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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玩得可真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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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蕭梓逸猛地剎住車子,傾身過來,一把掐住顧清溪雪白的下巴。「想讓我在這裡好好給你點教訓嗎?溪溪,我說我要重新追回你,你最好別給我囉嗦!」

顧清溪真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想到曾經溫文爾雅的人會變得這麼暴戾,屏住呼吸望著那張陰沉的臉,蕭梓逸眼中毒辣的冷光讓她恐懼。「梓逸哥……」

「別叫我梓逸哥,叫我梓逸、逸,或者,你喜歡叫老公也行!」蕭梓逸鬆開手,勾過顧清溪脖頸,低頭重重吻住她尚未及合攏的嘴,兇猛如狼!

顧清溪心跳加速,用力推開他,伸手就去摳車門把手,然而摳到了卻摳不開,目光慌亂地望向盯獵物一樣盯著她的男人。「你開門,我要下車!」

蕭梓逸輕哼,重新開動車子。「急什麼?說了帶你去見我的朋友,乖點。」

顧清溪縮在車門角落裡,那一晚承受的虐待讓她現在回味起來還隱隱作痛!剛剛蕭梓逸的狂暴輕易勾動出她的恐懼之意,讓她目光瞬也不敢瞬地緊緊鎖住專心開車的男人。

「梓逸哥,過去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裡有怨恨,可是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你放過我吧,就當也放過你自己!」

蕭梓逸看也沒看她,聲音斬釘截鐵。「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們既然已經發生過關係,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到底,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

顧清溪面色發白地拿出手機,要撥電話找人求助,手指才點上瞿若白的號碼,手機就被蕭梓逸一把抓了過去,低頭看一眼她撥的號,冷笑。「這男人還真是你姦夫?」

顧清溪失望地看著他。「這重要嗎?你放我下去,我不想見你的朋友。」

蕭梓逸詭異地看她一眼。「那怎麼行,你是我女人,他們很期待見你。」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顧清溪下不了車,她的手機在蕭梓逸手裡響了起來,幾乎是立即就被他掛斷了,那種從末見過的霸道讓人無法適從。「梓逸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蕭梓逸打轉方向,車子瀟灑地開入停車場,他挑唇一笑。「以後你會發現,我還有更多出你意料!溪溪,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顧清溪詫異地看向車外,單身貴族皇家氣派的巨大匾額在頭頂閃著金光,讓她驀然一驚,這處sh市有名的銷金窟竟然是蕭梓逸的產業?

實則,這裡真正的老闆是江墨夜!

瞿若白抓著手機嗷嗷叫。「我草,到底怎麼了?」電話響了一下就斷,他撥回去直接變成關機,怎不讓人急死!

齊躍看到前面賓利拐進停車場,立即在街邊尋了個車位停下車子。「看樣子像是要去單身貴族。」

秦傲一臉幽沉地望著停車場的方向,顧清溪被蕭梓逸扶出車外,極其親密地摟在懷裡向單身貴族大門走去,那曖昧的造型讓他眸底暗火叢生。

「齊躍,給我好好查查這個蕭梓逸。」

齊躍應是,瞿若白已經等不及地開了車門要追出去,卻被秦傲一把扯住。

「你拉我幹什麼?再墨跡等下溪溪要失身了!」

秦傲心似油煎、眼如火紅。「我還沒急,你急什麼?」鬆開手轉身先一步下了車。

小白乾瞪眼兒,臉氣得漲紅,目光看向已經走進大門的兩人,心頭暗惱:兄弟的女人他有道理不惦記,問題是這馬上就要讓野豬拱了!他怎麼可能不急?

顧清溪被蕭梓逸強行扣在懷裡,大手握緊她肩膀。攬著她快步向前走,她只能勉力保持著高跟鞋的平衡,根本無法擺脫男人的蓄意挾持。

兩人一路乘電梯直上六樓娛樂中心,走向盡頭處一間vip專屬包廂。

遠遠的便聽到敞開的門內傳來喧鬧聲。

「你們是沒看到,那女人真叫一個潑辣!」男人的聲音嘖嘖感嘆。

「怎麼個潑辣?就能讓兆輝連女人都上不了啦!」女人咯咯笑著調侃。

「要說輝哥也是倒霉,我們這麼多人按著,那女人還看不見,就那麼一腿,正中他家老二……哈哈!」

「草!少特麼笑我。」一男人鬱悶的罵聲,咬牙切。「我這根要真斷了,姓顧的把你的也切了陪我!」

「喲喲!這還怪起我來了?不是你自己搶著去的?!」一道陰柔的聲音笑斥。

「笑你怎麼了?誰讓你見人家兩條腿就激動,你要是不硬,她踹也踹不折你吧!」女人酸溜溜的口氣。

「真熱鬧!」蕭梓逸攬著顧清溪踏進雙扇敞開的大門。攜著冷意的聲音頓時讓整個鬧騰的包房一窒。

所有人都抬眸看向兩人,同樣,顧清溪也被屋子裡的景象驚到。

圍著西方人體油畫背景的幕牆,三面沙發上各有人坐,正中江墨夜無聲無息斜靠在沙發上,青灰色襯衫只腹部一顆扣子還繫著,慕容淺正趴在他半裸的結實胸口上,半眯著魅人的長眸看顧清溪。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咯咯……」

顧清溪聽出來了,剛那說話的女聲就是她。

而且除了慕容淺以外,包廂里其他女人全都或坐或跪在地毯上,衣著極其暴露,更有甚者。一個只穿著黑色褲襪的女人被綁了一身繩索,脖頸間栓一條狗項圈,眼部戴了眼罩,嘴裡咬著根連在眼罩上的塑料骨頭,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不停往下滴……

這樣淫糜突顯的場景讓顧清溪始料不及,反射地想要轉身離開,卻被蕭梓逸用力一帶,強卷著她走向內側沙發,伸腳踢開那個擋路的狗奴女,徑直將顧清溪拉坐在慕容淺身邊。

「我女人,顧清溪。你們不是一直想認識嗎?今天我把人帶來了,別再說我護寶。」

蕭梓逸伸手解開外套,利落地脫了下去。慕容淺順手幫他接了,扔給坐在另一邊他的助理高志康。

「也就是嫂子了?嫂子,久仰大名,今天一見,果然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可同日而語,讓人仰慕!」一個男人陰陽怪氣地端了酒杯岔著腿走上前來,目光緊逼顧清溪艷美無雙的臉。「怎麼樣,給小弟個面子喝一杯?」

聽到他那句不可同日而語,周圍一片詭異地笑聲。

顧清溪已經認識到自己走不掉的現實,面對一屋子人反而很快平靜下來,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目光淡淡看向眼前人。「抱歉!我不喜歡喝酒。」

慕容淺吃吃的笑出聲來。「兆輝,你不疼了是吧?梓逸可在這兒呢,你想日誰呀?不想死趕緊滾一邊兒去!」

男人仍舊岔著腿站那不走,就想好好看看眼前這個會神腿功的女人,她要是真讓他下半輩子廢了,他可真不管什麼兄弟妻不可欺!何況他們這一群真正玩得好的,什麼時候分過你我?

顧清軒起身,上前一把將那男人拉開。「去去去,別欺負我妹子,溪溪自小家教嚴謹,你們這些鬼混慣了的別把她也當成和你們一樣!」

那個叫兆輝的男人目光刀一樣在顧清溪艷麗的面孔上來回刮擦,恨不能刮下她一片嫩肉兒。「嫂子你可記住了,我叫曲兆輝,你可欠我……一杯酒。」

莫容淺揚手打斷他。「瞧你那小氣勁兒!」挑眉轉向顧清軒。「你這麼說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們這些鬼混慣了的?我不就跟你們一起混嗎。敢情你們全是鬼呀!」

見顧清溪無動於衷,曲兆輝總算收回他如狼似虎的目光,轉身坐回沙發上去。

顧清軒嗔慕容淺一眼。「姐姐你別鬧成嗎?我算怕了你了!」

慕容淺伸手摸了摸顧清溪嫩滑的臉蛋兒。「這小臉兒,是個男人都得著迷吧!顧軍師你叫誰姐姐呢?你這又是姐又是妹的,想幹嘛?」

顧清溪不習慣地躲開那隻手,身體向一旁挪了挪,端正坐在沙發上。

不是她拘謹,而是這群人讓她實在沒好感覺。

顧清軒被慕容淺擠兌得搖頭苦笑。「我這怎麼說都成罪過了,我錯了行吧!溪溪,淺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和她多親近沒錯,她保證不會讓你在這幫混小子面前吃虧。」

顧清溪第二次見慕容淺,對這女人除了驚艷之外一點好印象也沒有,真的很難相信顧清軒所說的話!

何況,顧清軒本身在她心裡就是個不值得信任的主兒,便也輕彎了下唇角,不說什麼。

倒是一旁始終無聲的江墨夜眼底笑意涔涔。「梓逸,總算守得雲開了,值得慶祝。」

蕭梓逸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一手握著顧清溪的手摩挲她指上那枚戒指。「不說要給她禮物嗎,在哪?」

慕容淺聞言伸手朝地上那狗女一指。「不就在那兒嗎?」

顧清溪不解地看向那個讓人不忍直視的女人。

粗硬的繩索將她纖細的身體綁得像米其林一樣,白肉襯著黑繩,用特殊手法捆綁的造型極其變態,將她身體凹處勒緊到極致,凸出處青筋血管都依稀可見,沒遮沒掩地暴露在那麼多男人面前。淫糜不堪!

「認不出來了吧?」一個男人笑著上前去掀開女人蒙住半張臉的眼罩,取出她雙耳中塞著的耳塞,這才拍拍她頭頂開口。「小狗兒,今天想舔誰?舔好了才有錢賺,知道不,要乖乖聽話!」

女人努力適應著燈光,眯著眼媚態百生,討好地看他。「哥哥,您讓我舔誰我就舔誰,我保證乖,來讓我舔吧!」

男人哈哈大笑,向四周看看。「瞧瞧,我就說她夠賤。只要有錢給,根本不用調教!輝哥,哪天把你那幾隻藏獒弄來,也讓她好好舔舔。」

曲兆輝冷哼。「就她那髒嘴,再把我好好的狗舔出個性病來,日後把你也傳上怎麼辦?」

眾人哄堂大笑。

「臥槽!」男人奔過去一腳踢曲兆輝長腿上。「你特麼才讓狗日!」

地上狗女跟在他後邊爬過去。「不會,我沒有性病,真的沒有,你們不是檢查過了嗎,只要價錢夠,怎麼樣都可以!」

顧清溪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張清純的面孔,狗女居然是洛心染!真是讓人三觀震潰,她的意思狗都行?那她當秦傲是什麼?!

慕容淺用高跟鞋踢踢她的腳。「瞧見沒。就這小騷貨都能把你男人給搶了?是你技術不如她,還是她鑲了金讓男人不能自拔啊?」

顧清溪被她滿嘴不加掩飾的污言問得眉心微跳。「不好意思,這大概就叫物以類聚吧,反正我和他們不是同路人,無法理解。」

「是你?!」洛心染這才猛地發現顧清溪,目光怨毒地望向她。

一把匕首「奪」地一聲被慕容淺擲到顧清溪面前茶几上。「這是姐姐送給你的見面禮,玩玩她,權當無聊消遣,瞧她哪多餘,割了給兆輝餵藏獒去。」

她的話一出全場皆靜,人人都把目光投注到顧清溪臉上,想看她打算怎麼面對這個搶走秦傲害她離婚的小三兒!

顧清溪眼一眯,目光掃向那把帶著迷彩花紋的軍用匕首。穩穩坐在沙發上一動也沒動。

她對洛心染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仇恨,若硬要說對她有什麼感想,那就是這妞實在人不可貌相,刷新了她對賤女人三個字的全新認知!更對什麼叫無下限有了直觀的理解。

「怎麼,不敢?」蕭梓逸伸手拔出匕首,在手心裡掂了掂,目光意味難明地看向顧清溪。

顧清溪望著地上嚇得花容失色、整個身體都止不住顫抖的洛心染。倒是感覺眼下的情形很可笑!怎麼似乎所有人都比她這個當事人更對這場所謂的報復感興趣?

「看她長得還算周正,劃花她的臉怎麼樣?」蕭梓逸起身,拉著顧清溪走向洛心染,把匕首強行塞到她手裡,大手再握住她的手,指向洛心染驚恐躲閃的面頰。

「不!不要!是我錯了,顧小姐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去找秦傲,真的再也不去了!我只是想從他身上弄點錢而已,真的,我沒想和你搶他……」

顧清溪用力往回抽她的手,雙眼並不看洛心染,而是情緒複雜地看著蕭梓逸。「這就是你讓我來這裡的目的嗎?」

蕭梓逸淡笑,緊握她的手往前送。「怕什麼?你難道一點也不想報仇嗎?這裡全是我的朋友,你就是殺了這個賤人也沒有人會告發你,相反,他們還會維護你,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顧清溪想鬆手,但是做不到,刀尖已經抵在整個頭都擠靠到沙發下方的洛心染臉上,血絲溢出,洛心染一動也不敢再動,因為再動,那就真是血淋淋毀容的下場!

「你鬆手!」顧清溪聲音變冷,眼底竄出難抑的火氣。「我不會做這種事,蕭梓逸,你聽到沒有?!」

正震驚間,包房剛剛關上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滿室屏息以待,等著看好戲的人齊齊轉頭望過去,秦傲一身肅挺立在門前,目光如冷電般掃向全場。

「顧清溪,玩得可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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