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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想要和他一起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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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里迢迢的跑來我這裡,就是為了一隻雞?」沈慕麟瞧著捧著一地雞毛步伐蹣跚離開的薛指導員,突然間有些於心不忍了,他怎麼能助紂為虐偏袒他姐姐呢?

沈筱筱湊到他面前,壓低著聲音,「是母親千呼萬喚我必須過來一趟的。」

沈慕麟不明她的用意,道,「來這裡做什麼?」

沈筱筱挑了挑眉,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沈慕麟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繞著圈子道,「不用跟我眨眼睛,我不是眼科醫生。」

沈筱筱用著手肘戳了戳他的腰,「我想說什麼,你心知肚明。」

沈慕麟忽略了她的這個問題,徑直朝著辦公室走去,「你如果沒有別的事,可以回去了。」

沈筱筱緊隨其後,不肯罷休的繼續問,「母親非常關心這個問題,她這幾日茶飯不思就是在念叨,都已經木已成舟了,你怎麼還不把人家小姑娘牽回去?」

「姐,最近你和瑾瑞哥還好嗎?」沈慕麟轉移著話題。

沈筱筱臉上笑容驀地一僵,仿佛被一擊而中死穴,她嘴角抽了抽,「我在問你的事,你問我做什麼?」

「你雖然笑的滿面春風,可是你的眼裡帶著焦慮,很明顯,你是用一件事掩蓋另一件事。」沈慕麟推開了辦公室大門,脫下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沈筱筱坐在椅子上,兩隻手心虛的搭著桌面,「我掩飾什麼?我能掩飾什麼?」

「瑾瑞哥又不聽話了?」沈慕麟戳破她掩藏起來的那層紗。

沈筱筱冷冷的剜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能讓你離家出走的事,想必就只有這一件事了。」

沈筱筱默默的吞回了多餘的話。

沈慕麟倒上一盞茶遞到她面前,繼續道,「你是想要我去問,還是主動承認?」

沈筱筱雙手捧著茶,拱了拱鼻子,「你說說看我們都結婚兩年了,這隔壁的小虎子都能打醬油了,他還跟我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紳士態度,我能不上火?」

「這是寂寞了?」沈慕麟直言不諱道。

沈筱筱沉了她一眼,「我那是寂寞嗎?我都成怨婦了,瞧見沒有,我眼底的黑霜,我本想著等他睡著了推開他的門秘密潛進去,然後趁其不備扒了他,這男人倒好,床邊趴著四條狗!」

沈慕麟試著幻想了一下被四條狗追著跑的畫面。

沈筱筱嘆口氣,「我跑了至少三公里才避開了這幾條狗的攻擊,本想著終於擺脫了潛在敵人,我可以繼續長驅直入占領他的領地。我去他大爺的,這傢伙被窩裡還有兩條狗,還是被注入了R級基因的藏獒。」

沈慕麟試著再幻想了一下被兩條壯碩的藏獒追著跑的情形。

沈筱筱喘著氣,「等我擺脫了兩條狗,天都涼了。」

「瑾瑞哥為了防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沈慕麟呡了一口茶,「然後呢?」

「你當聽故事啊,還有後續?」沈筱筱瞥了他一眼,「我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勁,難道是我不夠漂亮?」

沈慕麟放下了茶杯,語氣幽幽,「所以你就這麼離家出走了?」

「我沒有離家出走。」沈筱筱強詞奪理著。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裡?」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奉母親之命特意過來跟你嘮嗑嘮嗑,誰知道被你隨隨便便的唬弄兩句差點忘了正事。」

沈慕麟繞過桌子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打開電腦,「我會替你旁敲側擊委婉的告訴瑾瑞哥你在我這裡。」

沈筱筱趴在桌子上,難以掩飾臉上的笑容,「這樣不好吧,我今天剛離開家,好歹也應該拖兩天,讓他知道我不見了,他找的心亂如麻的時候,你再告訴他。」

「這樣好玩嗎?」沈慕麟問。

沈筱筱掩嘴笑了笑,「等到他六神無主,忐忑不安,非常擔心我安危的時候,在他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找到我的時候,他一定會倍感珍惜,然後順理成章跟我一起脫衣服蓋被子的。」

沈慕麟一盆冷水潑下來,「你離家出走受傷害的不可能會是你,瑾瑞哥之所以會擔心,是怕你一個忍不住生靈塗炭。」

「啪。」沈筱筱拍桌而起,「你姐不溫柔嗎?你姐不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嗎?」

沈慕麟瞧著裂開了兩條縫的桌面,沒有說話。

沈筱筱尷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雙手環繞在心口處,「你照著我說的做就行了,這兩天我就在你這裡安營紮寨了,別想著通風報信告訴那傢伙,等我信號,你再告訴他。」

「叩叩叩。」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林傾拿著一沓資料進入辦公室。

沈筱筱目光如炬的盯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女人,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熟悉的花露水味道。

林傾將資料放在辦公桌上,察覺到身後有一道醒目的眼神,她下意識的回過頭,敬禮,「長官有事?」

沈筱筱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遇見過。

「你如果不想我現在就通知瑾瑞哥,你可以出去了。」沈慕麟擋在她身前,適時的將她的眼珠子遮擋住。

沈筱筱撥開他的身子,眯了眯眼,「我們是不是在軍營外的什麼地方見到過?」

林傾充耳不聞般裝作沒有聽見這個問題,那一日的別墅,太容易被誤會了。

沈筱筱眼前頓時一亮,「我想起來了。」

沈慕麟面色一沉,距離沈筱筱最近的那一隻水杯突然間爆開,溫熱的水濺了她一手。

沈筱筱盯著給自己下封口令的親弟,砸吧砸吧嘴,「你這是在用一件事掩飾另一件事,太明顯了。」

「說完了嗎?」沈慕麟問。

沈筱筱搖了搖手指,「弟,你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你可以出去了。」沈慕麟將辦公室大門敞開。

沈筱筱陰測測的笑了笑,臨走前不忘再對著親弟挑一挑眉。

「嘭。」沈慕麟直接關上大門。

林傾不由自主的皺緊眉頭,「她是不是誤會了?」

「她能誤會什麼?」沈慕麟明知故問道。

林傾如鯁在喉,是啊,能誤會什麼?誤會他們有一腿?這就過分了,長官可是要成為自己嫂子的人。

沈慕麟看著她手裡放著的一沓資料,打開其中一本,「這些都是什麼?」

「我從電腦里拷貝出來的特戰隊資料,既然我即將成為凖鷹隊教官,自然而然要了解清楚我手裡的所有士兵,事無巨細,一一分析。」

沈慕麟笑而不語的微揚著唇角,他翻開了第一頁,首當其衝看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林傾還沒有來得及整理這些資料,伸長脖子同時看向文件。

沈慕麟:腹黑又悶騷,就跟一個常年便秘的患者拉的屎一樣,又臭又硬,遇到他,無論是什麼原因,什麼情況,什麼地點,能走就走,不能走就裝死挺屍中。

「……」林傾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一份資料毀屍滅跡了。

沈慕麟笑笑不說話,繼續閱讀下去。

林傾扯住資料夾一端,「長官,這些都是別的特戰隊隊長對您的評價,您不用在意,畢竟你們是對手,黑化對手是他們慣用的手法。」

「評價的挺中肯的,可圈可點,有幾處我都要拍手叫絕,特別是這個就喜歡挑釁對手,讓對手知道自己打不過又想要打,打了之後還是打不過,自私,專橫,跋扈,還囂張。」

林傾強硬的把資料搶了過來,遞上另一本,「長官看這個。」

沈慕麟看了她一眼,見她將那一頁資料撕下之後丟進了垃圾桶,揚了揚唇角,「你不用撕去,他們評價的挺對的。」

林傾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相信長官的為人處事態度,這些人之所以針對您,那是因為打不過您,只得用這種齷齪的方法來褻瀆您。」

沈慕麟靠在桌邊,重新打開了一本資料。

論如何圍攻沈慕麟計劃書;

論如何戰勝沈慕麟計劃書;

論如何銷毀沈慕麟計劃書。

林傾忙不迭的把所有資料都丟進了垃圾桶,嘴角中風似的抽筋著,「這些都是我高價買回來的。」

沈慕麟單手斜放在口袋裡,臉上的笑意越發難以掩飾。

林傾嘀咕著,「不過長官您為什麼都是敵人?」

「所以說他們評價的挺對的,我就喜歡挑釁對手,然後看他們打不過我卻硬著頭皮想跟我打,最後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之後,心存恨意了吧。」

「……」

沈慕麟打了一個響指,原本靜放在垃圾桶里的那一坨文件堆里突然間冒出滾滾濃煙,下一瞬,火光閃爍,燃燒了起來。

林傾神色一凜,想著撲火,卻見他按住了自己的手。

沈慕麟道,「你如果想要知道任何人的資料,可以問我,我對他們了如指掌。」

林傾抬眸,目光相接。

他背對著窗口,陽光在他身後迸發,他的五官有些朦朧不清。

煙塵越來越濃烈,有紙屑隨風四處飄散著。

林傾感覺眼睛有些酸,本能的眨了眨眼。

「別動。」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像一顆石子用力的砸進了湖泊中,霎時激盪開一圈圈漣漪,讓她止不住的心猿意馬。

沈慕麟朝著她的臉伸出了手。

林傾看著他由遠及近的一隻手,腦袋一陣發熱,一把握了上去。

他的指腹間有很厚很厚的一層繭子,有些硌手,她細細的摩挲著,傻傻一笑,「真好看。」

真好看。

林傾反反覆覆的觀察著他的手,從他的手指頭一路摸索到手掌心。

等等,我特麼在做什麼?

她僵硬的抬了抬脖子,儘可能的擠出一抹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

沈慕麟勾唇,略帶著些許笑意,「好看嗎?」

林傾觸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她的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擦著,她道,「長官您想說什麼?」

沈慕麟輕輕的拂去她眉頭上被沾上的灰燼,「凖鷹隊這些年並不算是鋒芒畢露的特戰隊,如果說誰的鋒芒更盛一些,當屬你大哥的雪狼,驍勇善戰,劍出鞘必見血的鋒利。」

林傾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的心狠手辣,如此看來,長官當真是謙虛有禮。

沈慕麟繼續說著,「這一次的實戰演習,本身就是一次沒有意義的演練,然而軍部那些老頭子就喜歡搞一些沒有用的演習,彰顯我泱泱大國的武器裝備,精英骨幹。」

「難怪凖鷹隊每一年都只是及格,從未拿過第一。」

「又不是比武招親,輸了就沒有媳婦了,拿第一不過就是一個形式,可有可無。」沈慕麟坐回椅子上,指尖敲過鍵盤,將內存檔案調離出來。

林傾站在他身側,目光灼灼的盯著上面閃爍而過的一道道畫面,激戰中,爆炸聲下,濃煙滾滾,一架架大型武器從平原上疾馳駛過。

三軍聯合演習,全國矚目。

「這是前兩年最大型的一次演習,當時是在CT沙漠進行,一共發射了四枚定航飛彈,一枚洲際導演,三枚CV可變化A類武器,K軍幾十架3C殲擊機配合L軍暢遊環島大海洋,聲勢之大,大到震驚全世界。」

「那一次我看過轉播,確實是出乎意料,我國在武器方面,日益漸大。」

沈慕麟雙手撐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如果發生戰亂,你覺得這些花式演出有意義嗎?」

「長官為什麼要這麼說?」

「表演形式的演習不過就是演給普通老百姓看的。」

「那這次實戰演習不是更有意義嗎?」

沈慕麟卻是突然間沉默不說話了。

林傾身為聯軍教官,也算是參與了無數次表演形式的演習或者實戰演習,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經驗,只是不明白為何他會做出如此表情。

沈慕麟放下了雙手,目光凝重,「特戰隊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高手過招,輸在分毫,而這不起眼的分毫稍不留意就是陣亡。」

林傾驀地一僵,她想起來了,兩年前同樣的一場實戰演習出過一次死亡事故,也正因為如此,去年才暫停了一年這類演習活動。

沈慕麟道,「那個孩子是剛剛選拔上來的,二十三歲,在他的軍旅生涯里,立過三次一等功,無數次二等功,年初剛訂婚,本來是準備年底結婚的。」

「長官——」林傾欲言又止。

「最沒有意義的死亡就是死在了自己的戰友手裡,雖說實戰演習過程難免會擦槍走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傷及戰友性命,而那一次,毀了兩個孩子。」

林傾沉默。

「我們身上的傷痕是為了國家榮耀,而不是譁眾取寵。」

「那為什麼今年又舉行了?」

「可能是那群老頭覺得傷好了就不會有疤了,大家都忘了。」沈慕麟關上了電腦,「我知道你是一個了不起的教官,我把我的兵交給你,我只希望一點,他們在面對槍林彈雨的時候,能自保,能全身而退,能護的戰友凱旋而歸。」

林傾站直身體,昂首挺胸,敬禮,「是,長官。」

「好了,正事說完了,我們再來說說你的那些書是從誰手裡高價買來的?」沈慕麟微微上揚唇角,笑的如沐春風那般愜意瀟灑。

「……」林傾眉頭打了一個死結,長官這變臉速度是隨意切換的嗎?

沈慕麟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能寫出這些玩意兒的,我想除了孫培鋒那個傢伙,別人是沒有那個閒情逸緻去搞這些。」

林傾苦笑道,「長官,您誤會了,是您的兵給我的。」

「阿嚏。」秦齊搓了搓鼻子,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噤。

方子異瞥了他一眼,「你鬼上身了?」

秦齊不安的擦了擦鼻涕,「我怎麼覺得心裡不安,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能有什麼大事?」方子異坐在凳子上捯飭著手裡的口琴,「聽說你偷偷的和林教官達成了一筆交易?」

秦齊得意的笑了笑,「她說要我把這些年凖鷹隊的資料給她,反正我整理好了也準備交給她,誰知道她非得塞給我一袋牛肉乾,兩顆蘋果,還有幾瓶罐頭,我也很苦惱,沒辦法,教官的命令可不能違抗。」說著他便打開了抽屜。

方子異沒有再聽見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怎麼了?被鬼上身了?」

秦齊忙不迭的搜了搜桌子,「我花高價從孫隊長那裡買來的那些書呢?論如何欺負咱家隊長的那些書呢?」

方子異脫口而出,「你不是全部給了林教官嗎,還有說有笑的說不用還了。」

如雷轟頂!

秦齊趴在窗口處,目測了一下從這裡逃出營後而不被逮到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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