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神秘人現身 含滿鑽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麼麼(2/2)
皇帝躺在榻上,有氣無力的說,「崇睿,你大哥的事情處理好了麼?」
憤怒之後,皇帝還是關心的問起了崇明的事情,崇睿不禁想,太子但凡爭氣一點,哪怕只是像崇義那般貪玩,皇帝起碼也不會起廢太子的決心。
不像他。不管他如何努力,皇帝永遠看不到。
「回稟父皇,已經處理好了,大哥入不了陵園,是以兒臣將他葬在城東渭柳河邊,那裡依山傍水,風水不錯!」
崇睿的做法,皇帝還是十分滿意的,他當時一時生氣,說讓崇睿將崇明丟到亂葬崗去,可崇睿還是沒有這樣做。
這點,他很欣慰。
「父皇,這麼多年不見,您身子可還好?」崇景見崇睿與皇帝說了半天都未曾將他說出去,便自己跪在皇帝面前,一臉恭謙的樣子。
皇帝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崇睿,「他是誰?」
「他說他是崇景!」崇睿沒有直接承認崇景的身份。
什麼?
皇帝錯愕的坐起身來,顫抖著手指指著跪在地上的崇景問,「你說你是誰?」
「父皇,當年您將兒臣送到渭西,雖然讓那張公公照顧我,可張公公卻對兒臣不是打就是罵,兒臣實在沒法,只得逃走,一路逃到北荒,父皇給兒臣的印鑑,兒臣即便快餓死也不敢當掉。」崇景將印鑑高高舉過頭頂,李德安連忙將印鑑給皇帝送了過去。
皇帝查看之後,這才熱淚盈眶的說,「當年,張公公告訴父皇,說你夭折了,父皇心裡是多麼難過,好在,你還活著!」
看到他們父子相見的場景,崇睿心裡除了薄涼,也在沒有任何想法,當年他以少年之姿,被流放到北荒去,即便九死一生榮歸,皇帝待他,依舊那般冷淡,讓人寒心的冷淡。
皇帝有意無意的看了崇睿一眼,或許是人老了,亦或許是這幾年崇睿在身邊,幫了那麼多忙,不管是出於那種心情,此刻,皇帝的心裡,與崇睿想到的是同一件事情。
越是這樣,他越是不管在這時將江山交給崇睿,他對崇睿有多虧欠,他就有多害怕崇睿會伺機報復。
「睿兒,你過來!」皇帝慈愛的對崇睿招手。
聽到皇帝的稱呼,崇睿擰眉沉吟,他不知皇帝到底是何意,這般親切的稱謂,對崇睿而言,卻是極大的諷刺。
崇睿神色淡淡的走到皇帝面前,恭敬的說,「父皇!」
「崇景,你出去,我有些話要與你三哥說說!」皇帝猜,崇睿不可能是心甘情願帶崇景進宮的,對此,他也有不一樣的看法。
崇景眸色一涼,吃不准皇帝是何種心思,更吃不准崇睿的心思。
可是,他剛剛回宮,即便再有不干,他也不敢貿然與皇帝衝突,他只是背過身來時,警告的睨了崇睿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李德安,你去陪著四皇子,這些年委屈他了!」說是陪伴,可是誰都知道,其實皇帝是不放心,他這個人便是這樣,即便見面時熱淚盈眶,可到關鍵時刻,他還是誰都不信。
在他心裡,除了他自己,這世界再也沒有人值得信任。
大門闔上之後,皇帝再度開口,「你過來,到父皇跟前來!」
崇睿忍住心裡的不耐,又往前走了幾步,皇帝這才開口說,「睿兒,父皇這一生,虧欠你太多,你可曾怪過?」
「父皇多慮了,身在皇家,父皇有父皇的無奈,兒臣有兒臣的無奈,兒臣如何敢怪罪父皇?」崇睿的語氣依舊平淡,態度依舊恭謙。
「你可知,當年父皇為何要將崇景丟到渭西去?」他若不說,或許以崇睿的性子,此生都不會問。
即便他自己提起,崇睿也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樣子,絲毫不關心。
「父皇自有父皇的用意,兒臣不敢揣度聖意。」在為人處世方面,崇睿做的確實不如子衿圓滑,這樣的情況下,子衿一定會柔順的吹捧一番,讓皇帝開心。
想到子衿,崇睿的心裡一陣柔軟。
「當年,,明覺大師的師傅,了塵大師給崇景批過命,說他心狠手辣,可能會生出奪嫡之心,將來有可能會毀了大月王朝,所以讓我將他流放到渭西去,只是我沒成想,朕讓那姓張的太監照顧他,那太監竟虐待他,而他,竟然會從渭西一路向北,逃到北荒去了!」
皇帝長嘆一聲,接著說,「他找上你,應該也不是光明正大的行為,他是不是以子衿與她母親要挾你了?」
皇帝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才會讓崇睿就範。
崇睿倒是沒想到,皇帝會這樣透徹,將崇景的性子,把握得這樣好,他更想不到,崇景的離宮,竟只是因為一個和尚的一句話。
「父皇,既然他是老四,既然他已經回來,不管他是以什麼目的回來的,終歸是回來了。」崇睿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他不想讓崇景覺得他背信棄義,也想讓皇帝覺得他乘機落井下石。
「如此,父皇便知曉了,你且先退下吧,父皇要與他單獨談談!」崇睿淡淡躬身,退了出去。
崇景進去之後,李德安看了崇睿一眼,而後故作漫不經心的說,「王爺可要小心些,這位景王殿下,可不簡單!」
崇睿對李德安拱手,「多謝公公,作為皇子,誰又簡單呢?」
「如此,奴才便放心了!」這是李德安第一次表明了姿態,說明他支持崇睿。
像李德安這等舉足輕重的人物,崇睿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公公關切,崇睿自當小心些!」
這時有禁軍經過,李德安低眉順眼的低著頭,再也沒與崇睿交談。
皇帝與崇景在裡面談了許久,誰也不知他們談了什麼,之後,皇帝叫崇睿進去。讓他明日在朝堂之上宣布崇景的身份,並令崇景協助崇睿監國。
這結局,崇睿自然是料到的,既然已經料到,崇睿自然不會難過,不會難過,便不會憂傷,也就不存在失望。
他,看得如此的開。
「諾!」
崇睿的聲音久久的迴蕩在空曠的寢殿之中,他越是淡然,皇帝卻越是不安。
「你抽個時間,將子衿她們接到皇宮裡來吧,這宮裡實在是太冷清,她也需要有御醫在身側照顧著。」皇帝不是與崇睿商議,而是在向他傳達指令。
除了薄涼,崇睿再無任何想法。
城北,睿王府。
今日子衿覺得疲乏,便躺在榻上小憩,崇睿回來之後,也沒有出聲,便悄然坐在方凳上,靜靜的看著她。
子衿能感覺到身邊有人,可她卻陷在可怕的噩夢之中,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睜開沉重的雙眼。
在夢裡,她被一隻狼圍困,身後是萬丈懸崖,那隻狼用貪婪的眼神看著她,並一步一步逼近她。
她身後的懸崖下,也有一條巨蟒虎視眈眈的等著,等著她這個獵物自投羅網,她想叫崇睿,可卻發現崇睿也同樣被一群狼圍攻,與子衿一樣,他也在懸崖邊上,只是他所在的,是另外一邊。
「崇睿,我怕!」子衿喃喃的說。
崇睿擰眉看著滿頭大汗的子衿,想要將她弄醒,又害怕真如老人們傳說那般,將沉睡在夢中的人驚醒,會讓他丟了魂。
是以,崇睿未曾喊醒她,只是柔聲問,「別怕,我在這裡!」
「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好不好?」在夢中,子衿淒涼的看著崇睿,眸子裡瀲灩的柔情,刺激得那頭狼不安的刨地。
崇睿的眼神一滯,眼裡帶著些許痛色,但是更多的是感動,他輕輕的吻住子衿的唇,而後抬頭在她耳畔柔聲說,「我不會讓你有事,你相信我!」
崇睿的觸碰與低語,讓糾纏在噩夢之中的子衿忽然掙脫,她睜開雙眼時,眼裡還有驚懼的光芒。
崇睿見她醒來,卻顯得呆滯,心臟狠狠的收縮了一下,「子衿,醒來了麼?」
他抬手,用自己的衣袖給子衿擦拭冷汗,聞到崇睿熟悉的氣息,子衿這才回神,她緊緊的抓著崇睿的衣襟,脆弱而又可憐的說,「我們不要在分開了,好不好?」
「好,日後不管我在哪裡,我都會將你帶在身邊。」崇睿將子衿攬到懷中,一遍一遍的親吻她的頭頂,給她傳達安心的力量。
良久之後,子衿才算是平復了心情。
崇睿見她心情有所平復,這才問,「你剛才做噩夢了是麼?」
子衿點頭,將噩夢的內容複述了一遍,崇睿聽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子衿,父皇命我將你們接到皇宮去,我想,真正艱難的日子,這才剛開始。」
以往,他們在宮外,許多事情,能避便避了,可如今……
「王爺,我不想讓母親隨我們一同進宮,太兇險了!」子衿如何不知,皇帝明著是關心他們,可實際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以崇景的手段,還有崇景母親在皇宮的地位,崇景得皇位的可能居多,他將子衿接到皇宮之中,不過是想將崇睿的命門留在宮中。
真真是讓人心寒的帝王心。
他們的談話,剛好被前來給子衿送做好的小衣服的趙傾顏聽見,聽見子衿的話,她停下腳步,剛想踏進門的腳,也收了回去。
崇睿聽到聲音,連忙站起身來,迎出去給趙傾顏躬身行禮,「母親,我們不是……」
「無妨,母親知道你們的心意,但是母親此次,卻一定要與你們進宮。」皇城越是兇險,她越是知道她的重要性。
子衿聽聞趙傾顏在外面,連鞋都沒顧得上穿,穿著襪子就急忙走了出來,她也顧不得自己大肚子,跪在趙傾顏面前,哀求著說,「母親,我不能讓你去涉險。」
「明德他殺我丈夫,害我女婿,挾持我女兒,我如何能袖手旁觀?」趙傾顏退後一步,冷冷的看著子衿,她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子衿敢在拒絕,她便再也不認子衿。
子衿與崇睿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她這樣做,只是想要保護他們,可他們又何嘗不想保護趙傾顏?
「母親,我們這樣做……」崇睿也緩緩的跪在子衿身邊,按理說,趙傾顏去到皇宮,於他而言,是件好事,可他不想子衿傷心為難,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趙傾顏打斷。
「你們都不必再說,我自有分寸,你們若是不想認我,那你們便繼續!」言落,趙傾顏拂袖而去。
子衿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崇睿將她抱起來,摟在懷中柔聲安慰,「好了,你別哭,母親也只是擔心你!」
子衿自然知道趙傾顏是擔心他們,想要保護他們,可是她又何嘗不擔心趙傾顏?
崇睿見子衿難過,他心裡自然也是不好受,將子衿抱回去躺好之後,崇睿說,「你且休息著,我去與母親聊聊!」
「母親若是去到皇宮,一定能幫王爺做成許多事,不是麼?」子衿也不知為何,竟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崇睿的眼神一滯,背影也變得挺拔而孤傲。
「我崇睿的人生,我自己能掌控!」他說完,再也沒有看子衿一眼,轉身離開了子衿的房間。
子衿躺在榻上,看著崇睿離開時孤獨的背影,心裡一陣難過。
她想,她這話,應該是傷了崇睿的心了。
可是,當年崇睿設計讓趙傾顏住進王府一事。子衿雖然沒有過問,可畢竟在心裡埋下了種子,平日不顯露,可在關鍵時候,她還是會擔心,擔心崇睿會再一次利用趙傾顏。
可是……
趙傾顏已經擺明了態度要與他們共進退,崇睿又如何能說服她?
子衿越想越亂,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如此愚笨的問題,她也無心休息,便起身,也跟著去了趙傾顏的屋。
「母親,您是我們最後的保命符,以崇景的手段,我相信他一定會有更多的手段對付我們,他比皇后可怕多了,所以您還是留在宮外,在我們無路可走的時候,至少還有母親可以依靠。」
雖然子衿的話,確實有些傷了他,但崇睿深知,以子衿的聰明,怎麼可能想不到當初他的利用?
她不說,已經是寬厚,所以,崇睿並不生氣。
「崇睿,崇景的性子與皇帝太像了,不是母親潑你冷水,我敢斷言,只要皇帝與他多相處些日子,他定然會將他視為自己的接班人,我不求你坐上高台,只求你們安康,現在除了我去皇宮,還有誰能保護你們?」
趙傾顏她原本就十分聰慧,自然懂得分析局勢,崇睿他們越是不想她進宮,她就越知道,宮裡定然是龍潭虎穴。
也既是因為這樣,她才更要去守護他們。
「可母親若是與我們進了皇城,子衿必定心懷愧疚,寢室難安,這於她養胎不利,母親又何必堅持呢?」不管怎麼勸都無果,崇睿也不免有些浮躁起來。
這些日子,他背負的事情太多!
想到這裡,子衿又於心不忍,她走進屋去,對趙傾顏柔聲說,「母親,您確定要與我們一同去涉險麼?」
「母親的一生,崇睿母親的一生,全都毀在皇帝手裡,我不能讓你與崇睿的一生,也毀在皇帝的手中。」
崇睿的母親?
子衿心裡隱隱產生一種想法,莫非……
「罷了,既然母親也要前往,那我們便一同前往吧!」子衿說話的時候,眼神卻是看著崇睿的。
可崇睿卻擰眉說,「母親可想好,如今慕家沒落,父皇再無忌憚,若是他對母親存著不軌之心,母親可能忍受?」
為了在子衿面前爭那一口氣,崇睿依舊想要說服趙傾顏留在宮外。
聽到崇睿的話,子衿心裡一沉,看來。母親與崇睿之間,還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看來,母親此次,是非要與他們一同跳進深淵!
崇睿的話,也讓趙傾顏心裡一凜,「這些結果,母親都曾想到過,我是罪臣遺孀,他若是敢這般待我,他如何與天下人交代?」
天下?
崇睿諷刺一笑,「這天下都是他的,他如何會怕?」
這時,茴香在旁邊悠悠的說了一句,「那皇帝擺明了就是想讓母親進宮,若是王爺不帶母親去,會不會遭來禍端?」
茴香的話,或許不中聽,可卻句句在理。
子衿看了崇睿一眼,趙傾顏也看向崇睿,可崇睿卻始終淡然。
「最多,他也只能暗中對我使絆子,即便再不要臉,他也不敢明目張胆。」可崇睿卻擔心,真正不要臉的那人,是崇景。
「所以,你還有何理由讓母親獨善其身,我是你們的母親,今日之事,你們都得聽我的!」言落,趙傾顏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蓮姨見趙傾顏收拾東西,也趕緊前去幫忙。
崇睿擰眉,沉聲說,「蓮姨。恐怖不能隨母親一道!」
當初他們以蓮姨之死,逼迫皇帝對崇禮出手,雖然皇帝未成出手,可是卻對崇禮生冷了許多,若是蓮姨公然入宮,只怕,崇禮便有話可說了。
蓮姨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無助的看著大家,她心裡十分難過,因為她將春風笑放進屋,害得崇睿將大好河山都拱手讓給了崇景,雖然大家不說,可她心裡卻一直都知道。
如今,若是讓她一個人留在外面,她卻不知,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生活!
「蓮姨,您放心,除了我還有王爺和母親,你們其餘眾人,依舊留在宮外,大家都還住在此處!」子衿當然理解蓮姨的心情,連忙出聲安慰。
茴香一聽,「不對啊,子衿姐姐你大著肚子,若是沒有人照顧,他們一定會安排各種宮女太監監視,不行,怎麼著,我也要與你一同進宮。」
崇睿擰眉,淡聲說,「進宮一事,你們都不必爭論。本王讓曉芳易容,再加上杏兒她倆就足夠了,你們得好好的守著這裡,茴香,你去將大家叫來,本王有事宣布!」
茴香跺腳,原本想與崇睿理論幾句,卻同時收到趙傾顏與子衿的暗示,示意她不要多話。
茴香不甘心,可如今,情況如此緊急,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去尋了眾人前來商議。
崇睿見魂歸未走,先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而後涼聲說,「不久前,一位前輩與我說,讓我將撕狼藏起來,將來必有大用,所以我將唐寶與撕狼放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讓他照顧撕狼,可如今,我在皇宮之中,必須要有唐寶隨侍,是以,我想勞煩二位,代為照顧撕狼。」
魂歸一聽,不樂意了,「你大爺的,你若是將你妹妹交給老子照顧,老子倒是勉為其難可以代勞,可你將你家那只比你還冷傲的狗交給老子,這算怎麼回事?」
魂歸話剛說完。便被谷亦荀一腳踢了過去。
魂歸委屈的摸了摸腿,「娘的,要不是……罷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對老子出手,今日且不與你一般見識。」
芷水已然習慣魂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並未理會,而是憂心忡忡的對崇睿說,「三哥,此去皇宮,風雲莫測,妹妹也幫不了你什麼,你將我送回趙家去吧!」
崇睿凝目,沉聲開口,「你確定要回去?」
芷水淡然一笑,「嫂嫂已確診,我確實已經懷孕,此次我回去,即便趙家再輕賤我,總不能對他們家的骨肉出手,我要回去,我答應三哥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做到!」
經歷這麼多,芷水的心,早已是一片平靜的深海,再也難起波瀾。
此刻的子衿,心裡卻想著,原來她還是沒能看透崇睿,崇睿有許多的秘密,她還是不知道的。
「剛哲與茴香留在此處,你們要記住,這個地方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重要,你們守住的。是睿王府所有人的生路!」崇睿說完,也沒再看子衿,便對杏兒說,「去收拾一下,明日進宮。」
子衿有許多話想要與崇睿說清楚,可崇睿卻要親自將芷水送回去,兩人便沒有溝通的機會,子衿心裡有事,也慵懶得提不起精神去收拾細軟,便由著杏兒去準備。
暮時,趙相府。
崇睿站在相府門前,淡聲說,「勞煩通傳一聲,本王要見趙由之!」
那門房見來人是崇睿,也不敢怠慢,便匆忙跑去與趙文修報告,「老爺,睿王殿下在門外?」
趙文修將茶盞放下,淡聲說,「他?與誰?」
「奴才不知,他是趕著馬車來的,奴才也不便問,可他說要見少爺!」那門房說著,便躬身等著。
趙文修心裡一凜,他最怕的,便是崇睿真的將芷水的牌位給趙由之,若真是那般,趙由之發誓要守著一塊牌位度餘生,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猶豫章要如何拒絕崇睿時,卻聽到大門口傳來趙由之失控的大叫,「芷水!」
趙文修神色一凜,連忙撩起衣擺往外走去。
崇睿站在門口等時,見趙文修沒有立刻迎出來。他便料到趙文修想找藉口避而不見,只是他不知,趙文修到底為以何事為由。
卻見暗處,一身形與趙由之相似的男子,抱著一個碩大的酒罈子一邊喝酒,一邊歪歪倒倒的往他這邊走來。
走得近了,崇睿才看清楚,那人竟真的是趙由之。
「趙由之!」崇睿冷冷的喊。
坐在馬車上的芷水聽到找優質的名字,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僵直,手也緊緊的抓著裙擺,眼神中透露著一種相見不敢見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