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縱我一生輕狂(1/2)
宋錦枝握緊拳頭回到房間去,她緊緊地拽著手機,坐在床上渾身發涼。
易連愷,我信你,可你卻欺我,騙我,寧願如此也要護著孔曦兒。
易連愷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宋錦枝在樓下,直接回到臥室里,宋錦枝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他過去的時候沒有見到她哭,可是她就跟著一個破碎的瓷娃娃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宋錦枝,你就這點出息嗎?」他有些頭疼,越是忍著她,她越是要這樣消沉下去,「生老病死常有的事情,孔令真命不好,三年前就差點死了,活到現在也是她的福氣,老天已經讓她多活了幾年了。」
他看不得宋錦枝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她死了,你也想把自己弄死了是不是?」易連愷冷聲詢問,「你想要折騰自己沒關係,但是顧及下肚子裡的孩子,你不是很愛孩子嗎?」
一個孔令真死了,她就要死要活,來折騰自己?
飯也不吃,話也不說。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死了男人,晦氣。
「……」他回來的時候宋錦枝就知道了,聽到易連愷剛剛說的話,她咬牙抬頭望著面前這個男人,那些話是他說出來的,眼眶裡的眼淚都流幹了。「易連愷,你真是沒有心!你也真不值得我愛。」
剛剛還是好好地,現在又開始莫名其妙的鬧起來。
易連愷已經疲於在她面前應付。
「夠了,宋錦枝。」他不耐煩的聲音從喉嚨中慢慢吐出,彎身,坐下,將她拉到自己懷中來,手指抓著她的手臂,「你不愛我,你想愛誰?你說?還是你千方百計都想要從我身邊逃出去,是不是?」
「這個家對我而言,現在就是牢籠而已。」這就是她的感覺,微白的臉上全是倔強的神情,她仰頭說。
「所以你現在奮不顧身想要離開這個牢籠是嗎?想跟著誰飛走?」
他慢條斯理的問她。
聲音雖淺可卻分外的沉,一字一句的落在她心上。
「我沒有要跟誰走,易連愷,跟你生活在一起……我遲早會死的。」她此時此刻待在這裡,真的覺得自己要崩潰了,處於崩潰的邊緣,她想到未來漫長的歲月要跟他在一起,她就覺得那是無底洞,沒有勇氣再走下去。
要麼離婚,要麼死掉。
「死?」男人的身體微微一震,宋錦枝拿著死來威脅自己。
他向來跟她說話的機會不多,本來以為宋錦枝會乖巧懂事是嬌艷的玫瑰花,卻忘記了,玫瑰有刺,也會扎人。「你連死都不怕,活著跟我在一起有那麼難?」
「跟著不愛的人在一起當然難。」她輕聲開口。
「……」易連愷渾身一震。
「易連愷,這世上愛你的女人那麼多,你當初為何要答應跟我結婚?就算我死纏爛打,你那時候不是那麼討厭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呢?」她後悔了,如果事情再次來過她肯定不會愛上他。「放過我不行嗎……你放過我,不可以嗎?」
說到底她還是對易連愷存有心思。
所以在剛剛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她崩潰了。
「不可以。」他想也沒想回答了她的問題:「你既然敢招惹我,就要明白,我沒有那麼好擺脫,做我的妻子那就只能是我的妻子。」
易連愷臉上的笑容很淺,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看著她的臉情生意動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
宋錦枝睫毛微顫。
「你這樣深情我要當成你愛上我了。」她問,「易連愷,你覺得我會信嗎?結婚的時候你清清楚楚的跟我說過什麼?你不會愛我。」
他們的新婚之夜,她是在痛楚中度過的。
沒有給她任何溫情,沒有給她任何的美好回憶。她披上婚紗的時候有多幸福那個夜晚有多殘忍,站在浴室的鏡子裡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多好,多美好的年齡。
她在最美好的年齡里嫁給他。
多好啊。
可那個夜晚他就像是魔鬼一樣劈開她的身體,在她心裡第一次留下一道傷疤,後來在一次次的加深。
易連愷俊臉頓時變得陰沉,側頭看著宋錦枝。
「好了,時間會證明一切,你想知道?跟我好好過日子,以後不就知道了?」
「你想跟我好好過是嗎?」宋錦枝瞪大眼睛突然問他,他的話語裡半分真半分假她都不知道他哪句話說的是真的,哪句話說的是假的。
她長長的頭髮披在身後,易連愷的手指頭把玩著她的長髮,臉色十分蒼白,怎麼餵養都長不胖似的。
「難道我透露出來什麼信息,我不想要你了?」易連愷忍著心頭的怒氣,「宋錦枝,你聽好了,即便是要離婚,也是我提出。」
她扯出一個笑,低下頭,垂下眼眸覺得可笑,「只能你拋棄我,是這個意思?」
「乖,只要你乖乖的不提離開,我們就能夠一輩子在一起。」他的手落在她的腹部間,「還有我們的孩子,這樣不好?」
這樣是很好。
宋錦枝腦子裡突然幻想出一副很美好的畫卷,的的確確十分美好,可是那美好卻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你做夢。」她低聲吼著說,她推開易連愷快速的走到一邊去,抓著桌子上放的刀子指著易連愷,剛剛平靜的此時此刻暴怒:「易連愷,你做夢!」
「放下刀子,錦枝。聽話,刀子鋒利會傷害到你的。」
她手裡抓著白色的小刀,刀子雖然小卻足夠傷人。
他記得她怕疼,刀子傷到她在她身上留下傷口或者是留下一個洞,都不好。
「傷害我?你也知道會傷害我?易連愷,你做的傷害我的事情何止是這一件,我只是愛你我錯了嗎?」她不過是愛上一個人而已。
易連愷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絕望,頓時噤聲。
宋錦枝剛剛還在想,腦子就跟堵住了一樣,想的都是孔令真還有凌天……還有孔曦兒,就像是一個結她想要將結解開啊,解開,可是無論花費多大力氣她根本就把那個疙瘩解不開。除非將他徹徹底底的毀掉!
「易連愷。」
她的思維已經徹徹底底崩掉了,退後一步看著他,瘦小的身子不停在顫抖。她眼神慌亂又絕望,她連魚都沒有殺過,怎麼會殺人。那雙本來溫和又明亮的眼睛此時此刻充滿了恐懼。「你要你親口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孔令真的死,跟誰有關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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