常五厚實粗糲的手掌握了許芳苓的手,「芳苓,你,你沒有,對不起誰。我,我確實,不夠好。」

許芳苓搖搖頭,趴進他溫暖的懷裡,「不,你一直都很好,我也一直都知道。先前是我愛虛榮,不知珍惜。」

「都,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連那小丫鬟都看出來,如今的常府里,常將軍娶了夫人,每日都笑的合不攏嘴。

這常將軍的積蓄依舊不多,可足夠安穩生活。一日三餐,也都是這常將軍和夫人一起下廚。

常五將她抱著,又說,「芳苓,咱們,要個孩子吧。小,小女兒。要像你。好看。」

許芳苓笑了笑,於他懷裡點點頭,「好。」

蕭池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推門而入,他身形一晃,扶著門邊穩了片刻才邁步進去。

看見葉棠雙手還被他綁在床頭,依舊是他走時的樣子。蕭池似乎鬆了一口氣。

一絲風從他身邊掠過,葉棠睜開眼睛,幾乎是立刻她便聞到了,那瀰漫在空氣里的味道,是酒。

一轉頭。他已經到了跟前,同樣的一身雪白,可袖口處好像有些細微的不同。葉棠覺得,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記錯了,他這身衣裳好像不是走的時候穿的那套了。

她被綁著動彈不得,就躺在床上問他,「你,你喝酒了?」

蕭池腳步有些許虛浮,葉棠只以為他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他床側站定,居高臨下看著她。胸腔里有些什么正翻湧,可那不是酒。他定了定神,一彎腰,一手掀開了她的被子。

她嚇壞了,那濃郁的酒氣,正是來自他身上。

「你別碰我!」

她下意識掙扎,晃了兩下身子。她早就被他脫得寸縷不著,這會兒他盯著她,仔仔細細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

然後在她身側坐下,一伸手輕輕撫在她肌膚上。終於沉聲道,「呵,又連碰也不讓碰了,是嗎?葉棠,你心裡想著別人,可本王還沒死!」

他的確是沒死,活著回來了。

可聖上神志不清,一心要開棺救那女子,下手招招不留情面,也絲毫未顧忌他打的正是她給他生的小九。可蕭池只能躲,要麼就硬生生受了。

最開始的時候,葉棠整日想著誰,將誰掛在嘴邊,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後來,他只要聽見她說那個名字就心生煩躁。現在,他卻連想也不許她想。

她里里外外,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她看著他,又說,「你的確是沒死,可我哥哥死了。」

他下手有些重了。她只覺得身上被他掐得有些疼。

「呵,葉棠,你也知道他死了。既然他死了你為何還要找他?」

他坐在她身邊俯身下來,是要吻她。

「你喝了酒,別過來!」

酒氣濃郁,她只覺得有些噁心,身上也有些癢。將頭一扭,她躲開了他。

他卻說,「躲我?葉棠,你不是想要娃娃,本王現在就給你。」

雪色外衫一落,他便欺身壓了過來。

「蕭池,你-----」

她的手動不了,無論如何喊他,他都像聽不見一樣。

輕而易舉就分了她的腿,沉進她的身體裡。

身上瞬間便漫了一層紅,看樣子是要生疹子。

「酒,不行----」

他的確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他只知道她是不願意讓他碰。

可她越是扭著身子拒絕他,他越是兇狠。

「葉棠。除了本王,你誰也不許想!聽見了沒有!」

「疼-----」她搖了搖頭,又說,「癢。」

可他依舊沒停。

這感覺著實奇怪,仿佛靈魂都從身體裡抽離了。身上漸漸沒有了力氣,她也漸漸有些看不清東西。

「驚,驚瀾-----」

他抬頭,發現她的手腕又被掙得發紅,似乎是摩沒了一層皮。伸手給她解了,她這次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柳眉蹙起。她忽然弓起了身子,身上也越來越紅了。

最後一絲力氣,是她用來迎合他。雙臂抬起,環上他的身子,白皙左臂上,還掛著他給纏上的五彩姻緣絲。

他身上出了一層細汗,可他沒注意到,她似乎比他還要燙上幾分。

眼前一片模糊,明明他就在她身上,她眼前。可她的確是看不見他了。

酒香梅香,將她包圍著。

「驚瀾,等下輩子,能不能讓我再早一點遇見你,也早點,開始愛你。」

他終於停了下來,她早已經昏了過去。

將她抱進懷裡,他還有些不願意出去,便這樣將她困著。

今夜她異常地安靜,往常她在他懷裡。夜裡總會不自覺翻身幾次。可今夜他將她抱著,她卻閉著眼睛一動沒動。

「葉棠?」

他低頭喚了她一聲,她也未答應。他只當是她還在與他生氣,又咬了她耳珠。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酒意消了大半,終於想起什麼來,忽然驚醒。

「葉棠!」

這才匆匆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發覺她整個人已經在他懷裡渾身發燙,不省人事。

身上不知何時早就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竟比她第一次來九王府偷偷跑出去喝了酒還嚴重。

紅色的疹子與一些青紫在她皮膚上交疊。

他喝了酒。在她身上下手便由著自己來,也沒了輕重。將被子掀開,只見她身下被他占了太久,已經紅腫了起來。

他幹了什麼!

「葉棠,葉棠-----」

她身上哪哪都發紅髮燙,惟獨嘴唇白的沒了一絲血色。

「和風,和風!」

和風被承譯匆匆拎進來的時候,他只將她的一條胳膊露了出來。

可和風一眼便看出來,她身上除了疹子,還有別的。

手腕上一圈痕跡明顯是被勒出來的,還有一些青青紫紫的指痕。除了這九王爺,還能有誰將她弄成這副樣子。

整個房裡雖然已經開了門窗,可依舊能聞到酒氣。

「和風!她怎麼樣了!」蕭池一臉焦急,自己身上只穿了裡衣,襟扣也未來得及扣。低頭看了看懷裡人,一臉心疼,「她,她渾身都在發燙。」

和風冷哼一聲,「九王爺,你若是再用些力,再多喝些酒,也就不用叫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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