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三章 第四輪賽 蘇妙VS周誠(1/2)
大雨過後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回味在昨天吃了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小龍蝦後,今日總算滿血復活,雖然昨晚肚子疼了半宿鬧到還要請郎中過來把脈開藥,看來他的腸胃只適合吃海里的龍蝦,不適合吃長在水塘里的龍蝦。
「小味味,你真的沒事了嗎?」蘇妙歪著腦袋,盯著回味青白交織有點虛的臉,擔憂地問。
回味窘迫地推開她湊過來的臉,佯作穩重地乾咳了兩聲,沉聲回答:
「沒事。」
「真的?」蘇妙又一次把臉湊過來,從下往上看著他,確認道。
回味越發覺得窘迫,瞅了她一眼,又一次推開她的臉,沒好氣地點點頭。
蘇妙被他推開臉,揉了揉額頭,用狐疑的眼光將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真的沒事嗎,小味味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美女董事長老婆最新章節!
賽台的另一頭,周誠盯著他倆旁若無人地秀恩愛,一張臉已經開始發綠。
禮儀官終於和評委席溝通完畢,含著笑走上台來,將吉慶鑼一敲,笑容滿面地宣布了比賽規則。
第四輪比賽的比賽規則比起之前的任何一場賽都要簡單,同時,比起之前的任何一場賽,第四輪淘汰賽的規則才更像是一場比賽,不再是烹飪不同的菜餚再交給評審品嘗打分,而是參賽的兩組選手以一道相同的菜餚來定勝負。
由禮儀官來抽籤選擇一道菜餚,參賽的兩組選手根據禮儀官抽出來的菜名去烹飪,兩組選手將同時製作一模一樣的菜餚。
說它簡單是因為兩道相同的菜餚被放在一起比較,專業評審只吃一口就能吃出其中的高下,而不會再出現像之前的比賽里雙方的作品都很出色。只能從菜餚的難易程度上來決定加分和減分的情況;說它難也很難,在同一局裡出現完全相同的兩道菜餚,既要在評審心中留下深刻印象又不能因為想要創新就不管不顧地特立獨行。
從評審的角度,評分非常容易;從參賽者的角度,想取勝,從某種角度來說,比之前的任何一場賽都要難。
蘇妙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做主辦方還真不容易。光是想不重樣的比賽規則就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腦細胞。
回味看了她一眼,問:「累了?」他在問話時雖然努力表現得平靜,其實很心虛。昨天他折騰了一晚上,把她也給折騰著了。
蘇妙搖晃了兩下頭,又打了個哈欠。
回味在她毛絨絨的腦袋上摩挲了兩下,道:「不精神點你是贏不了的。」
蘇妙聽了這話。哈欠打了一半噗地笑出聲來,把目光落在對面周誠那張鐵青的臉上。一雙杏眸微眯,哼笑道:
「就他,也想贏我?他做的菜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脫離我爹的影子,做不出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說。追逐著我爹的影子,越是追逐離原來的道路越遠,從他的心自只專注於烹飪這件事上偏離開始。他就已經完了。」
回味覺得蘇妙有時候的實話實說挺惡毒的,周誠在她嘴裡已經被批判得體無完膚了。看了一眼因為被徹底無視臉黑成鍋底的周誠,頓了頓,說:
「總之你精神點,小心陰溝里翻了船。」
蘇妙看了他一眼,又在頭頂上集聚了許多烏雲一團黑氣的周誠的臉上掃了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第一局,第一道菜,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禮儀官伸進木頭箱子裡的手上,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出奇的簡單,卻又出奇的難。
第一道菜——炒蕓薹。
蕓薹就是油菜,在岳梁國,蕓薹是一種很常見的蔬菜,家家戶戶都會吃,日常生活中這種蔬菜和白菜蘿蔔同屬於購買率最高的蔬菜,百姓家隔個兩三天就要買一回。
炒蕓薹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家常菜一共就那幾種做法,將蔬菜以「炒」的方式烹調,這是最容易操作也是被應用範圍最廣的烹調手法。把家常菜的手法運用到逼格這麼高的全國大賽上來,當菜名一貼在賽台背後的紅色大幕上時,參賽者沒怎麼樣台下的觀眾先炸開了鍋。
「炒蕓薹?我昨天剛吃過這道菜,這玩意兒有什麼吃頭?」有人十分不理解地說。
「就是,炒蕓薹連我都會做,好不容易擠進來看比賽就給我看這玩意兒?我還以為這比賽有多有意思呢,早知道就不來了!」抱怨的人一個接一個,這也怨不得他們,觀眾席沒有門票全靠占位子,有好些忠實觀眾全都是早早地過來排隊,辛苦排在前面看比賽自然希望能看到更精彩的,像炒蕓薹這種家常菜在家裡看他娘炒菜就能看見,幹嗎還要特地跑到這裡來搶位子看?
「我想看蘇姑娘煮肉重生之步步生蓮最新章節。」作為蘇妙忠實觀眾的一個小媳婦鼓著腮幫子說,「上次她煮肉的那個法子我回去試了,特好用,我還想著看她做多學幾招呢,特地天沒亮就過來了,蕓薹有什麼好吃的,我都會做,又生又水,放多少鹽都沒味,我們當家的最不愛吃炒蕓薹。」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炒菜和學學問是一樣的,」一個鬢髮花白看起來有點文化的老先生捋著鬍鬚意味深長地笑說,「這學問看似淺顯,實則蘊藏著無數的道理和奇妙之處,每一次去解讀都會得到新的領悟。炒菜同樣如此,看似簡單,實則蘊藏著許多奇妙之處等待著人去發掘,越是看起來簡單的東西越容易被人忽略,越不容易弄懂,萬事皆是如此。」
周圍一群把布衫掖進褲腰裡去的漢子和挎著菜籃子包著花頭巾的小媳婦全都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先前說想看煮肉的小媳婦突然好奇地問:
「這位老先生,你也是廚子?」
「不,老夫在崇如書院教書。」老先生繼續捋著鬍鬚。略帶著一絲驕傲自滿,笑著說。
「原來是教書的啊,我還以為和上面的是同行,一個外行也能指手畫腳的,讀書人分明說隔行如隔山,真是說一套做一套。」那小媳婦腰一叉,哼哼著說。
老先生的臉刷地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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