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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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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與現在的情景,著實也相符合。

不過如果這樣能讓他出氣的話,她倒也無所謂,只是清叔不會一失控之下把她玩壞了吧?

那……他以後就沒得玩了。

『你現在還有空在想這些?』

顧二白得出這個結論之時,猛然感到從天而降一股強烈的光芒,透過裹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條,仿佛衝到了眼前。

那熠熠的光芒,得意的神色,可不是無賴萬年老珠嗎?!

『你才是無賴,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無賴!不過,看來是老珠真是低估了你對場主的感情,接下來可是很痛,痛的你叫都叫不出聲,痛的你生不如死的懲罰,而你居然還能胡七亂八的替他著想。』

萬年老珠笑著說著,顧二白感覺男人正殘暴的將她的手死死綁在一捆玉米秸稈之上,雙腳也不例外。

一點溫柔都不復存在。

可她仍舊不惱怒,反而對這個指指點點幸災樂禍的萬年老珠橫眉。

『呵呵~我們夫妻間玩點情趣要你個外人管!老子就是抖M,不服啊?』

萬年老珠聽她死到臨頭還傲的不可開交的語氣,胸中不禁憋了一口悶氣。

『你當他是情趣,他可是要給你留下終身的陰影,讓你永世不敢踏進溫園半步,你當我想管你的事似的,只是上次在宴會上,你竟然詆毀老珠我預測夢境的能力,老珠當然要到噩夢成真的時候來看你的笑話!』

『……』

賤,著實是太賤了!

顧二白被她氣的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就連身上的男人撲上來狠狠咬她的肩頭都沒有那麼氣人。

萬年老珠看了眼褲子都扯掉了的場主,冷冷又得意的一笑。

『好好享受吧,希望你能順利見到明年的太陽,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種事情做的激烈過度,真的會死人的。』

『勞您費心,老娘身子好得很!』

顧二白啐了一口,暗暗在心裡恨不得拿刀子把她刮下來兩層珍珠粉。

萬年老珠知道把她氣的不輕就開心了。

當年世間一個上古萬年珍珠,一個上古靈石老祖,可人們竟然只記得她這個靈石老祖,而不知她這顆神珠,害得它蒙塵許久。

區區一塊石頭,卻比她這顆寶珠明亮珍貴,不僅聲名威震三界,修為比起它更是千百倍逾越。

它早就看她不爽了,現在能在人間氣氣她,也著實酸爽。

萬年老珠想罷,哼著小調轉身就走。

不料,剛走兩丈遠,顧二白忽然在心裡厲聲喊住了它。

『站住!』

萬年老珠悠悠轉身,像是預料到了似的,『怎麼?想讓我救你?想得美。』

它就是要氣死她。

關鍵是風清上仙都那樣了,就算是它想救也無能為力。

『呵~』

顧二白聞言又是一聲冷笑,『這世上誰都會傷害我,可唯獨清叔不會,又談何讓你救我?』

小女人信誓旦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萬年老珠低頭看看她身上細細密密的牙印和場主那猙獰可怖的武器……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我讓你留下,是要反打你的臉,今天我非要讓你看看,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如冥冥預測一般的,我和清叔之間的感情,深到可以改變天命。』

『哈哈哈……』

她沒說完,萬年老珠就不可抑止的仰天大笑了起來,『哦?還能改變天命呢,那你感覺不到場主現在在幹什麼嗎?』

顧二白當然能感覺到,再放縱他這樣下去,他非得像小嫣預測那樣把自己……弄死不成。

『你把我嘴中的布拿掉,我只要一句話,就會讓他立即停止現在一切的動作。』

小女人開始和它談判。

萬年老珠嗤笑,『痴心妄想。』

『怎麼?你不敢賭?還是你怕你預測的夢境出錯了?』

顧二白語調裡帶有一絲譏刺鄙夷的味道,不經意便激怒了萬年老珠。

她最討厭她這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賭就賭!

它不可能出錯,永遠不可能!

萬年老珠下意識又看了眼早已魔怔了的場主,赤紅的雙目,除了想狠狠乾死眼前的人,哪有半點可撼動的樣子。

就算它拔掉她口中的塞布,讓她講話,那她發出的也只能是哀嚎!

想罷,老珠掐了一個訣,瞬間,一陣狂風從側面吹過,生生的扯掉了顧二白嘴中的塞布。

彼時,身上的男人正打算狠狠進行最後一步。

顧二白卻忽然面部痛楚的來了一句,「清叔,清叔我肚子疼,你說……是不是有了……」

顧二白說到一半,恰到好處的停住了,剩下的只有疼痛到不可開交的嘶嘶抽氣。

萬年老珠神情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來這招,也沒想到她的演技居然這麼好。

但是想到夢神的預測法怎麼都不會出錯,登時又鬆了一口氣。

就算場主相信她有了又怎麼樣,場主那麼愛她,只是愛她而已,孩子不……

可是,它看到了什麼?

場主都月中脹成了那個樣子,雙目迸射出不可抑止的眸光,卻……驀地停下了動作?!

「清叔,清叔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小寶寶會不會感到不舒服了?」

顧二白再開口的時候,儼然都帶上了痛苦的哭腔。

萬年老珠看著僵硬沒有反應的男人背影,第一次心慌意亂,心裡暗暗默念著,預測法死不會的不會出錯的……

「嘶拉~」

一道道裂帛聲傳來,萬年老珠差點驚得掉進了泥土中。

只見場主原本面上濃重的陰寒忽然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無盡的自責和焦慮。

男人俯身用牙齒狠狠的撕扯掉那捆綁住小女人雙手雙腳的綿帛,失去了一貫的穩重和冷靜,剩下的只有瘋狂的急切。

很快,所有的束縛終於全部除去,顧亦清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以最快又最溫柔的速度帶她出去,「寶寶,再忍一下。」

被小心翼翼呵護在懷裡疾馳出去的顧二白,「……」

等下,清叔不是會醫術的嗎?她還以為他要親自給她把脈呢,其實她剛才就是賭一下,因為這段時間她和清叔的確激烈的很,而且每每這個男人都一絲不漏的灌進來,多少可能大概……

沒想到這直接就心疼的抱出去了?

顧二白哪裡知道,顧亦清現在已經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腦子亂得像漿糊一樣,哪裡能想到別的。

他只知道,他的小白懷上了,那是屬於他們愛情的結晶。

有了孩子,她永遠都逃不了了。

顧二白忽然很惶恐,我日……這萬一到外面被溫老把出來沒有喜脈,自己會不會又被拖進來?

不,這次可能直接拖進毒蛇沼。

玉米地上,萬年老珠懷疑人生的望著場主抱著小媳婦疾馳而去的背影,驚得沒有了光芒。

天吶……天命真的這麼脆弱的嗎?

還不如人家的小包子重要。

藥閣中。

溫老已經被帶到。

顧二白蜷縮在被子裡死活不願意伸出手,「不要嘛~人家不要~」

顧亦清上前,俯下額頭不停的摩挲安慰著她,溫柔的讓人不敢置信,「小白,別怕,只是號脈,不是喝藥。」

「……」

嗚嗚嗚,你給我一碗藥吧,萬一不是,你非得剝了老子。

最後,顧亦清『輕輕』的拉出了她的手,溫老隔著一層帕子眯著眼仔細把脈,門外聚集齊了一眾的掌事廝衛丫鬟,爭先恐後的支著耳朵。

「場主。」

少頃,溫老緩緩收回了手,睜開眼睛看著雙目灼灼風華絕代的場主。

顧二白卻像一條死魚似的癱在了床上,仿佛在等待著死亡宣判,她剛才想過了,這幾日她吃嘛嘛香,哪裡像懷孕了的徵兆。

「怎麼樣?」

可以聽出來清叔的聲音是非常激動的了,現在有多激動,馬上就有多憤怒。

「回場主……」

嗯,溫老的聲音淡定的很,還用著猜嗎?

「脈象顯示,很可能是一雙,老奴恭喜場主賀喜場主!」

「啊啊啊啊!」

「夫人懷了一對!」

門外,忽然像炸開了鍋似的,沸騰了起來。

顧二白躺在床上,雙目痴呆的看著梁頂,我說吧,肯定沒有的……哎。

「小白,小白,我的小白,真棒。」

「小白~」

不想,清叔忽然像一條大狼狗似的舔了上來,抱著她的頭一直親一直吻,唇瓣顫抖的不成樣子。

「嗯?」

顧二白這才蒙圈的回過神來,清叔這是氣瘋了?

溫老看著夫人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的樣子,不禁咧開嘴笑了,「恭喜夫人,喜得雙子。」

「?」

顧二白一副黑人問好臉的看著他,喜得什麼?

溫老慈藹的笑了笑,夫人一定是高興瘋了。

顧亦清真是徹底瘋了的抱著千嬌百媚小媳婦,興奮的什麼肉麻到極點的話都說出來了。

半晌。

藥閣里忽然傳出一聲巨響。

「什麼!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孩子媽了!還一成成倆了!」

那日以後,場主在溫園玉米地為夫人播下兩顆種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在顧府中傳開了。

誰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只看到天空中漂浮過一顆氣哼哼的珍珠精。

——『不要叫我珍珠精!你才是珍珠精!你們全家都是珍珠精!』

------題外話------

小蔥:娘,你看我在肚子裡就救了你一命。

豆腐:小蔥哥哥娘好像不太歡迎我們?

小蔥:別擔心,馬上連爹也不歡迎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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