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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他的懷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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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的那些脾氣和不快居然就這樣在她三言兩語裡迅速消散了,不禁笑了笑,抬手撫了撫她臉頰,「你何須用那些,你本來就又白又滑。」另一隻手悄悄繞到她身後,忽而扣了她腰身,往自己懷裡一帶。

他低頭,纖腰一把,正被他的大掌牢牢握著。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不僅臉上,你哪哪都又白又滑。」目光下移,他又說,「除了------」

還不知他要說出什麼來,葉棠及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蕭池笑了笑,也不再繼續說下去,拿了還捂著他嘴的小手,順便吻了吻她手背。

她卻給了他個白眼,「想不到,人前看起來斯斯文文舉止得體的謙謙君子九王爺,人後卻是個衣冠禽獸。」

他放了她的手,只環著她的腰身,「呵。你敢說本王是禽獸?」

她也不怕他,下巴一揚,「嗯,沒錯,禽獸。」

他一挑眉,「既然如此,本王就禽獸給你看!」

她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銜住了她的唇。

他待她一直小心翼翼,再怎麼著急也留了餘地,捨不得用力。倒是她,每每急了不是咬他就是撓他。她身上一直白白淨淨,可他脖子上背上,天天不是齒痕就是撓痕。

承譯見門開著,也未多想,徑直進了書房來。見了眼前景象,臉倏地一下紅透,而後忙轉過身去低頭退了出去,還不忘將門關上。

葉棠一個激靈,將還一直抱著她吻的人一下推開了。

「蕭池,都是你!」

她雙頰微紅氣得跳腳,九王爺倒是很淡定,逕自坐回了自己的角落,「能怨我麼,根本就是承譯那小子沒有眼色,來的不是時候。」

「你還說!」

葉棠說完,也不等他了,開了書房門便氣呼呼先回去了。

想到待會兒還要回去,反正回去他也是要補上的,九王爺便沒攔她,隨她去了。

和風動作還算利落,葉棠要的東西不多時便送了來。

蕭池回來的時候果然看見她正坐在妝鏡前,小心塗著和風送來的什麼藥膏。妝鏡前,他畫了一朵焦蓮的白瓷淺底盤子難得能一直得她青睞,依舊被她小心放在一側。怕蒙了塵,她每隔幾日就用絲帕小心擦一遍。可無論她如何小心,無論當初他下筆有多濃重,這墨還是落了一些。

就在前幾日,和風被承譯從冰面上背回去的第二日,蕭池親自到了他的藥廬。

和風當時只當是承譯來了。半躺在躺椅上緩緩睜開眼睛,待看清了站在跟前的人,忙從躺椅上起來,低低跪在地上。

「騙九王妃下湖,都是我的錯,九王爺如何責罰我都行,只求-----只求九爺不要趕我走。」

他怕蕭池趕他走,不過是因為他知道,承譯忠心耿耿,怕是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九王府。

和風心思,蕭池又怎麼會不知道。和風既然被人尊一聲醫仙妙手,一身的醫術本領,又怎麼甘心居於人下。莫說一個王爺府里。就算是太醫院首把交椅,他也未必看得上。一切,不過都是因為承譯罷了。

可惜,承譯不懂。

「你起來吧,本王不會趕你走。」

和風這才起來。

九王爺又說,「本王這次來,有兩件事要問你。」

「爺,什麼事?」

「這其一,葉棠額上有道不大不小的疤,本王來就是想問問你這醫仙妙手可有辦法給她去掉。」

和風仔細想了想那個丫頭的樣子,一張臉生得白皙細緻,沒見什麼疤啊。

「那個,爺。我沒見那個丫,額,我是說九王妃額上有疤嗎?」

九王爺卻斬釘截鐵,「有。」

剛挨了一腳,他是不敢頂撞的,只說,「是,爺說有就有。」

又聽得九王爺繼續說,「其二,她一碰酒就渾身起疹子。」

「若是一輩子跟在本王身邊還好,怕就怕像上次一樣,她出去了不小心沾了酒。和風,這病。你有有沒有辦法。」

和風一聽,好嘛,這兩件事,全是跟那個小姑奶奶相關的。

「九爺,這額上的疤痕好祛除,可她這身上的病罕見,須得在等等。」

九王爺點點頭,又說,「你與承譯,不論是誰,將來若有一日決定要離開九王府,本王不會阻撓。」

和風只說,「多謝九爺。」

九王爺說她額上有疤,他暗中仔細看了幾回,才發現了九王爺口中那所謂的疤。不過是被什麼東西擊出來的一條印子罷了,這算什麼,就算不管它,過個幾年自己就下去了。九王爺好像沒見過什麼叫疤一樣,還得讓他來給她治。

藥膏一早就做好了,他準備讓承譯給她送去,可還沒等他開口,她就自己來了。看樣子,她似乎是來跟他道歉的。

他並非看不慣她,只不過是看不慣有的人輕而易舉便能得到別人的寵愛。而有的人無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那顆想要的心。

心中鬱結多年,沖承譯發作不得,沖九王爺更發作不得。於是便都發在這剛來的丫頭身上了。他後來才知道,他其實什麼都不了解,她也不願意讓別人了解。一切,都是他下結論太早了。

醉雀樓雅間,坐著蕭池和李知蔓。

「能打聽到這裡來,將軍府的少夫人也是有些本事。」

李知蔓端了茶盞,並未喝,只是捋了捋水霧說,「九王府不便說話,打聽到九王爺行蹤的確是不易。想不到這醉雀樓,明里姓許,暗裡卻是姓蕭。」

「不知少夫人找本王何事?」

「我找九王爺,自然是說一些九王爺不知道的事。」

蕭池似乎笑了一下,說,「哦?本王不知道的事,聽著著實有些意思,不知是關於什麼的。」

李知蔓擱下盞子,摩挲著指上一枚玉戒,笑說,「關於-----您新娶的那位九王妃。」

李知蔓沒想到,九王爺聽完這句,也不待她繼續說完,竟然站起身來就要走。

「等等,九王爺連話也不等我說完是何意?」

蕭池腳步一頓,並未回頭,「本王的王妃如何。本王自己知道,用不著別人來告訴本王。」

李知蔓冷哼一聲,「九王爺千萬別太過自信,您真的了解府上的那位王妃麼?依我看,未必。」

李知蔓也知這件事急不得,畢竟她也不了解這九王爺脾氣,若是她一下說了葉家兄妹有染,這九王爺不信,她的小命就也用不著葉修庭動手了。一切,還得慢慢來。

李知蔓走到蕭池跟前,拿出一樣東西來,「九王爺,我這裡有一樣東西。您拿回去給您的王妃瞧瞧,順便問問她這東西是誰的,最後又送給了誰。」

蕭池一低頭,只見李知蔓手裡拿著一方錦帕,不知怎麼那錦帕缺了一個角,似乎是被燒掉了。

他接了一看,只見那錦帕上繡著八個字,「素縷雙針,以慰契闊」。這東西,他見過。

就是早在他還未娶她之前,她來九王府給他送水晶蝴蝶雕像,掉在他門口的那方錦帕。歪歪扭扭的字,奇怪的小花。他不會認錯。

李知蔓又說,「既然別的九王爺不願意聽,我就先走了。」

蕭池將手裡那錦帕越攥越緊,這東西的的確確是葉棠的不假。可她當時究竟將這東西送了誰。

如今又為何被人燒掉了一個角,還落在了李知蔓手裡。他越來越想知道,自她第一次來九王府給他送東西,到她嫁給他,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葉家會如此突然決定將她嫁走。

蕭池才不信,她上次落入湖中,迷迷糊糊在他懷裡哭了那麼久是無緣無故。他雖沒從她嘴裡問出來,可早晚他會弄清楚。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狠心竟讓她關進冰窖。

李知蔓走後,他越想心中愈發煩躁。便上了醉雀樓頂樓。冬天真正來了,一場雪積了多日還未化,他將手裡醉雀一撒,不多時便引來了成群結隊的鳥兒。

今日,書房裡難得只有葉棠一人。承譯和蕭池都不在,她閒的沒事就來看看她那些瓶瓶罐罐和新買的泥巴人兒。

和風先是伸了個腦袋進來,看見那個角落裡簡陋的木椅子上沒有坐著九王爺,確定了只有葉棠一個人,然後才進了來。

葉棠知是他,也未抬頭,拿著筆對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碟子,一串紫瑩瑩的葡萄才畫了一半。

和風趴在她桌邊,「那個。九王妃早啊-----」

葉棠擱下筆,換了一支,取了些綠,添了兩片翠綠翠綠的葡萄葉上去。

「說吧,你有什麼事要求我。」

和風覺得有些驚奇,看著她道,「嘿,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求你?」

葉棠瞥了他一眼,「你只有有事求我的時候才叫我九王妃。」

和風乾笑兩聲,「呵呵,是嗎,那我平時都叫你什麼來著?」

一串葡萄畫好了,葉棠舉起那個碟子看了看,想了想,又說,「小姑奶奶,或者,將軍府那個丫頭。」

好久沒顧上出來冒泡了,大寶貝兒們想我了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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