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們領證吧,缺席(2/2)
「嗯,好。按理說應該是我先登門拜訪的,不然我們明天……」
「不用了,我媽那情況你也清楚,她都不清楚有我這個女兒的存在,你過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好吧。」
與霍衍征商量好之後,我就回了房間。
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我有些興奮,又有些小惶恐。在決定跟霍衍征走下去的時候,我跟娟姨提過這事,她尊重我的選擇。
她告訴我,不管這個人能力怎樣,只要能讓我過上平凡正常的生活,對我好就行了。
娟姨說的這兩點看似簡單,其實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我拿過手機翻找到宋軼的號碼。
這些日子宋軼很忙,為了能拍好那部男二的戲,他的手機經常處於關機狀態,幾乎沒怎麼跟我聯繫,我偶爾給他發條微信和簡訊他也很少回復。
我想了想,他是陪我一起長大的髮小,我現在要結婚了,怎麼著也得跟他說一聲。
【我要領證了,祝福我吧。】
他微信頭像是黑的,許久他都沒有回我,我試著給讓他打了個電話,如我想像中的一樣,正處於關機狀態。
心情有些複雜,胸口也有些悶悶的,睡不著,我拿過手機刷新網頁。
溫城熱門新聞上悉數都是厲氏、鑫盛和溫城新晉新貴席墨集團的事情。
有經濟專家預測溫城未來幾年將會呈現三足鼎立的局勢。
厲氏和鑫盛是溫城的老企業,發展勢頭一直迅猛,而席墨集團……
它是在國外起家,後來不斷向國內拓展,最後一點點在溫城紮根,沒想到短短几年,它就已經能跟厲氏和鑫盛齊頭並進了。
無怪乎囂張跋扈的厲老爺子也要給自家的女婿幾分薄面。
這讓我不由得對席墨集團的創始人席墨產生幾分好奇。
據李佳桐說,席墨這人相當低調,在公司也沒什麼架子,集團員工對她的評價一致很高。
前幾日席墨視察公司的時候,在設計部逗留半天,親自指導了她一番,事後還把她專程叫進了辦公室,詢問她一些情況。
自那天過後,設計部經理都對她這個靠關進來的人另眼相待。
雖然這是不是她期望的,但不得不說,經過此事,她在集團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席墨這人我見過兩次,拋開他第一次見到我的失態不講,去世算得上是個好人。
我鼓勵李佳桐在席墨好好工作,爭取在這個集團里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那是自然,我進席墨集團,為的就是讓小豆花過上好日子,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擦亮他們狗眼。」
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應該指的是紀家人。
這些天被擠下三大龍頭企業的紀氏因為新項目不多,大部分用紀雲霆和陶思語恩愛的戲碼刷存在感。
就連早上陶思語站在門前送紀雲霆上班都會刷上一波,看的我都覺得無聊,李佳桐是個熱愛八卦的人,她肯定也會看到這些新聞,她一定很扎心吧。
「其實我挺意外的,我們董事長竟然是厲家的女婿,厲美儀幾乎每天都會去給董事長送飯,公司不乏八卦的人。有的人說她失去查崗,還有的人說是恩愛有加。你覺得呢?」
「恩愛有加吧。」
看吧,這李佳桐正經不過幾秒,就又開始八卦了。
厲美儀很漂亮,家世教養好,給人的感覺是那種不爭不搶的,很是討喜。若是席墨家裡有這樣一個優秀的老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呵呵,我也覺得是。不過,董事長這個年紀,剛好是那種沉澱了歲月,成熟穩重又事業有成的人,長相不差,就算是他不亂來,也有人送上門。厲美儀來公司,也合情合理。所以你以後一定要做霍衍征的貼身秘書,殺死一切靠近他的可能。」
「那樣活著豈不是太累?」
「太累總比他心上多了一個人的好。」
說到這裡李佳桐的語氣有些不易察覺的失落,「唐檸,霍衍征他是個好人,好好珍惜吧。」
「嗯,我會的。」
「唐檸跟你說件事,但是前提是,你不能激動。」
「你說。」
李佳桐的語氣難得這麼認真,我心中的咯噔一下,覺得一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聽我在趙家做工的阿姨說,趙瑩已經回來了,她正在跟厲瑾恆協議離婚。」
「這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阿姨說,厲瑾恆去趙家接過趙瑩幾次,剛開始趙瑩還是愁眉不展的,後來每次回來就沒眉開眼笑的,一副好事將近的模樣。」
「你都說是好事將近了,怎麼又變成協議離婚了?」
「這就不太清楚了,阿姨說她在打掃照應房間的時候確實在梳妝檯上發現了一份沒有簽過名的離婚協議。」
其實趙瑩跟厲瑾恆離不離婚的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我關心的是趙瑩她為什麼要聯合康源把我賣掉。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跟厲家和厲瑾言扯上任何關係。
十多年的友誼毀於一旦,我很想問問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趙瑩出國回國都是秘密進行的,你可千萬別衝動的去趙家找她,你身單力薄的,去了也只有被欺負的份。你現在靠著霍衍征這棵大樹,鑫盛跟趙家有很多領域都是重疊的,我們可以讓霍衍征替你出這口氣。」
「算了,我不想麻煩她。趙瑩她幫助我很多,代、孕的事情就當是我還了她的恩情,我現在最想要就是她給我一個說法。」
「唐檸,過來人的經驗,我敢打包票,如果你這一次不狠狠的打壓她,我說不定在未來的某天,她就跟條毒蛇樣狠狠咬上你一口。」
李佳桐一肚子的秘密,我不知道她經歷過些什麼,卻能深深地感受到,她之前過的很苦。
我輕輕嘆息聲,「以後我跟她的生活沒有交集,不會再有之前的事情發生。」
翌日下午五點,霍衍征打電話給孫程遠,讓他去接了伯父伯母和我媽娟姨。
鑑於他身體的原因,霍衍征打電話叫來造型師給我收拾了一番,這是我第二次穿的這般正式,我略有些拘謹的站在霍衍征的面前。
「這樣的妝容是不是太濃了些?」
我本身就不是那種清麗的長相,是有些美艷的,因為上妝就有些自帶一些侵略的美,很招人注目,所以不是萬不得已,我很少化妝。
就算是化妝也只會以淡妝為主,基本上沒有化過這麼濃的妝。
「很美。」
霍衍征眼中有些許痴迷和驚艷,每個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會有虛榮心,被他這般看著,我心裡有些小傲嬌。
我身高一米七,平時不喜歡高跟鞋,只是今天場合特殊,我在造型師準備的眾多高跟鞋中,挑選出一雙兩三公分裸色高跟鞋。
「那雙白色的吧,跟你身上粉色的禮服很搭。」
那雙粉色系帶涼鞋帶子上鑲嵌了一圈的亮鑽,造型別致,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消費觀不同,在我的認知里,像這種鞋子,應該是放在櫥窗里展示的,用來穿有些浪費,關鍵還有一點,那鞋跟高的有些離譜,足足有十幾公分,穿上去我估計都不不會走路了吧。
「下車的時候我要推你,我覺得還是這雙鞋高度合適。」
「那雙鞋子太廉價配不上你身上禮服。」
廉價兩個字撞進我的耳膜,他說的是事實,我卻莫名的覺的心裡不舒服,秀眉輕輕蹙了蹙。
「霍先生說的對,這雙鞋子的價錢是這些鞋子當中最便宜的一雙,無論是款式還是做工都唐小姐身上這件禮服相差太遠。」不知道是不是我審美觀有問題,我倒是沒有看出禮服和鞋子有哪裡不搭,反倒是我手中的這雙裸色的鞋子看上去更加合腳。
我清楚若是我堅持,霍衍征也會讓我我手裡的這雙,只是我不想跟他鬧的不愉快,接過造型遞過來的鞋子。
七點酒店,霍衍征的父母一看就是那種素養極高的,態度熱絡。
可能是霍衍征之前就跟他們說過,他們並未詢問我的家世和我媽的工作,這就避免了尷尬。
從他們的態度上看,對我很滿意,聽說我們先領證,暫時不辦婚禮,沒有任何不悅。
「婚禮以後再補辦也行,最重要的是先要個孩子。」
提到孩子,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身體,這事我還沒跟霍衍征提過。
我面色微微一變,心情也不由有些沉重,此時服務員端上一盤清蒸石斑,胃又開始有些難受,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可能是上次在洗手間內被厲瑾言給嚇到了,我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我,我驚得呼吸猛地一窒,猛然轉身。
空蕩蕩的洗手間內,只有一人從我後面經過去了男廁,我不敢在洗手間內多待,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鞋跟太高,我又走的太急,腳下一崴,我短促的啊了聲,急忙去扶牆。
下一秒,手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小心。」
扶我的人,聽聲音有幾分熟悉,我急忙抬頭,看身形,他是個外國人,他身穿一身休閒西裝,戴著一頂牛仔帽,在我看過去的時候,他抬手壓低帽檐,我只能看到露出青色鬍渣的下巴。
我應該是在哪裡見過他,我這邊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已經鬆開我的手離開。
望著他的身影,我腦中霍的蹦出荷蘭荷蘭地下賭場的一幕。
傑森……
他……他怎麼會在溫城,心中的那種不安感再次浮了上來,顧不得腳上的疼,我一瘸一拐的回了包廂。
徵得家人的同意,第二天一早,霍衍征就帶著我去了民政局。
在民政局不遠處,霍衍征讓孫程遠停車,叫我下去幫他買瓶水,他先去裡面等我。
買完水後,我站在馬路對面見到透明的玻璃門內霍衍征正在跟一個女人爭執什麼,而那個女人……
我驀地睜大眼睛,手中碎料純淨水瓶被我大力捏扁,我怒火中燒,疾步欲穿過馬路。
突然,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我身前停下,捂住我的嘴巴,將我拖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