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吃醋了?因為我和別的女人說話?(1/2)
她緊閉牙關,拒絕他的進入,無聲的周旋。
舌尖輕輕舔舐她的貝齒,他無奈退守,含住她的下唇重重一吮,又頂了一下她的貝齒,聲音低啞魅惑:「換班了……」
這人!好無恥!
唐妤狠狠的瞪著他,「換……」
說時遲那時快,他眸色瞬間一變,趁機,攻城略地。
「唔唔!」他居然耍詐!
舌頭被他攪的發麻,他動作越來越放肆,無所顧忌。
意識昏沉,所有感官只剩下被他含住的唇瓣,抵在他肩頭的手指慢慢收緊,再沒有掙扎的力道。她就像是被獵豹捕獲的幼獸,只能期盼獵豹尚存一席良知,放她生還。
可是,越來越亂——
他的大手帶著灼燙人肌膚的熱度,探上她的肌膚,從裙擺下面沒落,漸漸上移,腰間最敏感的軟肉被他掌握住,她腰肢一酥又一麻,全身無力,任他所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稍稍饜足,好心的放開她。
唇瓣腫痛,不用去想,也猜到會是怎樣的情況。
「你要我怎麼見人!」拳,落在他胸膛。語氣不自覺,染上嬌嗔。
顧逢時重瞳一眯,薄唇移到她耳畔,狠狠一咬她耳珠。
「啊!」她輕叫,又疼又麻。
他魅惑的低笑,霸道宣布:「你是誰的太太,不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吧。」
「呵!」她冷笑,側眸睨著他,「我可以理解成,顧先生在吃醋嗎?」
微一沉吟,他也凝著她,靜靜半響,「可以。」
唐妤一怔,沒想到他會承認,一時不知所措,他已經抽身,放開對她的禁錮。
轉身,他邁步向前,聲音傳來:「我們出來的夠久了,再不回去會顯得沒有禮貌。」
恨恨的咬牙!將他碎屍萬段都不足以抵消她的氣惱!跺跺腳,無法,只得跟上。
餐廳兩人似乎剛遭遇了什麼不愉快,不似他們離開前的相談甚歡,兩個人各自飲酒,沉默不語。
見他們回來,卻又默契的將視線緊緊鎖在唐妤紅腫的唇瓣上,看來剛剛,很熱烈。
「去了很久。」羅琳一手支著下巴,眼睛向上45度角看向顧逢時,這是一個有意且露骨的*手段,她來做,更添性感魅惑。
顧逢時卻並未看向她,視線不斜視的盯著對面侷促的臉紅的唐妤,下腹一緊,低聲道:「或許你們不介意,我們還有事情。」
這個你們,指的是羅琳和楚舟然,我們,自然是指他和唐妤。
唐妤抬眼看他,眼含警告。
顧逢時卻不在意,沒等羅琳和楚舟然開口,便逕自站起身,走向唐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放手。」唐妤略微掙扎了一下,低聲說。
顧逢時力道更緊,朝兩人點下頭,便拉著唐妤離開。
「楚編是否願意做一回護花使者?」羅琳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勾起嘴角,轉頭,對楚舟然說。
楚舟然收回視線,並掩下眸中失落,淡淡說:「我的榮幸。」
司機就等在門口,見顧逢時拉著唐妤出來,立即下車為他們打開車門。
毫不憐惜的把唐妤塞進去,顧逢時跟著上車,命令司機開車回酒店。
后座兩人之間氣氛波濤洶湧,唐妤望著自己一邊車窗,不肯將視線收回半分,仿佛外面有很精緻特別的風景,而她正看得入迷。
顧逢時側目看她一眼,眉間隱隱跳動,隱忍的怒氣勃發,一把捏住她的手臂。
「放手!」倒進他懷中,腰肢被他摟住,唐妤伸手推他,同時抬頭瞪著他。
「不放,又如何?」顧逢時蠱惑的戲謔,貼上她的耳:「你氣惱什麼?莫非真的在意那位楚編?也是,楚編英俊瀟灑,年輕有為,可惜,你已經是顧太太,要想紅杏出牆,可是難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唐妤真是無法理解這人,論高深莫測,誰又能猜透他心思半分。可現在呢,這個幼稚的和自己說話的人,真的是顧逢時,世博大boss嗎?
「你的醋,吃的夠久了,也莫名其妙。」唐妤閉了閉眼,試著和緩著聲音跟他再次解釋,「我對楚編只有欣賞,沒有別的。」
顧逢時一愣,理智幾乎瞬間歸位。
放開她,他僵硬的坐著,嘴角抿緊,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唐妤懶得理他,正好車子到了酒店,她打開車門,看也沒看他,直接進去。
顧逢時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倔強挺直的背影,懊惱。不是惱別人,正是惱他自己。
「出去。」拿了睡衣,唐妤站在浴室前,對他說。
顧逢時眼睛一眯,嘴角冷笑:「不出去。」
「出去!」她懶得和他廢話,拉開浴室門,立在門邊,「快點!」
「呵!又不是沒看過,你現在倒是害羞了?」他大步走過來,把她逼退幾步,一手撐在門邊,一手抬起落在她下頜上,一捏。
她被逼抬起頭,望進他眼底,「一會兒可能還有更害羞的。」
他還能再無恥點嗎?!
唐妤怒,揮開他的手,在他面前,合上門。
管他呢。他願意站在這裡就站著,要不然她還能不洗澡?折騰一天,渾身黏膩,這樣去睡覺,苦的還是自己。
又是自嘲一笑,開了噴頭,他說得對,看都看過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還計較什麼。
只是一想到自己曾經被他壓在身下,除卻燥熱,還有一些恐懼的記憶。如果她清醒著,他必不能對她做那些事,她會瘋。
洗了澡出來,無視*邊坐著吸菸那人,干毛巾擦了頭髮,半干,她就把自己窩進被子裡。
閉上眼睛,耳力更加敏感。聽見那人進了浴室,水流聲響起。
想了想,起身去拿手機。
給靜施施撥了電話過去,那邊半天才接聽。
「餵。」
唐妤猛地一驚!
拿過手機仔細確認,她打的確實是靜施施的號碼沒錯,可那聲音,是個男人。
心臟霎時收緊,她開口,聲音清冷:「你是誰?」
「呵。」那邊男人低沉的笑,清清嗓子,說:「左橙光。」
也不轉彎就報了名字。
唐妤震驚的更加甚,正好顧逢時出來,她凌厲的視線瞪過去,眼含怒火。
顧逢時不明所以。
唐妤咬著唇,低聲說:「施施呢?」
「累了,正睡著,你知道的,做一些事情,消耗就會有些大。」帶著戲謔,左橙光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唐妤恨不得把靜施施抓過來使勁兒打,但現下卻什麼也做不了。看左橙光樣子,倒不像強迫,難道是兩情相悅?什麼時候?那剛才施施那傢伙還對楚舟然犯什麼花痴。
「如果施施醒了,請轉告她,給我回電。」
左橙光嘴角一勾,看向被自己捂住嘴巴,嗚嗚叫著,乾瞪眼的某個小女人,笑得一臉狐狸,「好。」
掛了電話,左橙光放開靜施施。
「混蛋!」靜施施低吼,眼角隱隱含著淚。
左橙光眸子一沉,視線落在她身上,慢慢灼熱。
「你!」靜施施大驚,意識到危險,但已經晚了。
彼端。
「你的好兄弟!」將電話扔在*上,唐妤瞪著顧逢時。
顧逢時重瞳輕閃,「什麼?」
「左橙光和施施!你縱容兄弟!」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何來縱容?」
「你!」
他倒是說的容易,可左橙光是什麼人?靜施施一個沒家世的女孩子,左少不過是玩玩,可毀的卻是施施。
「你明知道的是不是?」
「相信我,橙光做事情有分寸,或許他對你的朋友,是真心。」
「你也說了,或許。沒有十足把握,我絕不會答應。」
「要是靜施施不願意,你覺得橙光真能強迫她?」坐在*邊,顧逢時一手搭上唐妤肩膀,一手摟住她腰,將她猛地壓在身下。
「放開!」唐妤推他。
顧逢時嘴角微勾,清新的漱口水味道噴灑在她鼻尖,「不放開。」
最後,兩人終究什麼也沒做。
顧逢時只是摟了她,安靜蓋被睡覺而已。
清晨的陽光柔和。
唐妤睜開眼睛,身邊,還有一人呼吸。
他閉著眼,安靜的睡顏線條溫和,帶著平時絕沒有的一絲,孩子氣。
手臂還搭在腰上,唐妤臉頰一紅,輕輕從他臂下掙開,起*。
幾乎在她離開的一瞬,顧逢時便睜開眼睛,長臂一伸,勾住她。
「啊!」叫著重新倒回*上,身上多了一人。
「早。」他嘴角勾起,往她唇上吻了一下。
心,漏跳半拍。
她眼神迷茫無措。
顧逢時倒是沒再有動作,放開她,起身。
兩人收拾好,一起出去餐廳吃早飯。說起來,他加上她,一起,這才是蜜月的開始。
仿佛都刻意的遺忘先前所有的不愉快,雖然沉默的相處,但氣氛總算融洽。
吃完早飯,顧逢時問唐妤:「有什麼想做的?」
對啊。兩個人是來度蜜月的。
「我不知道。」垂下頭,她不讓他看見自己有些紅的臉。
顧逢時垂眸看她,眉間*溺,伸手握了她的手,往門口走。
「大哥。」
剛出門口,便和進來的顧翩然撞上。
唐妤訝異的看著陽光帥氣,一身休閒裝扮的顧翩然。
他來幹什麼?
「你們要出去嗎?」顧翩然走過來,站在兩人身前,笑著問。
顧逢時眸色微微一沉,嘴角卻勾著:「嗯。」
「那,我不打擾了。」側身為兩人讓開,顧翩然始終笑著。
居然沒有過多的談話,顧逢時點頭,牽著唐妤出門,上車。
車子啟動,往前面開。
唐妤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酒店門口站著的顧翩然,猶豫,還是開口:「他為什麼來了?」
「世博有一個合作,在這裡。」顧逢時也沒打算瞞著她。
唐妤點點頭,有什麼想法閃過腦海,但只是一閃,她並沒在意。
看著車窗外,她問:「我們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
在度假區的休息室換了衣服,唐妤穿了一件波西米亞風的長裙,頭髮扎了麻花辮,在耳邊別了一朵粉色的花飾。
顧逢時穿著白襯衫,隨意的扣了兩顆扣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下面是灰色休閒褲,褲腳卷到小腿處。
換好衣服出來,兩人看見對方衣服,都是一愣。唐妤率先別開眼睛,手指捏住裙擺,小聲說:「宣城不是也有海。」
「和這裡不一樣。」顧逢時嘴角輕勾,低聲說:「這裡的海岸線比宣城長很多,還有海鷗。」
唐妤不知怎麼,就笑起來,也許是因為顧逢時蹩腳的解釋有些可愛吧。
兩人進了海灘,就把鞋子脫了,赤腳走在沙灘上,海風垂著頭髮,很舒服。
唐妤看了一會兒海景,就把視線偷偷轉移到身邊男人身上。
看慣了他西裝革履,再看他休閒的打扮,愜意又帥氣。
海水一浪一浪的襲來,捲來很多貝殼在沙灘上。
唐妤快走幾步,蹲下身,托起一枚小小精緻的貝殼,仔細的看。
忽然想起一段話:喜歡一個人,就像是在沙灘上撿貝殼,不要撿最大的,也不要撿最漂亮的,就撿你最喜歡的那個,撿到了,就再也不要去沙灘。
「想什麼呢?」
耳邊忽然想起顧逢時的聲音,唐妤轉頭,正好落進他眸里,臉上一紅,她將貝殼放下,站起身。
「大哥哥,大姐姐,買一串貝殼手鍊吧!一串只要20塊哦!」
一個7、8歲大的小姑娘走到兩人身邊,舉起手裡的托盤,上面放著十幾串手工製作的貝殼手鍊。
「要嗎?」顧逢時轉頭看向唐妤,問。
唐妤一怔,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逢時便拿起兩串,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給小姑娘。
「等一下,大哥哥,我給你找錢。」小姑娘眼睛一下就亮了,趕緊從口袋裡翻零錢出來。
五塊加十塊,還有幾張一塊的,湊夠了六十找給顧逢時。
顧逢時把一堆零錢裝進口袋,轉頭牽起唐妤的手,給她手腕上帶了一串,又蹲下身,給她腳踝上帶了一串。
唐妤皮膚很白,在貝殼的襯托下,實在好看。
唐妤被他的動作弄得尷尬,等小姑娘走遠,她才說:「你剛才為什麼不把錢都給她?」他是世博的boss,也不會在意這些零錢吧。
顧逢時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滿意的勾唇,果然貝殼手鍊她戴上很好看,末了,他才回答她的問題:「小姑娘買手鍊,就是做生意,憑自己的本事賺錢,如果我給她的錢超過了她的東西價值,那她和乞丐有什麼分別?」
唐妤一怔,看著顧逢時說不出話來。
顧逢時也不在意,提步往前走。
度假區旁邊還有很多景區,顧逢時帶著唐妤逛了一上午,兩個人都走得有些累了,於是停下來找了個小飯店,休息吃飯。
飯店老闆娘說話還帶著一點炎城的本地正宗口音,最後一個字總是輕咬尾音,聲調好聽不難懂。
點菜時,唐妤為了多聽兩句,就和健談的老闆娘攀談起來。
最後點了三道特色菜,又要了一大份炎城炒飯。
拿起茶壺把自己和顧逢時的餐具又清洗了一次,給兩人一人倒了杯涼茶,唐妤捧著茶小口喝了一口,冰涼的感覺沁人心脾。
顧逢時一直看著她,剛才她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溫婉可人,讓人情不自禁落注意力在她身上。
菜很快上齊,賣相都還不錯,味道也可以。當然無法和高級餐廳里,星級大廚做的東西相提並論,但自有另一番滋味。
一上午的消耗,唐妤早已經餓了,就著菜吃了一碗炒飯,再去看顧逢時,三樣菜,每樣幾乎沒超過十口,飯也只吃了小半碗。
一個大男人,就這飯量?
暗自撇嘴,或許人家顧大boss是嫌棄小飯館裡的東西吧。還真是,挑食的厲害。一看就是沒挨過餓的。
心裡想著,唐妤輕哼了聲,自顧自的又吃下不少菜。
結帳的時候,老闆娘熱情的問,好不好吃。
唐妤立即豎起大拇指,微笑的把每道菜誇了一遍,好像那是山珍海味一般。
老闆娘一高興,還給他們免了20塊錢的單。唐妤謝過,和顧逢時一起出了飯館。
走著走著,顧逢時突然問:「真的有那麼好吃?」
唐妤沒聽清,疑惑的看他:「什麼?」
「菜,真的那麼好吃?」皺著眉,他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唐妤聽清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不似平常冷笑或者淡漠的笑,這個微笑,帶著溫暖,「夸一下別人,也不是很難,為什麼要吝嗇?」
「也就是說,並沒有那麼好吃了?」他挑眉。害得他還以為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那菜甜不甜酸不酸的,應該是他吃過最難吃的東西了。
「你計較這麼多?」搖搖頭,她沒法說下去,轉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顧逢時突然笑了,重瞳一彎,大步追上去。
握住她的手腕,對上她吃驚的視線,他俯身,貼近她:「這麼沒有耐心?」
「什麼?」她掙扎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奈何他握的緊。
顧逢時看了她一會兒,沒說什麼,拉著她就走。
「去哪兒?」她被他拖著,他步子大,她就小跑著。
等兩人站在一個名叫清風的地方,唐妤才微微訝異。
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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