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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八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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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皇甫燁修幾兄弟也帶著賀禮陸續趕到。連城原不想邀請這幾位大爺,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身份,只好給各皇子府發了請帖。

「大哥,這顧連城也不知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竟越來越得父皇喜歡,歸京沒多久,被收為義女,賜封號,成為我們的皇妹,現如今,又被加封「定國公主」,就身份而言,將咱們這些皇子全壓在了下面。「皇甫燁文坐在皇甫燁修的馬車裡,抬手挑起車窗上的帘子,朝酒樓大廳看了眼,不服氣地道:「不就是產業休整重新開張麼,還給咱們兄弟幾個的府上都下發請帖,這是要從咱們身上……」

皇甫燁修皺了皺眉:「她要什麼沒有,哪裡在乎咱們送上的賀禮。你可莫要眼皮子淺了!」

「那她邀請咱們過來是個什麼意思?」皇甫燁文問。

「禮法,人情!」皇甫燁修簡單道出一句,默然片刻,道:「好了,該下馬車了,要不然,旁人還不知怎麼看你我兄弟兩個呢!」

顧駿見皇甫燁修,皇甫燁文並肩走進酒樓,臉兒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上前與二人揖手一禮,然後招呼服務員接過他們身後侍從送上的賀禮,道:「大皇子,四皇子還請雅間就坐。」皇甫燁修「嗯」了聲,抬眼朝連城看了過去,見她正在招呼信陽侯父子,眸光不由閃了閃。

「大哥!」皇甫燁文站在他身側,亦是看了連城一眼,接著小聲提醒道:「走吧,先去雅間,有什麼事咱們回頭再說。」

皇甫燁修沒有說話,只是輕頷首,便與其跟在服務員身後離開了大廳。

好些個沒收到請帖的朝堂官員,也自髮帶著賀禮,前來向連城道賀。對此,連城皆笑臉相迎。

慢慢的,酒樓外不見再有賓客的馬車前來,連城低聲與顧駿交代了兩句,就見小人兒眨著晶亮的眼睛不時點頭。

午時過半,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及響亮的禮炮聲驟然響起。待熱鬧的聲音漸漸止息,連城唇角掛著親切的笑容,站在大門外的台階上,運內力,說了幾句感謝之語,最後,她又強調了下「顧氏」旗下的酒樓,所有鋪面,自今日起,皆以優質的服務,作為招待顧客的宗旨,更著重強調,好的服務是「顧氏」義不容辭的責任!

是的,寧遠侯府的產業,她在籌劃重新開張面對大眾時,便決定以顧氏集團面世,無論是酒樓上掛著的寬大,恢弘牌匾,還是顧氏旗下的其他產業,鋪面外掛的牌匾上,都有她為顧氏專門設計的標誌。

凡是在顧氏消費的顧客,無論購買其旗下任一產品,都有獨屬於顧氏的防偽標識,外包裝,從而區別於別家的商品。

「春雨軒」是酒樓雅間中的其中一間,此刻,裡面的氣氛尤為緊張,似是稍微一個不慎,就會引爆!

「老三,我的人你最好莫要覬覦!」自從嘗了莫婉傾的滋味,皇甫燁磊對他後院中的女人,真真是再看不上眼,因此,有事沒事就往信陽侯府跑,莫婉傾自是不會讓他如願,就那麼吊著他的胃口,以她巧妙的方式周旋在他和皇甫燁修之間。

皇甫燁磊心裡惱怒,卻又不得不忍著,畢竟用強的,於誰都不好,而皇甫燁修在得知莫婉傾被皇甫燁磊連番騷擾,私下裡沒少出言警告,奈何,皇甫燁磊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終於,在前日與莫婉傾顛鸞倒鳳結束後,看到心上人眉眼含愁,說想遠遠離開京城,皇甫燁修不加多想,便知她是為了躲避皇甫燁磊糾纏。他怒皇甫燁磊,但更怨責自個,說要納其做側妃,卻遲遲不見兌現,就這麼一日一日拖著,不是他不想,而是父皇那始終不點頭。

眼下與皇甫燁磊在酒樓中碰上面,還沒說三兩句,就聽其出言挑釁,要納他疼在心尖上的女人進府,照此情形,這是全然不將他這皇兄放在眼裡!眸光陰鷙,皇甫燁修盯著皇甫燁磊,冷冷道:「若是讓我再知道你糾纏婉傾,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

聞他之言,皇甫燁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覬覦?老大你是不是搞錯了,莫小姐現在並不屬於你,怎就是我覬覦你的女人?」端起面前的酒盞,他輕抿一口,挑眉續道:「再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追求她有何不可?」威脅他?哼!真以為他會怕麼?

皇甫燁修臉色一沉,盯向他,抿唇道:「聽你這話,是打算繼續我行我素了?」

「我說得清楚明白,你若是理解力沒有障礙,應該知道我話中之意。」丟出一句,皇甫燁磊仰頭飲盡酒水,起身與皇甫燁睿道:「五弟,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一會與皇妹說一聲。」皇甫燁睿遲疑了一會,點頭應道:「好的。」

「你要去哪裡?」皇甫燁修不淡定了,驀地站起,擋住皇甫燁磊的去路,聲音冷沉道。

皇甫燁文笑道:「我去哪裡,需要向你打招呼?」

「你最好離婉傾遠點!」這會離開,必有貓膩,皇甫燁修眸光幽冷,心中如是想到。

「讓開!」

於他之言,皇甫燁磊只是笑了笑,接著吐出兩字。

「大哥,三哥想來有旁的事要辦,你就讓他走吧!」皇甫燁文站起,拉皇甫燁修坐回椅上,然後看向皇甫燁磊,微笑道:「三哥,咱們大家是兄弟,雖說莫小姐現在還沒進入大哥府上,但京中哪個不知她是大哥喜歡的女子,你是明白人,為何就非得鑽牛角尖?」

皇甫燁磊深望他一眼,沉聲道:「你的事你最好少管!」不過是老大身邊的一隻狗,竟時不時地衝著他吠,逼急了,他不介意將這隻狗除去!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芒,皇甫燁磊甩袖,陰沉著臉,提步出了雅間。

被他甩了臉子,皇甫燁文漲紅著臉,怔愣在原地片刻,道:「越來越像瘋狗了!」摸了摸鼻子,他回到椅上坐下。皇甫燁睿皺了皺眉,眸光落至他身上,淺聲道:「四哥,不管怎麼說三哥都是咱們的兄弟,你不該這麼說他。」

淡掃他一眼,皇甫燁文勾唇道:「怎麼?你打算站在老三那邊了?」他這話說的隱晦,但皇甫燁睿卻聽明其意,抿了抿唇,道:「我只是不想咱們兄弟間生出隔閡。」

「是嗎?」眉梢上挑,皇甫燁文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桃花眼半眯,道:「老五,這裡也沒有外人,你給四哥說句實話,是不是對儲君之位也有想法。」皇甫燁睿眼瞼微垂,沉默半晌後,抬起頭,唇角掀起抹自嘲的笑:「四哥這是在笑話麼?」

「我怎麼可能笑話你?」皇甫燁文笑道:「你生母是身份卑賤,可你從小是皇后養大的,這麼一來,你的身份比之大哥還要來得貴重……」他欲再說下去,卻被皇甫燁修出言打斷:「四弟,你少說兩句!」微微頓了頓,他看不出情緒的目光挪至皇甫燁睿身上,深望一眼,又重新看向皇甫燁文,續道:「就是沒皇后娘娘做依仗,單憑五弟自身的能力,想來父皇也會考慮……」皇甫燁睿心裡咯噔一下,急急道:「大哥,我對儲君之位無意!」

皇甫燁修嘴裡的話打住,凝視他良久,見其眼神真誠,心裡立時有了計較,隨之朗笑道:「四弟,你瞧把五弟急得,我說的也是實話,就五弟的能力,說不定最終他還真是咱大周未來的儲君呢!奈何他竟然無意,唉,要是父皇知道,你猜會不會訓斥他不思上進啊?」

皇甫燁文桃花眼微閃,會意一笑,打趣皇甫燁睿道:「五弟,要是哪ri你真因此被父皇訓斥,可莫要再躲起來哭鼻子哦!」皇甫燁睿臉上一紅,尷尬道:「睿幼時之事,讓大哥,四哥見笑了!」語落,他輕搭在膝上的那隻手,慢慢的握在了一起。

他在隱忍,隱忍眼前這兩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兄弟,談笑間出言折辱他。他們一唱一和,意在告訴他,別把手伸得太長,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身份卑微,是的,他是身份卑微,就因為這卑微的身份,幼時沒少受兄弟姐妹們欺負。

有皇后娘娘做依仗,明面上他的日子是好過些,可背地裡,他還是個無依無靠,卑微至極,被兄弟姐妹隨意可欺的落魄皇子。

「好了,瞧五弟都不好意思了,別再拿幼時的事打趣他了!」皇甫燁文張嘴欲再說些什麼,被皇甫燁修抬手制止,笑容溫和,道出一句。

修整後的德祥酒樓,內里的雅間皆有著一個風雅的名兒。由於顧祁腿腳不便,連城便在一樓留了間雅間,專門招待家人,及和寧遠侯府走的比較近的幾家親朋。信陽侯父子,古紹和他的繼室,還有嫡女,及蕭蓉一家四人,都在這間名為雅香閣的雅間內坐著。

此雅間設有兩張大圓桌,每桌坐十人。

連城在宣布德祥酒樓重新開張後,宮裡也送來了賀禮,朝著皇宮方向謝恩後,她吩咐下面的人從宮侍手中收下賀禮,便徑直走向雅香閣。

「二叔和叔母,還有綿妹妹怎沒見過來?」進到雅間,她抬眼環視一圈,沒看到顧耿,楊氏,顧綿,不由走至顧岩身旁,微笑著問。

顧岩起身,先是向她揖手一禮,眉目間恭敬道:「回定國公主,家父原是要過來道賀的,可昨晚不慎染了風寒,擔心就這麼前來,會給今日這喜慶的日子帶來晦氣,便著我與你說一聲。母親念及父親身體有恙,放心不下便留在府里照顧。」稍頓了一會,他目光轉為黯然:「至於舍妹,她,她已經病了一個來月……」言語到這,他沒在說下去。連城微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太過拘禮。回去後,代我向二叔,叔母問聲好,嗯,還有綿妹妹,病了就請大夫好好給她醫治,莫要耽擱了!」

「謝定國公主關心!草民回府後,定將您的這份心意帶給家父,家母!」顧岩說著,再次揖手一禮。

「坐吧。」

連城對於他這般惺惺作態,倒也沒多家在意,抬手著其坐下,走至另一桌,在顧寧身旁的空位上緩緩落座。

「信陽侯。」皇甫熠看向連城,朝其頷首輕淺一笑,然後將目光挪向信陽侯,眸中精芒一閃,淡淡道:「陸大公子年歲已不小,你是不是該給他訂門親事,好早些娶妻生子。」信陽侯先是一愕,接著朝身旁的長子看了眼,這才對上皇甫熠淡淡的,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目光,道:「多謝熠親王關心犬子的終身大事!」半晌後,他嘆口氣,眸色黯然道:「熠親王想來也知道,多年來,我一直對雲兒有所虧欠,現如今他的耳疾,啞疾都好了,我為之甚是高興。可高興的同時,我也深刻地自我反省,決定有關雲兒的事,即便我是父親,也不會多加干涉,往後,他要做什麼,想做什麼,都隨他自個,只要他高興就好!」皇甫熠的心思,信陽侯未加細想,便猜到大概。倘若陸隨雲對連城無意,他或許會礙於皇甫熠的身份,放棄向皇帝求旨,將連城許給陸隨雲做妻。然,這一個多月來,他從陸隨雲的眼裡,及其隔三差五到寧遠侯府走動,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他的長子,對那奇女子動了心。

基於此,他暗暗告訴自己,即便熠親王,即便這位皇帝尤為疼惜的兄弟,對連城有意,他也要儘可能幫陸隨雲達成心愿,從而彌補多年來的虧欠。

「自古以來,兒女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信陽侯怎能說出剛才那一番話,這要是傳到坊間,還不知要被多少人指指點點,難道信陽侯就不在乎?」皇甫熠眉梢微挑,緩緩道。

信陽侯道:「只要雲兒一世幸福,我被人說些閒言碎語,這沒什麼。」

陸隨雲始終沒有插話,而是低聲與顧駿說著什麼。皇甫熠瞥他一眼,頓感無趣得很,這是要裝聾作啞麼?古紹飲了一杯酒,看向信陽侯和皇甫熠笑道:「信陽侯,熠親王也是一番好意,要我說,對於陸大公子的婚事,你這做父親的還真不能不管。」

信陽侯無波的眼神只是朝他看了眼,並沒言語。

「連城,熠親王在斬你的桃花呢!」

「什麼桃花?」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陸大公子對你有意?」

「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今個知道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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