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逸心向南】037 沙塵暴中的狂野(1/2)
這個聲音是……
尹南歌怔住了,傻傻地呆呆地看著這個幾乎被蒙住所有五官的男人!
而在她發愣的時候,男人已經一把扯掉了臉上的眼鏡和捂著嘴巴鼻子的圍巾,用力地拉過了她,也狠狠地吻住了她!
該死的!他又差點失去她了!
她是上天特意派來折磨他的妖精嗎!為什麼一次次上演如此驚險的事情,一次次讓他心驚肉跳到停止呼吸!
不過,還好,有驚無險。還好,他再一次找到了她。他說過要保護她,他慶幸自己做到了!
聽到郎霆烈告訴自己,蔣甦是同性戀時,郎霆逸震驚地腦中一片空白!
郎霆逸不敢相信,不由地說出自己在美國看到蔣甦和尹南歌擁抱在一起的一幕。可郎霆烈告訴他,那不是蔣甦和尹南歌重修舊好,而是尹南歌決定放下對蔣甦的怨恨,歡迎他回國。
起初還有幾分遲疑,可當又聽到郎霆烈低聲地說出蔣甦真正喜歡的人是誰時,郎霆逸再也沒有疑問,飛快地衝出了郎家。
在車上,他又打電話給了手下,想問尹南歌到底去了英國哪個城市。她根本沒有和蔣甦舊情復燃,也就不可能會去蔣甦去的那個城市。
可是,手下略微顫抖的聲音告訴他的答案,竟然是杜拜!
尹南歌不是去了英國,而是去了杜拜!
為什麼不是其他地方,而是杜拜……
是因為那個地方有他們的回憶嗎……
天啊!這段日子他都幹了什麼!自以為是地嫉妒,怨恨,傷害!自以為是地以為她是要和蔣甦舊情復燃!自以為是地想要去成全!
她說過她喜歡他,也許到了現在,她已經愛上他了。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視她的感覺,一味地沉浸在臆想的背叛和欺騙里,偏執地把她推出了自己的世界!
這時回想起來,在她從美國回來後,她約他見面,送他領帶,當時不停期盼又帶著喜悅的神情……
她分明就是在向自己表示熱情和愛意了,他卻給她那樣冷漠的反應,還在教纏時給她那樣的傷害。是他先冷淡的,性格清冷的她,又怎麼會主動聯繫他。而他又把這看成是她「變心」的徵兆,無止盡地惡性循環著……
她的痛苦是真實的痛苦,不是為了什麼蔣甦。而她的承受,是因為她的心裡,真的已經有了他!
那避孕藥呢?避孕藥是怎麼回事?……
想不了那麼多了,郎霆逸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去找尹南歌,去求得她的原諒,原諒他這個盲目嫉妒的自私狹隘的自以為是的男人!
搭專機來到杜拜,等查到她住的地方,郎霆逸更加心痛,更加懊惱了。
她竟然就住在他們曾經住過的地方,甚至就住在同一個房間裡。
這不是思念,是什麼!
一定是他的冷漠傷透了她的心,她才會想要暫時離開,才會想來到這個充滿他們美麗回憶的地方,靜靜地療傷。
他真的,都做了些什麼……要給她最好的愛的他,卻在她好不容易敞開心扉的時候,又給她傷痛的一擊……
酒店上下都尋不到她,郎霆逸著急地向酒店經理打探她的消息,這才知道她租用了酒店的吉普車出去了。還有服務生告訴他,尹南歌開車去了周邊的沙漠。
刻不容緩,郎霆逸也租用了車,準備去往沙漠。
可就在他要上車的時候,酒店的服務生著急地趕過來告訴他,那邊的沙漠晚上可能會有異常沙塵暴襲來,很危險,勸他不要在這時候去。
聽完這個消息,郎霆逸凝住濃眉,堅定地踩下了油門,電掣般駕車離去。
正是因為危險,他更是非去不可了!
別說是沙塵暴,即便那邊是世界末日,他也一定要去!
在郎霆逸開車來到這片沙漠時,真的已經捲起了沙塵。
隨著天色的漸黑,隨著沙塵的加重,他的心也越提越高,堵在了喉間,吐不出咽不下,都快不能呼吸地緊張、恐懼!
在看到一輛停在風沙中的吉普車時,郎霆逸加速了心跳,欣喜萬分地開過去。
可是,上面沒有人!她不在車上!她去哪了!
起了風沙,原來留在沙堆上的腳印早已經看不到了,郎霆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找。
忽然,他想到什麼,飛快地回到自己車上。
這片沙漠是他們一起來過的。既然她來到杜拜,住在他們曾經住過的房間,來到這片一起漫步過的沙漠,自然也會去他們曾經去過的方向。
汽車上的導航只能簡單辨別方向,但郎霆逸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發動汽車,篤定地往一個方向開去。
風沙越來越大了,很快他就會看不清方向。而徒步中的她,也會一樣迷失了方向。
他在車裡,還能抵擋住襲擊而來的沙塵暴。可她呢?沙塵會淹沒她,覆蓋她,會讓她在自己找不到的地方消失……
【不要!不要!郎霆逸,快點找到她!如果就這樣失去她,你也乾脆消失在這片沙漠裡吧!陪她葬在一個地方!】
心裡不停地吶喊著,焦灼地吶喊著!
終於,在迷濛的沙塵里,在車燈能照亮的地方,隱隱的,他好像看到一個在風沙中奮力前行的小小的身影。
是她,一定是她!
郎霆逸飛快地開到那個身影身邊,飛快地下車,打開車門把她推到了車上。
在來的路上明明懷揣著那麼多的話,可是在一場驚險後,他只想咆哮出心裡的恐慌,也只想緊緊地吻住她,感受到她真實的存在!
在熱切的吻感里,尹南歌終於一點點找回了自己的思緒,一點點拉回到了現實里,他從天而降的現實……
她猛地一怔,用力地推開了他,睜大的黑眸里閃著慌亂,還有一絲絲的驚恐。
對,她怕。因為她不懂。這樣反覆無常的他,無法讓她懂!
不是對她冷淡了嗎,為什麼又要「從天而降」,為什麼又要來這樣吻她,好像他又燃燒起全部的熱情,好像她又成為他的稀世珍寶一樣……為什麼!
這是一種遊戲嗎?就像上次那樣?在冷漠幾天後突然出現。又在一場教纏後,沒有隻字片語的離開。
如果她是狄安妮那樣的女人,能收放自如,這樣的遊戲,她可以奉陪。愛他的她,哪怕只擁有片刻歡愉也願意。
她曾經以為自己能做到。可是在一次、兩次之後,心太痛了,靈魂和血液都像被抽乾了一樣,她無力支撐下去。所以她逃走了,逃到了這裡。她怕自己會陷入他的遊戲,會面臨一次次她根本無力承受的傷痛……
猛地被推開,郎霆逸也怔住了。
可是看到她帶著驚慌的眼眸,受傷的小鹿一般,他心痛地握緊了拳。
本來想直接開口懺悔,求得她的原諒,可話到了嘴邊,郎霆逸忽然狡黠地轉變了念頭。
她已經在這了,在他的身邊,不會再跑掉。而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可以讓他聽到他最想聽到的話。
「南歌,你已經愛上我了,對不對?」郎霆逸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尹南歌一顫。他的語氣,眼神,笑,好像她是他已經掌控的獵物……
不由地,她軟弱地垂下眸。
她是愛上他了!早就愛上他了!
可她的告白,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已經不愛自己的時候,用一種卑微輕賤的姿態。若是他愛,她可以不要自尊。可是他不愛了,她僅有的,也只有自尊了。
她的逃避,沒有讓他放棄。
郎霆逸依舊捏著她的下巴,甚至還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下巴上光滑的肌膚,微眯著狹長的雙眸。
可他放下了上揚的唇角,表情倏地凝下來,看著她的眼神是緊盯著獵物蓄勢待發的獸!
「不要騙我,不要躲避!尹南歌,你就是愛我的!如果不是,你為什麼來到杜拜,為什麼要住我們曾經住過的房間,為什麼要來這片沙漠!因為你想要重溫我們之間的美好,因為你的心裡已經住進了一個叫郎霆逸的男人!」
他低喊著,修長的手指直直地指在她心房的位置!
一聲聲,一句句,一字字,他那麼直白地揭穿了她所有的心事,讓她心裡緊繃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瓦解!
臉上褪去了僅有的血色,在他的手指抵在她胸口時,就像按下了開啟一扇門的按鈕,讓她的淚,奔騰而下……
「是!是!我愛你!我愛你!我承認了,夠了嗎!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遊戲,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勝利,那你贏了!郎霆逸,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對我忽冷忽熱了,我真的受不了!我知道你已經對我厭倦了,沒有新鮮感了,那就讓我走吧!我都已經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了,你為什麼還要追來!對,這顆心,已經住進了你,被你一個人滿滿地占據了,可它很痛,被你傷得那麼重,它已經痛得不能呼吸了!」
尹南歌哭喊著。她喊得那麼用力,那麼悲痛,就算是砂石重重打擊在車窗上,也掩蓋不了她的聲音。
她也指著自己的心口,在眼淚滴落在手指上時,那麼絕望無力地喊道,「放過我吧,郎霆逸!」
「不放,不放,我堅決不放!」她的淚,她的喊,讓他的心都碎了。
他終於聽到她說愛他,說她心裡滿滿地只住著他一個人,卻也是在自己深深傷過她之後。這份懊悔,這份心痛,讓他哽痛了喉嚨,眼睛也刺痛了。
在聽到她那句絕望的「放過我」時,他的心都要被撕裂了!
他低喊著,長腿已經跨過了中控,在放下她的座位時,他也已經趴在了她身上,深深地吻著她……
不夠,還不夠!似乎怎樣吻都覺得不夠!
在她哭著掙扎的時候,他索性翻過了身,換她趴在自己身上,扣緊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動彈,他也更深地吻著她……
沒有了說話聲,哭喊聲,車廂陡然安靜下來。在窗外經過的風沙聲中響著的,是女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熱切*的吻,一直到她不再流淚,他才鬆開了她。
「南歌,我怎麼會對你厭倦呢,怎麼會對你結束新鮮呢?」他的指腹撫過她被吻腫的殷紅唇瓣,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摟著她的腰,沙啞地說,「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的我,怎麼會對你厭倦呢!」
他的話讓她驚訝,也讓她臉紅。
她不明白,如果不是厭倦了,膩煩了,為什麼會用那種態度對待她?
郎霆逸看到她眼底的詫異,*溺地微微一笑,伸出手在她的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不該瞞著我,又欺騙我的。」
知道她搞不清楚狀況,郎霆逸繼續說,「阿烈回來了,他把蔣甦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你如果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誤會你心裡還有蔣甦,誤會你去美國和他舊情復燃,也就不會誤會你要離開我,和蔣甦遠走他鄉。」
去美國和蔣甦舊情復燃!還要和蔣甦遠走他鄉!
郎霆逸的話音一落,尹南歌覺得自己都懵了。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怎麼會對她有這種誤會!
沒有想其他的,尹南歌第一個反應就是為自己辯解。
「我……」
可她剛開口,又被他吻住了。
這次不是用力的,而是深深的,好像在汲取最渴望的甘泉一般……
許久,他鬆開了她,也在她的唇邊低聲呢喃。
「對不起,南歌,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不相信你,是我太自以為是。我知道你去的是美國,而不是法國,我也跟去了,還親眼看到你和蔣甦擁抱的畫面。我當時都快瘋了,認定你要離開我。不想放手,卻只能選擇放手,我整天被兩個聲音折磨著,所以後來才會那樣對你,忽冷忽熱……南歌,都是我的錯,是我什麼都沒問就盲目地下了判斷,你不要不原諒我,不要離開我,好嗎?」
看著他真誠的祈求的目光,尹南歌在混沌的思緒里仔細尋找清醒的路徑……
她回想起來,他所有的變化都是從她自美國回來後發生的……
郎霆逸說他看到的擁抱,應該是她認清自己的感情,一時激動和雀躍,忍不住抱住蔣甦的那一刻。
他本來就介懷蔣甦的事情,又遲遲不知蔣甦和她根本就不會在一起的原因,看到那樣的擁抱,加上她的謊言,自然會誤會。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好,滿心雀躍地迎接自己的愛情,卻不想竟醞釀下這麼大的誤會,痛了他,也痛了自己!
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不該有的誤會。
這不僅僅是哪一個人的錯。他有他的偏執和盲目,而她也有她的不坦白和不信任。
撥開這層迷霧,當傷痛的心漸漸冷靜下來,她不由地覺得自己是個傻瓜。
曾經用愛那樣溫暖她的男人,可以為她不顧性命的男人,又怎麼會把她當作消遣品,又怎麼會是貪圖一時的新鮮。就像今天,他應該明明知道有沙塵暴,卻還是涉險闖進了沙漠,只為來找她。
她不該因為狄安妮的一番話,因為一張過去的素描畫,因為不該有的誤會,而懷疑自己最初的感覺,懷疑一片真心的他!
愛情需要坦白和溝通,即便是再相互了解的人,再有默契的人,也同樣需要。
「對不起,我不該說謊騙你。我是怕你覺得我對蔣甦還有什麼,才沒有告訴你我去美國看他的事情。其實我心裡早已經放下他了,我去美國就是為了告訴他這個,不想他有心結而不願意回國。而那個擁抱,」尹南歌頓了頓,在看著郎霆逸的時候,臉上忽地染上了一抹紅暈,「是兄妹式的。因為在那一刻,我忽然認識到其實我對他,一直都是兄妹之情大過男女之愛。不像對你……」
她還沒試過這樣袒露情懷,難為情地移開郎霆逸灼熱的視線,說不下去了。
「不像對我怎麼樣?」郎霆逸追問著,聲音更加低沉沙啞。
她是性格清冷又內斂的人,有些話若不是他逼問,她大概永遠都不會主動說出來。可是他要她的答案,要她在說出口以後,直白面對的熱情!就像曾經那句她喜歡他,就像現在這句她愛他。其實她心裡有五光十色的愛,如果她自己沒發覺,就讓他來細細挖掘!
尹南歌看著他,停頓兩秒後,輕輕地吐出,「不像對你……那麼愛。」
話還未落音,她的臉就燒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也讓他的心尖在顫抖。
他愛極了她這副小女人的嬌羞模樣,愛極了她對自己說的話,恨不得立刻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愛撫!
可這時,他忍住了。
好不容易消除誤會,好不容易才又讓她打開心扉,他要試著和這個小女人更多地溝通交流。
就像人們說的,愛情也需要經營。不是一味的情話,一味的晴欲就能維繫的。
這次的誤會,兜兜轉轉的相互折磨,其實也是在讓他們的感情成長,讓他學會用更好的方式去愛,去相處。
愛可以憑本能,憑感覺,可以天生而成。可是相愛不能。它需要一些方法,一些手段,甚至一些心機,是後天歷練成的。就像經歷過那麼多風雨才修成正果的郎霆烈和費芷柔一樣。
他在學習,也想尹南歌和自己一起學習。
「南歌,」他輕撫著她的秀髮,溫柔地說,「你不覺得這樣的溝通很好嗎?相愛的人就應該這樣對彼此坦誠。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夠好,我想和你一起努力。我們都不要心懷芥蒂,有什麼直接告訴對方,有什麼都一起面對,這樣好嗎?」
他就像一個虛心的老師,在諄諄教導她這樣一個學習愛的學生,也在敦促他自己的成長。這樣細膩的心思,這樣溫柔的語氣,怎能不融化她的心?
芥蒂……她當然有芥蒂。關於狄安妮,關於那副素描。
可是,這些可以直接說,直接問嗎?……
她怕。她怕聽到殘忍的答案,同樣也怕聽到他的謊言。
看到她遲疑的樣子,郎霆逸笑了笑,說,「那我先拋磚引玉,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什麼秘密?」尹南歌問得有點急。她以為他會告訴她,關於那個素描女孩的事情。
「本來是打算永遠不告訴你的,怕你會認為我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小人。」郎霆逸揚起唇角,「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趁人之危?尹南歌微微蹙了一下眉。
她覺得郎霆逸要說的秘密,不是她想知道的那個。
沒注意到她瞬間變化的神情,郎霆逸慢慢地笑著說,「還記得那年在御園的馬場嗎?那天我們一起騎了馬,晚上還在一起喝酒。」
尹南歌點點頭。只是不明白郎霆逸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件事。
「那晚你喝得有點多,我把你送回了房間,然後在那裡,」他忽然伸出手指在尹南歌的唇上摩挲了一下,聲音低啞,「是我第一次吻你。」
什麼!
尹南歌挺直了背,驚訝地看著郎霆逸。
原來那個讓她印象深刻、感受溫暖的夢中之吻,竟然是真實的,竟然是郎霆逸給的!
「南歌,你不會怪我吧。」雖然看到她驚訝的表情,但郎霆逸沒有感到不安。因為她剛才說了,她與蔣甦之間更像是兄妹,所以他才坦誠了那個「趁人之危」的吻,那個純粹的男女情愛的吻。
尹南歌頓了頓,然後笑著搖搖頭。在驚訝之後,她是喜悅的。因為那是他給的。
「還有嗎?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嗎?」她鼓起勇氣,笑著問他,試著去探尋更深的東西。
「嗯……」郎霆逸想了想,忽然閃亮了眼睛,還竟然隱隱的,划過他從未表現過的羞澀。
勾著唇角,他湊近了尹南歌的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
什麼!!
這個秘密顯然比上一個更令她震驚,讓她完全呆住了!
而郎霆逸滿足地笑笑,慵懶地看著她。
「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我唯一的一個。」
他說的話不停地在她腦海里打轉,轟轟直響,讓她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可是,多麼不可置信啊!
他是那樣優秀的男人,多少女人任他召之即來揮之則去。而且,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一個成年男人怎麼能守得住那麼多年的寂寞煎熬!況且,他還是那樣的狂野……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這是他親口說的話,說的那麼認真。再想著他在她身上的勇猛,那似乎永遠都消耗不完的精力,那綿延不絕的熱情……
紅透了臉,她相信了。
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
唯一的一個,那是不是意味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