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把他當成了什麼?(1/2)
不習慣穿高跟鞋,我猝不及防,雙腳接連崴了兩下,我小聲驚叫幾聲,不等我穩住身子,一記悶棍砸在我的背上,我咕咚下趴在了地上。
骨頭與堅硬的地面相撞,疼的我身體一抽抽的,腦袋暈眩的厲害,兩隻肩膀更是疼的一動也不能動。
我冷汗直流的趴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
「嗚嗚……」
我媽見到我受傷掙扎著被強綁在床上的四肢,欲要起身。
她大病初癒,根本沒有什麼力氣,掙扎了幾次,就氣喘吁吁躺回了床上。
我聽到身後有棍棒落地和腳步聲,忍著渾身疼痛扭動脖子艱難回身,看到一雙黑色的網鞋和同色運動褲。我用力翹頭去看他的臉,下一秒頭上卻被套上一個黑色頭套。
鼻口被捂上帶著麻醉劑的布團,時間不長,我翻了幾個白眼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人仰面丟在陰冷潮濕,散發著淡淡霉味的水泥地面上的。
身體疼的跟不是我自己的樣,我咬緊銀牙雙手用力劃著名地面,眼淚落了一地,過了許久才終於適應身體上好似無止境的疼痛。
周圍光線昏暗,我慢慢動著頭,查看身處的環境。
偌大的地方沒有一絲人氣,房頂很高,有幾處破洞,我能看到漸染玄色的天空,沒想到我這一閉眼,竟然昏迷了一整天。
看建造房子的材質,應該是某處廢棄的廠房。
我沒錢,被人用這種方式綁到這裡,多半是尋仇。
若論跟我有深仇大恨的,在監獄中自身難保的魏安東算一個,還有一個……
「你終於醒了。」
廠房老舊的捲簾門被人一點點推上去,康源滿帶恨意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中。
他來到我的身前蹲下,抬手在我滿是冷汗黏膩一片的臉上拍了幾下。
「我還想著若是你再不醒,我該是用水把你潑醒,還是一泡尿把你澆醒。」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背對著光亮,我只能看到他的大體的輪廓和體型,他走近,我才發現他鼻青臉腫,胳膊脖子上傷痕累累。
從傷痕的位置和形狀上看,不是摔出來的,應該是被人揍的。
我如果不是狼狽的躺在地上一動就渾身疼的難以忍受,我早就拍著巴掌叫好了。
他手上力道不小,拍的我臉頰生疼,我厭惡凝眉偏開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
「人都躺在這裡了,還傲嬌的跟個公主樣給誰看?」康源語氣里滿是譏諷,手扯著我凌亂的頭髮,「不是不給我碰嗎?今天我就要把你渾身上下全碰個遍,讓你在我的身子底下哭喊討饒。」
康源說完,手開始去解我襯衫上的紐扣,我動著重如千斤的肩膀,咬牙費力抬手抱住康源在我身前逞凶的罪惡大手。
「你特麼的給我鬆手!不然等下我cao死你!」
康源面目猙獰,一雙不大的眼中堆著怨毒,抬手欲抽我,卻在靠近我臉頰的時候停下,不甘心的啐了口。
「別以為我是心疼你捨不得,是老子還要指著你這張狐媚臉換錢呢!」
「康源你現在放了我,這事咱們既往不咎,若是……」
「若是我不呢?你又能拿我怎樣?」
康源不敢去碰我的臉,手再次抓住我的頭髮,「事到如今你還來威脅我,還真以為我康源是個吃素長大,怕你一個女人?
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這裡硬!」
康源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單手解開皮帶,掏出早已興奮地的某物在我的臉上拍打幾下。
「嘔……」
膻腥味混合著汗味湧進鼻間,我噁心的乾嘔起來。
「竟然敢嫌我髒?」
他捏住我的下巴,握住那東西要放進我的口中,我不顧身上的疼痛,瘋狂的搖著頭,試圖躲避開。
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一怒之下,膝蓋用力向我身前一壓。
我身前有傷,被他一壓,我渾身疼得痙攣,翹起頭,扭曲著一張慘白的臉。
「再敢不聽話,疼的還在後頭!」
康源惡狠狠的警告完我,準備再次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
嗡嗡嗡……
康源的手機響起,他罵了聲掃興,在我的上衣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機。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他罵罵咧咧幾句才接。
「錢籌齊了嗎?」
「那筆錢不是小數目,我正馬不停蹄的東拼西湊。」電話一接通,他一改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點頭哈腰,一臉討好的跟電話那頭人裝孫子。
「最遲今晚九點前,晚一分鐘,廖……」
「邢老闆千萬別,欣欣她膽子小,你這樣會嚇壞她的。」
「怕嚇壞她,就趕緊在規定時間前,把錢送過來。」
「好好,我一定在九點前把錢送到。」
廠房中寂靜無聲,康源離我很近,我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知道康源綁我是因為luo貸的事情。
「賣房的錢呢?」掛斷電話後,康源提好褲子,從口袋中拿出從我錢包中找到幾張卡,拎著我的衣襟,把卡放到我的身前,「在哪張卡里?」
「那卡不在我的錢包里。」
這是實話,溫城每到夏天治安就開始變差,晚上時常會有駕乘摩托的偷包賊出沒,賣房的錢對我來說是筆巨款,我不敢隨身攜帶。
在李佳桐那裡安頓下來之後,我就把卡留在了臥室床頭櫃抽屜中的一本書中。
「你少給我耍花招。」
康源明顯不信,提著我衣領的力道增加,勒的我脖子跟刀割一般的疼。
「不信的話,你可以用網上銀行查。」
「密碼。」
「252326。」
我現在就是條砧板上任由康源宰割的魚,為了免於自己受到傷害,我不能惹惱他,只能配合。
康源打了幾通電話確認卡中沒錢後,逼著我問賣房錢的下落。
「我把那張卡放在我朋友那,你把手機給我,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給你送過來。」
「順便讓她帶幾個警察過來把我給抓了?」
我的態度一改剛才的強硬,康源起了疑心。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就算了。」
我強裝鎮定,看向門口的方向,夏天天黑的晚,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最少也得七點半了。
從康源剛才的言語間可以判斷出,他對廖雨欣是有真感情的,我在賭他不敢拿她的生命安危開玩笑。
「唐檸,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耽誤我去救欣欣,我會讓你跟你媽一起給她陪葬。」
「康源你根本就不配做男人,你拿她的照片去貸款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現在著急,有個屁用!
「我根本就沒有拿她的照片去貸款!」
康源暴怒,起身重重踢了我一腳,「還不是因為你?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唐檸竟然能認識一個那麼神通廣大的人,竟然把你的照片給換成欣欣的了。」
「你……你說什麼?」
康源的話解開了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的疑惑,原來那幾條催款簡訊是真的,更換掉照片的人,十有八九是那天跟著康源一起離開宋助理了。
「我說你唐寧既然能指使你認識的那個有錢有勢的人更換照片,為什麼就不能把我的貸款給我抹去呢!」
康源提到這事的時候,眼中的怨恨外溢,似恨不得撲過來在我身上咬上幾口,才解氣。
「我告訴你,你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
他的邏輯思維太過奇葩,我只能在心中連連冷笑,沒有反駁他。
「號碼。」
李佳桐的手機號我不記得,在腦中快速過濾一遍後,我才悲催的發現,我腦子裡能記著的完整手機號,除了我媽的,就只剩下宋軼和厲瑾恆的了。
說到記下厲瑾恆的手機號,也只是因為一個巧合。
他那個時候把聯繫方式寫在了我的手上,我躺在病床上沒事的時候,就多看了幾遍。
我這人優點不多,記事快是其中之一,幾遍下來之後,我就把他的手機號牢牢地記在了腦子中。
宋軼不在溫城,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只能把厲瑾恆的手機號給了康源,心裡暗暗祈禱厲瑾恆千萬不要記恨那天的事情,對我的死活不管不問。
「不許亂說話,讓他把卡送到文海路與招遠路交匯處的公交站牌下,找個東西壓在下面。」
康源輸入號碼之後,手掐住我的脖子,警告完我之後才撥號。
電話過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我急的額頭上又多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看的出來康源比我還要著急些,電話那頭還未響起忙音,他就焦躁不安的掛斷後,又重新撥出。
鈴聲快要接近尾聲,電話才被人接起。
「餵厲少,是我唐檸。」
性子使然,無論是接,還是打電話,厲瑾恆都很少先出聲。且是那種就算是你先說話,他都不大願意搭理你的那種。
就像現在,那頭呼吸聲在,他卻一聲不發,讓你捉摸不透,他是否還在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我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
我忐忑不安的說完,靜等了半分多鐘厲瑾恆那邊都沒有回應。
記起厲瑾恆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趙瑩為了追他,有一段時間買了很多外語書籍和磁帶,一有時間就放在她迷你隨身聽里,聽些天書樣的外語。
我對語言學沒有多大的興趣,聽的多了也能說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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