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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內心被揭露開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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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白翎羽到底在想什麼,很奇怪的舉動。

我起了身看著窗外移栽的桃樹,它早已經適應了環境活了下來。它綻放的桃花就像再次歡呼活下來的期望,而……我呢?

我不知道。

我到現在還是沒法相信我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每日晨起的時候,我都會看看自己的手,再摸摸自己的臉。

我都會想著,我為什麼是我,我為什麼不能是他。我為什麼長成這樣,有因什麼存在於這個世界中。

這真是一個難以解釋的問題,我不懂這叫唯物主義還是唯心主義。

而我想了很久的最終結果便是……餓得想吃皮蛋瘦肉粥。

我起了身,坐在庭院前吹了時候的風。草草給我披了件披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在我的身邊。

我看著她,她知曉了對我笑了笑。

我看著她出自真心的笑容,心底不免也蕩漾開。

我拿著草草的手,道:「我們去司馬公子的院子裡賞桃花吧,他那裡的桃花又多又漂亮。」

草草看著我的面容,嘴角一彎:「好啊,順便去摘些桃花來做桃花糕吧,聽說七王爺在府中一直念叨著呢。就盼著娘娘做些桂花糕,喚他進宮嘗嘗。」

「好。」

我帶著草草和手下的幾個宮人,一路步行去往司馬明炎那裡。

而我正在小院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一身明黃色的白翎羽和玄色衣袍的司馬明炎面對面舉杯對酌。

我漫不經心地問了句身後草草道:「皇上和司馬公子的關係很好嗎?」

「是的娘娘,司馬公子小時便是皇上太傅的陪讀,兩人情同手足,關係非同一般。」草草附耳對我小聲答道。

我點了點頭,欲再問些。卻不想那司馬明炎的目光卻轉了過來,他修長的手指端著杯盞。縱然是個面癱臉,不過精緻的五官和良好的身材。也是為他增添了不少分。

聽說落桐倒是有不少女子傾心於他,不過他二十有二,卻不曾娶妻。

右相也曾為這個天神眷顧的少年謀過官位,可司馬明炎卻不曾出場應對過官職之事。

總之,他就是傳說中那個皇帝的「男*」!

這就是我為什麼一直yy白翎羽在我身下是總受的原因了。

司馬明炎將注意力轉移到站在門口的我,白翎羽也轉過頭來。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不曾對我再有一絲笑意。

白翎羽是在生氣吧?

我對白翎羽拜了一禮,白翎羽道了一聲「皇后起吧」再不曾說過一句話。

好似我在門口看見的兩個男子喝酒,談笑,不過是錯覺。

倒是司馬明炎問我:「不知皇后娘娘此番來,所為何事?」

「我就來摘點桃花,做些桃花糕……」

說實話,上次我做桃花酒早已經摘了不少桃花回去。

這次又來,說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加底氣不足。

那彌望站在司馬明炎的另一側,聽我如此說,立馬駁道:「你這個蠢女人怎麼這樣!?上次被你摘了半個院子的桃花還不夠嗎?!!」

司馬明炎聽到彌望如此說,立馬斥道:「彌望!不得對皇后無禮!」

彌望立即吃了癟,面上黑了些。

我知道此番是我的罪過,立馬擺了擺手:「沒事沒事,童言無忌嘛!」

司馬明炎微微側首,對彌望吩咐道:「彌望,你帶皇后娘娘去摘桃花吧。」

「是。」彌望安靜地點了頭,小身板在我面前引著:「皇后娘娘請隨小僕來。」

我點了點頭,起步的時候再次注意了一下白翎羽的表情。

依舊是斂著眉目,好似我根本不存在一樣地悠閒喝著酒。

我不知為何心底一滯,轉過頭去不在看他。隨著彌望的腳步走到了後院,又是一番特別的風景。

後院的桃花枝椏交叉相錯,桃花挨挨擠擠,一簇一簇的開滿枝頭。

空氣中散發著淡淡清香,陽光如一條條金色清澈的小溪流淌在桃花間。

一株株桃花天真爛漫地開著,每一瓣花瓣都那麼柔軟,好像輕輕一碰就會落下來。

正所謂是「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的真實寫照。

我興奮地走了下去,那漂亮的桃花讓我根本下不去手摘。

我只得坐在屋檐下,看著草草摘著桃花。而我,負責坐著就好了!

彌望坐在我的旁邊,好似很不情願的樣子。他的表情就像對我說,坐在你的身邊智商都會降低。

我對這個小孩頗為無奈,又不得法。

人無聊的時候,就是想做一些什麼讓自己不無聊的事。

此時如果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間就會像快了八十倍速一樣轉過。

而我最喜歡是嘛……

我拿出懷裡包的仔細的桂花糕,拿著一塊愉快地吃了起來。

沒成想,感覺旁邊卻有一道目光如聚。

我轉頭,看見彌望正看著鞋尖。

等我安心再次準備吃的時候,越感不舒服。

轉過頭,身旁的彌望依舊看著鞋尖。

等我再次吃嗨的時候,猝不及防地一轉。

嘛!

正好看到彌望慌張轉頭看鞋尖。

我拿著桂花糕,放到彌望面前:「你吃不吃?」

「我才不吃!」彌望也不抬頭看一眼我做的很是辛苦的桂花糕。

鞋尖?

鞋尖有什麼好看的。

「真的不吃?」我再次問道。

看準彌望剛要開口,我練了不久的手速發揮了作用。

拿著一塊桂花糕塞進彌望的嘴裡,耍賴道:「吶!這桂花糕可是本宮做了很久的啊!你要是不吃呢,本宮以後每天都來摘桃花瓣。直到將你院子裡所有的桃花摘光了才滿足!」

彌望看了我一眼不像是開玩笑,拿著桂花糕開始小吃了起來:「哼!要是我今天沒吃飯,是絕對不會吃你的東西的。」

「誒?怎麼今天會沒吃飯呢?」我問道。

現在早已經是下午,再過一個時辰便是吃晚飯的時候。

彌望今天居然會沒有吃飯?!

司馬明炎那廝簡直在虐童啊!

怎麼可以這樣?!

我將桂花糕全數放進彌望的懷裡,彌望吃桂花糕的動作頓了。

他看著我,拿出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吶,別吃到嘴角去了。你慢些吃,吃完了我們再出去。」

彌望將桂花糕吃了三塊,看起來確實很餓的模樣。

等他將帕子收起來,對我說:「這個帕子等我洗了還你。」

我點頭笑道:「好啊!」

正好草草桃花也摘的差不多了,我們正準備出去。

彌望問我:「為什麼你會我如此好?」

「因為小孩子有放肆的權利啊。」我背過手,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彌望在身後似笑非笑地到了一句:「還真是個蠢女人……」

我不明白為什麼彌望這個人看起來還未滿八歲的小男孩富有如此多的表情。

一個孩子,知道如何笑就好了呀。

我發誓,以後我的孩子,絕對不能如此年少老成。

這樣的娃娃一點也不好逗玩嘛!

等我出去的時候,白翎羽已經不在了。只留下司馬明炎一人在那裡獨身飲酒。我拉著彌生,走到小院的門口。

他將酒杯放下,招呼彌生過去。我拍了拍彌生的後腦勺,彌生抬頭望了我一眼,便一路小跑著過去了。

我看著那被桃花鋪成了一條粉色大道,興致高起,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我走到司馬明炎面前,謝道:「多謝司馬公子贈的桃花了!」

司馬明炎面上看起來有些微醺,他對我說:「皇后娘娘,其實……明炎覺得,您叫我火火比較順耳些。」

我雙手交握,點了點腳尖:「是嗎?那以後私下我就喚你火火好了!」

「好。」司馬明炎眼神有些迷離,唇瓣是深色桃花般的顏色。因為沾了酒,他的唇看起來更加鮮嫩。

「作為交換,以後你就隨他們一樣,喚我『歌兒『便是。」我拉了拉裙角,看著他道了一聲好,嘴角浮現莫名的笑意。

我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便對司馬明炎告別:「謝謝火火你的桃花啊,我下午還有宴會,先告辭了。」

「嗯,歌兒有空再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司馬明炎叫我歌兒有種莫名地違和感。

說不出來的感覺。

雖是如此,這是我自己提的,也只得受下了。

臨到門口的時候,我對彌生喊道:「小彌生,我回去做桃花糕,等做好給你送些嘗嘗好不好呀?!」

還沒等彌生回我話,我樂滋滋地就跑掉了。

等我回到宮裡,上上下下一片忙碌的模樣。靜兒也是從遠處蹦了過來,笑臉迎道了:「娘娘,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我一頭霧水地被靜兒一路拉進寢殿,然後到了屏風後面,靜兒就開始扒我衣服。

我想被提線木偶似的,從我被靜兒拉進寢殿開始,我就任人支配。

洗澡,化妝,換朝服。

我的發被盤成高高的高鬟望仙髻,正面嵌了金制鑲紅珊瑚眼鳳冠,斜斜插了六枚精雕垂鏈金匾飾。然後是朝陽五鳳掛珠釵和蝴蝶金步搖。

這一頭起碼二三十斤的東西頂頭上,雖是隆重端莊,可我端詳著銅鏡中的自己,並不是好看。雖然端端不像一個賣飾品的架子,不過也差不多了……

草草將桃花放置好,幫我化妝。

她給我化了灰色的眼妝,看起來不免顯得老氣。我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也不能反抗。

只是叫草草給我加重了眼尾上翹的幅度,是用水紅色描的。眉心點上三個方塊圖案的花鈿,抹上大紅色的唇。

這樣很好地解決了那灰色的眼妝帶來的老氣問題,看起來端莊嬌艷。

靜兒趁草草給我化妝的功夫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那衣服底面用的是暗紅色,用黑色的紋邊。裙幅褶褶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華貴。

白翎羽沒有來接我,我在椅子上等了很久也沒有見他來接我。直到阿里進來通報,說皇上去了靈答應那裡。

我心裡雖然不太舒服,但是又無法發泄出去。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因為我在宮裡在學會忍,不然如果像我從前那樣與阿鑫大鬧的話,恐怕只會被人笑話的吧。

阿鑫,那個背叛我的人……

我斂好心神,拖著我的華服走了出去。

早已經有步攆在等著我,因為頭上帶的東西著實地重。草草便扶著我上了步攆,在我旁邊走著。

靜兒和草草一人一邊,隨時等著我的吩咐。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古代宮裡身顯貴的娘娘太后要人扶著走了。

因為頭上身上那樣重的東西,就像有個白翎若那樣的小胖墩在你身後扒拉一樣。

走路不能穩啊簡直!

我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

皇帝就在高台上,見我來了也只是若無其事地喝酒。

我心裡有點失落。

後來想想,我這樣著實地不爭氣。

我幹嘛要因為白翎羽的行為而生氣呢?

我又不是傻。

不過。

我直直地上了高台,那台子有點高。草草又不得走在我的前面扶我,我一個踉蹌。

幸而我是背對著賓客,所以並看不出來。

我覺得自己好委屈,玻璃心又碎成了渣渣。

自從我坐在白翎羽旁邊他都沒正眼看過我一次。

我等坐好了,看著高台下的賓客,草草附耳過來,語氣很不友好地在我耳邊輕喃道:「娘娘,您看靈答應她是什麼身份,竟敢坐在皇上下首第一位!」

我笑了笑,轉過頭低聲道:「這是皇上的主意,他若喜歡,隨他便是。」

「可是……」草草還欲說些什麼,我擺了擺手讓她暫時閉嘴。

我開始認真地看了看那些來慶祝桃花節的他國侍者。

有一個人頓時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吃著東西,吃相十分從容優雅。他看起來有些病態地白,一身湖綠色的衣裳,頓時讓人覺得此人是個溫和的公子。他的眉形和眼睛都特別漂亮,可是讓人疑惑的是,他的另外一隻眼睛竟用白綾遮了起來。

看著他的臉就覺得他是一個淡雅清致的男子,從那被遮住的另外一隻眼睛,這麼明顯的特點。

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

在跟洛笙華奔走去黎陽的十多天裡,那個逗比除了跟我說大陸上的神醫十七舍的秘史之外,也跟我普及了其他的東西。

其中,就有說到一個人,常年用白綾遮著左邊的眼睛。

他就是,紅南國四皇子:夜卿瀾。

人稱公子傾世便是他。

據說他的左眼是陰陽眼,天生藍色的眼睛。他能看得見那些平常人見不到的東西,而且,小時候就經常半夜大哭起來。

據說當時的紅南國皇帝很是驚訝,不過並未有殺他的意思。在群臣的紛紛上書求斬殺的奏摺下,紅南國皇帝選擇將夜卿瀾關起來,不見天日的那種小黑屋。

我看著他的模樣,覺得像極了印象中的哥哥描述的模樣,便多看了幾分。

夜卿瀾似乎感覺到我在看他,便微微側過頭,看了我一樣。然後對我淡淡一笑。

我也莞爾,禮貌性的對他頷首。

不過,夜卿瀾對面那個人的衣裝真是異族風範十足。要是擺在大街上,絕對是潮流人物。

回頭率百分百的那種。

他看起來很是高傲,嘴角的笑容不羈。他淡藍色的眸子,一身小麥色的皮膚。

他穿著一身獸皮製的衣服,頭髮有點蓬鬆,但是被他全部扎在了腦後。

我琢磨了一下,估計出來他應該是蒼族來的使者。

可能不太出名,哥哥也沒給我普及。

我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本還想再去多看幾人,沒成想旁邊的白翎羽舉杯邀酒。

我只得拿上酒杯,翹起嘴角,說了一套事先背下來的官方話。便開始舉杯邀眾賓,三巡不夠。

酒喝了嘛,聽幾首曲子聊幾會兒天便是最愜意不過的事。

尚樂局最好的弦琴手,一身素衣,抱著琴便上來了。

她還沒有彈多久,那「獸皮男」便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那故作做的姿態委實弧度大了些,誇張不少。這引起了我們皇帝大大的注意,便問道:「不知蒼族使者何故嘆氣?」

那「獸皮男」也不走出來,坐在桌前似遺憾道:「這是巴那達第一次來貴國,早聽說白契國母彈得一手好弦琴,本想著此番桃花節國母定當演奏一曲,萬分期待卻是一個小宮女來,著實讓人失望啊!」

巴那達一說完,其他國家的使者交相應和。好似商量好一樣,若是我彈得沒傳說中的好聽,便讓白契名聲大敗。

這個是正義之戰。

丫的我不會啊!

聽你妹夫啊!

自己想聽自己彈呀!

你個「獸皮男」是逗比派來的猴子嗎?

老娘扎小人戳死你!!

我覺得自己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卻聽得皇帝轉臉問下的靈答應:「靈兒,你可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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