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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終是團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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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難怪師公總說,讓我讓著你些。好吧,我讓你便是!」

子歸一席話,讓大傢伙都笑了起來。

「大孫子,你叫師公幹啥?」遠遠的,便聽見青山老人活力充沛的聲音傳過來。

不多時,他與一襲白衣的清虛老人便緩緩的落在地面。

「師父,清虛前輩!」崇睿攜手子衿與青峰山眾人出來給兩位老人見禮。

清虛一如既往的冷漠,微微頷首,便找了位置坐下,青山老人便不同,他挨個摸摸臉,而後與子歸抱成一團笑鬧。

「來人,去將本宮預留的食物端上來!」子衿淡淡吩咐宮女。

「諾!」守在一旁的宮女屈膝行禮,而後往御膳房走去。

子衿走過去給清虛老人倒酒,崇睿與她攜手跪在地上,恭敬的將酒高舉過頭,「晚輩謝前輩這兩年替子歸調息身體。」

「不謝!」清虛淡聲說著,便將酒杯接手過去。

而後,兩人有走到青山老人面前,還沒來得及跪,青山老人便跳起來老高,「跪什麼跪,老子又還沒死?」

說著,還挑釁的看清虛老人。

清虛二話不說,抓起桌案上的空碟子便朝青山老人的面門投過來,青山老人哈哈大笑著躲開,子歸一臉難以忍受,「又來?」

「哼,若不是掛念兒媳婦做的好吃的,老子今日定要與你打個你死我活!」青山老人接住盤子大笑。

「你死我活!」清虛老人淡聲說。

你死我活……

哎!

曉芳怒拍桌案,「你倆為何不乾脆打完了再來?」

兩人皆是沉默,各自負氣不看對方!

原來,兩人在韻城門口打起來後,便一路打了好遠,打著打著,青山老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便說,「今日子歸回家,你說我兒媳婦會不會做好吃的?」

清虛老人也停手,慎重點頭,「會!」

「那,要不吃完再打?」青山與他商量,就怕那些小兔崽子不給他留食。

「好!」清虛老人便收了招式,兩人一前一後便往皇宮方向飛掠而來。

很快。宮女便將食物端到桌案上來,看著慢慢一桌子的美食,常年生活在南疆吃牛肉的兩位老人早已心花怒放,再也顧不得與對方置氣,都各自專注吃美食。

曉芳摟著子歸小聲的問,「子歸,你師公在南疆可有去招惹老太太?」

子歸塞了一嘴的栗子糕,點頭大聲的說,「有,師公天天去煩阿儂婆婆,婆婆天天放毒蛇毒蠍子咬他。」

噗!

青山老人一口好酒噴出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下意識的看了看趙傾顏,而後用筷子指著子歸問,「你說甚,再說一次?」

「師公最好了!」子歸眯眯眼,適時轉移話題。

嗯!

青山老人滿意的點頭,這才放心繼續享用美食。

崇睿擰眉,甚是頭疼。

子歸集各家所長,將清虛的聰明,魂歸的痞,青山的無賴,都學了十成。這樣性格的孩子討喜是討喜,可日後若也這般不穩重,可如何是好?

是以,回到寢殿之後,崇睿便摟著子衿問,「子歸的性子若是一直這般下去,那豈不是要變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子衿一邊替他淨面,一邊說,「他雖精怪,可畢竟只是個不滿兩歲的孩子,我們放在身邊細心教導,將來自然會穩重。」

「也是,不過真不愧是我崇睿的兒子,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明!」說到底,還是自豪的!

「聰明過頭了,都不與我一同睡!」想到適才的事情,子衿心裡便充滿了怨念。

哈哈!

崇睿輕笑,「他與母親睡有何不好?」

「不好,我念了他這麼久,可他卻連一點都不願與我親近,我想他如普通的孩子一般,依賴我,粘著我。」

子歸的懂事與獨立,讓子衿心疼又覺得失落。

「那,再生一個?」崇睿扣住子衿的腰,隨著他的呼吸,便有濃烈的酒香縈繞在兩人周圍。

子衿輕輕的拍了崇睿一下,抱怨道,「我與你說正事,你別鬧!」

「我說的也是正事!」說罷,崇睿便真的無比正經的上下其手。

他喝了酒,子衿不願與他糾纏,便轉移話題說,「我聽說你要將魂歸大哥派往碎葉城駐守邊關是麼?」

「嗯,他與你告狀了?」崇睿挑眉,從子衿手裡將巾帕接過去精準的丟在盆里,笑得像偷腥的貓。

「沒有,只是聽聞他去與子歸告狀了。」想著魂歸一個昂藏七尺的大好男兒,與一個兩歲娃兒告狀的畫面,子衿覺得好笑罷了。

哦?

崇睿拉長尾音,饒有興致的問,「我兒子可理會他了?」

想到這個,子衿便覺得好笑,「沒有,他說大男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去!」

哈哈哈!

想到魂歸吃癟的樣子,崇睿覺得通體舒暢,從未覺得這般暢快,他想著,明天要不要帶子歸去騎馬,或許他會喜歡騎馬也說不定。

「你還笑,你處處算計魂歸大哥!」崇睿這一石二鳥之計,將魂歸用得淋漓盡致。

「嗯?你捨不得?」崇睿一臉酸味的問。

子衿淡笑,不與他一般見識,「不知唐寶公公與蓮姨他們可還順利,他們沒有功夫防身,年紀又都大了。」

這兩年,趙傾顏將蓮姨放在何處,子衿也不得而知,崇睿將唐寶放在何處,她也全然不知,心裡總不時替他們擔心。

崇睿將衣襟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說,「有人保護他們,你無需操心,現在你最該關心的是我。」

哎!

子衿長嘆,轉移了半天,最後崇睿都會將話題轉回來。

「陛下可有不適,我替你號號脈可好?」子衿假意不知,伸手便要給崇睿號脈。

崇睿癱在椅子上,「好啊,你號吧!」

「我看陛下身體健康得很,無需關愛!」子衿說罷,便想趁崇睿不備,從他懷裡跑出來,可誰曾想,崇睿竟拉住她的衣帶,輕輕一扯,子衿的衣服便散開來。

「崇睿,你……唔」子衿的話沒說完,便被崇睿狠狠拉過去,深深的吻了下去。

喝醉酒的崇睿,自然是沒道理可講的,兩人一番酣戰,自是甜蜜異常,自上次他害子衿生病發燒,後來他便克制了許多。

這夜,也是子時便放過子衿,這夜兩人睡得十分踏實,而因為不知音容笑貌從不入夢的子歸,今夜也闖入他們的睡夢之中來。

有人歡喜,卻有人愁。

魂歸躺在榻上第五次嘆息,谷亦荀終於關切的問了一句,「你今夜怎麼了?」

「臭婆娘,老子幹了一件傻事!」魂歸哭喪著臉側著身子,用手支著頭,伸手去擰已然熟睡的小淨初的臉。

啪!

魂歸的手被谷亦荀一掌拍開,「說話便說話,你將她弄醒,今夜又別想睡了。」

「老子著了崇睿的道,答應他去幫他殺榕城守將常江明,還要去接管碎葉城那個爛攤子!」魂歸真是越想越氣,越氣便越難以入睡。

谷亦荀擰眉不解的問,「殺榕城守將我理解,畢竟你就是幹這勾當的,可接管碎葉城這話,是不是說的不太清楚?」

「什麼話不清楚?」魂歸伸手摸谷亦荀的肚子,笑得一臉滿足。

「他讓你接管碎葉城哪家妓館?」雖然並未去過碎葉城。可谷亦荀卻聽過不少關於魂歸在碎葉城的風流韻事。

一說碎葉城,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魂歸當年舊事。

一想到魂歸當年舊事,谷亦荀自然就耿耿於懷!

魂歸一骨碌爬起來,嚴肅的說,「難道在你眼裡,老子除了嫖妓,便什麼都不會了麼?」

谷亦荀慎重的點頭,「是的,在我眼裡,你就是這樣的。」

「好,作為你的男人,老子若是不做出點成績給你看,老子便不活了,奶娘的,崇睿說了,要封老子做定北侯,你等著,三日之後,老子便回來,帶你回碎葉城!」

言落,魂歸抓起衣服與驚鴻劍便飛身出去。

哎!

谷亦荀嘆息,終於將這混蛋弄走了,今夜總算是清淨了些。

從北狄都城韻城到榕城原本需要三日腳程,但魂歸輕功了得,在榕城大街上第一家早點鋪子開門經營時,魂歸已然潛入榕城。

他趁人們還未完全清醒時摸進守備府,正愁沒個方向感時,卻見一個老熟人端著一盆水往後院一個房間走去。

魂歸悄然跟在他身後,在拐角處時,鬼鬼祟祟的叫,「唐寶!唐寶!」

是啦,這位做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不是唐寶又是誰,為了避人耳目,他粘了鬍子,這樣倒也真看不出來他是個太監。

唐寶聽見魂歸的聲音,只略看了一眼,而後便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繼續端著銅盆往後院走去。

魂歸心裡一沉,心想,這守備府定不簡單,若不然,以唐寶的性子,如何不敢出來相認?

於是他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唐寶身後不遠處,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忽然他發現高牆之上,有暗影浮動。

果然……

魂歸不動聲色的閃身到後院一處幽靜的院子裡,一進門,魂歸便心猿意馬,心想,老子真他娘的是運氣好,隨便亂鑽,都鑽到女人窩裡了。

這是一間以紅色紗幔與珠簾裝飾的房間,屋裡熏著玫瑰香,地上散落著許多男女的衣服,可見昨夜戰況是何等的激烈。

魂歸悄然藏到房梁之上,過了許久也未見唐寶端著水盆進屋,他納悶的想,「莫非老子來的不是常江明的房間?」

魂歸往榻上瞄了一眼,我的乖乖!

只見一個妙齡女子與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相擁而眠,以魂歸閱人無數的經歷,他敢斷定,這兩人昨夜定然是瘋到極致,要不然不會睡熟成這般模樣。

哎!

看到別人紅被翻浪,魂歸不由得叫苦連天,自打穀亦荀懷孕。他便好久沒享受魚水之歡,怪是想念的。

魂歸這般胡思亂想了許久之後,榻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先醒來的是那個女子,她醒來之後,見少年還在熟睡,不由得輕笑著點了點少年的鼻頭。

少年不堪被人擾了清夢,不高興的說,「大膽狗奴才,本少爺砍了你的腦袋!」

「喲,表少爺這是要砍了誰的腦袋?」女子淡聲問。

那表少爺聽到女子嬌軟的聲音,這才抬起頭來睨了一眼,「沒事,我還以為是那些狗奴才,我哪裡捨得砍你頭?」

言落,那表少爺便伸手摸了那女子一把,女子不依,嬌媚的說,「表少爺,天亮了,您還是先回去吧,若是讓你舅父知道,我們可都得死!」

「死便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是這般說,可少年卻還是翻身而起,想來還是怕的。

「奴家才才捨不得表少爺死呢,表少爺勇猛異常,不知比大人厲害幾多倍,奴家快活死了,今夜表少爺還來麼?」女子一邊伸手替少年更衣,一邊邀請下一次苟合。

少年被女子取悅,浪笑著說,「你洗乾淨了等著,少爺今夜還來餵飽你這小浪貨!」

嘖嘖嘖!

樑上的魂歸都不由得嘆服,這兩人一個亂倫通姦,還花樣百出,尤其那小子,小小少年,竟比他當年還兇猛。

少年穿戴整齊後,兩人便跑到窗戶下偷看了一下外面,確定沒人,少年便打開門走出去,女子在室內立刻便關上門。

兩人默契的指數之高,讓人不禁懷疑。這兩人幹這事,早已駕輕就熟。

少年走後,女子便更衣起身,淨面梳頭,只見她顧影自憐說道,「可憐我貌美如花,卻要落到這個地方給人做妾,該死的常江明,自己不行,還納那麼多小妾,害老娘日夜想男人,還得早早起身去給那母老虎請安。」

抱怨歸抱怨,可女子還是收拾妥帖,出門給大夫人請安去了。

女子走後,魂歸從樑上下來,原想找個地方溜出去,卻不經意看見高几上擺放的蘭草,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憑著敏銳的直覺,魂歸覺得這裡面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東西,他拔出匕首便將泥土刨開。

不久,便露出一塊漢白玉出來,魂歸拿起來看了看,「這就是普通的玉啊,埋這麼深,定有問題,這是什麼?」

忽然,魂歸發現那玉佩上還有三個字,赫然便是篆書:奴二十!

崇睿他們所差的最後一塊玉佩,陰差陽錯的,竟被魂歸得了去。

只是魂歸不知其含義,便想著,這玉藏得這麼深,定然有他的道理,便收起來,打算拿回去給博學多才的子衿鑑定鑑定。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魂歸嚇了一跳,連忙縱身飛上樑上去,卻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進來,先是喊了一聲「如夫人」,沒見回答,便接著喊,「魂歸」。

魂歸拍了拍胸口,從橫樑上跳下來,「唐寶,別喊了!」

「哎喲,我的魂歸少爺,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唐寶也是被魂歸嚇了一跳,用白嫩嫩的雙手拍著胸脯,哪有半點穩重管家的樣子,分明還是當年那個貪吃可愛的唐寶。

「還不是你家王不你家皇上,讓老子來殺榕城守備常江明,他說能攻占榕城的人,便是你吧?」說起這事,魂歸便是各種的咬牙切齒。

唐寶樂呵呵的笑,「你來了,那我們家小祖宗子歸可回來了?」

他最掛心的,永遠是那個不足月便離家的子歸,那小祖宗可是牽動了無數人的心。

「回來了,昨日便回到他父母身邊了,你告訴老子,要怎麼做,老子還等著去碎葉城幹大事!」想起谷亦荀那瞧不起他的樣子,他便覺得恨。

「這常江明非常謹慎,府上埋伏著眾多高手,你進來那時。正是他們交接班的時候,是以你才沒被發現,你就藏在此處吧,稍後我將常江明給你弄過來,你就在此處了結了他。」

魂歸扶著下巴,認真的聽完唐寶的話,他思忖了許久才問,「唐寶,你實話告訴我,你這些年那傻大白的樣子,是裝的對麼?」

處理事情井井有條,哪裡像是個傻大白的樣子?

「哈哈哈,奴才原本就是傻大白,您就趕緊的吧,我還等著回去吃皇后娘娘燒的好菜呢!」

又來!

不管唐寶承不承認,但魂歸卻認定了,崇睿身邊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猴精,若不然,崇睿少年時,如何能在皇宮安然活下來?

想到這裡,魂歸便更加來氣,「奶娘的,我恨!」

「你且等著,奴才這便去安排好一切!」唐寶傻呵呵的笑著,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沒多久,那如夫人也回來了,一臉怒氣沖沖的獨自發牢騷,「哼,死老太婆,自己年老色衰,便不許人家艷麗,賤人賤人賤人!」

說著,如夫人便開始寬衣解帶,露出姣好的身段,大概真是氣得很了,她竟沒再穿上衣服,而是揭開被子躺到榻上,並解開小兜兒,裸身睡在榻上。

乖乖!

橫樑上的魂歸只覺得鼻血翻湧,心說,「奶娘的,你這個小騷蹄子,在天下第一淫賊的面前脫成這般模樣,你是篤定老子不敢對你下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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