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場主的昭告天下(2/2)
「唔……清叔你……」
顧二白只剩下圓瞪的眼睛,還在進行著最後的反抗。
男人修長的雙臂,一隻牢固的撐在牆壁上,一隻狠狠地鉗制著她的下巴,將她櫻唇中美好的一切都送入嘴中,滾燙的唇舌激烈洶湧的仿佛通過深吻,便可以穿透她的靈魂,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顧二白崩潰了,具體表現在神智被他吻的潰散了。
他來勢太兇猛,太瘋狂,灼熱的氣息完全占據了她所有理智,充斥著她的身體,激烈的像巨浪掀翻貨船,火焰遍地燎原。
她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臣服,雙手漸漸勾上他的後頸,心甘情願的與他沉浮在著情慾交融的溝壑之中。
隔壁。
王媽抖著一瓢稻米,走到井邊歡快的洗淘時候,無意抬頭朝慶家那人影處稍稍一瞥。
一瞬間,瓢翻水散。
白花花的大米撲在黃土上,煞白的亮人眼,宅院下,一群黃茸茸的小炕雞見勢,群群挨挨的攘過來,爭先恐後低頭啄米。
院中,遠床上正摸著肚子曬太陽的惠香,見婆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水也撒了,米也散了,不禁好奇的起身往外走。
「老婆子,讓你淘米淘到現在,水都要開了~」
王叔燒著鍋,見米還沒到,順手拿著火棍也從鍋屋皺著眉往外走,剛想開口斥責,卻不想,順著她直愣愣的視線,手中的火棍也轟然掉了下來,把一群小炕雞嚇得直跳。
「怎麼了呀爹娘~」
惠香大腹便便的剛走到門口時,王叔王嬸像忽然反應過似的,雙雙過去攙著她往屋裡走。
這天雷勾地火,公雞下蛋、母雞打鳴,和尚頭上生虱子的事情,若被惠香看見了,非得驚得動了胎氣不可。
院子裡,狗蛋從工房裡走出來,見阿爹阿娘推搡著滿臉疑惑的惠香,不禁納悶,惠香趕緊朝他使個眼色,狗蛋便『噌』的一下躥出了屋子。
到了門口,這廂腳步沒站穩,被眼前畫面刺激的,連連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宅堰上。
天吶,這激烈的……
狗蛋堂堂一介要當爹的,都看的面紅耳赤,還是年輕好啊。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正常了。
王叔王嬸打堂屋安置好惠香,轉臉看到狗蛋淡定的神情,都不禁為自己兒子的心理素質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事情,就算打死他們,都不敢想像,看到了居然沒有反應!
狗蛋自然不敢在門口多逗留,若是被場主看到他在偷窺,腿不得打斷。
不過看場主現在的樣子……也看不到他的。
二白妹子和場主的事情,早他就看出苗頭了,從思園開始,這麼些年,場主對哪個女子動過氣,還刻意為難,更是欲蓋彌彰。
年慶時候,弟兄們個個吃了啞巴虧,也算是都知道,場主栽在慶家閨女手中了,二白妹子成了顧府未來的夫人。
不過畢竟還未嫁娶,青衣掌事好生吩咐,弟兄們一個個的都將嘴巴封的嚴實些,不許出十里八村的亂傳,他便也一直忍著。
昨晚阿娘回家後,一直鬧著要去慶家問問二白,顧府劉管家為什麼會來接她,生生被他給勸住了。
狗蛋笑著搖搖頭回屋時候,王叔王嬸不出意料的趕緊圍上來,大驚小怪的望著他,「狗蛋啊,你可看清了?」
狗蛋點了點頭,想著場主既然都光明正大的在那啥了,恐怕離昭示天下也不遠了,便也不瞞著了。
「你不怕嗎?那個真是場主?」
「怕啥啊?好事啊,那不是場主是誰?咱們莊園千百里,還能挑出一個那樣的英姿背影?」
「也是。」
王叔王嬸再點頭的時候,臉上怎麼也不敢置信,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便聽到了家後一陣響亮亮的車軲轆馬蹄聲。
……
「呼~」
顧二白被男人放開的時候,肺部像被掏空一般,手軟腳軟,根本再也圈不住他,像一灘水般窩在男人懷裡,只紅著臉一個勁的攫取新鮮空氣。
「叔,你受啥刺激了?」
我是跑了還是咋滴……
男人下頜緊緊的抵著她的發間,臂膀緊摑,微微享受的闔上了雙眸,「小白,這麼久準備時間,已經耗費了我全部的耐心,你不能再任性了。」
「……」我任性?
清叔這個腦迴路。
玲瓏木:本來就是啊,滿足吧小主人,按照場主的作風,沒第一天就把你綁到府里強行……嘿嘿嘿,就已經是文人雅士的做派了。
顧二白鬢角微跳,你直接說你偶像就是個強盜唄。
玲瓏木:嗯哼~見過這麼帥的強盜嗎?
顧二白:嗯哼沒見過,小小春見過。
玲瓏木:?
「小白,這塊木頭你不想要了是吧?」
顧亦清緩緩低下頭,見她神采飛揚的在心裡和玲瓏木較勁,眼底的醋意登時漫了起來。
「……」
某木頭猝不及防被它偶像大大仍進了宅院下的玉米地。
摔暈了的玲瓏木,爬起來環顧四周,『咦?這塊地方不錯欸?』
……
「說正經的,你倒是說說,現在該怎麼辦,阿爹阿娘現在還在屋裡百感交集,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現實,咱們還在這你儂我儂?」
「安心。」
顧亦清揉了揉她的頭,眼底情潮方方褪去,眸光緊緊望著她被吻的發腫的紅唇,顏色漸漸又變了,口吻帶著認真的問她,「小白,想不想再來?」
「……」
顧二白忙不迭的捂住了嘴,嘴角都有些抽搐,造孽。
顧亦清眼角輕眯,唇邊徐徐輕笑,指腹撫著她的小臉,嗓音沙啞溫潤,「阿爹阿娘已經服了定心丸了,沒事。」
顧二白挑眉,「定心丸?還用吃定心丸呢?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她剛說這句話。
宅院下,轆轆作響的數十輛馬車、寶箱已然全全停在了慶家門口。
放眼望去,獨轅車輿、轎頂珠簾,駿馬如斯,長車浩浩漫漫排了足足有幾百米。
為首的四輪馬車前,驅車小廝拉起繩索,六匹駿馬均豎起前蹄,引頸嘶鳴,聲音震響整個顧鎮。
阿黃鬼頭鬼腦的繞著一匹高大臨風的駿馬,甘拜下風的直打滾。
顧二白轉臉望著這氣勢恢宏的畫面,微微驚訝的張開了嘴,男人俯身順勢又覆了上去。
這次,只是淺嘗輒止,帶著笑意的將袍子褪下,將她裹成一個蠶蛹,身姿英挺的走下宅院。
宅院下,早有劉管家、廝衛下車迎接。
青衣掌事徑直走到第三處轎子處,邁開步子上去掀開轎簾。
轎中,施施然走出一對夫妻。
婦人手裡抱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童,緊緊埋著頭,旁邊扶著她面容黝黑的漢子,背部稍稍佝僂,神態看著也十分拘謹。
青衣掌事領著他們朝場主那裡走去。
顧亦清目光投過去的時候,這對夫妻冷不丁的跪了下來,一個勁的磕頭道謝。
顧二白沒認出來那婦人,倒先認出了她懷裡的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