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桃花要掐掉,二缺(2/2)
「那就好,日後只管好好過日子,其他的不要多想。」
「是。」
大長公主的目光又落到靖婉身上,「都知道了?」
靖婉笑笑,點點頭,「是。」
「沒點想法?」大長公主帶著點興味的打趣靖婉。
「想法倒是沒有,只是,她們肖想我夫君,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那一個個的,倒像是我搶了她們的丈夫一樣,把我當狐媚子看待,怎麼想都有點莫名其妙吧?還是說我已經跟不上那些人的思想了?現在想想,那感覺就像是,她們都穿著時新的衣裳,而我還穿著三年前的。」靖婉笑道。
旁人也跟著笑起來,大長公主虛虛的點了點靖婉的額頭,「就你促狹。」
「你是外來的,她們是京城本土的,可不就是你『搶了』她們的。」孫宜嘉不屑。
「命里無時要強求,那些人都是鑽了牛角尖的,當真是腦子清醒的,就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瞧著吧,原先不如意的,今日回去,必然更加的不如意,總要吃盡了苦頭,那些人才會知道厲害。這些人倒是無所謂,就怕遇到那種家裡疼愛自己姑娘的,會直接求到皇兄那裡去。鴻淵的後院就你一個,當真是到了皇兄面前,皇兄只怕不會拒絕。」大長公主提醒道。
「義母放心,父皇不會拒絕,前提是要王爺同意。王爺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父皇送過來的人,他照樣拒之門外。」
見靖婉如此的篤定自信,大長公主好似明白了什麼,「或許這就是你的運道。」
靖婉笑笑,沒有多言,內心裡,絕對或許真的是老天厚愛她。當然,在日後的某一日,等靖婉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大概就不會這麼覺得了,她的遠道,不是因為老天,而是因為他。
「行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我也先回去了。」
然後,自從小老虎死之後,神情就懨懨的羽瑤被嚇人找了過來。
「羽瑤,義母已經答應讓你養小老虎小獅子了,你直接帶回去好不好?」
羽瑤卻搖搖頭,「表嫂,我不養了,小老虎才被我照顧那麼一會兒,就出事了,我可能養不好,我不想還有小老虎小獅子出事。」
靖婉摸摸她的頭,「這不是羽瑤的錯,也不是羽瑤沒有照顧好,我相信,羽瑤一定能養好的,而且,將它們養在大長公主府,今日的事情決然不會再發生的。」
羽瑤有些猶豫,「那麼,能不能過段時間來領?」
這是擔心看到它們會想到死去的那一隻?「不能哦,被我養一段時間,熟悉了我的氣息,羽瑤再領回去就養不熟了哦,就很難跟羽瑤親近哦。」
「帶回去吧,娘幫你一起養。」大長公主也不希望女兒沉靜在悲傷中,雖然更可能「睹物思物」,可是有事情做,分散注意力,悲傷會去得更快。
如此,羽瑤也不再猶豫,只是,沒想到她最後帶走的,還有幼虎的屍體。
等送走了大長公主,剩下的,出了袁巧巧,其他的都是駱家人了。
男賓那邊,還有沒有人留下,靖婉也無需去過問,因為駱家人也留不了太久,靖婉自然抓緊時間了解駱府的情況。
首先,庶妹的婚事已經基本上定了,就是謝仁暉,至於後面的妹妹,年紀還遠遠不夠,等到她們論婚事的時候,或許大局已定,那麼,她們會有更好的選擇。這一輩的兄弟姐妹,長房次子,行四,庶出,與靖婉同年,比靖婉小一些,今年也是十六了,不過,身為男子,便是等到而是再論婚嫁也沒有關係,儘管因為現在駱家行情好,想要將人定下來的不在少數,只是駱家堅持。
之後又得知,小王氏再次懷孕,診出才沒多久,堂兄以及大房的人都很少高興,靖婉倒是沒那麼樂觀,主要還是因為嫡親的表兄妹成婚,擔心孩子會不好,不過,到底是喜事一樁,靖婉不能潑冷水。只是不著痕跡的將話題轉移到三房頭上。
駱榮平已經癱了,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劉氏現在比較心平氣和,對他照顧比較上心,駱榮平也終於接受了現實,不再作天作地,倒是比癱瘓的最初好不少。
然後就是駱靖穎,好吧,現在是駱思穎,明日十六歲生辰,只是,青燈古佛。
她自己不肯走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觀劉氏的神情,想來應該是有好轉的。
等到李鴻淵過來的時候,駱家人也自覺的告辭了。
對於「趕走」娘家人的某人,靖婉有點怨念,神色幽幽的盯著李鴻淵。
「怎麼,有什麼想對為夫說的?」李鴻淵笑意勾人的瞧著靖婉。
只是,這笑容非但沒迷到靖婉,反而讓靖婉立即醒神,面上的表情顯得越發的不爽,甚至還伸手在李鴻淵胸口戳了戳,「你說,你成天勾引大姑娘小媳婦算怎麼回事?」靖婉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只是李鴻淵的眼神有些懷疑的在她身上打量,「這又怎麼說?什麼時候的事兒?」
「你會不知道?」靖婉的「怨氣」更深。
「嗯,婉婉與為夫說清楚了,為夫就知道了。」李鴻淵淡定的握住她的手。
然後,靖婉「怒氣沖沖」的數落他外面的桃花。
李鴻淵沒被她的情緒影響,相反,頗有興致的瞧著她臉上的神情,等靖婉說完了,伸手捏捏她的臉,「婉婉,你知不知道嗎,你在為夫面前裝什麼不像什麼。」
靖婉表情微微有點裂,她自認為,自己的演技一向都是不錯的。
「不過,看在你那麼辛苦的想要取悅為夫的份上,對於你其實並不在意這件事,為夫就大度的不計較了。」或許是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捏了捏,「吶,想要騙為夫,還需要再多練練,不過,等到哪一日婉婉能騙過為夫了,相信,天底下就沒有婉婉騙不到的人了。努力,為夫看好你。」
靖婉這一下是真鬱悶了,「說什麼呢你?」在李鴻淵的腰上掐了掐,奈何,隔著衣服不算,還因為肉太硬,根本就掐不起來。好吧,靖婉也知道,因為心態的不同,因為壓根就沒想過騙他,所以,「演戲」不走心,自然騙不了人。
李鴻淵笑了笑,沒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過幾天,我們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吧,住到不想住再回來。」
說到莊子,靖婉猛然間想起來一件被遺忘的事情,「馬場是不是已經建好了?」
「現在才想起來?早就建好了。另外,珍獸園也成了,相比弄到府里的這些,那些都是成年體,也不限於走獸,天上飛的,水裡游的,數量不在少數。」
靖婉瞧著李鴻淵,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忍住扶額的衝動,這男人還真是,每次都玩大的,按照他的說法,這可不僅僅是動物園那麼簡單,在當下,建造這麼一座「園子」,耗費之大,絕對的超乎想像,靖婉覺得,對他百般縱容的樂成帝,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怕是都要罵他奢靡,而那些對他睜隻眼閉隻眼聽之任之的朝臣,可能都想游參他一本。「你就不能悠著點嗎?」
「悠著點?那是什麼?」
靖婉再一次的敗給這個任性到沒邊、霸道到沒邊的男人。
不過,建都建好了,還能給拆了不成?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才是真正不能容忍的可恥的浪費。「行,建都建好了,不去仔細的瞧瞧,遊玩一番,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反正被某人帶著過奢靡的日子,也就別想著什麼「窮日子」了。
離日薄西山還有些時間,靖婉拉著李鴻淵,準備再去休息一下,喜宴上畢竟是喝醉了,精神上或許不錯,但是身體上卻隱隱的有些抗拒。
回主院的路才走了一半,前面傳來話,賀識海,賀小將軍帶禮上門,賀王妃生辰。
今日席宴,自然也有賀家人的份,賀識海並不在,在此時之前,都沒聽到他回京的消息。所以,這是回來就登門了?
李鴻淵瞧著靖婉往回走,「要去見他?」
「王爺不想讓我見?」靖婉笑容淺淺,「如果王爺不讓,就不見吧。」
李鴻淵嘖了一聲,倒是挺放心靖婉見賀識海的,那小子,絕對不會對婉婉起心思。
賀識海一身風霜,帶著幾個士兵,瞧這樣子,是還沒回賀家,就先來了晉親王府。
賀識海現在雖然是官身,但是,他老子依舊沒給他正式領兵的權利,真女山諸部這一次已經被打殘了,因此,賀振威也遞了請求回京的摺子,賀識海暫時還不受什麼約束,因此回來得很快,也沒什麼人知道。
賀識海看上去還跟他離開京城的時候沒啥兩樣,畢竟,算起來也就兩個月的時間,變不了多少,只是,前後與他接觸過的人,就會敏銳的發現他的不同,這種改變在內里,平時或許不顯,然,一旦上了戰場,就將逐漸的進化成戰神。
這是李鴻淵想要的,因此,對賀識海的這種轉變自然是滿意。
賀識海在見禮之後,大大咧咧的拎出準備給靖婉的禮物,一隻鐵籠子裡,一隻雪白的狐狸。不管是外形,還是氣味,都昭示著,這隻狐狸是一隻香狐,跟李鴻淵送給靖婉的那隻體型上也相仿。
賀識海倒是不知道靖婉的生辰,只是這的確是送給靖婉,身為晉親王的迷弟,不知道要送李鴻淵什麼東西,無意間得到這一隻香狐,就決定迂迴的討好一下晉親王妃,夫妻一體嘛,討好哪個都是一樣的。這一點上,賀識海算是歪打正著了,畢竟,夫妻非一體的人數,其實遠遠的大於夫妻一體。
只是這隻香狐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賀識海將籠子放在桌子上,抓抓頭,「一路上趕路有點快,好像不太好,應該沒啥問題吧?」不太確定的說道,「這些東西就是嬌氣。」
靖婉卻忍不住抽抽嘴角,這哪裡是什么小霸王,分明就是二缺。
試問,誰會將「病怏怏」的動物當禮物送出去,尤其是送的對象身份還遠比自己高,這不是送禮,這是詛咒好吧,換一個人,十有八九會認為你心懷歹意,其心可誅,說不定分分鐘就要弄死你,這賀小霸王到底是有多心大,才會將之送到活閻王面前?
李鴻淵的臉色果然有點黑,尤其是這是送給他媳婦兒的東西。
靖婉掩了掩嘴角,急忙叫人去叫專門照看香狐的人過來瞧瞧這隻小東西的具體情況,希望是沒事,不然,賀識海肯定要遭殃。
人來得很快,仔細檢查之下,沒什麼大問題,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按照這養狐人的說法,香狐的生命力,比人想像中強悍許多。
靖婉心裡緩了緩——這個二缺!
李鴻淵的表情也緩了緩,不過並不代表就完全的平息,站起身,「演武場,本王要檢驗檢驗你的武藝進步否。」
說得這麼冠名堂皇,也改變不了他想要修理賀識海的本質。
賀識海卻立即振奮得不行,整個人好像都燃了起來。
靖婉癱著臉——果然是二缺!
靖婉施施然的起身,雖然知道他當真沒那不好的心思,也不介意阿淵將他修理一頓。
靖婉回主院舒舒服服的睡覺去了,而活閻王跟賀小霸王這一戰,也打得相當的精彩,也相當的痛快。就算賀小霸王同樣還是被壓著打,但是,李鴻淵對他的壓制,比起最初的時候,已經弱了很多很多。
而賀識海的這種進步,只有李鴻淵最清楚,在他離開京城前往東北邊城參戰之前,都還這麼明顯,只能說,他的進步,其實是源自更強大的內心。
就算是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賀識海也興奮得不行,不過,還是被李鴻淵命人給丟了出去,這被丟習慣了,賀識海也沒啥感覺,不想起來,就叫護衛將他抬回去。
被抬回賀家,賀家人被唬了一條,將她們提前回來的驚喜都給瞬間弄沒了。
「怎麼回事?回來的路上遇到事兒了?」
護衛忙否認,然後快速的將事情解釋清楚。
聽完之後,賀老夫人跟賀夫人一個表情,什麼都沒說,先把這混帳東西再抽一頓,瞧瞧這混帳東西乾的都是什麼事兒,這種人,被揍死都活該。
賀識海跟李鴻淵打的時候,興奮興奮還是興奮,卻是一個字都不說,現在被親娘跟親祖母揍得嗷嗷叫,儘管前者的痛感遠超後者。
而另一邊,靖婉睡了一個「回籠覺」,起身之後,正在給李鴻淵上藥。
以前跟賀識海動手的時候,都回時不時的受傷,雖然除了第一次,都沒有明傷,但是這一次的淤青格外多一些。
靖婉沒說什麼,用藥一點一點的將他身上的傷揉散了,最後,「日後,能不能別打了?」雖然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靖婉還是心疼。
「好。」李鴻淵應得很乾脆。
靖婉微啞,這話不是第一次說,以往得到的答案可不是這樣。
李鴻淵不用看就知道她的反應,「目的達到了,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