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我說自己是幽魂(1/2)
白翎羽將我重新抱著給上閱兵台,讓我再次隨他下去的這個舉動。如此孩子氣,讓我著實無奈。
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白翎羽牽著我的手,賭氣一般地快地簡直要拖著我走。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舒服:「方才你跟那個成天穿的跟喪服的男人說了什麼?」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我才不想把自己袖子裡藏筷子的事告訴白翎羽!
「是嗎?」
白翎羽步步緊逼,那表情顯然是非常想知道我跟蘇幕遮聊的東西。
這個時候,就應該話題調轉。
於是,我饒有興致地問他:「方才我看見武器庫里有一把『龍鳳扇』,不知……可否分與我?」
「你拿來做什麼?又不會用。」白翎羽聽到我這個請求,頗為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即開始不停地擺動自己被握著手,若是要論撒嬌,此乃女人的長項。更何況,此時我的心裡其實並不想告訴他我與蘇幕遮聊的話,更是賣力地嘟嚷道:「哼!某人說的只要我要的,他能做到便都能允我,原來這樣快就忘了,或者……只是不想給我罷了!」
白翎羽見我如此,只得順從了句:「好好好,等會兒就去武器庫給你拿。」
然後見他不再說話,已然不追問自己的問題。這讓我吁了一口氣……
再次走下樓梯,已經是一盞茶後的事。
宮人見白翎羽下來,紛紛拱手:「皇上。」
皇上將手半舉著,高冷地嗯了一聲便讓教官帶著我們再去武器庫。我屁顛屁顛地正要拿起那把龍鳳扇,沒曾想那重的我差點拿不起來!!!
方才蘇幕遮不過是隨手一拿,怎麼看怎麼輕鬆就拿起來還翻看端詳了一下。怎麼遇見我,就變得如此重了。
白翎羽對此心裡偷著樂,語氣倒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若你拿得回去,便拿回去吧。」
他這話說的本寶寶不高興了。
一把將扇子拿了起來,一路這回去的路上,我都是抱著這把扇子走的。
不過一尺長的扇子,為什麼這樣重。我很奇怪,花花又不在身邊。若是我問白翎羽,估摸著他也得得瑟幾分才與我說。
深感我遇人不淑,為什麼身邊的人人品都這樣糟糕?!
沒得辦法,我只能問走在我身後的蘇幕遮。稍稍舉著扇子,隨後放下,問道:「阿舍,這個扇子為什麼這樣重?」
蘇幕遮饒有興致地娓娓道來,說道:「此扇據說是汪峰那裡隱居的人所致。據說乃海是最東的一座孤島上的九天玄鐵、純度最佳的黃金打造,加上天山上的泉水煉製了將近一個月,耗時三年所做的一把絕世武器。」
「汪……汪峰?」我聽到這樣熟悉的名字,心中覺得感情一個大明星也穿越來了?感情是要來古代搶頭條嗎?
只聽得蘇幕遮點了點頭,略帶思考地搖了搖扇子,對我說道:「據說那汪峰之前的名字為『犬山』,後來出山遊歷有人問其出處,他實在覺得『犬山』這名字聽起來實在太過粗俗了些,所以均報『汪峰』而來。這名字誰都沒有聽說過,自然以為他是為得道高人。所以在江湖之中,這隱士的名氣也算不錯。」
我聽到這樣的典故,笑的差點沒把扇子丟地上!那隱士的智商著實高!實在高啊!
我笑著打開手裡的扇子,只覺扇面看起來又薄又透,還有繁複的雕花。明明看起來根本跟實際重量一點都不符的扇子,相差怎會如此之大呢?!
白翎羽想是覺得蘇幕遮的話著實地讓許多人都因此注意到他,而奪取了他的奪目。於是便搶著說道:「朕的母后乃師從那隱士,二十多年前的帝後大婚。母后的師父從汪峰上下來,將此把扇子贈與母后。可後來母后覺得這扇子委實不適合她的脾性,便轉手送來了校場的武器庫,想遇有緣之人便可拿去……沒曾想,皇后你居然看得上。對你來說這樣重的東西,如何拿起還是個問題,又如何使用呢?」
白翎羽這句話說得本宮不愛聽了。
於是我抱著扇子,反口便道:「你又不是我,如何就能當下決斷我拿不起呢?」
「是嗎?」
「若我能拿起,皇上打算如何犒賞我?」我抱著扇子,步履緩慢地先行進了馬車。蘇幕遮後我們一步,踏上了位於我們後面的一輛馬車。
我一路抱著扇子,隨著馬車的顛簸,總有一種快要從我手裡掉落的感覺。那樣的感覺讓我抱的更加緊,扇子若是掉進了馬車裡或者穿出一口洞來也不算什麼。若是砸到了我的腳,那不得疼的飛起才怪!
「那我便派人來教你如何使用這把扇子。」白翎羽語氣輕鬆,看來這個打賭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隨口吩咐的事情。
「若我拿不起呢?」我又問。
「那歌兒就永遠做我的皇后!」白翎羽說著,就做到我的身邊。我立即抱著扇子遠離白翎羽,坐到馬車的另一邊去。
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腦袋沖血,或者是心中不服氣迸發出來,我居然倔強地應了!
「好!那一個月!一個月且看我不把扇子拿來跳扇子舞?!」我哼了一聲,死死著盯著手上的扇子。
喲呵,我就不信我打不過賭!
而回到月滿宮,我一把扔了扇子開始做好吃的東西起來。
太久沒有一個目標讓我奮鬥,這使得我整個人都變得懶散了,真是罪過罪過……
那日蘇幕遮並沒有與我道別,而是直接被白翎羽送到他的住所。
蘇幕遮在落桐的園子,我沒有出去看過。不過是白翎羽興致不錯時,聽我願意跟他回宮時,白翎羽才如此大方的。
青穆國我帶著白翎羽回了住的宮殿,那天的晚風帶著一絲清冷,徐徐地拂送來一陣陣花木夾雜的幽香。我踏進宮殿的門,便看到蘇幕遮不知拿著毛筆寫著什麼。見到我,他琥珀色的眸子微閃,嘴角弧度微微大了些。連望著桌上宣紙時認真皺眉時的動作,在看到我之後都舒緩開。
蘇幕遮見到我就站在門裡,也不進來。將手執的毛筆放下了,有把挽上的寬大袖子放了下來。語氣柔和地不像樣:「怎回來的這樣晚?」
我當時心裡委屈,萬萬跟誰都訴不了苦。自從分別後再次遇到白翎羽,跟一個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掉。他今天一整天都跟著我,讓我疲累非常。就這麼想著,說出口的話也有幾分哽咽。
我看著蘇幕遮的白色衣衫被夕陽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連面龐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
我說:「阿舍,隨我回白契好不好?」
說完,我看著他。眼中的視線朦朧了幾分,竟是要哭出來。
蘇幕遮見我這樣,便抬步走到我的身邊。從懷中掏出帕子給我擦了擦眼角:「怎麼了?一臉委屈的模樣。」
見蘇幕遮含糊著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又問道:「阿舍,隨我回白契好不好?」
聽我如此說,蘇幕遮只得先點頭:「好~!這樣歌兒可以告訴我了嗎?為什麼這樣傷心?可是誰欺負了你去,你儘管去咬他,完事本公子幫你負責。」
我萬分誠懇地點了點頭:「我肩膀疼……!」
蘇幕遮注意到了我肩上已經顯露出來的點點血跡,急忙道:「嗯……你把衣服撩開我看看。」
我將自己的問題全部得到了答案,便又問蘇幕遮:「阿舍,我確實咬人了……」
「咬的是誰?」
我指了指門外,白翎羽適時從門邊出來。他藍色的長衫因為沾染了血跡,變成了灰黑色。嘴角的血跡已經凝固,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好像下一秒,站在門外的人就能倒地暈過去。
蘇幕遮看到不禁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語氣如同夏日清晨的薄薄的霧:「歌兒牙口真好,都能把人咬成這樣!」
我知他此話的意思,他是知道蘇幕遮看起來眼睛浮腫的症狀的。
我拉了拉蘇幕遮的袖子,因為他看起來完全不像管白翎羽。蘇幕遮垂眸來看我,我見狀對他說:「白翎羽他鼻子流鼻血了,流的好多。阿舍你先給他治治,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可以敷藥的。」
蘇幕遮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對門口的白翎羽春風一笑:「皇上進來吧。」
白翎羽對蘇幕遮道了一聲謝,蘇幕遮倒是客氣:「這個宮殿乃是青穆國皇后賜給歌兒住的,若是要謝,便謝歌兒吧。」
白翎羽默然不語,只是跨步走了進來。自己找了個位置,在桌子面前坐了下來。
蘇幕遮完全不顧我方才說的,拿來治劍傷的藥。看我把手上的肩膀露出了半邊,蘇幕遮將藥粉細細灑在我的傷口上,有吩咐門外的宮女端了熱水來,將我傷口附近的血跡擦乾淨了。這才拿來淨布給我包紮好了,與我說:「這傷口不要碰到水,以後若是要換藥,也得小心些。畢竟留了傷疤不好看,所以傷口結巴後呢,歌兒你要告訴我。本公子大恩大德,給你一盒去除傷疤頂好的藥膏,塗到傷疤沒有,便好了。我說的,可知了?」
我點頭應道:「知了。」
蘇幕遮這才滿意地擦了擦我的額角,對我說:「皇上他不過是多日未免,過於勞心費力,才使得心火旺盛,一時激動,才鼻腔里的血管爆裂。休息一下,便是了。」
我一聽白翎羽並沒有時,便對蘇幕遮一笑:「嗯,謝謝阿舍!」
「就如此謝嗎?」蘇幕遮的心情看起來尤為不錯,溫和語氣總算比平時附了幾分感情。
我飛快地輕啄了蘇幕遮的唇,帶著略略的羞澀。咬著唇對他一笑:「謝謝!」
蘇幕遮卻不打算如此結束,他吻上了我的唇。桃花清冷的香氣縈繞著我的鼻尖,將我的心也拷牢了。他非常溫柔的,有節奏律動般的的繞著我的舌尖。他的皓齒輕咬著我的唇,畫圈似的舔吻,差點讓我*。
我不動聲色地推開他,轉過頭向白翎羽看去。
可是不知什麼時候,白翎羽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一身藍色衣衫被夕陽透過門上糊著的白紙投進的光,朦朧上一絲淡色。
我將衣服重新穿好,往旁邊挪了挪:「阿舍,我今天走了起碼繞了一個青穆國皇宮的路,且讓我睡覺可好?」
蘇幕遮揉了揉的我發:「睡吧。」
說完,便扶手拿著扇子起了身。在門邊又看了我一眼,我對他示以一個放心的笑容。蘇幕遮這才出了去,把門關上。
我不可能這麼早睡覺,且不說我身上都是血跡,算算我今天被太陽照著走了那樣的路,汗流浹背不說,方才其實我自己都可以聞到身上的汗臭味,更別說蘇幕遮可不可以聞到了!!
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我會不會在蘇幕遮心中變成一個又髒又臭,不愛乾淨的人。
想著,我抬起右手撫上自己的臉:「不管怎麼說,先洗個澡才是正事!」
因為白翎羽就躺在房內的桌上睡覺,給我抬著熱水走進來的宮人走的都非常小心,唯恐吵醒了看起來那樣落魄的皇帝。
她們時不時地看向躺在桌子上,睡的十分熟的帝王。這讓我心中不知為何,竟添了一絲不滿。
等她們將澡盆倒滿了水,又把屏風打開。我便把她們都趕了出去,自己用單手脫衣洗澡。
因為記著蘇幕遮與我說不能碰水,所以我是一路站著洗澡的。靠在浴桶邊上小心翼翼,唯恐自己摔了去。
等我把澡洗完,身子疲憊不已。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了一般,只想好好躺著休息。
可是……
我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倒在桌子上睡的很熟的白翎羽。他手枕著頭,一副睡的很香的模樣。
若要現在給他趕了去定是不可以的,於是我那了洗澡用的毛巾在洗澡水裡捏幹了水,走到白翎羽的旁邊,想給他擦一擦臉上早已經幹了的血漬。
卻不想剛伸過去,手腕就被那人一抓。他睜開了眼,露出一條縫。看起來有點惺忪,嘴角的笑容看起來竟有些甜甜的。
我喊了一聲:「花花!!!」
花花從房樑上下來,在我面前站著。語氣冷冷:「叫我何事?」
我指了指白翎羽,道:「把他扔進浴桶里!」
花花輕輕鬆鬆將白翎羽提了起來,幾乎是以扔的姿勢將白翎羽扔進浴桶里的。白翎羽看起來依舊是睡意沉沉,毫無防備一般。
我用著自己僅僅能動的右手將白翎羽上衣給扒拉了。又將他身上洗乾淨了,捏干毛巾把他的額,他弧度挺翹的鼻子,帶著甜笑的嘴角和優美的脖頸擦了個遍,總算能讓人看著乾淨些。
至於將他如何從浴桶里提出來,還是花花臂力驚人。
我將澡巾圍了白翎羽腰身一圈,又給固定實了。這才開始蹲下身,開始扒拉他的褲子。
等一切都好了之後,我先行爬*鋪。將被子抱著,叫花花將白翎羽扔上來。
花花看起來總算靠譜了些,扔了白翎羽之後一個蹬腿又消失了。我將白翎羽踢到角落,又當保姆又當媽地給他蓋實了被子,這才倒下身睡在*邊邊上。
好像只要我往前一個翻身,就能摔下去那般。
沒辦法,我只得從榻上把軟毯子給自己蓋上。我得時時刻刻注意自己不能向左翻身,所以我都是右翻躺,將毯子給自己裹了一圈才閉上眼睛。
我當時就在想,我腦子抽的是什麼瘋。白翎羽對我算得上絕情,我居然剛才還給他洗乾淨了澡給他裹被子?!
這不值!真是太不值了!
於是乎,我將旁邊人的被子扯了過來,又裹了自己實實一圈,這才沉沉睡去。
因此,我半夜總感覺有人搶我被子。搶不到還緊湊著我睡,那天硬是貼過來,我便往旁邊挪。
幸而本宮反應的快,我沒有滾到*底下。而是腳著地,站在了*邊。身上還裹著軟毯,而白翎羽已經替代了我的位置。那表情看著,定是做什麼美夢。
我本想將白翎羽的耳朵捏起來,旋轉,跳躍,不停歇!
當我把手放在白翎羽的耳朵上的時候,又覺得此招太狠。所以,我摸了摸他的耳朵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認命一般地再次踏*鋪,我摸摸地走進了穿裡邊。果然,牆角比較適合我!
白翎羽恐怕得睡上一天來補三天沒有睡的天,我也是因為沒有人吵擾睡到了中午才起來洗漱。
後來我又去找了安紅豆聊了一會兒,教了她許多宮斗的破解方法和技巧。
看著她也不知道她懂沒有懂,我也不清楚了。
反正,對於安紅豆。我是可憐她,卻又無法幫得她一點點。
她這樣的性子,在宮殿裡早晚得吃虧。
倒是青穆國的皇帝下了早朝,饒有興致地去找蘇幕遮一同聊天。
因為他在的緣故,我也不好去找蘇幕遮聊聊,只得都躲在自己的宮殿裡發發呆,喝喝茶,繼續發發呆。
其實,當我無聊的時候。趴在窗口看著飛舞的蝴蝶,都有特殊的吸引我的地方。
白翎羽醒來的當天晚上,因為這裡不好久留。便去與青穆國新帝道了別,拉著我上了馬車,一路出城。
我看到安紅豆一身紅衣似火,她站在城牆上。身後跟著貼身宮婢,見我站在馬車外抓著框框對她揮手。她也對我揮手,夕陽依舊赤橙色,美的像一幅畫。
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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