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欠本王的新婚夜(2/2)
承譯氣得不說話,知他就是故意挑釁。一把搶了和風手裡的酒罈,輕輕一晃,發覺一小壇酒已經被和風喝的差不多了。
「把酒還給我。」
「和風,你到底想怎麼樣!」
「老子讓你把酒給我!」
承譯卻將手裡酒罈狠狠往地上一摔,瓷壇迸裂,剩下的煙花燒四濺,瞬間又滲進整齊石板的縫隙里。
和風見狀,不想與他多說,轉身就要走。
葉棠摒了呼吸,將門開了一條縫隙,正看得緊張,好像完全忘了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蕭池順著往外一看,什麼也沒說。他們兩個吵吵鬧鬧許多年了,各自的心思誰也沒能瞞過九王爺。只可惜這兩人一直也沒吵出個什麼結果來。
別的事也就算了,這事,就算他是九王爺,也確實管不來。
她踮著腳看門外,他就站在她身邊看她。
明明,他剛才都將她的外衫解開了,此刻就松鬆散散掛在她身上。
不過,沖她剛才那句話的份上,他就依著她了。
一連十幾日沒吃醉雀,葉棠的確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可一著急,話依舊說不利落,這會兒又指著門外說,「和-----」
她很是著急,可讓蕭池一看,卻是笑了。
承譯不知哪裡來了如此大的火氣,摔了酒罈還不算,一把將正要走的和風抗了起來。
和風一邊被他扛著一邊罵他。「承譯,你別碰老子!有本事你把老子放下來!」
葉棠見狀,只以為承譯欺負了那個小醫仙,就想開門出去。
幸好蕭池站在她身後,及時將她要開門的手一按,將她往懷裡一帶,「別去。」
她抬頭,一臉著急,眼看和風就要被承譯扛走了。
「為什麼?」
蕭池也不知該如何與她解釋,只手探進了她鬆散的衣衫,輕輕一捏。說,「剛才不是還說要給本王生個娃娃,才這麼會兒功夫又忘了,嗯?」
她輕一低頭,想起剛剛趴在他肩上說的話來,小臉已然紅透。
他剛剛箍著她的腰,要她叫自己的名字。
她卻在他耳邊說,驚瀾,我想給你生個娃娃。
她還羞著沒抬頭,他已經將她抱回了床上。
難得,她今日似乎里里外外都是一身紅。連里襯都是。
可他要解她的裡衣的時候,她居然又看著他笑了。那眼睛裡,與新婚夜她的狡黠如出一轍。他沒忘記,當時,她紅裝落盡,現了貼身的一件白。
雖然已經有些想她,可他還是撤了手,看著她笑道,「葉棠,這裡面,該不會又是一件白吧。」
她看著他的眼神清靈。只不過依舊沒有說話。
這次的衣裳可是府里的人給她準備的,她還能做什麼手腳不成。
襟扣一開,透過大紅色的里襯,蕭池終於明白她這次又是為什麼要笑了。
就算是府里人給她準備的衣衫又怎麼樣,她似乎總有辦法。
依舊是她穿來的那件肚兜,只是早就被他添了幾筆,再也不是純白了。
某個清晨,她還在睡著,九王爺已經慵懶立與案前。
結實的胸膛上和脊背上還帶著她新鮮的抓痕,他倒是也不介意,只管一手負在身後,另一手款款調色落筆。
他回到床畔,見她已經醒了,正縮在被子裡遙遙看他。
他將從她身上解下來的這件白還給她時說,這個只畫一次,也只給你一人。
他說完就穿好衣裳出去了,她卻忍不住將那東西悄悄往身上一比,隨後揉成一團,狠狠丟在一邊,道,「流氓!」
可現在,她卻將這件白穿在了身上。
大紅的輕絲里襯還纏在臂上。她身上正被他的鮮艷筆墨堪堪遮著。
可她呢,正歪著腦袋殷殷看她,似乎在仔細分辨他究竟喜不喜歡。
這丫頭,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總能輕而易舉讓他失控。
傾身將她扣了,她卻扯著自己身上那件紅色裡衣不讓他在脫。
他的確是著急了,匆匆扯下了他的那幅筆墨,其餘的她若是願意穿就先穿著吧。只纏在了她雪色的臂上,對他似乎也沒多大的影響。
雙臂一抬,帶起紅紗,攀在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上。
「驚瀾-----」
她不住輕輕顫,細膩嬌柔的一聲聲輕喚,在他聽來,如隔水的雲簫,分外纏綿。
顧忌她的傷還未好利索,他沒捨得折騰她,小心將她放進自己臂彎里。
她睡覺好像總愛穿些什麼,可他不喜歡,因為抱起來不舒服。
她正迷迷糊糊要睡著,忽覺得他正要解她身上的紅紗。
她嚶嚀了一聲,一手扯住了這裡襯的邊兒,似乎不願意讓他動。
算了。她喜歡就讓她穿吧。
反正那所謂的里襯還算輕薄,輕薄得仔細看,便能看見她白白的身子。
她在他旁邊嘟著嘴,唇上因為他顏色變得愈發深了一些。他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又低頭輕輕吻了吻。
「驚瀾。」
她知是他,他也知她迷迷糊糊其實沒醒。
「嗯。」
他應了,打算就這樣抱著她睡了。
可到了後半夜,他忽然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
她掙脫了他的懷抱,縮著身子滾到了一邊。
他驚醒,「葉棠?」
她背對著他。也未應他,只將身子快要縮成一團。
他伸手去抱她,發覺她渾身都出了汗。她穿在身上的紅紗里襯都被汗浸透,摸在手裡冰冰涼涼。髮絲濡濕,貼在她臉上,頸上。
「葉棠!」
他嚇壞了,硬生生將她的身子扳過來,發覺她正狠狠咬自己的手臂。
「葉棠,鬆口!」
她眼裡濁霧一片,早就不復先前清明。
她其實已經認不得眼前人,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她只記得難受的時候要狠狠咬自己的胳膊。
眼見那紅紗上變得愈加鮮艷濕潤,是她將自己咬出了血。
「葉棠,我叫你鬆口,你聽見了沒有!」
她忽而坐了起來,似是極難受,可依舊佝僂著身子,咬著自己沒有鬆口。
蕭池於她頸邊一點,她眉頭一皺,口裡一松,他趁機將她的胳膊拿了出來。
渾身一下癱軟下來,眼前一陣眩暈。她就要坐不住。身子往後一傾,被他及時接在懷裡。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嘴唇乾得有些發白,眉頭依舊皺著。
蕭池終於想到了什麼,伸手又要脫她身上的紅紗。
她仍舊迷糊著,卻按住了他的手。她連小手上都是汗津津的涼。
蕭池沒說話,狠狠甩開了她的手,三兩下便將她身上的紅紗扯了下來。
可接下來,他卻疼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那還是她的胳膊嗎。
原本白嫩的胳膊上布滿了一個又一個的牙印,深深淺淺,顏色不一,一個挨著一個。一個疊著一個。
那牙印也曾印在他身上,他在熟悉不過了,都是她自己咬的。
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她難受了就偷偷咬自己。
她咬了自己,還怕他知道。自己換好衣裳,被他抱著睡覺時也要遮遮掩掩。
不過十幾日的功夫,他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經歷過了多少次難受,又咬了自己多少口。
胳膊上再疼再難受,她也沒有在開口問他要過醉雀了。因為她記得他不喜歡。
他捧著她的兩隻胳膊,有些不敢碰她了。
她漸漸平靜下來,人也清醒了一些,可身上沒有力氣,只想趴回他身上睡覺。
可他一直坐著,不放她回去,一直抱著她,看她的胳膊。
「葉棠-----」
「下次難受了,咬我好不好?」
她卻吸了吸子,說,「驚瀾,我再也不咬你了,我還要給你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