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楚橋樑見到了自己孩子的親爹。(2/2)
她上前一步,伸出巴掌『啪!』摑了藍憶蕎一巴掌。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連親媽都害!我和人私會!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人私會了!我都五十歲的人了。我給你你爸生了一堆的兒女,我已經步入老年了,我還有閒情跟人約會?你爸說的對,你不是在說話!你是在噴血珠子呢!」
「媽媽。」
藍憶蕎抬著淚霧朦朧的眼:「你打死我吧。你與人私會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心裡知道就行了。你打死我吧。」
洪寶玲:「……」心裡要說不酸楚,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心也是肉長的。
尤其是一路上,楚心茉都在興奮的跟她叨叨:「媽,媽,你要為我高興啊,這下我有五臟可換了,以後我不用死了,啊哈哈哈,媽媽,你跟我爸跟我哥說,別打那個女囚啊,別把她打傷了,她身體一受傷,五臟的狀態也不好,哎呀……」
這一刻,洪寶玲比任何都清楚,這個從小不得自己待見的小女兒,沒有殺人。
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想把她弄死拿她的五臟來救活另一個孩子罷了。
看著被綁了手坐在地上含著淚仰望著她,喊著她媽媽,告訴她從不曾告發她的這個孩子。
洪寶玲的心裡就像被刀一片一片的刮那般的痛。
那般的絞殺!
那般的撕心裂肺。
她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嘴裡卻說道:「你今天為什麼要殺人?如果你不殺人,你還有命活!你殺了人,你讓家裡認怎麼救活你!」
「哈哈!」藍憶蕎一聲悽慘的笑。
「我不用你們任何人救!不用!兩年前楚心櫻用同樣的手段害我的時候,我因為一個是我姐姐,一個是我最愛的男人,所以我選擇了認罪,我選擇了不用任何人來救我!兩年後,同樣是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場景,我便明白了,在你們楚家人的心裡,無論我在你們身邊,又或者我在天涯海角,我都是你們心中的毒瘤!永遠的毒瘤!所以……不用你們救我!」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藍憶蕎並沒有看著任何人,隻眼眸看向遠處,突然她眼眸餘光看著正氣的來回走動的楚橋樑一腳踩在了她的畫上。
藍憶蕎的眼睛睜的銅陵那般大。
「你幹什麼!你別睬我的東西!把你的腳拿開!不拿開我咬死你!」她狠狠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此時此刻,楚橋樑也正在數落藍憶蕎:「孽畜!你太不通人性了!你連你媽你都誣……」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藍憶蕎的怒喝給鎮住了。
同時,下意識的他的腳也不敢落地了。
他垂了頭看了包在布內的東西,那副畫露了一個邊邊角。
楚橋樑心中一凜。
繼而猛然蹲下,快速的將布套脫下來。
那副他喜愛已久的畫作,赫赫在目。
一轉身,他厭惡又冷厲的看著藍憶蕎:「你從哪裡拿的這幅畫!」
「你沒有資格問我!你別碰我的畫,你敢碰一下,我殺了你!楚橋樑我殺了你!你敢碰我的畫我殺了你!」
那是藍憶蕎畢生幸福的體現。
是她渴望幸福家庭的藍圖。
那是她此生的嚮往。
是她的心血!
「我問你,這幅畫你是哪裡偷來的!」楚橋樑一字一頓的問藍憶蕎。
「楚橋樑!我恨你!恨你!」藍憶蕎撇嘴大哭。
她沒有偷!
她從來都沒有做過盜竊的事情。
「爸爸,這幅畫……」一旁的楚心茉眼很尖,她喜悅的看著這幅畫:「這不是前幾天您跟媽媽說的,您看中的那副畫嗎?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油畫,這幅畫簡直是得了您的真傳哎,雖然我不會畫畫,可我能看出個好壞來,這幅畫的畫技絕不比爸爸您差誒。這幅畫要是掛在碼咱們家,多好啊……」
藍憶蕎:「……」
這一刻,她手裡沒刀,若有刀,她真的有殺人的衝動,她要殺了楚家全家人!
「女囚!你從那裡偷來的這幅畫?嗯,你真的是盜竊成性,你眼光不錯誒,你都看出來這幅畫畫的好了。你想拿去賣錢是不是?賣錢供你跑路,一定是!你這個慣偷,盜竊犯!」
「楚心茉!」
藍憶蕎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四姐,這個只比自己大了兩歲卻得到全家人寵愛的四姐。
「你要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你別碰我的畫,那是我的生命!如果你敢碰一下,我讓你活不過一個星期!我絕對讓你活不過一個星期!楚心茉!別碰我的畫!」
楚心茉是個病秧子。
她五臟都已經嚴重衰竭,不知道那天就停止運作了。
而藍憶蕎偏偏說讓楚心茉活不過一星期的話。
她的這番話簡直是引起楚家全家眾怒。
「孽畜,你上面三個姐姐被你害的還輕嗎?你現在又來咒你四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讓你偷!」楚橋樑簡直氣急,抬腳就要狠踹藍憶蕎。
卻被楚心茉給阻止了。
「爸爸,爸爸。你這一腳要是踹在她肚子上,會把她內臟給踹傷的,我不要傷的內臟,我要完好無損的內臟。爸爸。」楚心茉撒嬌的說道。
楚橋樑立即收住了腿。
藍憶蕎卻聽的真真切切:「楚心茉你說什麼?」
楚心茉笑的甜美極了:「蕎蕎啊,你知道嗎,你很幸運,雖然你殺了人,你肯定是死罪難逃了,可你的五臟依然活著,只不過是我代替你給你的五臟一個好歸宿,以後你的五臟都會移植給我的,你要謝謝我嗎?」
「呸!」
藍憶蕎狠狠的吐在了楚心茉的臉上:「你這個鬼妖!鬼畜!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
楚心茉被她吐的驟然跌坐在地上,多半天都起不來,她有心想打被綁了手的藍憶蕎,但她一想到藍憶蕎的器官不久之後就是她的了,她就不想這個時候讓藍憶蕎受傷。
她怕影響藍憶蕎的內臟。
她坐在地上笑嘻嘻的看著藍憶蕎。
藍憶蕎卻無盡傷心的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親:「原來,你們設計了這麼大一個陷阱,是想要我的內臟,來提替你們的小女兒續命?原來你們是要我死,來換的你們所疼愛的女兒的生?」
她的聲音淒楚的猶如找不到歸家之路的一條小雛鳥那般。
無助
淒涼
悲鳴。
聽的楚橋樑心裡發寒:「這也算是你為家裡,為你四姐做的一點良心事吧,你四姐的這種狀況醫生都說了,只有親人的內臟才能排異性最小。不用你的,用誰的?」
「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藍憶蕎雙手不停的來回蹭,她已經等不及韶川和姐姐以及林韜過來了。
她只想殺人!
只想殺人!
她要殺光楚家全家才能解恨!
「哈哈哈,藍憶蕎,你竟然也有今天,這都是你的報應!你活該!你活該被人挖了心肝肺,你這個娼/妓,盜竊犯,殺人犯!你死到臨頭了!哈哈哈,我曹瑜真高開心啊……」
藍憶蕎根本聽不到曹瑜說什麼,只看著楚家六口人,他們在對她露著勝利無比的笑容,而她也對他們露著狠毒無比的冷笑。
楚橋樑彎腰想要將畫撿起來收為己有,他比誰都清楚,這幅畫是閔老的,這幅畫肯定是藍憶蕎偷來用作跑路錢的。
他心裡在想,以後這幅畫一定會成為他楚橋樑的。
「楚橋樑,你放下我的畫!」
楚橋樑冷笑淡淡:「這麼好的畫作,你不配擁有。這幅畫掛在楚家的客廳里才是最合適的!」
「你放屁!這是我自己畫出來的!我一點點的調試顏色,一一筆筆的畫出來的,這是我的心血!我不配擁有?你沒資格對我評頭論足,再說了你這麼厭棄我,討厭我,把我當做毒瘤,你就不覺得我親自畫的畫掛在你家客廳里,也是一顆毒瘤嗎?」
「你說什麼?」楚橋樑萬分驚訝的看著藍憶蕎。
兩隻眼珠子都愣了。
這幅畫是你畫的?
就在這個時候,入口處一轟隆進來二十多個人。
所有人都朝入口處望去。
來的人群中,有警察,有譚韶川,有蘇煥和林韜,有梅小斜。
還有……
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兩個警察押著一個犯人模樣的五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耷拉著一張哭喪臉。
楚橋樑大為不解的看著被押解的男人,而他旁邊的楚慕寒和洪寶玲看到被押解而來的男人時,更愣了。
母子女幾個人全都愣成了殭屍。
「是他。就是他,是他殺了這個男演員。」藍憶蕎一眼便認出了這個男人的穿衣以及身高體徵。
繼而她站起身想要往譚韶川的懷裡撲的時候,她又看清了被押解男人的長相。
「是你?」藍憶蕎越發疑惑的問道:「你是和洪寶玲私會的那個男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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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泥萌,親愛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