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被逼上梁山的顧二白(2/2)
當然,能甩這麼高也只有他這個缺心眼,把自己也當成鳥呢……
小鵡望著她的腦袋,半晌,眯著眼冷笑一聲,「您知道。」
顧二白,「……」想賴帳來著,忘了它會讀心術。
「您想賴帳也不成,您就是欠小鵡一命,是一定要拿南境那塊地租來換的。」
顧二白,「……」我就知道。
小鵡瞧著她默默不語,眉頭斜挑,「不過……反正您都活下來了,若是真想賴帳我也沒辦法。」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
這孩子說的那麼直白,真的是……沒錯。
「哼~」小鵡幽怨的瞪著忘恩負義的某個小白丫頭,氣的羽毛都要豎起來了。
不過,很快他又平復了下來,顯然是做了二手準備,嘴角緩緩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夫人您以為這樣,小鵡就沒辦法了?」
顧二白看著他奸奸的笑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莫名準的堪比未解之謎。
「今個夫人您上了萬嘉掌事的私人馬車,並且在轎子中、花境深處,與其卿卿我我的一番親昵之態,小鵡可都看見了,不知道這些若是傳到場主耳中……」
威脅的話語悠悠傳出,顧二白聽著,眼睛緩緩瞪大,氣的辮子都要翹起來了,「你……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信口雌黃?胡說八道?小鵡說錯了嗎?充其量不過是添油加醋,描述的豐富點,可是您上了萬鈞的馬車不假吧,在花境裡躺在他懷裡可真吧?」
「……」
呸!這都是誤會!誤會!
而且,你想誣賴我,清叔肯定會相信我!而不會去信你的謊話連篇的,做夢!
「嘿嘿,夫人您又想多了,凡事都是眼見為實,就算場主不相信我,這莊園裡的女子『萬家軍』可個個都是目擊證人,這番你上了人家心目中英雄的馬車,不知道該有多暗搓搓的恨你呢,肯定都很樂意做小鵡的證人。」
「……」
霧草……這個心機鳥!
小鵡見她慌了,張弛有度的搖了搖頭,收回了放在太陽穴處的手。
「夫人您好好考慮一下吧,小鵡也不逼您,真的。畢竟這些都是鐵證,您不妨好好想想,上上次在宴會上,您多和萬鈞說兩句話,場主是怎麼罰您的吧;再想想上次在河邊,無意看到幾個漢子游泳,場主又是怎麼罰您的;最後再想想這次,孤男寡女,共處一轎,且內容豐富,引人遐思,人證物證俱在,場主又會怎麼對待您……人家都說,事不過三,場主都饒恕您兩回了,夫人您若是想不開啊~小鵡想想那畫面,都替夫人肉疼。」
「……」
顧二白耳邊,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門前,清叔那句陰惻惻的警告,『今天出去給我放老實點,敢勾搭別人,我剝了你的皮』
思及此,一陣冷颼颼的穿堂風登時刺骨而來。
嗚嗚……根本不用想,清叔那種萬年老譚酸醋,就算是誤會,他老也不會饒了我的,肯定要往死里玩弄。
沒錯,清叔就是這麼變態。
小鵡:場主的確變態,他也算見識到了,不然也不會想到用這陰招威脅小白丫頭。
其實今早萬鈞的馬車,本應走另外一條近道,前往金府,但是……被他給堵了路,嘿嘿……設計陷害都是被逼的。
顧二白:麻蛋,死鳥居然算計我,太不要臉了。
「……」小鵡被她罵的臉黑了,聲音低低道,「夫人您有沒有搞錯,我為了降點地租容易嗎?您點個頭不就好了,還免得我費這麼多心機。」
顧二白撇著嘴,「……」憑什麼?
小鵡見她冥頑不靈,無奈的翻著死魚眼,「那好吧,我現在就去告訴場主您這一天美妙的桃花經歷,讓他也……」
「……」
顧二白一把死死的拽住他的羽毛,神情悲痛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鳥大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試試。」
老子可不想剛剛刀口逃生,又被清叔的無名火給燒死。
「真的?」小鵡聞言,再轉臉的一瞬間,換上了和顏悅色,「夫人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顧二白搖頭,不,我是被逼上梁山。
「神仙,您是神仙嗎?」
此時,門口瑟瑟發抖的少婦,望著小鵡的目光,由一開始的害怕,衍生到最後的眼中發光,整個人像瘋了魔一般,不管不顧的撲過來,死死拽著小鵡的褲腳,「神仙,您能救救我哥哥嗎?我求你救救我哥哥,來世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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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鵡啊,還是得逞了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