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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吃醋了?因為我和別的女人說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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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

他們要泡溫泉嗎?

……

熱海酒店。

在預定的房間放好行李,顧翩然立即給父親打了電話。

「遇見大哥了,他帶著唐妤出去了,看樣子應該不是去找羅琳談合作。」

顧天林在電話那邊微一沉吟,說:「總之你不要放鬆警惕,立即去見羅琳。」

「知道了。」掛了電話,顧翩然換了身衣服,手機又響起。

「餵。」

「翩然,你在哪裡?」

打電話來的,是方雨悠。

要不是看見顧家來電,他以為是父親有什麼事沒說完,他才不會接電話。

「我在炎城。」

「你去炎城了?為什麼沒告訴我?」方雨悠語含委屈。

顧翩然冷笑,說:「為什麼要告訴你?好了,別廢話了,我還有事!」說完,他立刻掛了電話。

方雨悠捏住電話的手指收緊,旁邊,突然響起顧天怡的聲音。

「喲?翩然去炎城沒告訴你?」走過來,她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香蕉,一邊扒一邊說:「聽說是過去談事情,對方可是個很有魅力的女強人。咱們翩然也不差,說不定還能擦出什麼火花呢?」

「你!」方雨悠氣急,瞪著顧天怡,卻說不出話。

顧天怡得意一笑,咬了口香蕉,站起身,「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懷孕的女人可最要防著丈夫了,特別是懷孕還不得*的女人。」

出了酒店,直接坐車到度假區。

顧翩然已經打聽好,今天羅琳會來這裡。

手裡拿著準備好的計劃書,他在車上已經反覆查看了兩遍,這是他幾天幾夜,不休不眠的成果,他自信,一定可以打動羅琳。

「先生,這裡是私人領域,請您移步別處。」

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顧翩然忍著怒意,微笑說:「我是世博的顧翩然,我有事要見羅小姐。」

「對不起,羅小姐現在不見任何人。」保鏢神色未變,冷聲說。

顧翩然大怒,眼看著羅琳就在不遠處的躺椅上,他咬著牙,顧不上形象什麼,揚聲喊:「羅小姐!我是顧翩然!羅小姐!」

「這位先生!」黑衣保鏢冷著臉,上來將顧翩然兩隻手臂架住,把他往遠拖去。

顧翩然狼狽的掙扎無果,只能繼續大喊:「羅小姐!羅小姐!」

「放手。」

耳麥收到命令。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放開了顧翩然。

顧翩然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衣服,只聽保鏢說:「顧先生,羅小姐請您過去。」

羅琳上身披著毛巾,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頭髮披散在肩頭,皮膚是健康的偏小麥色,慵懶的躺在躺椅上,她美眸一抬,看向顧翩然。

「顧,先生?你是顧的弟弟?」

顧翩然眸色一沉,為羅琳的稱呼,但他很快壓制下去,微笑說:「是。」

「你有事?」秀眉微蹙,她坐起身,嘴角含笑,「我想我們並不認識。」

「羅小姐和世博有合作,我是來談合作的。」說完,顧翩然將手裡的企劃遞過來。

羅琳視線落在企劃上,又落在顧翩然臉上,一頓,笑意加深,並沒接,「合作?」

「我大哥現在正在度蜜月,所以這次合作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

「是嗎?」眉心一挑,羅琳站起身,她個子高挑,身材修長,不自覺的帶了一種凌厲的氣場,「我想,你還沒有弄明白。」笑了一下,她的笑意有點冷,「我只和顧談。」

顧翩然愣住,一下子沒了話。

從來沒有人這樣子當眾給他難堪。他一時只覺得又羞又惱,好像還有一股火從體內燒起來。

羅琳稍顯不耐煩的看著他,在心裡冷笑他的稚嫩,忽然,身後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

「翩然?」

「顧!」羅琳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走過去親昵的挽住顧逢時的手臂,「你怎麼在這裡?」語氣全然的驚喜。

顧翩然冷笑爬上嘴角,「大哥。」

顧逢時點頭,不著痕跡的把手臂從羅琳手中抽出,看向顧翩然,「有事?」

「來談世博和羅小姐的合作。」顧翩然說,然後看向羅琳,語氣帶著一絲委屈:「我看大哥在度蜜月,所以想替大哥分擔,但羅小姐似乎並不願意和我談。」

剛才大哥對羅琳的態度,他全部看在眼裡。原來是羅琳對大哥有意,可大哥似乎並不是。再說,還有唐妤。羅琳這女人,不怕自討苦吃嗎?

就算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得上唐家,大哥又怎會看上她?真是無知!

羅琳聽完顧翩然的話,立即變了臉色,眼裡閃過陰冷,她嘴角冷笑,「顧先生這話,說的不對。不是我不與你談,只是凡事先來後到,我已經與顧談成,又何須再談?不都是與你們世博的合作嗎?」

談成了?

顧翩然一聽這話,臉色一變,和他談與和大哥談,怎麼會是一回事!難道他又晚了一步?

心下立即冰涼,視線一動,不經意間瞟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既然如此,那就期待與羅小姐的合作了。」微笑一下,顧翩然說:「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和大哥說話,先走了。」

話落,他抬步往剛才顧逢時來的方向而去。

顧逢時眼睛一閃,腳步一移就要追去,卻是手臂被一雙溫熱的手攬住。

「顧。」羅琳有些難過的看著他,「你真的要如此絕情嗎?」

顧逢時淡淡看著她,眸光輕動,一聲嘆息:「你是何必?」

「何必?我也想問自己!顧,我哪裡比不上唐妤?就因為她是唐家千金?你要的,我知道,無非是唐家。」

重瞳冷了,羅琳這話,激怒了他。

「羅琳。」薄唇吐出她的名字,兩個字,冷的徹骨。

羅琳一愣,隨即心一慌,她犯了大錯,居然在盛怒之下,說出了不該說的。

「抱歉,顧,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

「好了。」打斷她的話,他退後一步,「合作的事情,若你願意,逢時感謝,若是強求,也不必了。我有妻,也不方便與你有過密舉動,見諒。」

話落,他抬步離去。

羅琳怔然,僵在原地,淚,泛上眼眶。

顧翩然追上去,直接到了清風溫泉會所。

迴廊九曲,蜿蜿蜒蜒,一直沒有看見要找的人,他漸漸失了耐心,或許,是看錯了?

不對。大哥在這裡,她必然也在。

咬咬牙,腳下移動,過了一個拐角,果然見到了她。

身上穿著日式浴袍,長發柔順披肩,裹住小臉越發雋秀,她正坐在廊亭的木椅上出神。

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心上閃過一抹嘆息。

或許最初接近的理由並不純粹,但三個月的相處,點點滴滴在心,他也放了感情進去,不是那麼容易收回的。

和方雨悠,甘柴獵火,遇則盡情燃燒。而唐妤,溫溫淳淳,潤物細無聲,等到發現,已經在心上烙下痕跡。

「唐唐。」

抬眸,看見顧翩然。

唐妤並沒有多驚訝,剛才他一路跟著自己,她早已經發現。只不過心裡有些煩亂,也沒顧上理他。

坐在唐妤身邊,顧翩然猶豫一下,微笑開口:「和大哥來的嗎?」

明知故問。

唐妤冷笑,看著他:「你要說什麼?」

顧翩然眼中閃過受傷,為她的態度冷淡,不過很快恢復,「嗯,我來是為世博與羅琳談一個合作項目,不過羅琳似乎早就與大哥談妥這事,倒讓我白跑一趟。」

「炎城遊玩的地方也有,若你覺得白跑,盡可以去轉一轉。」

顧翩然不相信唐妤聽不出自己的意思,見她不搭話,他勾起嘴角,笑容凝滯:「唐唐,我只是擔心你。大哥似乎與羅琳交情不淺,我只是怕你受傷……」

「我相信逢時。」唐妤淡淡說道。

顧翩然一驚,沒想到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有些不甘心,他接著說:「你相信大哥自然好,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這話,倒真是提醒了我。」突然一笑,唐妤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你背叛過我,現在又來教我小心,你以為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嗎?我還沒有那樣運氣差,遇見的每個男人都是*。」

「你!」顧翩然面上一冷,不自覺的語氣就帶著凌厲:「我好心提醒你,你別不知好歹!」

「顧翩然,收起你的好心!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若是和爸說了,你覺得,你還能好好的?」

她說的,無非是婚禮上,他醉酒誤事。

臉上一青又一白,顧翩然猛地站起身,咬咬牙,快步離開。

唐妤鬆了一口氣,和他說話,就是累。而且她還想著那天的事,對顧翩然,也有些懼怕。又想起剛才看見的,羅琳挽住顧逢時那一幕,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起身,回到休息室。

換回衣服,溫泉,就可以不用泡了。顧逢時還沒回來,她不知道是不是正和羅琳相談甚歡,也沒心情去想,直接出了會所,打車回了酒店。

剛進房間,手機就響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顧逢時。

「餵。」

「唐妤!你在哪兒!」那邊,顧逢時的聲音很急。

唐妤一愣,說:「回酒店了。」

「……」半天,沒了聲響。

唐妤皺眉,「餵?」

「嘟嘟嘟……」顧逢時直接掛了電話。

大約40分鐘,房門傳來些微響動。

唐妤正抱著書坐在落地窗邊看,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正對上顧逢時的重瞳。

不知道說什麼,兩人就只是對視著,半天,顧逢時開口:「怎麼突然回來了?」

他壓抑著怒氣。

沒有說,他在溫泉會所找了她整整一小時。而她呢,居然不聲不響的回來了。

「我累了,就先回來了。」唐妤淡淡的說。

顧逢時瞬間被點燃怒火,大步朝她走過來,猛地握住她的手腕,「你累了?就先回來了?誰許了?唐妤,你好歹有一些為人的禮貌吧!」

「我看你和羅小姐談話愉快,應該不會在意吧。」話說出口,才發現,染了別的意思,酸的。

顧逢時微怔,仔細一揣摩這話,突然,笑了:「你看見了?生氣了?」

「我為什麼生氣?管你和誰聊得熱火朝天!」

「呵!」低低的笑容暈開,顧逢時俯身貼近她的臉,「還說不是生氣?或者說,你吃醋了?因為我和別的女人說話。」

「顧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唐妤惱怒的吼,臉上一紅。

顧逢時卻並不在意,摸了一下她的頭髮,逕自說:「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什麼以後不會了?!他有沒有好好聽別人說話!都說了沒有吃醋!

「下一次要先走,一定要告訴我,我陪你。」

猝不及防,這話,墜入唐妤心間。

皺皺鼻子,她別開視線。

顧逢時坐在榻榻米上,懷抱住她,說:「有件事和你說。」

「什麼?」

「明晚有個朋友訂婚宴,正好我在炎城,就邀請了我,你一起去?就在熱海這裡。」

「……,好。」

……

絢爛的煙火點亮了整個花園。

顧逢時一身黑色修身手工定製西裝,眼角眉梢,風華俊瀲,臂上挽著唐妤,一身嫩黃色晚禮服,襯得皮膚白希,面容姣好。

準新郎見到顧逢時,大步走過來,一錘他肩膀,笑道:「逢時你太過分,這樣招搖,搶我了的風頭。」

這人,風然俊朗,身上像帶著陽光。

唐妤不禁微微一笑,只聽那人說道:「這就是顧太太了?」

「你好,我是唐妤。」

「你好,薛景。」薛景朝唐妤友好的笑了一下,突然,肚子上吃了一拳。

捂住肚子瞪向始作俑者,薛景咬牙:「顧逢時!」

顧逢時眸光淡淡,不理他,帶著唐妤進場。

花園式的訂婚宴很是浪漫,場地都是鮮花和氣球,自助式餐點,賓主盡歡。

「不許喝酒。」低聲在唐妤耳邊說完,他給自己端了杯紅酒,唐妤,給了她香檳。

唐妤挑眉,撇撇嘴,輕抿了口香檳。

有幾人過來與顧逢時說話,唐妤見他忙,悄悄退到一邊。

柔和皎潔的月色,今天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特別的訂婚宴,看來薛景是個很浪漫的男人,準新娘,很幸福。

一杯香檳慢慢喝完,抬眼看顧逢時還在和人說話,只不過是換了幾個。

無聊的想要去走走,剛找到一處僻靜地方,忽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親愛的!」

熟悉的溫存男聲。

唐妤驚喜,轉過頭,「堇色?」

「是我。」葉堇色微笑,放開她。

「你怎麼在這裡?」

「當然使參加訂婚宴了。」葉堇色一身暗紫色西裝,染了酒紅色的頭髮,邪魅詭譎的氣質,卻配上一張清俊含笑的臉。

「你也認識薛景?」

「沒人告訴你,他是我的髮小嗎?看來,你對我很不了解。」葉堇色戳了一下唐妤額頭,語帶*溺。

唐妤瞥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半天無話,葉堇色就只顧著看她,像是要把她深深刻進腦海里一樣。

「我臉上有東西?」唐妤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往臉上摸了一下,問。

葉堇色搖頭,說:「只是覺得好久不見,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是不是結了婚的女人都會變?也是,你不是那個躲在我身後的小女孩了,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這話題,有些傷感的危險。

唐妤輕咳一聲,說:「哪裡有?我還是我,堇色,你也還是你,我最好的朋友。」

不用提醒。

葉堇色悲切的笑了一下,攬住唐妤的腰,「應該和你說說我最近遇見的那些美女,讓我有些樂不思蜀,都沒空去參見你和顧逢時的婚禮。」

唐妤知道他沒來的理由,也不信什麼美女的事,不過既然他這樣說,她就不會去揭穿他,順著他說:「好啊你,葉堇色,你就這樣見色忘友?」

「只怪你這個友,沒什麼色。」話說著,葉堇色抬手往唐妤臉上摸了一把,戲謔的笑。

唐妤佯裝怒,瞪他一眼,只聽他忽然說:「不過,我真有一件事和你說,很重要。」

他臉色突然的嚴肅,讓唐妤也是心裡一驚。

「什麼?」

「前一段日子,我去了美國,見了果果。」

果果?!

唐妤臉色倏地白了,不自然的從葉堇色懷中退出,低聲說:「是嗎。」

葉堇色看著她,眉頭蹙起,儘管知道她不願意提及果果,但是他還是要說。

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唐妤這個秘密的朋友,沒有優越感,反而是沉重。

「果果生病了,一直叫你。lisa說,學校的老師反映,果果有輕微自閉的現象,長期不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小孩,都不能健康的成長,lisa帶果果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建議,果果應該和母親待在一起。」

「你明知道,不可以!」唐妤咬著下唇,低吼。

葉堇色嘆息一聲,說:「可是,果果是你的孩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不是。」閉了眼,滿心疲倦和恨意。

四年前的那一晚,她十八歲生日的那一晚,那個人,毀了她的一切,帶給她一個不可能拋下的生命。

她恨,恨那個人,連帶著,她也恨她自己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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