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桃之夭夭白衣裳(2/2)
等等。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人知道那首詩?難不成那人也是穿越來的?
看著那些門客擺手連連稱道:「沒事,那小弟也是第一次不知曉什麼規矩。」
蘇幕遮對那些人微微頷首,然後我就被蘇幕遮拉著走。
出桃林的時候,蘇幕遮也一直沉著臉。我閉著嘴巴,再不敢嘰嘰喳喳地鬧騰。
就這樣被蘇幕遮帶出桃花林,走的我腳覺得有些酸痛才停了下來。
蘇幕遮搖著扇子,夕陽已經越來越沉。夜晚的風更加涼了一些,蘇幕遮的衣衫被夜風吹得桃花瓣都要輕輕將他圍繞,想要靠近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蘇幕遮的語氣很是嗤然:「怎麼了,本公子一不在你就跟別人犯蠢,只有我能受的了你個傻瓜。」
我嘟嚷道:「晚上吃什麼……」
蘇幕遮聽到我這樣的話,輕笑一聲,拿著扇子一打,一隻手輕輕挽起我的左手:「走,本公子帶你去吃飯!」
我面上隨不表露出來,咬著自己的舌頭很是不敢相信。也試探性地反握,卻得到回應。
於是我一路小碎步跟著蘇幕遮,走過青石路,踏過青石橋,周圍全是桃花,整個人都身處桃花之海中。
我擺了擺蘇幕遮的手,問道:「阿舍,這裡的桃花好多,一定種了很久吧!」
蘇幕遮輕呵一聲:「改天帶歌兒去紅南國的臨海之濱賞桃花,那才叫真正的漂亮。」
「紅南國最負盛名的便是桃花,而桃花卻以桃花山莊最為最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去紅南國的臨海之濱呢?」我問道。
自穿越以來,我也曾了解過不少這五行大陸的不少東西。紅南國的桃花,我倒是從未看過。不過,桃花之最的桃花山莊,我此時就在這裡。
我覺得這種美景已經足夠我生活在這裡,並且幸福美滿。
「沒有看過全世界,只聽別人說之最,那邊是了嗎?歌兒,若我帶你去那裡,可能你會更喜歡些。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不過剛好我也可以再去那裡看看,我已經給就沒去那裡瞧瞧了。」蘇幕遮帶著我走過九曲迴廊,有看了不少丫鬟從我身邊走過,說不盡的繁榮感。
蘇幕遮是莊主,那麼這樣大的山莊,就是他一個人都在管理。
怎麼說呢,我心裡是佩服我家男神的。
哈哈哈哈……
我轉頭,看向蘇幕遮的側顏,對他說道:「那裡有阿舍的回憶嗎?」
我話音剛落,蘇幕遮開口並沒有回答我,只是帶我走進了一個廳堂,對我說道:「走吧,可以吃晚飯了。」
一個男僕喊了一聲,便有丫鬟婢子端著菜盤優優雅雅地走了上來。
看著面前的洪字雞絲黃瓜、福字瓜燒裡脊、萬字麻辣肚絲、年字口蘑髮菜、八寶野鴨、佛手金卷、炒墨魚絲、山珍刺龍芽、蓮蓬豆腐、草菇西蘭花……我不禁拖著口水,眨著眼睛恨不得立馬開始吃。不過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菜不過三口的規定。
我的右手那些筷子,已表示*難耐。抬頭對著蘇幕遮眨了眨眼睛,笑的不自覺地恭維:「可以吃了嗎?」
「當然。」蘇幕遮就坐在那裡,也不拿筷,就看著我吃。
眼前這樣的美味佳肴,我怎麼可能還會注意形象。拿著筷子都每樣菜都來不及吃兩口,我就想吃下一道。
這滿滿一桌子的菜,都是屬於本寶寶的……哈哈哈哈!
你們不要攔著我,朕沒瘋!總有刁民想害朕!
嗯……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蘇幕遮在笑。不是平時那種雲淡風輕的笑,而是真的帶著情感的笑容。
他看著我的眼神竟有幾絲*溺,見我抬頭注意到了他的笑魘,這才止了笑容,故作正經地說:「回過神來了?方才臉都快被埋進碗裡了。」
我著一吃著實就變得來放起來,自己也沒走意識到地瘋狂。想到這裡,我覺得在蘇幕遮的心裡我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
嘖嘖嘖。
人家第一天就答應我的求婚,我晚上就本相畢露。
內心……崩潰。
玻璃化成的我,已粉碎成渣,風一吹就消失再不見。***
因為肚子裡也吃了個半飽,我總算安靜下來開始細嚼慢咽。
蘇幕遮見我瘋狂模式總算停了,拿起手邊的玉箸也開始吃了起來。
他的吃態就如同他整個人的氣質般,從容優雅。我很懷疑他如果餓了三四天後給他一盤食物也是如此,那真的是會餓死的感覺。
有一種吃,叫做你看人吃,心裡為他著急。
我的悲傷好像會被沙土掩埋,直到將最後的絲線都深藏在心的最低處的時候,好像我便可以笑著說出來了。
那些愛我的人,應該都是希望洛笙歌可以幸福的活吧。
正當我開心著吃著菜,飯都不想再裝了占肚子。突然,門口傳過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我本不想去注意,不過感覺那人走到了我對面的那個人旁邊,聽著聲音好像還是個女聲,這就不得不讓我留心了。
只聽那清幽般的聲音入耳,幾絲溫順自知:「公子,廂房已經備好了。」
我放下筷子,抬頭便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不過身上穿的並不是粉色的宮女服,而是一身藍衣。這讓我差點沒把手裡端著的碗給嚇掉了,嘴裡立即喊出那人的名字:「紅苕?」
那少女並未聽見聲音就抬頭看我,過了幾瞬,她才雙手放在肚臍之下的一點,站姿規矩。聽見我好像是在叫她,她的視線才從鞋尖轉移到我的身上,對我溫婉一笑,道:「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奴婢藍銀。」
我覺得著很不對,真的很不對!眼前的這個藍銀和紅苕簡直長的一模一樣,若是兩個人都在我的面前,那我肯定得弄渾。
難不成藍銀和紅苕是雙胞胎?!
就這麼想著,我放下碗拿著茶淨了口,擦了擦嘴又洗了洗手。坐在位置上看著蘇幕遮依舊小口小口,細嚼慢咽,剛好面前就是一個知*嘛。
於是我把手放到了飯桌上,向前俯身問蘇幕遮道:「阿舍,藍銀是怎麼來的。」
蘇幕遮抬了抬眉,將口裡的咀嚼吞了,又緩緩慢慢地喝了口湯:「你是不是傻,當然是從娘胎里生出來的啊。」
蘇幕遮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待我想了想,如何用正確的話語讓蘇幕遮不再調笑我。
於是乎,聰明機智的我瞬間就問了個圓滿。
「那藍銀是怎麼進阿舍的桃花山莊的呢?」我好奇地看著蘇幕遮吃飯,眼睛追隨著他筷子的軌跡。
我要看到蘇幕遮吃飯都不好意思!叫他敢說我!
蘇幕遮總算放下了筷子,喝了藍銀親自端上的茶淨了嘴,才對我說了三個字:「撿來的。」
這讓我不得不感嘆蘇幕遮的好人品啊!感情長的帥就是任性啊。
我扼腕嘆息:「為什麼我就沒有那樣好的人品呢?!」
蘇幕遮那狐狸眼對我眨了一下,嘴角隨之上揚。再次眨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
我就這麼不知所以然地看著他,懵懂不已。完全不知曉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心裡默默的感嘆了句:蘇幕遮這孩子的這反射弧好像有點長啊……
然後我倆就隔著桌椅對著坐,雙目對視,你一下,我也一下地眨眼睛。
沒有樂趣在裡面~
我看蘇幕遮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若是都不說話,我恐要這麼眨一晚上。嗯……最終還是我開的口,問蘇幕遮道:「阿舍你是不是眼睛乾澀?可惜沒有眼藥水,要不你閉會兒眼睛?」
蘇幕遮搖了搖頭,開口對我說道:「你吃飯吃額頭上去了。」
我:「……」
等我往頭上一抹,果真一粒米飯黏到了我的額頭上。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吃到額頭上去了,這是一個讓我難以解釋的問題,我拒絕回答!
蘇幕遮起了身,我走在他的右邊,藍銀走在他的身後。這麼兩女一男,在月色如此好的夜晚坐在湖邊。倒像是蘇幕遮一人有了好興致賞月,藍銀跟在他的後面,眼裡的焦點只有他。
而我。
完全不知道賞月賞個球啊!
於是乎,蘇幕遮見我站起來跑一跑自己玩了會兒,畫了會兒圈圈又坐在他的身邊。跑一跑自己玩了會兒,畫了會兒小花又坐在他的身邊。最後我再一次要站起來的時候,蘇幕遮一把拉住我的手對我說:「明日我們一同去青穆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