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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敲碎她的骨頭餵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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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入京一定會有很多意外,進京之後會面臨什麼更是難以預測。

要想震懾那些躲在暗處想要漁翁得利的人,必須把殺害雲朵的兇手揪出來。

鎮民心。也立威嚴,同時也是給京都那些人演的一場戲。

父王雖逝,但南麟王猶在!

雷聲漸歇,雨卻一直沒停,淅淅瀝瀝的下著,等鳳逆淵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下意識的往地上看去。

溫初九一開始的相還算老實,沒多久就開始原形畢露,先是把手腳從被子裡伸出來,然後卷巴卷巴被子滾到桌腿邊,許是酒勁又上來,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透出好看的緋色,連同脖子手臂也跟著紅起來。

這樣的顏色在昏?的燭光下顯得很是誘人可口,鳳逆淵的目光不自覺停留在她身上,偏偏這人好像還熱起來了,不老實的把被子掀開。

他沒有娶親,回到南潯之後連通房丫頭都不曾有,主臥自然沒有任何女子可用的東西,也就是說,溫初九是光著被卷進被子的,這會兒被子一掀開,自然是坦誠相見。

眸色深了深。看了一會兒鳳逆淵移開目光,翻了兩頁公文,卻沒把內容看進去,只聽見溫初九不安分的拱來拱去,躺不住了,鳳逆淵起身走過去伸手把被子蓋回去,還壓著被角不許溫初九再掀開。

熱得不舒服,溫初九不滿的哼唧兩聲。

鳳逆淵直接連人帶被裹得死死的丟到床上。

掙脫不開,溫初九又可憐兮兮的哼了一陣,終於不動了,嘴裡卻小聲嘀咕:「師兄。」

又是師兄!

鳳逆淵有些惱,丟了公文抓著棉被想再把溫初九丟下床,卻見她臉上不知何時不滿雷橫。

「大哥,你不要丟下小九一個人好不好,是小九錯了……」

她哭得厲害,鼻涕眼淚嘩啦啦的,和他以前見過的女子都不一樣。

抓著棉被的手緊了緊,終是沒把人丟出去,而是按進了自己懷裡,語氣不耐煩的回答:「好,不死,不丟下你一個人。」

懷裡抱著一個人,其實有些熱,鳳逆淵卻沒有再鬆手。剛剛還煩躁不已的心安定下來,專心看著公文。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已經是丑時三刻,把處理好的公文放好,熄了燈,躺到床上,手很是自然的有把人撈進懷裡。

呼嚕呼嚕的細小鼾聲充分顯示著這人睡得有多香甜,鳳逆淵忍不住在溫初九臉上擰了一把。

回應他的,是更加香甜的呼吸。

第二天一大早,南院便聚滿了王府下人,所有人都知道雲朵是昨天夜裡被抬回來的,沒有人敢去掀開蓋在屍體上的布,因為那白布早就被血染成一片殷紅,擺放屍體的地磚上甚至積了一灘小小的血漬。

血腥味很濃重,站在院子裡的人個個都惶恐不安。

三年前老王爺逝世,鳳逆淵承襲爵位以後,用最短的時間平定了外寇帶來的戰亂,經過三年的整治,南潯城的治安幾乎到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地步,連小偷小摸的事都很少發生,更不要說命案了。

但這短短几個月內,就發生了兩起案子,先是沐潯,然後是雲朵。即便不知道這背後有怎樣的隱情,在場的人也本能的感受到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要發生了。

鳳逆淵站在最前面,銳利的眼眸如最鋒利的刀,一寸寸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沒有人敢和他對視,有的甚至在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後嚇得跪在地上。

「管家,出列!」

管家應聲站出來,鳳逆淵也不說話,管家等了片刻便拱手行了個禮開口:「此人叫雲朵,是兩年前進府的,父親是賭徒,將她賣進府里為婢,她生性膽小。做事認真,現在是府上的二等丫鬟,前天她說自己母親的忌日要到了,想回去掃墓,向老奴告假,老奴允了,當晚她就一個人回家去了。」

「她家在何處?」

「城東二十里的連白村。」

「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鳳逆淵問,管家嘆息著搖了搖頭,退了回去。

鳳逆淵又看向林逸,林逸立刻站出來:「昨晚仵作連夜查看了屍體,兇手手段極其兇殘,幾乎將雲朵身上的經脈全部挑斷,還用劍在她身上劃了上百劍,最終才一劍封喉。屬下帶人查看了事發地的環境,並未發現可疑物品,而且,昨夜下了暴雨,就算有什麼疏漏的線索,今天恐怕也找不到了。」

「衙門的人呢?」

「報!」

一個官差高聲喊著從外面跑進來跪在地上:「啟稟王爺,屬下去了連白村走訪查探,雲朵是前天夜裡回到連白村的,昨天白天,村裡有人看見她去給自己母親上墳,又把家裡的房子打掃了一遍。下午的時候才離開回城,但路邊茶肆的老闆說並沒有見過雲朵,並沒有人看見她是如何遇害的,也無法得知有關兇手的線索。」

「也就是說,這個案子成了懸案?」

鳳逆淵笑著問,眼底卻是一片冷芒,他南麟王府的人,就算是個下人,也不能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林逸!」

「屬下在!」

「這件事交給你處理,若是找不到兇手,提頭來見!」

「是!屬下遵命!」

林逸跪下回答,聲音渾厚洪亮。迴蕩在院子上空,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肅穆起來。

片刻後,南院所有下人散去,各司其職,但王府的氣氛明顯變得沉悶壓抑起來,雲朵的死,讓所有人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當然,這片陰霾並沒有罩住溫初九。

她自己下的三日醉,最終把自己醉倒了三日。

三日過去,雲朵已經下葬,王府上下依然如常,只有平日和雲朵有些交情的小丫頭紅著眼眶強忍著眼淚做事。

溫初九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個十來歲大的小姑娘蹲在床頭吧嗒吧嗒的偷摸著掉眼淚。而且全掉進她手裡捧著的那碗粥里,饒是溫初九再怎麼餓,看著那粥也沒了食慾。

「你哭什麼呢?」

溫初九問,聲音是宿醉後的沙啞,她不太記得自己醉倒前做過什麼又說過什麼了。

聽見她的聲音,小丫頭受驚的抖了抖,一碗粥摔在地上,一聲脆響,粥也灑了一地。

小丫頭嚇得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

溫初九一臉無語。她看上去有那麼凶神惡煞麼?竟然把人嚇成這樣?

「只是一碗粥而已,摔了就摔了,沒事,起來吧。」

溫初九無所謂的說,小丫頭這才驚疑不定的住了口,抬頭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盯著溫初九,卻還是不敢起來。

睡了三日,手腳虛軟得厲害,溫初九索性由她跪著,偏頭繼續剛剛的問題:「你哭什麼?」

小丫頭咬著唇竭力想忍卻沒忍住,眼淚洶湧而出,斷斷續續的開口回答:「雲朵姐姐死得太慘了,奴婢……奴婢只恨天道不公,竟然讓她這樣好的人受盡折磨而死!」

小丫頭說得氣恨,想來是真的感情很好。

溫初九這才記起,她和師姐接頭後回城的途中,發現了雲朵的屍體。

想到雲朵身上的傷,溫初九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暗芒,隨即消失不見。

溫初九沒出聲安慰,小姑娘哭了一會兒哭夠了也就自己停下來,眼神又是一陣膽怯:「奴婢……奴婢失言了。」

「沒事,以後這話就不要再對其他人說就是了。」

「是。」

小丫頭感激的答應,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老老實實的用抹布把地抹乾淨才退出去。

溫初九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身上有點力氣了才坐起來,腦袋有些疼。

環顧四周,房間的布置並不陌生,這是鳳逆淵的主臥,而且,她還是躺在床上的。

她怎麼記得回來的時候那個閻王挺生氣的,怎麼會讓她睡床上還讓人來照顧她?又發病了?

心裡困惑,身體卻很?利的換好衣服穿上,剛穿好,鳳逆淵從外面走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

他殺人了?

溫初九詫異,手腕被抓住,男人的指腹粗糲,指尖微涼,多了幾分冷厲。

「王爺?」

不顧她的低喚,鳳逆淵抓著她就往外走,他的步子很大,溫初九跟不上,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一路被拖到後院,鳳逆淵直接抓著溫初九的肩膀把她丟進暗勞。

「王爺,人不是我殺的!小的冤枉……」

溫初九喊出聲,鳳逆淵無動於衷,徑直抓著溫初九進去,越往裡面走,血腥味越濃,很快,溫初九就在暗牢刑房看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別說看臉,就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

這人是被活生生用鞭子抽打成這樣的,施刑的人,必定腕力驚人才能做到鞭鞭入肉,皮開肉綻。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出,這些鞭傷,每一道都斷了那人的經脈。

雖然用的工具不同,但與雲朵身上的傷卻是如出一轍。

難道這人就是殺害雲朵的兇手?這麼快就被找到了?

溫初九詫異,下意識多看了那人兩眼,忽然有滾燙的氣息撲在耳廓,扭頭,唇瓣堪堪擦過一個軟軟的東西,溫初九愣住,在這充滿血腥的地方卻生不出半點旖旎。

鳳逆淵離她很近,近到溫初九能從他的瞳孔里看見自己宿醉後憔悴無比的臉。

他抬手輕輕觸碰她的臉,從眉梢到眼角,從臉頰到下巴,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什麼一般。

「知道跟本王耍心機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嗎?」

他問,聲音帶了兩分魅惑,卻叫人後背涼颼颼的吹冷風。

溫初九搖頭,本能的後仰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卻被鳳逆淵一把抓住腰。

「本王會扒了她的皮做成人皮鼓,剁了她的肉做成人肉包子,再敲碎她的骨頭拿去餵狗!」

定時被駁回了,雪妞也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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