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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神秘人現身 含滿鑽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麼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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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午時。

「救命啊,救命啊!」大門被人拍得啪啪作響,剛好在前院的蓮姨聽聲,於心不忍走過去打開房門,卻見一個小姑娘,滿身是傷的站在門口。

「大嬸,求求你救救我,我爹要將我賣到妓院去,我不想去,求你救命啊!」

下丫頭不過十來歲,蓮姨仿佛看到當年的自己,若不是趙傾顏相助,她有可能就真的變成妓館裡供人玩樂的娼妓了。

她想,左右不過是個小丫頭,怎樣也不能威脅了小主子的安危。

「進來吧!」蓮姨開門,將那小女子迎進門,門外響起一聲聲的怒罵,「死丫頭,你給老子跑,待老子抓到你,非打死你不可。」

小女子嚇得瑟瑟發抖,蓮姨心疼,便安慰她說,「無妨,這是我家小姐的宅院,再這裡,無人敢欺你。」

小丫頭懂事的跪下給蓮姨叩頭,「謝謝大嬸,謝謝你救我一命!」

「這孩子,真懂事!」蓮姨笑著,便領著她要去給子衿見禮。

正是午飯時分,子衿覺得屋裡煩悶,他們便擺了兩張桌子,除了那幾個病號,還有要照顧他們家病號的曉芳,其他人都在,好不熱鬧的樣子。

那小丫頭許是嚇壞了,躲在蓮姨身後不敢見人,蓮姨笑著將她領到後院,對子衿說,「小主子,這小丫頭的父親想將她賣到妓館去,我於心不忍,便將她救下了,您看……」

「既是小姑娘,那蓮姨便帶在身邊吧,也可幫蓮姨分擔些繁重的家務。」子衿向來心善,爽快的答應了蓮姨的請求。

蓮姨趕緊將那小丫頭拉出來,「快謝謝小姐!」

那小丫頭看見子衿,忽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子衿眸色一凜,大聲說,「她是春風笑!」

可春風笑離子衿太近,子衿喊出來的時候,她已然欺身上來,用手裡的匕首狠狠的抵在子衿的脖子上,那長而鋒利的指甲,對著子衿肚子,只要子衿敢動,她就會劃破子衿的肚子。

聽到子衿的大叫,藏在暗處的影衛們全都飛身朝著這裡而來,可此時已然無用。

蓮姨見春風笑挾持著子衿,氣得大罵,「天啦,這小姑娘心思怎地這般歹毒?」

「死老太婆,給我閉嘴!」春風笑惡狠狠的吼蓮姨。

蓮姨氣血攻心,一時無法接受自己害了子衿的事實,只覺眼前一黑,便往後倒了過去。

魂歸聽見春風笑的名字,從他與谷亦荀的房裡一腳踢開窗戶疾飛過來,見春風笑挾持子衿,他的眸色一涼,淡聲說,「春風笑,你她娘的放開她。」

「混蛋,別來無恙啊!」春風笑毫不在意魂歸的態度,還十分曖昧的對魂歸說話。

她那孩童一般的容顏,卻非要弄出這番嫵媚的姿態,看著讓人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魂歸惡狠狠的咬牙說,「你大爺的,你別給老子套近乎,跟你不熟!」

「不熟,不熟她會叫你混蛋?」不知何時,谷亦荀已經站在魂歸身後,她手裡握著那條會致命的小蛇。

準備伺機動手!

「我勸姑娘還是小心些,我這人性子急,我若是受了驚嚇,說不定手一滑,慕子衿就香消玉殞了。」春風笑說完,忽然從口中朝天射出一枚暗器。

那枚暗器在空中爆開,變成了一朵絢麗的迎春花。

緊接著,就有黑衣人從外面衝進來,影衛想加以阻攔,春風笑卻說,「你們誰敢動手,我就提前讓慕子衿見了閻王。」

就這般,她們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卸了兵器。捆綁起來,並看著春風笑的人占領了這個小院子。

「你們是如何得知我沒死?」子衿想不通,這事隱瞞得這麼好,怎麼就被他們知道了?

「哼,睿王殿下不在皇宮住,出了皇宮之後,也變著法的甩開我們,只要有心查,還怕查不到麼?」春風笑看著子衿的肚子,忽然有些幸災樂禍的想笑。

那個男人,著魔一般的想要得到慕子衿,可結果,人家慕子衿卻心甘情願為崇睿生兒育女,陪著他榮譽與共,這一切,都與那人沒有半點關係。

「你們在皇宮裡有人?」能此刻探查崇睿動向,子衿想不到別的可能?

春風笑猖獗的笑著說,「對啊,可是你們永遠也想不到,那人是誰呢!」

「春風笑,你這般作,到底是為了什麼?」在魂歸的記憶中,春風笑雖然潑辣,可卻愛憎分明,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春風笑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

春風笑喃喃自語,而後自嘲的笑。

「若不是你常年在京都,我也不會遇見那混蛋,被他騙了身心,一腳踩進他的陷阱里,再也無法脫身!」若是魂歸肯留在北荒,那她就不會因為寂寞而犯錯。

「你與我。終究不過是兩個寂寞的人相互慰藉,你所遭遇的一切,不過是你抵不過誘惑。」面對谷亦荀,魂歸第一次拒絕了女人的感情。

谷亦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卻極美!

春風笑也笑,「是啊,都是我自己的錯,可這錯已經鑄成,我現在騎虎難下,沒想到,到最後,我們會變成你死我活的對手。」

關於這點,魂歸已然無話可說,在他看來,懂他的人,他無需解釋,那人便能懂得他,就如同谷亦荀,雖然時常在他背後捅刀子,可在心裡,她還是願意相信他不是真的放蕩。

再如慕子衿與崇睿,子衿還好,她待人素來寬厚,知道他性子之後對他也從未生疑,還與他結拜成兄妹,崇睿這廝,雖然傲嬌,但是在關鍵時刻,他卻能以命相托。

對魂歸而言,這便是他的朋友,能傾心相待的朋友,可春風笑與他從小相識,兩人一同在碎葉城成長起來,她卻始終不懂。

在北荒,只要她回頭,魂歸便不會計較。

可她沒有,她不但沒有,還逼著魂歸與子衿去死,所以,他倆的恩情,全都在懸崖邊上消耗一空。

「春風笑,你抓我,是那黑衣人授意的,對麼?」若是個人恩怨,子衿覺得,或許他們還有可能談判,可若是那黑衣人……

「你怎麼知道是我?」那人從門口施施然走出來,這一次,他沒有一身黑袍加身,抬腳進門時,子衿甚至能看見他的藍衫。

是他!

子衿的眼神一凜,她萬萬沒想到,會是他!

「小娘子,好久不見!」那人一身書生打扮,手裡甚至還提著他的那隻破舊的工具箱。

「林修竹!」子衿淡淡的喊出他的名字,沒想到啊,最後竟被他算計。

林修竹笑得春風得意的看著她,深情款款的說,「你還活著,真好!」

可轉瞬之間,他又涼聲對著墨影與曉芳的房間說,「藏在房裡的你那幾位,出來吧!」

子衿心裡一驚,她沒想到,這林修竹竟然只是站在院子裡。便能感覺到曉芳墨影與魅影的存在。

曉芳扶著墨影,緋影與魅影相互攙扶著,從房裡走了出來。

林修竹淡然一笑,「小娘子,我與你做個交易,可好?」

「請叫我睿王妃!」子衿是第一次這樣厭惡一個人,這些年,他不顯山不漏水的,從不主動靠近他們,卻憑著一本《機關術》,在他們周圍隱藏得這般深。

「我認識你時,你還不是睿王妃,那時,你讓我叫你子衿姐姐!」林修竹說完,就要伸手去觸碰子衿。

子衿卻冷冷的避開,「林修竹,拿開你的髒手!」

林修竹的神色一滯,手也尷尬的停在半空中,「你以前從不會對任何人發火的,可是生氣我欺騙你?」

子衿不言,所有人都看向子衿,等著看她的反應。

「你藏在我身邊多久了?」只要一想到林修竹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周圍,子衿就覺得一陣噁心。

「天香樓的小夥計鐵牛,你可還記得?」不管子衿如何生氣,林修竹的態度始終溫柔。

可他卻不肯看子衿的肚子一眼,那裡住著的是崇睿的孩子,不是他的。

「你……」子衿氣得幾乎無法控制自己。

「那時我與王爺連面都未曾見過,你為何要算計我?」子衿搞不懂,為何當時他就要盯著自己。

林修竹施施然的坐下來,他冷冰冰的對春風笑說,「扶她坐下來!」

春風笑咬牙,卻沒敢違抗,魂歸看了谷亦荀與曉芳一眼,可他還來不及有任何舉動,便被林修竹察覺,「魂歸,你雖然輕功不錯,可你打不過我,除了崇睿與這位能勉強與我一戰,你們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林修竹指了指墨影,然後貼心的給子衿倒了一杯水,可那杯水卻被子衿從他頭上淋了下去。

「我問你,你算計我,是因為我是慕家的女兒麼?」除了她的這個身份,子衿想不到任何可能。

「起初是,可你與崇睿的相遇,也是我刻意安排的,只是沒想到,這場遇見,竟會讓你變得這麼強大!」以前的她雖然聰明,可那時他完全感覺不到子衿聰明,可後來他才知道,讓子衿與崇睿結合,是多麼大的錯誤。

遇見?

安排?

子衿怒極而笑,「我倒是要多謝閣下,若是沒有閣下相助,或許我此生都遇不見王爺!」

「那,你好好謝謝我吧!」他還是一如初見的林修竹那般,有些潑皮無賴的架勢。

子衿氣結,可她深知,林修竹有這樣的心機,自然不會與他所表現的這般人畜無害,這時候,與他鬥狠鬥智都無用。

「說吧,你要與我談什麼交易?」此時的子衿,已經全然冷靜下來。

「細說起來,我也不是與你交易,我想與睿王殿下做個交易,而你,是我的籌碼!」他倒是直言不諱。

子衿忽然出手,想給他一把毒粉,可林修竹卻忽然翩然飛身往後退,避開了子衿的毒粉攻擊。

春風笑見子衿對林修竹出手,氣得狠狠的甩了子衿一耳光,打得子衿眼冒金星,嘴角也有血絲滲出來,曉芳與魂歸想動,可春風笑已經再次將子衿抓過來,用匕首抵著她的脖子。

「動一下試試?」春風笑笑得十分得意。

「你這女子,怎麼如此歹毒,你放開我女兒,我來給你做質子!」趙傾顏見子衿被打,心裡很是不舍。

林修竹走過來,眼裡閃過一抹殺氣,而後狠狠的甩了春風笑一個耳光,他陰冷的說,「誰許你動手打她?」

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林修竹的動作,也同時閃過一絲憂慮,這人既能對子衿產生這樣的感情,說明他一定跟在子衿身邊很長一段時間。

春風笑被打得飛了出去,與此同時,魂歸想過來搶人,可林修竹卻將子衿往懷裡一帶,退出了魂歸的攻擊範圍。

子衿見狀,從頭髮上摸了一枚銀針出來,對著林修竹便要刺下去,林修竹痴痴的笑,「你這小丫頭,倒是真沒良心!」

平日崇睿叫子衿小東西,子衿只覺得羞澀,可林修竹用同樣的語氣叫子衿小丫頭,子衿卻覺得噁心,很噁心。

「我說過,你們打不過我,但是你們若是一再挑戰我的耐心,我倒是不介意給她吃點毒藥,不過這樣的話,她肚子裡這孽種,可就保不住了。」對子衿,他或許有足夠的耐心,可對別人,他說話卻很是陰冷。

「你敢!」魂歸怒不可遏的怒指林修竹,「你他大爺的到底是誰?」

「你們或許可以安排一個人去通知一下崇睿,我等著他!」林修竹說完,便拿一隻手握著子衿的一縷秀髮,放在鼻息下輕輕的聞著她的發香。

子衿且羞且怒,她將頭髮搶回來,涼聲說,「林修竹,你別得寸進尺,你若繼續這般羞辱我,我便咬舌,我看你如何拿我當籌碼。」

「慕子衿,你肚子裡這孽種最少有五個月了吧,你捨得麼?再有,即便你死了,你娘也一樣有用,所以,你別要挾我,我生平最恨的,便是別人要挾我!」

林修竹說著,便拉著子衿的頭髮靠了過去,子衿吃痛,伸手便又給他一針,可林修竹這人,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敏捷了,子衿剛動,他便清楚她的意圖。

「慕子衿,你別逼我給你吃毒藥!」這句話,對子衿來說,最是管用。

她可以狠下心來,帶著孩子一同去死,可若是讓她活著,卻讓孩子死去,她卻無法忍受。

忽然,一把匕首筆直的朝林修竹的面門而來,林修竹伸手去接,卻被那把匕首劃破了手掌,他吃痛,急忙避開匕首,匕首插到他身後的大樹上,連刀柄都沒入大樹之中,可見匕首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緊接著,一身黑衣的崇睿出現。

「你是崇景,還是崇景的下人!」崇睿眸色沉沉的看著他,眼裡一片薄涼,可那薄涼的後面,卻藏著崇睿深不見底的怒氣。

「三哥,多年不見,可還安好?」林修竹淡笑著叫崇睿三哥,算是回答了崇睿的問題。

子衿倒吸了一口涼氣,「王爺,你說他……」

「除了崇景,我再也想不到別人,當年父皇宣稱崇景夭折時。誰也沒見過崇景的屍體,我懷疑,他是被父皇送出宮了。」只怪他明白太晚。

「當年父皇狠心將我丟在外面,就只因一句話,這些年,我活的如此艱難,不過倒也謝謝他,若不是他的無情,我又如何能變成這般強大的模樣?」崇景說是感謝皇帝,可他的眼裡卻一絲暖意都無。

「你說,這不人不鬼的貨,是你弟弟?」魂歸覺得自己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好好的,怎麼又出了一個皇子?

崇睿沒有說話,他淡淡的看著崇景,看著他手裡的子衿。

「你找我,不過就是想讓我助你回宮是麼?」崇睿一早就懷疑黑衣人是想要皇位,只是當時沒想到這人是崇景而已。

「三哥這般聰明,自然猜得到!」他也挺坦誠。

崇睿原本就無心與皇帝同在一朝,現在子衿又在崇景手裡,他自然不會拒絕崇景,可從他驛館的行事作風來看,崇睿只擔心他不是個信守承諾之人。

「我可以助你回宮,可你得保證,你回到皇宮見到父皇,便要放了子衿,而且,我要你去簽訂契約,若是你登上大寶,你要將北荒劃給我,允許我有軍事權」只要還在大月國的管轄之下,他相信,崇景便不會給他安生日子過。

所以。一旦離開大月,他便不會在依附於此。

崇景沒想到崇睿會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他眯著眼睛看崇睿,「三哥不會與我說笑吧?」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只要你守信,我便守信!」崇睿與崇景交易的,似乎不是這大月江山,而是一瓶好酒,僅此而已。

「你這條件提的,我若是不再來點要求,豈不是對不起你的智慧?這樣吧,我也不要求別的,你助我登基,待我登基,你便帶子衿走,從此我們一南一北,兩不相見。」

原本崇景並不打算這麼快就站出來的,他原本想等崇睿繼位之後,在用慕子衿與他交易,可,可他畢竟怕夜長夢多,更怕皇帝忌憚崇睿,而將皇位傳給別人。

所以他才會這般倉促,就帶著人來了。

可崇睿為什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呢?

原來,在春風笑挾持子衿的的時候,所有人都往外撲時,只有麗影一人安靜的退到暗處,他原本想伺機將子衿救出來。

可沒曾想,那林修竹出現時,便已經發現她的位置,不得已,她只好飛身離開,去尋崇睿去了。

一到皇宮。麗影便將春風笑挾持子衿還有林修竹出現的事情與崇睿說了一遍,崇睿心裡又氣又急。

當年林修竹有意無意接近子衿,他便覺得這人有問題,特意派人去調查過他,可不管是街坊四鄰,還是城西的販夫走卒,都能說出林修竹的來歷,而且差之不多,崇睿就這樣相信他了,可千算萬算,去沒躲過林修竹的算計。

「他們有沒有傷害子衿?」現在對崇睿而言,最重要的,是慕子衿。

「我來的時候,王妃是安全的,就是不知此時是個什麼情況!」說話間,兩人已經奔出宮門,往城北走去。

崇睿將輕功催發到了極致,麗影算是他們師兄妹幾個當中,輕功最為出色的一個,她也只能堪堪跟上,可見崇睿到底有多著急。

「王爺,那林修竹到底是個什麼身份?」跟在崇睿身邊這麼多年,她經營素衣坊也算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對這林修竹,她卻一無所知。

「他應該是老四崇景,從他做事的手法來看,他應該是衝著皇位來的,應當是聽說我監國,心裡慌了,所以才拿子衿來做人質。」崇睿想了許久,之前一直想不起來,可有天他忽然見到宮裡的一位老嬤嬤,她與崇睿說起他們兒時的趣事。崇睿便忽然想起崇景來了。

後來他多方查證,當年的宮女太監,沒有人真的見到崇景的屍體,就是皇帝說死了,他們便信了。

皇宮裡多的是死而復生的事情,崇睿猜想,當年父皇一定是出於某種原因,這才將崇景送了出去。

「三哥,你考慮清楚了沒有?」崇景看著崇睿,心裡雖然期待,但是表面上卻毫不在意的樣子。

崇睿看了崇景一眼,淡聲說,「父皇的心思最是難猜,我不敢保證你回去,他便會將皇位傳給你,我只能做到不與你爭!」

「好,我們立字為憑!」只要崇睿不與他相爭,他的勝算,便已經超過其他所有人。

雖然多年未見,但是皇帝的手法他卻研究得十分透徹,他這人,只想玩弄權術,玩弄他的平衡之術,他並不滿意崇睿,或許也並不滿意他,但是至少他看到一個能與崇睿抗衡的人,他便會重視起來。

「取紙墨來!」唐寶被他派去秘密照顧撕狼了,崇睿也不知叫誰合適,便沒有指名叫人。

趙傾顏聽罷,主動去她房裡取了筆墨紙硯過來,對崇睿說,「崇睿,你要小心些!」

看到現在的林修竹。她仿佛看到當年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的皇帝。

崇睿點頭,「母親放心,我想四弟既然有誠意與我結盟,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其實崇睿心裡一點也不信任崇景,可眼下子衿在他們手裡,他不得不妥協,只要將子衿保護好,日後即便崇景反水,他也不怕。

而崇景,他胸有成竹的揮灑著毛筆,將他同意與崇睿交易的內容寫了上去。

崇睿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之後,按照原意謄抄了一份,並簽上大名,兩人蓋上印鑑之後,崇景這才將子衿放開。

他一放開子衿,子衿便飛奔到崇睿懷裡,「王爺,這人不可信……」

崇睿輕啄了子衿一記,柔聲說,「不妨事,你放鬆!」

他們伉儷情深的那一幕,深深的刺傷了崇景的心,他冷冷的盯著子衿,子衿只覺得後背發涼,便更加往崇睿懷裡藏。

崇睿淡淡的掃了崇景一眼,「她是你三嫂,盼你日後自重些!」

崇景勾唇,將被他打傷的春風笑從地上提起來,涼聲說,「三哥,請吧!」

子衿心慌。這大月的江山若是交到崇景手上,這人做事這般乖張,真不知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可崇睿不許她多話,她也不便插嘴,只得放開崇睿,但是眼裡的憂慮卻那麼明顯。

崇睿擰了擰子衿的鼻尖,淡淡的說,「你放心,他現在還需要我才能在宮中站穩腳跟,他不敢對我怎樣,你且好生養著,等我回家!」

言落,崇睿便與崇景一同離開了院子。

皇宮。

崇睿帶著崇景站在內殿門前,對李德安恭謙的拱手,「李公公,勞煩您通傳一聲,本王有要事要見父皇!」

「諾!」李德安對崇睿一向客氣,說完,便去通傳去了。

「睿王殿下,請進吧!」李德安說著,眼神卻不時往崇景臉上飄去。

崇景看著這扇久違了十幾年的宮門,心裡百感交集,他勢在必得的默聲說,「大月皇宮,我崇景又回來了!」

皇帝躺在榻上,有氣無力的說,「崇睿,你大哥的事情處理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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