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顧二白虐狗了(2/2)
上次是小樹林之事,它睡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醒來發現自己在慶家大院,然後小主人和場主就因個東海巔女的從中作梗,鬧得要死要活的。
這一次是蘆葦盪,它又昏了過去,醒來又在慶家大院,小主人……小主人呢?
玲瓏木左右探望著,絲毫未發現主人的蹤跡,腦子裡浮想聯翩。
按理說,場主和小主人你儂我儂,相親相愛之後,關係有了更一步的進展,場主應該會立馬化身為繞指柔,千依百順的將小主人抱回家好好疼著,就算是為了每天來幾次,也會強行誘拐過去啊……
但是現在……小主人怎麼會出現在慶家?
難道這其中又有誤會?
想不通,玲瓏木決定撲騰出去一探究竟。
空蕩蕩的院子,寂靜無聲的慶家。
偶爾只能聽到堂屋裡,傳來慶家阿爹如雷的鼾聲和……
巷當里隱隱憋屈嗚咽的狗叫聲。
玲瓏木大驚,連連往巷當里飛去。
然後……它就在巷當口,看到了一幅相當詭異的畫面。
慶家阿黃四肢蹄子,被晾曬繩緊緊捆住,丟到牆角。
一副狗生絕望的望著面前滿臉扭曲的主人……和她手裡那把亮閃閃的劈柴刀。
「嗷嗚~」
阿黃揚起頭,朝著天委屈的哀嚎了一聲。
顧二白的背影森森的,慢慢拎起手裡的刀,緩緩蹲下了身子,嗓音干砂砂的,「黃黃,說吧,留那條腿?」
「汪!」
阿黃被她嚇的恢復了狗叫,順便渾身往後瑟縮了一下。
「再縮把你四肢蹄子全剁了!」
顧二白凶神惡煞的舉起了刀,阿黃迫於她的淫威之下,緩緩無望的伸出了一隻前腿。
表示願意犧牲這條。
顧二白背影處,雙肩忽然顫動,嗓中發出恐怖奸險的笑聲,「你想得美,想讓我砍前腿是吧,那我就砍你的後腿,看你以後撒尿還怎麼抬腿!」
玲瓏木聽著,忽然一陣蛋疼,然後它發現它沒有。
小主人真是太狠了太狠了,這麼陰損的招都能想出來,讓狗子撒尿不能抬後腿,那簡直是莫大的折磨啊,簡直缺德。
這得多陰險才能想到這招。
這哪天小主人要是看自己不爽,估計能把它磨成木屑,再燒了。
「嗚,汪……」
阿黃看著主人目光饑渴瘮狗的,望著自己的後肥腿。
忽然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圖,不禁狗哭狼嚎了起來,早知道就不吃這麼多狗糧了,人怕出名,狗怕肥……
玲瓏木聽著這悽慘的狗叫聲,木屑驚掉了一地,看著著實可憐,不由得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感,撲騰著小胖木手飛過去,低吼了一聲,「小主人,你在幹嘛呢?不會餓瘋了吧,連條狗子都不放過……」
不想,半晌,那握著刀,微微顫抖的背影,像是醞釀足了情緒,緩緩地轉過了臉,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裡,儘是水波蕩漾、波濤洶湧,干啞的嗓子也立即變得柔弱婉轉惹人憐,「木頭……清叔不要我了。」
未等她說,玲瓏木便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好了。
因為小主人此時的神情和之前失戀三天的樣子,完完全全的符合。
果然,歷史總是驚人的雷同相似,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情形,同樣的反應。
它感受到了絕望,小主人還是離不開它啊,一離開就出事。
「小……小主人,有事慢慢解決,其實咱家還是有些存糧的,離開了場主,不會窮到需要殺狗肉吃的。」
玲瓏木決定在安慰她之前,先解救無辜的阿黃。
顧二白聽著,嘴角括約肌一動,臉頓時黑了,「我跟你說……清叔為什麼不要我,全是因為它!」
顧二白說著,大刀朝狗頭揮去,阿黃被這一下反射著陽光的刀鋒,瞬間嚇暈了過去。
顧二白看著,眉頭隱隱的跳著,裝死?好,最喜歡殺死狗,還不用掙扎。
「啊?關阿黃什麼事?難道……」
玲瓏木長吟,它真想不到,場主能有什麼事不要小主人了,還是因為……一條狗?
「小主人,阿黃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您都要結束生靈了,這是罪過啊。」
顧二白轉臉,牙齒咯吱咯吱響的朝著地上的『裝死阿黃』,踢了一腳肥碩的後腿,恨的咬牙切齒,「你說呢黃黃……是哪只狗子打擾了我的洞房花草夜?」
「……」什麼!
玲瓏木聞言,整塊木頭都驚住了。
場主和小主人沒有……那個?!
沒有!沒有!居然還沒有!而且……居然還是因為阿黃搗亂的!
它記得自己在昏死之前,明明感受到場主的欲望已經……瀕臨滅絕,如果被強行打斷……那簡直慘絕人寰啊,它的偶像大大,居然受了這麼大的苦,天吶!
「小主人,你還等什麼!快宰了這隻狗子,你在不動手,木頭就幫你!要不要再拿兩根針在它死之前扎一紮!」
玲瓏木氣的木屑發抖,胖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大黃狗。
話音一落,地上的某隻黃狗子渾身一顫,就差口吐白沫了,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對一隻忠心耿耿的狗子下此毒手……
顧二白被它這恨切切的語氣,毒辣的眼神,弄得不禁眉頭一跳,這位木大仙,你剛才好像還為黃黃求情來著,最毒不過木頭心啊。
「不用!殺了它一了百了,不如慢慢折磨它!」
顧二白大掌一握,緩緩地又蹲下了身子,小女人的陰影逐漸覆蓋住某隻大黃狗。
黃狗子那叫一個嚇得渾身戰慄。
「什麼好法子?」
玲瓏木同仇敵愾的飛過來,像看這一塊鮮美的肉一樣看著狗子。
紅燒清蒸還是油炸,對!油炸!
「削了它的毛……」
顧二白陰惻惻的聲音從嗓中方方發出,面前的狗子,不知哪裡來的巨大彈跳力,一時間,激靈跳的幾尺高,黃毛盡豎,也不裝死了。
身子倚著牆,狗眼圓瞪,呲牙咧嘴的嚇唬她,用全身心的都在抵抗著削毛,像是比聽到剁腿還恐怖的事情。
玲瓏木看了微驚,「小主人,它為何反應這麼大?削毛比要命還可怕?」
「哼……」
顧二白冷笑一聲,「戳中它死穴了,某黃狗天天以自己一身金燦燦的黃毛為榮,到處去村子裡騷浪賤的迷倒一片小母狗,真把自己當金毛了,你丫毀了老娘的姻緣,我也讓你勾搭不到小母狗,把你剃光,看你還有狗臉,能去哪裡撩搔小母狗……」
阿黃猛烈的搖著狗頭,悲戚的看著越來越逼近的主人,連連舔腳求饒。
慶家巷當里。
不時傳來阿黃悲慘的嗷嗚聲,和一人一木頭嘚瑟的詭異笑聲。
半個時辰後,光貓阿黃怏怏的坐在門前,啃著酸菜饃饃,想著昨天和它相約在小河邊的小白狗,現在……一切都煙消雲散、幻化為空。
玲瓏木摸了一把滑不溜手的阿黃脊背,頓時覺得超溫暖。
這狗隨主人的際遇啊。
顧二白洗了洗手,哼著調子歡騰的去鍋屋給阿爹阿娘做早飯。
之所以這麼勤奮,是因為……她準備要攤牌了。
------題外話------
你們以為是什麼虐狗?感謝給狗蓮送票票花花的小可愛……
明天到你們想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