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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豬隊長,流言漫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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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揮手讓他離開,連一個帶有感情色彩的「蠢貨」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這一刻,皇后真真實實的在考慮另外再扶持一個皇子起來,一個百分百會聽她的話的皇子,可是這人選有些難,太小的不合適,奪嫡之爭差不多已經白熱化,等到小的成長起來,黃花菜都涼了,可是已經具備這場爭鬥資格的,卻沒有一個讓她有把握牢牢的把控在手中。她現在有些後悔,早些年怎麼就沒有抱養一個皇子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呢?她那兒子年幼時其實還是挺聰明,即便是前幾年,看著似乎都還不錯的,怎麼經歷的事情越多,反而越長越殘了呢?

皇后揉一揉脹痛的太陽穴,現在換人,真的不是那麼好操作的,或許應該做兩手準備,之前還想著給他找個聽話的繼王妃就行,現在看來,此舉不妥,還得有個親近且主見且還要懂得說話技巧的人時不時的提點著他才行。這麼看來,那駱三姑娘倒的確是非常合適的人選,可惜……早知今日,之前就該當機立斷的跟皇上爭取,哪怕是讓駱沛山繼續待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上,哪怕是給宜霖一些補償,現在是李鴻淵那活閻王的未婚妻,跟他搶人,可並不是明智的決定,不過,或許可以在他「克妻」這一點上做文章,前面的例子可是太多了,只是現在皇上跟蘇氏都將駱三姑娘看得緊,可不是那麼好下手的。

孫皇后半眯著眼睛靜靜的思考,同時心裡又盤算著,如果次事不成,又有誰合適,心中將待字閨中的京城閨秀們扒拉了一個遍。

至于靖婉日後會不會有什麼想法,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這女人嘛,嫁了人,這心裡,自然就一心一意的向著自己的男人。

皇后卻沒想過,她自己可曾一心一意的向著樂成帝?

駱家駱榮平作為受害者,駱家後宅自然是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駱沛山派的人。

靖婉與孫宜嘉正在吃水果,某活閻王派人送來的水果,從前兒開始,每天接連不斷,一些比較容易保存運輸的,送得自然就多,而有些,則比較少,尤其是孫宜嘉看到,還驚訝不已,往些年,即便是宮中都極為少見的,也證實了李鴻淵曾說的話。

靖婉默了默,然後果斷的藏私,多的就分一些出去,少的,除了駱老夫人那裡送了一點點,其他的全部都留下了,她娘都沒有,沒辦法,她娘是個藏不住的。

這麼做不過是免得招來是非,畢竟吧,宮裡都沒有,你卻人日日吃到,算是怎麼回事,就算晉親王不在意將他弄這些東西回來被人所知,但宮裡都不肯進獻,那不是大不孝嗎?靖婉作為好處的受益人,自然要幫忙掩蓋啊,因此,駱家人只知道晉親王給靖婉送了不少水果,只有少少的一些人知道具體有些什麼。

孫宜嘉都忍不住調侃靖婉,果然是與眾不同的,連那閱美無數的活閻王都這麼上心,以前的歷任未婚妻可沒聽誰有這待遇。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靖婉斜看了她一眼。

孫宜嘉趕忙閉嘴,因為聽靖婉說多吃水果對寶寶好,除了那些容易上火的,她可是沒少吃,不過,那些分量比較少的,就算是看著嘴饞,她也只是少少的吃一點,當真聽婉妹妹的全吃了,除了婉妹妹身邊伺候的人會不高興,老夫人肯定也會有想法,更關鍵的是,那活閻王知道了,說不得會活剝了她。

她自己也挺奇怪的,要說在發現有身孕之前,胃口差,發現之後胃口卻漸漸的變好了,雖然聞到一些味兒比較特殊的還是會犯噁心。

「之前那些,大概是時候不對吧,而嫂子你,你是特例。」

孫宜嘉先是一愣,然後明白靖婉在說什麼,「誰知道呢,畢竟晉親王十六歲有了第一個未婚妻,距今可都六年了,誰會去注意那些。我是特例這一點不假,肯定是最不招他待見的。」對於這一點,孫宜嘉特別的不在意,誰稀罕那活閻王的待見。如果他真的在意婉妹妹,對婉妹妹好一點,孫宜嘉對他的意見或許還少一點。

「對了,嫂子,你身邊應該有專門伺候你這方面的嬤嬤才是,」靖婉若有所指的瞄了一眼孫宜嘉的肚子,「可你身邊似乎……」像她這樣的高們貴女,有一個類似龔嬤嬤這樣的人,是基本上標配吧,不燃也不會鬧出「吃壞肚子」這樣的烏龍。

孫宜嘉頓了頓,然後不在意的說道:「去年臘月的時候被我娘給攆走了,她有個女兒想爬我五哥的床,五哥很生氣,於是他們一家子都被我娘遷怒。」

靖婉笑了一聲,「不是我說,你娘將你五哥看得也太重了,她日後肯定會跟你五嫂水火不容。我現在挺慶幸跟你五哥退婚了,真的。」

孫宜嘉見她對此事半點不避諱,可見是真的不在意,心裡難免為自己五哥一聲嘆息,水火不容什麼的,前提是得有那麼個人才行啊,不過看五哥的狀態,短時間裡很懸,她甚至擔心她五哥一輩子都走不出來。「是啊,退了挺好。」

「比嫁去晉親王府還好?」靖婉調侃道。

「說不定呢。依照晉親王現在的態度,對你應該不會太冷淡,等你嫁過去後,上頭沒有人壓著你,即便是有側妃侍妾,也越不過你,你想收拾她們有的是辦法,可若是壓著一個難纏的婆婆,只有憋屈的份兒。」孫宜嘉淡聲道。

所以說,這古代的婆媳關係,或許比正室與妾室之間還讓人嘔血,別說是跟她前世一樣,一個不好就婆媳干架,很多時候還是媳婦壓制婆婆,換做這裡試試,身為兒媳敢跟婆婆頂一句嘴,估計都能天塌地陷了。「你娘如何了?」

「就那樣,反正行動已經不怎麼利索,整日的折騰,鬧著五哥娶妻,舅舅姨母家的表妹都叫了不少來定國公府,要知道,在以前,我娘壓根就看不上是她們,你說,多諷刺。其他的,五哥大概就任由她折騰,唯獨在娶妻這一點上,我估計,三五年都是短的。」

「晚點也沒什麼不好。」像她前世,男人三十多歲了才結婚的,多正常。

「嗯,現在確實也不合適。」

「姑娘,三少奶奶,老夫人派人過來了。」小丫鬟來報。

只是,讓人比較意外的是,駱老夫人派來的卻是駱沛山身邊的小廝。

靖婉心中微動,「是不是三叔那事兒有什麼新變化?」

於是,那小廝將剛才告訴駱老夫人的話再與靖婉與孫宜嘉學了一遍。

靖婉聽完,給了賞,打發了那小廝,沉默了片刻,「嫂子,你這表哥倒是個『大義滅親』的好手。」簡直是腦子有坑,有一句話叫作: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康親王作為一系的核心人物,卻如此的坑人,呵呵,神人也能被他坑死,多來兩次,只怕最忠心的鐵桿都得棄他而去,還奪什麼皇位,早點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被宰就好了。

孫宜嘉半晌無語,「以前他真沒這麼蠢。」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其實表嫂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對康親王一心一意,表嫂會重病,未嘗不是太操勞。——等你日後成婚了,我得好好的謝謝晉親王。」

靖婉秒懂,「因為他攪合了你跟晉親王的婚事?」其實聽她對康親王以及康親王妃的稱呼,就能知道她對這兩個人的感官如何。

孫宜嘉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如果他能對你好的話,我會更感激他,給他立長生牌位都沒問題。」

「混說什麼。」靖婉哭笑不得。

結果孫宜嘉很嚴肅的看著她,她還真不是說假的。

靖婉有點無奈,不過心裡卻也暖暖的,很受用。

「對了,婉妹妹,可知道阮芳菲的情況?」

「好端端的提她做甚?」靖婉對這個人很不感冒。

如此明顯的厭惡,沒問題那是假的。「誰讓我娘以前老是讓我多學學她,看到她同樣在晉親王手裡吃癟,我高興啊,所以,如果能聽到她倒霉的消息,我會更高興。」

你不是這樣的人,就不用這麼抹黑自己了。「問嬤嬤吧,她應該知道,一般這些事情都是她告訴我的。」

此時龔嬤嬤並不在,「三少奶奶,這事兒奴婢也知道,奴婢跟你說說。」身為靖婉的丫鬟,那肯定是與主子同仇敵愾,就算不知道靖婉厭惡阮芳菲的原因,那也是她們共同的敵人,所以,阮芳菲不好,她們就開心了,所以,她不好的事情肯定要關注。

靖婉看著八卦精神十足的青菊,覺得好笑,不過倒也沒有阻止她。

孫宜嘉因為自身性子的原因,身邊並沒有性子活潑的丫鬟,就算小的時候,伺候她的小丫鬟也是調教得規規矩矩的,就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按照她娘的說法,太跳脫會帶壞了她。在初次知道青菊本性的時候,其實還挺驚訝的,多接觸兩次發現,這樣的性子沒什麼不好的。「行,你說,說得好,有賞。」

青菊笑嘻嘻的應了,然後就開始繪聲繪色的說起來。

要說,這幾天,在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先是晉親王大鬧恭親王府,再就是駱榮平墜馬的事兒,當然,因為後者涉及到派系之爭,倒是少有人拿到明面上來說,但是,遍及了整個皇城,不管是高門大戶的後院,還是市井之流,茶餘飯後的談資,莫過於阮芳菲了。比之孫宜嘉毀容那會,還要嚴重十倍不止。

而所以的留言,無外乎就是以晉親王的話為中心,什麼面容毀得如夜叉啦,身患頑症啦,再比如其實是石女啦,甚至有早就不是完璧隻身啦,各種惡意的猜測都往她身上堆砌,無限制的誇張,一傳十十傳百,最初的猜測,後來就變成了「真實」,甚至有人現身說法,拍著胸脯保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而聽到的人,也不管多離譜,又傳出去,如果阮芳菲現在敢出現,說不得百丈範圍內都不會有一個人。

曾經被捧得有多高,現在摔得就有多慘。

「……別說是阮芳菲,現在連阮家的其他人都不敢出門,估計除了首輔大人,阮家就沒有一個不曾被波及的,就算是那些出來採買的下人,要不是被異樣對待,要不就是被提及阮家的一眾主子是不是真的如傳言一般,有什麼什麼,起初的時候,阮家不管是主子還是下人,都沒少跟外面的打起來,似乎首輔大人發了話,事態才平息了一些,不過,那些流言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尤其是平日那些跟她走得比較近的姑娘也被牽連,奴婢估計,那些人為了撇清關係,十有八九都會疏遠她。」

「這麼嚴重?」靖婉很驚訝,不應該啊。

「按理說,最初的源頭在晉親王身上,而且是在恭親王府,不應該傳得這麼離譜才是,最多就是在高門大戶的後院流傳才對。」孫宜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是有人故意煽風點火,故意為之吧。」靖婉目光閃了閃,她莫名的想到了那個男人,按理說,他那種人是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可是當日也的的確確是他本人說出了那些話。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現在心情挺好。」誰讓她對婉妹妹做了某些壞事在先。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可不是說得玩的,如果當事人不在意,傷害或許不會太大,可是有幾個人能做到真正的不在意?別說是名聲名譽大於天的當下,即便是靖婉的前世,流言蜚語都會逼死人。在她前世,交通發達,出行便利,一個地方呆不住了還能輕易的換個地方,在這裡,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到阮芳菲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靖婉半點都同情不起來。不過,靖婉覺得,那種變態物種,抗壓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她不可能就此一蹶不振。甚至,再出現的時候,可能會變得更加的瘋狂難對付。

要徹徹底底的將她打入塵埃,失去自由,要讓她在絕望中掙扎,掙扎之後發現更加的絕望,只有這樣,才能解恨。

「婉妹妹,這樣一來,她跟晉親王的婚事是不是有可能取消?」

靖婉一怔,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如果她真的喜歡晉親王,婚事取消,對她而言,估計是雪上加霜。「不知道呢,雖然說她的名聲差了,可到底是聖上下的旨意。」

「婉妹妹,你說,如果婚事真的被取消,算不算是晉親王『克妻』?不顧,側妃也不過是個妾,應該是晉親王克妻的命數範圍擴大了吧。」孫宜嘉頗為幸災樂禍,只是這對象不知道是晉親王,還是阮芳菲,或者二者皆有。

靖婉白了她一眼,「還有我呢?嫂子是咒我呢?」

「你怎麼能跟她們一樣,你可是了塵大師合的八字,天作之合,說明他克不到你。他最好是克除了你之外所有跟他親近的女人,那麼,他就只能有你一個了。」嗯,孫宜嘉覺得自己想法很美妙,那麼,婉妹妹也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娘的,這傻白甜是誰?請把高齡之花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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