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這算各顯神通?(1/2)
在一開始的時候,李鴻淵或許的確有興趣跟一個能讓他全力出手的人過招,但畢竟不是賀識海那樣的武痴狂人,基於這一點的初衷或許只是全一下前世的遺憾,一次兩次三次也就頂天了,過過癮也就罷,後面之所以還動手,自然還是最本質的目的——調教賀識海,而現在,賀識海雖然還沒有最終成型,也足夠了。
能夠不是過一段時間就讓身上帶點傷,靖婉自然是高興,不過,「只怕賀公子沒那麼容易罷手,他的『韌性』,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靖婉輕笑。
「本王不接招,他又能如何?再說他現在已非白身,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當下再與我頻繁的接觸,總是會引起某些人的疑心病,作為一個『好兒子』,總要『體貼知進退』不是,為了他,本王可是連為數不多的『喜好』都放棄了,總該給點好處。」李鴻淵就著靖婉抖開的衣服穿上,動作不緊不慢,「賀識海進步神速,比預想中還快,說不得再過一年半載的,我就不再是他的對手,他現在心性依舊有些不定,如果沒了目標,指不定又要懈怠,賀識海潛力無限,能強到什麼程度未可知,與其讓他在打敗我之後停滯不前,不如就這麼吊著,讓他不斷的磨礪自己,而且,只要我一直比他『強』,就能輕鬆的讓他聽話,不至於又像脫韁的野馬,只專注武藝,等過幾年,有些東西,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他的心性也成熟,這些事就無所謂了。」
這可是一箭幾雕的準備。「說這麼多,難道不是王爺擔心輸了會沒面子?」靖婉揶揄。好吧,這純粹是玩笑,李鴻淵不至於連這個胸襟跟心性都沒有,雖然吧,這人小心眼又睚眥必報,但那都是針對「情敵」跟非自己人。
李鴻淵將衣服整理好,瞧著靖婉,「婉婉你怎麼想,高興就好。」
雖然他很多事確實都依著他寵著她,但是這「婦唱夫隨」擺到明面上的語氣,還是讓靖婉無語至極。行,這個話題撇開不提,只是,「阿淵對賀公子倒是無話可說,雖然手段特別了點,本質上也是全心全意的為他,為你效力的人可是不在少數,其他人可沒見有這待遇,賀公子甚至算不上是你手下的人,賀公子如此得你之心?嗯哼?」
「婉婉,你要知道,天下沒有白得的東西,尤其是在本王這裡,現在讓本王付出越多,他日,需要回報的就越多,你家夫君可從來就不是任勞任怨不圖回報的人。賀識海需要本王親自調教,那麼就要做好被本王奴役一輩子的準備。」
所以說,只能是賀識海倒霉,其他人哪個不是已經成熟,各行其職,獨獨賀識海,因為天賦太好,他又是個吃硬不吃軟,老子等人壓不住他,就沒辦法好好的教導,落到李鴻淵手裡,被調教的過程苦逼兮兮的,日後還會更苦逼。
「那麼我呢,要論從王爺手上得到的東西,我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吧。」
「所以,婉婉難道不知道,你永生永世都已經被本王預訂了麼?」
所以說,還真沒有一個人是例外。
跟別人被「奴役」可不同,靖婉心甘情願得很,開開心心抱住他腰,靠在他肩上。她被他預訂,相應的,不也是他被她預訂,所以,一點都不虧呢。
李鴻淵自然的伸手環住她的肩。
一日過去,靖婉與李鴻淵兩人坐下來,開始處理事情。
因為今日不僅是靖婉生辰,還是皇貴妃的法壇開工的日子,某些人只要是不死心,必然就還會弄出么蛾子,更何況還特意的將日子提前到今日。
離京城最近的一座法壇,不到二十里的位置,如果想要做些什麼,而又要弄出足夠讓人憤怒事情還要及時的傳遞迴來,那麼從這個地方下手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李鴻淵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如何會讓令人不痛快的事情發生。
因此,從傳回來的消息看,動工前祭天地,其他的事情也全部的準備妥當,地基突然垮塌,雖然沒造成人員傷亡,但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件事情很快就上報給樂成帝,樂成帝自然是不痛快,心裡邊又有些打鼓,不過想著婠婠乃是玄女下凡,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所以,樂成帝咬咬牙,下令繼續,絕對不準停,法壇一定要按時完成。
得了上令,工匠們只得清洗現場。
坍塌的時候,不過是秒秒鐘的事情,但是清理,卻花費了幾個時辰。
只是清理到最後的時候,發現下面有東西,最初的時候,工匠們想到了西山大營,坍塌之後露出的石碑,莫非,這差不多也是一樣興致的東西?
一掃起初的陰霾,加快了清理的動作,只是越發的顯得小心。
東西最終被挖出來,然則,並非什麼石碑,然而,自價值意義,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卻是被石碑更具有意義,因為那是一樽鼎。
在場的雖然多是工匠,但是,卻也有工部的官員以及一隊禁衛軍在場,其中不乏有見識的人,立馬就認出,這是九鼎中的一樽。
九鼎,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稱之為真正的國之象徵,畢竟,那代表的王權至高無上、國家統一昌盛,如果有人拿著九鼎來造反,那麼,不管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不是個明君,不管天下是不是風調雨順,跟著舉起造反大旗的人肯定都會特別的多,因為皇位上的那個會被認為名不正言不順,既然是個冒牌貨,理所當然的應當被趕下台。
只是,這九樽鼎已經消失了上千了了,幾個朝代都未曾出現了。
可是現在卻出現,這代表著什麼?代表啟元將興,大大的吉兆啊。
原本前魏還說他們才是正統,啟元跟前朝一樣是竊賊,可現在將這鼎甩出來,一個字都不用廢話,就能獨得他們啞口無言,甚至還能將兩國的立場換一下位置。
如何能不讓人振奮?
樂成帝原本也在交際等待,生怕再出什麼事,卻不曾想到,居然等到正等好事。聽聞之處,興奮得難以自已,著人立即將鼎送回皇宮,因為不放心,還讓於仲擎親自走一趟,等待的過程中,實在坐不住,在御書房中踱來踱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匆匆忙忙的回了寢宮,拿出小心收藏起來的皇貴妃的畫像,「婠婠,婠婠,你果然是,果然是……」對於皇貴妃的「身份」,在這一刻,樂成帝再無半點懷疑。
樂成帝甚至自戀的認為,皇貴妃那本身就是為他而來的,而且還如此的情深意重。
因為法壇的選址,都不是什麼繁榮之地,不是特殊情況,沒人會去挖掘,如此,有誰能知道下面埋著什麼呢,這一次因著皇貴妃的原因被掘開,使得九鼎之一得以重現天日,什麼都不用說,這已經是最好的證明,而關於此事,也不會再有人提出異議,那些妄圖做手腳搞破壞的人,這時候也得掂量掂量,如果被發現會是何等的後果。
在江山社稷面前,親兒子都只能閃一邊去,所以,即便是被樂成帝看重,如果讓他知道某個兒子搞事兒,絕對會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死,輕點的,或許就是貶為庶人,重點的,就是直接丟命,這時候就算是殺子,大概也不會覺得樂成帝不慈。
這會兒,那鼎已經被送入了宮中。
想也知道,這事兒鬧得絕對不小,不過,對於某些人來說依舊是小事,因此,可以說整個京城都沸反盈天,就靖婉這會兒才知道。
靖婉微微的乍舌,「阿淵,你這玩得也太大了一點吧?九鼎啊,那玩意兒也能造假?那不僅僅是國之重寶,更是實打實古董啊,對它感興趣的肯定很多,就算一般人接觸不到,但是朝中不乏動這一行的人,若發現是假的,那必然會適得其反的。」
李鴻淵想看小傻子似的看著靖婉,「自己傻就算了,別當為夫也傻。」
靖婉被噎了一下,這男人的嘴巴是越來越毒了,對自己都這樣,氣死人了!
「怎麼,還不服氣?」李鴻淵揉揉靖婉的頭。
靖婉氣悶,但是仔細的想想,的確是自己犯傻,想也知道,如果被人一眼就瞧破,那何須玩這種自尋死路的把戲。所以,這鼎,到底是造假的人相當的高明,誰都看不出來,還是本來就是九鼎之一?
靖婉心中更趨向於後一種情況,畢竟造假的手段再高明,也不能百分百確保不會被人認出來,因此。只是消失了上千年的東西,某人到底是怎麼弄到手的?又是從哪兒弄回來的?其實他現在完全不同拿出來,等到日後,作用肯定更加的巨大。
靖婉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只是,李鴻淵看向靖婉的眼神依舊不變。
這德性,讓手靖婉當真是想掐死他。
顯然的,靖婉並沒有得到答案。
其實這鼎確實是真的,今日被發現的那一樽,其實不是被李鴻淵著人埋下去,而是它原本就在那下面,因為知道它在,八十一法壇位置之一,李鴻淵就指定那裡,選定法壇所在位置的,與李鴻淵全然不相干,也沒參與在其中,但是,想要決定其中之一,好事很容易操作的事情。
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前世的緣故,前世登基之後,花了很多年來打仗,起先還較為不順,可是後來越打越順,被李鴻淵掃蕩過的地方不在少數,有一次無意中發現了九鼎之一——被一破落的世家當成普通的鼎用著,之後,李鴻淵就有意無意的查詢九鼎的下落,當然,其實也沒有花費太多的心力,他其實並不相信得了九鼎就會如何如何,但是,也不想那玩意落到別人手中。
不知道那九鼎是不是真的到了出世的時候,帶著可有可無的心態,竟然最後還真被李鴻淵將所有的鼎的下落都給找了出來,也甭管什麼手段,全都弄到手,其實現在出世的這一樽,是最難找,也是最後才找到的,這一世倒是被他好好的利用了一回。
至於等到自己日後拿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無所謂,那才一樽而已,前世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能將鼎全部弄到手,今生還能跑出他的手掌心?就算是出了什麼意外,被其他的什麼人發現了,他照樣也能弄回來。
這九樽鼎,其實有四樽在啟元境內,另外五樽在其他國家,而啟元的四尊,除了埋在地下的這一樽,剩下的三樽,已然是李鴻淵的囊中之物。
值得一提的是,他前世在位的時候,並沒有讓九鼎現世,而是將之留給了自己兒子,雖然竭力的培養兒子,也留下了不少的能人重臣,但是他暴君形象確實深入人心,他擔心自己死了之後,兒子會壓不住,有九鼎在手,就會截然不同,畢竟,他眼裡,九鼎也就九樽鼎,可是天下人不這麼看啊,那就物盡其用了。
這些,還不是告訴婉婉的時候。其實有時候,她明明都已經有所懷疑,卻一次又一次的中斷繼續探尋下去,偶爾還蠻期待她發現什麼,從而開口追問,那麼,他並不介意提前告訴她一些事情,可惜……
事實上,的確如同靖婉所言,對這鼎感興趣惡人實在是太多,得了消息,就算已經不早了,能方便進宮的,一個個都興匆匆的進宮。
相信,等到事情傳出去,全國各地對古物都感興趣的學者大儒,怕是都會趕來京城,哪怕明知道自己能見到九鼎的機會機會的渺茫,也絕對不放放棄,拉關係走門路,以前不屑用的手段都能用上,只要有可能見到它。
「皇上,為皇貴妃娘娘建造法壇,統共九九八十一處,其他地方會不會還有鼎?法壇數目沒取別的數,偏生是取的九九數,原本用在皇貴妃娘娘身上是不太合適的,不過因為是了塵大師的關係,並無人質疑,現在想來,會不會正好是暗合九鼎的意思?」某位內閣學士,是這方面的狂熱愛好者,這會兒異常的興奮,以至於給出了這樣的大膽猜想。
聽起來有點扯,但是並無有力的反駁的證據,說不定就是如此呢?
樂成帝眼中也是精光閃現,若是當真能集齊九鼎,他在歷史上必然會留下濃重的一筆,這樣的事情,沒有哪個皇帝能拒絕,二話不說,立即連夜派出黑衣衛,快馬加鞭趕往各地,雖然沒有另外的鼎或許會很失望,但是,監察一下建造法壇的事情也是不錯的,確保萬無一失,讓皇貴妃的法事順利進行。
現在,別說是樂成帝,就算是中朝臣,也希望這事兒能盡善盡美。
只是,這高興的人不在少數,相當不痛快的亦不在少數,或者說更多。
別的不說,這件事越好,受益越多的只會是李鴻淵,其他人,蘇貴妃原本或許還能跟著沾點光,奈何,跟李鴻淵生出隔閡,被樂成帝厭棄,加上敏襄公主的事情,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樂成帝了。
而李鴻淵本來就已經讓他們足夠忌憚,那時候到底沒有「本質」上的威脅,現在卻完全不一樣,繼續下去,難保不會真正的威脅到他們,而李鴻淵一旦介入進來,可以說,基本上就沒有他們的事情了。
因此,不知道有多少人摔了杯子,掀了桌子。
畢竟,根據安排,那坍塌本不會發生,完全就是故意策劃,如果再弄死兩個人,那麼,這法壇再不受影響也要受影響,因為不明所以,所有人都會疑神疑鬼,猜測這裡面的緣由,工匠不敢再繼續,因為怕死,皇貴妃也會再次受到質疑。
結果呢,人一個都沒死,還冒出了一樽鼎,普通得也就算了,是九鼎之一!
就好比此時此刻的睿親王府,伺候在睿親王身邊的人,那都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徹底的消失了才好。
也不怪李鴻銘的反應最大,實在是,他現在非常的擔心,自從除夕那日,意識到自己府上的的確確已經很久沒有好消息了,原本對子嗣不是很著急,認為只要能生就沒問題,可若是不能生了呢?若是還被父皇知道了呢?那麼可以百分百的確定,皇位將與他徹底無緣,沒人會放心將皇位交給一個註定沒有子嗣的人。
有了那樣的懷疑,李鴻淵府中的府醫診過脈,得到的結果是沒有問題,然而,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他急需一個孩子,急需一個孩子來證明自己,只要後院有人懷上了,不管是王妃還是側妃,或者是侍妾,任何一個懷上了,就證明他沒有問題。
之所以沒有認為是女人的問題,那是因為他們時不時的懷過,王妃更是生過,沒道理全部都出了問題。一兩塊地不長苗,還可能是地的問題,但是所有的地都不長苗了,更可能是種子出了問題不是,畢竟,地不一樣,種子卻是一樣的。
李鴻銘又打著「關懷」的名義,著人給他後院的每個女人診了脈,除了那麼少數的幾個有點宮寒之外,其餘的都無問題。如此,李鴻銘就算不想承認,他也知道,如果當真是出了問題,很可能是在他自己身上。
雖然大夫沒有找到問題,但像他這樣的人,一旦生出懷疑,除非能徹底的打消,否則,就會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上,撓心撓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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