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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他可恥的占有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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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的譏諷的嘴角,笑的極度輕嘲,聲音像是從寒冰里透過來。

「那我告訴你好了,你剛剛看到的那個人,是因為你才躺在這裡的。就是因為你這個女人,他差點死了。」

我心泄了半拍,站在原地恍了半天,聲音低弱到塵埃。

「許少瑾,你剛剛說,他差點死了……」

這句話的最後,帶著一絲微弱的疑問。

「是,他差點死了。」

寧城,因為我差點死了。

是了,沒聽錯,許少瑾是這樣說的。

我皺著眉,問許少瑾:「到底怎麼回事?」

「記得你們最後見面的那一次麼?」

他每個字說的咬牙切齒:「我不知道我走了之後你跟他說了什麼,但就是那一晚,他的病情突然加重。」

他頓了一下,說:「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已經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而地上,全是的是血和摔碎的紅酒杯。」

我的心,一寸一寸的顫慄著,極力回想和寧城最後見面的場景。

那一日,我說了什麼?

我所說的每一個字,不過是想和他劃清界限罷了。

我還能想起一些支離破碎的話來。

比如他那句欲言又止的:「不是……」

還有我那句果斷:「跟我有什麼關係……」

最後,腦海里是他語氣冰涼的說了一個字:「好……」

一個好字,他終於准了我出院。

而我直到現在,才意識到那句「不是」後邊是還有話的。

我閉了閉眼,眉心涌著不斷的愁。

半響,我問許少瑾:「你先前說是病情復發……他得的,是什麼?」

許少瑾垂眸看了我兩秒,眼神帶著一絲涼性的譏諷:「你不知道?」

我說:「我不知道。」

我和寧城這四年來,見過的面都是屈指可數,又怎麼會知道他生了什麼病。所以,我是真真切切的不知情。

「他的這個病,自打從娘胎里就帶出來了,你跟他在一起那麼久的時間,你當真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我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什麼聲音。

許少瑾看著我,忽而又說:「我差點忘了,你溫情一貫是以自我為中心,哪裡會去顧忌別人的感受關心別人……」

許少瑾,從娘胎里就帶下來的病。

可是我跟他在一起近十年,他從來不曾對我提起絲毫。

他這樣,是什麼意思……

耳邊許少瑾的諷刺,猶豫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的往我心頭上扎。

我突然邁開腳步,轉而走向寧城的方向,許少瑾上來扼住我的手腕。

我不想打擾到裡面的人,於是壓低聲音說:「許少瑾,你放手。」

「你進去幹什麼?」

許少瑾看著我,語氣比今晚的月光還要冷清:「他好不容易睡下,我不希望有人打擾他,特別是你溫情。」

我手慢慢放下,漸漸退了回來。

心裡還是不甘心的。

我站在原地往門那處輕輕一瞥,語氣竟然有些卑微祈求:「我就進去看他一眼,保證不會吵到他。」

「溫情,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應該把我剛剛的話聽進去」許少瑾的態度異常堅決,話裡面帶著利刺似的。

他剛才的話——最不希望有人打擾到寧城,特別是我溫情。

這話里誰都能聽得出芥蒂與厭惡,那麼那麼的明顯。

我略略抬眼,目光輕輕落在許少瑾那張俊美的臉上,嘴角抿起苦笑,艱難的從嘴裡蹦出一個字:「好。」

說罷,我轉身離去。

走著,便不情不自禁的加快腳步。

出了醫院門,抬起酸澀的眼,往醫院大門上一瞧。

長江市一院。

把寧城送來這裡,估計是想掩人耳目吧,寧氏的大局,時時刻刻都得穩住,所以連老闆重病這種事都有成了極其隱晦的事。

可是,我又該怎麼回去?

從酒店拿出的零錢盡數給了許少瑾,現在身上分文沒有。

這裡離我之前住的地方,至少百里之外,走回去是不可能的。

我仰著頭望著天空,涼涼的月色灑身上,印出黑色的輪轂。

身後漸漸傳出腳步聲,然後是男人說話的聲音。

「許教授,你看前面的姑娘是你要找的人麼?」

許教授?

我一愣,轉身便看見了許少瑾。

他目光冷冽,瞧不出什麼波瀾,英氣的眉擰著朝我走過來。

他皺著眉:「走,回去。」

轉而,他又對那個幫他找到我的中年保安說:「劉叔,是她了,謝謝你幫我找到人,你早點回去吧。」

「行,我就先回去了。」

保安看了看我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說:「不過許教授,下次你可一定要把女朋友看好了,再丟了就找不回來了。」

許少瑾擰了擰眉,一句話沒說話,我更是無話可說。

已經不想再去爭論什麼了。

我視線停頓在許少瑾的眉心,那裡微微起的漩。

大概最近跟我打交道大多了,這個人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他在前面帶路,我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走著。

車子又開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多小時的沉默之後,我到了。

我說:「謝謝你送我回來。」

他說:「又謝謝我,你難道還不明白麼?」

我怔在原地,不明白他嘴裡的明白是指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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