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你喜歡被人抱?(2/2)
她想了想,反正也睡不著,就說,「你上次出京回來,說路過一個小村子,偏遠閉塞。葉修庭,你給我說說那個小村子的事吧。」
葉修庭拿她沒有辦法,只說。「好。」
「那個小村子啊,在明府城外的一個山坳里。雖然閉塞,可家家戶戶都有田種,都有糧收。因為離州府縣衙都遠,平日也沒人去收稅收租,一年四季下來竟也能自給自足。」
葉棠又問他,「你不是說,你幫他們趕走了一幫山匪?」
「嗯。」
見他沒有明白她意思,葉棠又說,「你還說,那幫山匪還搶了幾個姑娘。」
他當時不過是當個新鮮事隨口同她一說,沒想到她記得如此清楚。
「嗯。」
她眼珠一轉,趴在他肩上問他,「那些姑娘,就沒有要跟你回來的?」
他的確不是很懂姑娘家此時的心思,繞了這麼一大圈,其實她想問的只是這個。他順手的事,並未放在心上,在她眼裡,就變成了英雄救美。
葉修庭想了想,明白過來,一下笑了出來,有心逗她,復又正色道,「怎麼沒有。」
她一下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道,「還真有!」
她當然知道,這深夜守她的男人,朝上朝下,有多少閨秀惦記著呢。
葉修庭看看她,沒說話。
葉棠低頭,似猶豫片刻,又抬頭問他,「那,你怎麼沒把人家帶回來?」
他嘆了口氣,抓了她的小手,往自己胸口處一按,「因為啊,這裡面已經有一個姑娘了。我若帶了別人回來,她在裡面鬧起來,我該日夜疼的睡不著了。」
她回過神來,臉一紅。好在夜已深。他也看不到。也沒再繼續追問他什麼,不多時,她便伏在他肩上睡著了。
葉修庭悄悄一側身,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又低頭吻了吻她閉著的眼睛。
若她不是他妹妹-------
九王府門口,車駕已經備好。葉棠覺得奇怪,這次走的急不說,連車駕都低調許多,不是她見過的五匹白馬了。
她也沒來得及多問,便被蕭池拉著上了車。
車簾一落,她連街景都看不見了。
車駕離了九王府,一路上葉棠聽見街上似乎很是熱鬧,可一直聽不清街上人都在嘰嘰喳喳議論什麼。她順手就想掀開車簾看看外面。可蕭池卻及時握住了她的手。
葉棠奇怪,「哎。你-----」
外面已經是一片動盪,議論紛紛,他怎麼能讓她知道。
為了防止她亂動,乾脆將她抱到了自己膝上,雙臂一環,她便動彈不得了。
「不知王妃可是覺得,與本王相處甚是無趣?」
細長的眉輕輕一挑,顯出幾分俏皮來。
「唉,誰說不是呢。」
呵,這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蕭池自然不計較,只低低一笑,「那,咱們可以做些有趣的。」
她還沒問他說的有趣的是什麼。他便解了她的襟扣兩顆,大手一伸,便探進了她的衣裳。
俏臉一紅,低頭一看,那手正在衣裳裡頭輕輕動著。她這回可沒與他客氣,一低頭,露出小白牙,在他手腕上就是一口。
又被她咬了,他一時抱著她哭笑不得,可手上感覺太好,他到底是沒捨得鬆手。她咬了他一會兒,鬆開嘴,看著他手腕。
難得她這次沒不顧一切用力咬他。這回,他的皮膚沒破。只是留了兩排牙印,並未見血。
九王爺見了甚是欣慰,這小丫頭終於知道嘴下留情了。一用力,笑著重重捏了她一下。
她也沒掙扎,只在他懷裡哼了一聲。蕭池見她似乎有些不敢看他,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什麼都做過不止一次了,可她還是如此,嬌滴滴又氣呼呼的,直惹人憐。
她終於忍不住了,丟給他一句,「蕭池,在路上呢!」
九王爺也說,「嗯,不錯,是在路上呢。」
可是那又怎樣呢,反正他那手是一刻也沒停。
忽然覺得這麼碰哪夠啊,他一低頭,覆上她的唇。輾轉之際,她似乎又要咬他,可最後,她也沒真的在他唇上用力。
他還意猶未盡,車駕一停,只聽得外面人說,「爺,到了。」
不得不鬆了她,他正想給她扣好襟扣。沒想到,她聽見聲音,一下掙脫了他,迅速整理好衣衫,掀開車簾先下了車。
他笑著搖搖頭,也跟著下來,見她歪著腦袋看她面前的院子。
蕭池一揮手,隨行的車駕便悄悄退了。走到她跟前,不著痕跡牽了她的手。
葉棠看看四周,很明顯已經出城很遠了,四下若荒野,極目而視,隱隱約約可見不遠處幾處零散住戶。
再看眼前這座宅子,宅門古樸,院牆砌得高,粉成灰色,與院門一樣,甚是低調。兩側植白楊,枝上還掛著些枯葉,風一吹搖搖欲墜。牆下可見幾根枯藤根莖,枯枝蜿蜒,攀在牆上。
可以想像,若是春夏之際,這牆上生綠意,門前垂綠影,這院子就該被這茂盛的植物遮起來了。
葉棠突然想起來新婚夜蕭池與她說的話來。
「葉棠,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蕭池的妻了。九王府宅院十五座。其中京都七座,主宅三座,別院四處。餘下的八處宅子,多在江城,泰和。至於府庫銀餉,你明日可以去問帳房。府庫鑰匙放在書架三層東側的小抽屜里,沒上鎖。嗯-----至於別的,你若是想知道,以後有時間在慢慢和你說。」
這是新婚夜,他同她說的第一句話。
不知道,眼前這宅子,也在他說過的十五座宅院之列麼。
蕭池沒說話,又聽得葉棠突然說,「唔。九王爺,你可真有錢。」
蕭池聽了笑了笑,一手推開了門,「走,進去看看。」
葉棠邁步,隨他跨過門檻。眼前這小小院落雖比不上九王府,可貴在低調僻靜。大門不起眼,從外面看頗像座農家小院,可進來細看,這座宅子其實別有洞天,亭台小閣,假山清池,一應俱全,供她和蕭池兩人住已經是綽綽有餘。
這院子。她似乎很喜歡。蕭池負手,看她亭台上一站,又跑回來問他,「九王爺,咱們要在這裡住嗎?」
「嗯。」
她點點頭,又問他,「為什麼?」
他想了想,只說,「你哥哥打了本王,本王要來靜養。」
「那你怎麼不帶和風來?」
「靜養靜養,怎麼能帶和風來。」
葉棠點點頭,覺得他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忽而,她見九王爺輕一抬袖,立即有隻小鳥落在了他那雪白的衣袖上。圓滾滾雪白的一團,紅紅的鳥喙甚是惹眼。
「是信靈!」
葉棠見了,伸手便要拿那雪白的小東西。蕭池卻突然將胳膊一抬,她連著夠了兩下都沒夠著。
只見她唇角一勾,眼睛一亮,很明顯是又生了鬼主意。
這次,她居然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撓了兩下。
蕭池低頭看著她,舉著那隻小鳥一動沒動,任她兩隻小手在他身上抓來抓去。
見他沒有反應,她尷尬放下了手,生硬笑了兩聲,「呵呵,沒想到,九王爺居然也不怕癢------」
葉棠忽然想起來。他身上摸起來很結實,想必是沒有痒痒肉這種東西的。
他聽得清清楚楚,她剛剛說的是,也。他實在不願去深究,她的「也」說的是誰。
暗自嘆了口氣,放低胳膊,將那小東西拿在手裡,順手放在了她肩上。
她伸出手指逗著肩上雪白的小鳥,沒注意到他已經伸手掠過她腰際,緩緩往上,既然她以為他會怕癢,那麼-------
他輕輕一碰,她果然扭著身子往後躲。那鳥而張了張翅,依舊穩穩站在她肩上。
見他要上前,她只一邊笑一邊後退說,「你別過來!我,我怕癢。」
她到底是沒能攔住他。蕭池將她帶進懷裡。
人生幾度花與月,哪能時時處處都是晨風綠芭蕉,微雨紅櫻桃。漠漠輕寒,他越來越喜歡給她穿的毛茸茸的,然後在將她擁進懷裡。她端麗清秀,也靈動俏皮。可最後只有他才知道,她有多香多軟。
似乎,這一刻,他再也無須高樓獨上,天涯望斷了。
輕風乍起,裹挾了料峭冬寒,他懷裡正舒適,還帶著些淡淡的梅香,剛好夠她眯起眼睛,安然避風。
他忽然說,「葉棠,你是不是喜歡被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