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將門醫妃 > 第137章入宮

第137章入宮(1/2)

目錄

趙由之聽到崇睿的聲音,痴痴的笑著說,「三哥,你來了,走,陪我喝一杯!」

「你這般,我如何將芷水交給你?」崇睿將眉頭擰得死緊,臉上的怒氣也無需任何修飾,熟悉崇睿的人都知道,他能將自己的憤怒表達出來,就說明,他早已將趙由之當成自己人。

只是沒想到,趙由之會頹廢到如此地步。

聽到芷水的名字,趙由之苦澀一笑,「三哥真要將芷水交給我,今日在朝堂上,我那般祈求……」

「趙由之,你若對我三哥這般不敬,我與你,倒也真沒話好說,三哥,我們回去吧!」芷水的聲音,隔著馬車的布簾,清晰的傳到趙由之耳中。

「啪」的一聲,趙由之手裡的酒罈子掉在地上,他踉蹌著撲到馬車邊上,用顫抖的雙手激動的揭開布簾,卻看到芷水沉眉怒目的看著他。

「芷水!」趙由之忘情的大呼一聲,然後迅速爬上馬車,踉踉蹌蹌的撲到芷水身邊,狠狠的將她摟在懷裡。

「你知道麼,我以為你真的死了,你好狠的心,竟瞞了我這麼久!」趙由之的淚,一滴滴掉在芷水的頭頂上,芷水心裡亦是十分難受。

可她卻故作平靜的推開趙由之,而後冷漠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擺,淡聲說,「我是大月國的公主,即便不受寵,我依舊是公主,日後,還請以禮相待!」

趙由之神色一滯,手也無力的垂下。

他知道,這次回來,芷水再也不是他的芷水,那個總是圍著他打轉的小姑娘,被趙家,被他謀殺了。

芷水的話,剛好被趕來的趙文修聽見,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崇睿,涼聲說,「殿下先是與我們說公主殿下已經亡故,現在又將她送回,不知何意?」

崇睿淡淡的說,「趙相問這話又是何意?」

「臣下只想知道殿下的意思!」趙文修其實更想問的是趙傾顏的下落,可他知道,崇睿這人,性子乖張,即便他問了,崇睿也未必會回答。

「我睿王府不明不白招到血洗,刑部與京兆府都選擇袖手旁觀,本王如何知道,這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本王的命?再說了,趙相家裡這般好手段,連我大月的公主都敢這般欺凌,我又如何知曉將她送回來,會不會遭到更多欺凌?」

崇睿也沒給趙文修留情面,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對趙家的諷刺,趙文修的眉頭跳了跳,心裡冷哼,「哼!黃口小兒,你以為你監國,便能在本相面前大呼小叫?」

可表面上,他卻無比恭謙。

「那殿下這番將芷水公主送回來。又是為哪般,我們可都記得,當初是芷水公主要與我家由之和離的!」趙文修未曾說話,何氏卻站了出來。

聽到何氏的話,崇睿危險的眯起眸子,轉而對趙由之說,「趙由之,如此說來,我妹妹斷然不能交到你手上,下來!」

聽到崇睿的話,趙由之忽然有些害怕,崇睿拉下面子將芷水送回來,必然是因為芷水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

對,一定是孩子!

趙由之激動的想著,便忽然將芷水的手牢牢扣住,並倔強的說,「此生,我都不放她手!」

芷水諷刺一般的勾起唇角,而後甩開趙由之的手從馬車上下來,眸色涼涼的走到何氏面前,狠狠的甩了何氏一個耳光,而後才涼聲說,「這樣,你也不放手了是麼?」

所有人都被芷水這一巴掌打懵了,何氏更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她錯愕的看著芷水,沒想到芷水竟敢當著趙由之的面,對她大打出手。

她原本以為,在趙由之面前,她至少會收斂,如今看來,她對趙家……

何氏沒敢接著往下想,畢竟這太瘋狂了。

沒有人開口說話,芷水卻繼續涼聲說,「何氏,本宮那時愛慕你兒,所以對你諸般忍耐,可你別忘了,本宮再不濟也是這大月王朝的公主,你對本宮不敬本宮尚可以忍受,可你屢次奚落我三哥,你當真以為大月王朝只能儀仗你們趙家麼?」

芷水說這話時,一身的浩然正氣,看向趙文修的眼神里,透著一抹滄桑,這讓趙文修心裡一凜,他幾乎快忘了,這個曾是大月王朝最受寵愛的公主,性子是多麼的跋扈!

「三哥,我們這便回去,一碗藏紅花打掉這個孽種,我芷水此生,寧願出家當姑子,也不願再踏進趙家一步!」芷水眼裡全是決然。

芷水說要拿掉孩子,趙文修終歸眼神終歸鬆動了些,「且慢!」

說話的人,是趙由之與趙文修兩人,趙由之眸色沉沉的看著芷水,咬牙說道,「你當真要拿掉我們的孩子?」

趙由之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芷水的神經,她怒指著何氏,目光森然的逼問她,「新婚那日,我床單上的落紅,是你動手的吧?」

何氏臉色閃過一抹尷尬,可她卻強撐著,理直氣壯的說,「公主先是打了我一巴掌,難道還要將你不貞的事實怪罪到我頭上?」

「何氏,與你洗床單那婆子,有日在街頭與我偶遇,她遮遮掩掩不敢與我對視,你猜,我從她口中問出什麼來了?」芷水至始至終沒有看趙由之一眼。至始至終!

何氏的臉色一片慘白,說到這裡,趙由之還有什麼不明白?

「母親,當真是你?」趙由之的神色一片灰敗,若真是這般,芷水打她一巴掌,已算輕饒。

「不是……」何氏還想狡辯,可芷水卻冷然打斷了她,「趙由之,你去將那玉嬤嬤給我叫來,我要與她當面對質!」

「不……由之,不要!」何氏哪裡想得到,芷水竟真的查到玉嬤嬤頭上了?

看何氏的神情,趙由之終是不舍,他躬身對芷水說,「公主殿下,母親犯下的過錯,由之願一力承擔。」

芷水眼裡一片蒼涼,她淡淡的說,「本宮不過是想給我的孩子一個家而已,日後只要你們趙家人不與本宮為難,本宮自不會與你們為難,日後便讓玉嬤嬤照顧我起居吧!」

說罷,芷水率先走進了趙家,跨過門檻的時候,芷水回頭看了崇睿一眼,在心裡默默的說,「三哥,我終究還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趙家了,我未曾給三哥丟人。」

可她的眼神,那麼孤寂,又那麼蒼涼。

她對崇睿下跪行禮,「三哥,此去經年,芷水不能在哥嫂身旁照顧,余盼三哥三嫂喜樂安康!」

看著這樣的芷水,崇睿心裡一痛,她這是做好要戰死在趙家的準備了麼?

芷水與崇睿道別之後,便施施然拖著孤單且沉重的背影進了趙家的大門,看著她離去時的背影,崇睿仿佛能感覺到她流不出眼淚的悲傷。

「芷水,你等著,三哥會帶你走的!」崇睿在心裡默默說著,便轉身離開了趙家。

趙家一家三口站在門口相對無言,良久,趙文修才沉聲開口,「何氏,日後你少招惹她,不然,你便回你的娘家去吧!」

這般愚不可及的婦人,留在家中,不知何時會給家人帶來滅頂之災!

最後,門邊只留下趙由之一人站在門口,久久的凝視芷水離去的背影,他好像聽見了芷水心碎的聲音。

還有,他的!

那夜,趙由之站在芷水臥室門口,聽著屋裡抽抽搭搭一夜不曾停歇的低泣,他的手,幾次放在門邊,卻終是沒能推開那扇門。

城北,睿王府中。

崇睿回去時,並未第一時間去找子衿,而是邀了魂歸一同喝酒,魂歸見他神色憂傷,竟破天荒的沒有奚落他。

他給崇睿倒了一杯酒,而後一本正經的說,「心裡可是有不痛快之事?」

「我將芷水送回去時,趙家百般刁難,可我沒想到,芷水會以這般決絕的姿態,重新回到趙家……」崇睿將芷水在趙家的經歷,仔細與魂歸說了一遍。

魂歸聽後卻拍手叫好,「那漂亮丫頭原本就是天之驕女,白白受了趙家這麼多氣,這一記耳光,將趙家的人全打疼了,多好!」

「你不知,趙家人未必會罷休,而趙家……」崇睿沒有接著說下去,像是十分苦悶一般,他端著酒杯,一口便喝了杯中酒。

「這樣的美酒,卻沒有上好的肉乾,遺憾!」說著,崇睿又喝了一杯。

魂歸可不幹了,指著崇睿的鼻子破口大罵,「崇睿,你大爺的,老子的好酒你還嫌棄,你嫌棄便嫌棄了,你一邊嫌棄還一邊喝光,作死不是?」

崇睿淡然一笑,笑得分外落寞,魂歸這樣單純的人,永遠也不懂,他想要的,是那做肉乾的人,那一片真心。

「芷水是你妹子,你那一肚子的壞水兒,她起碼也學了兩層吧,夠用了!」見崇睿神情落寞,魂歸又不由得安慰他。

崇睿沒再說話,只是一杯一杯的灌自己喝酒,這下,即便神經大條的魂歸嗅到一絲不一樣的煙火味。

「你與子衿,你倆吵架了?」崇睿送芷水離開後,子衿也是這般患得患失,心緒不寧,這兩人,一定有古怪。

吵架?

崇睿擰眉,心想,她若是能痛痛快快的與自己吵上一架,倒也還好!

「你不是自詡最懂女人心麼,你幫我分析分析,我在她心裡,到底算什麼?」或許是酒意上頭,亦或者是今日子衿的話,真的傷害了他,他竟像魂歸這等不靠譜的人取經。

崇睿這一副有求於人的樣子,徹底取悅了魂歸,他盪笑著說,「你看,現在知道哥哥的本事了吧,我告訴你。女人,尤其是慕子衿這樣惡毒的女人,心眼最多,她有最能藏事,當年在北荒,春風笑說是你派她去殺我們的,還說你利用子衿的母親,可子衿回來之後,從未與你說起吧,她也未曾說起,你當年在北荒為何絮兒差點屠殺了碎葉城一城的人吧?」

從崇睿錯愕的眼神中,魂歸就知道,這些事,子衿定然從未與魂歸說起。

哎!

魂歸嘆息,「她能憋著這麼多事一直不說話,你倆能到現在才吵架,倒也算是夠能忍的!」

言落,魂歸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

崇睿淡淡的起身,涼聲說,「我去與慕子衿聊聊!」

魂歸不羈的擺手,「嗯,去,但是別打得太狠,要不然老子帶她走了。你可就真找不到了!」

崇睿擰眉,冷冷的睨了魂歸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他剛走到房間門口,子衿也正好出門,兩人不期而遇,而後又都有些尷尬各自退後一步。

連空氣仿佛都靜止……

良久之後,崇睿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我們談談!」

子衿也正有此意,便側身給崇睿讓路,崇睿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如以往一般去握她手,更沒有將她攔腰抱起來,只是一個人先步入房間。

子衿眼裡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而後淡淡的跟在崇睿身後。

「關於母親的事,當年我確實有心利用,可即便是利用,我也未曾起過害她之心。」即便當年盧嬤嬤告訴崇睿,趙傾顏也是他的殺母仇人之一,他也從未想過要害趙傾顏。

子衿倒是沒想到,崇睿一開口便是這麼直白,「今日我說話,確實有失分寸,我不該質疑你。」

「你質疑我也正常,畢竟在皇位面前,沒有幾個人能不喪心病狂!」崇睿想了想。畢竟最開始,也是他處處算計子衿,也無怪子衿會有這樣的心思。

只是,一片深情被質疑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

子衿沒有再說話,崇睿知她心裡其實並未釋懷,他嘆息著,忽然將子衿拉到自己懷裡坐下,「你這小東西,你就會氣我,你在意的事,為何不問我?」

子衿沒想到,他會忽然這般做,嚇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並責罵,「崇睿,你瘋了麼?」

「魂歸同我說,你很在意當年我為絮兒差點屠城,當年,我確實深愛絮兒,得知她為了讓我得報大仇,她犧牲自己去與我父皇做妃子時,我也以為,我的心會與她一同死在深宮之中,可沒想到。你這小東西卻處處撩撥我,讓我忍不住對你動情。」

那段歲月,對崇睿而言,是多麼的艱難,他一面要堅守自己的何絮兒的愛,一邊要與子衿斗,可越斗越發現自己難以自持,不管他如何冰冷抗拒,竟也忍不住像個登徒浪子一般,去接近她,觸碰她,卻始終不敢與她有夫妻之實。

既痛且愛,他就這樣一步步的淪陷在自己的溫柔堅韌,還有聰慧嫻熟之中。

聽到崇睿的告白,子衿終究還是有些羞赧,她低著頭喃喃自語,「你的喜歡,卻是欺負我!」

崇睿失笑,「可你的喜歡,卻是什麼都不與我說!」

「我沒有!」子衿想否認,可她的否認,聽上去卻像是澄清,說她並不喜歡崇睿,這讓崇睿擰眉。

「睿王殿下:日前得見絮兒真顏,子衿才知王爺心屬。然子衿心中亦有所屬,且子衿身為慕家細作,實在無顏再見王爺,遂自願請休,此後各自婚嫁,互不相干,各安天涯。所以,你才能寫下這些話是麼?」崇睿的眼神已然冰冷一片。

呃!

子衿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些話,「這,這是當年榕榕姑娘逼著我寫的,王爺如何會記得這般清楚?」

哼!

崇睿冷哼,心想,若不是崇明一把火燒了睿王府,我還能將證據呈現給你,與我鬥氣,你這小東西,還嫩了些!

「你只需告訴我,你心裡那個人是不是趙由之!」崇睿神色淡淡的看著子衿,那眼裡的陌生,一如當年初見。

子衿心裡一痛,眼淚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不是的,我沒有,子衿心裡永遠只有……」

子衿的話未說完,便見崇睿的嘴角得意上揚。子衿眸色一凜,涼聲說,「既是如此,王爺大可將我休了,反正也沒人為我撐腰。」

說著,子衿便作勢要走。

「如何沒人給你撐腰,我便是你最大的靠山,你肚腹之中那小子,不也是你的靠山?還有魂歸那臭不要臉的,還有我師傅那老不死的,都是你的靠山。」仔細說來,子衿的靠山比崇睿多得多。

崇睿這般一說,子衿心裡倒是平衡得很。

可面上,她如何不報一報崇睿戲耍她的仇?

「王爺說笑,王爺與王爺的師傅怎會是我的靠山?」子衿說罷,便轉了個方向,再也不看崇睿一眼。

崇睿握住子衿的下巴,柔聲說,「慕子衿,你別蹬鼻子上臉,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拿喬,誰不會?

子衿不知崇睿識破她的心計,悽苦的說,「王爺就是這般,與母親的秘密不與我說。將撕狼帶走也不與我說,與芷水的秘密也不與我說,卻還說要治我,好吧,王爺治我不敬之罪吧?」

這句話自然是崇睿想要的,他將子衿打橫抱起來,往榻上走去,並邪肆一笑,「好,今夜本王便好好治治你!」

子衿這才聽出不對勁,她掙扎著說,「王爺,你……」

「與我做戲,好玩麼?」崇睿毫不在意的揭穿子衿。

呃!

「王爺,我們得好好談談!」子衿吞了一口口水,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崇睿的變化了。

崇睿不以為意,「你談,不影響!」

這番流氓話,真是……

子衿竟無言以對!

「王爺,你告訴我,你與母親有什麼秘密,還有你是不是讓芷水去趙家做什麼了?」子衿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讓崇睿冷靜下來。

崇睿倒是冷靜了,可等他冷靜下來,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

崇睿心滿意足的摟住子衿,柔聲說,「與母親的秘密我不能與你說,這是我答應母親的,不與任何人說起,可芷水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與你說上一說。」

崇睿附耳與子衿說了一些話,讓昏昏欲睡的子衿驀然驚醒,「你說的是真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