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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我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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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說歲月催人老,時間最能改變一個人的容顏,氣質,模樣。

可是三年已過,和薇站在那裡,亭亭玉立,跟三年前一樣,火色的裙子,火紅色的高跟鞋,就連手中的行李箱都是那種驚艷的紅。

這麼多年,唯有她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喜愛,從小到大,只愛紅色。

那紅,如火如灼,一如當年耀眼明亮,她輕啟薄唇:「淳之,你總算回來了!」

如此語氣,仿佛兩人未曾分開過,一如從前那般。

段淳之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起伏不定,心跳得有點兒快,和薇手裡還有行李,分明是剛下飛機的樣子,但是他看和薇,神色卻是無動於衷的,連語氣都是漠漠:「你還回來做什麼!」

這話分明是帶了幾分怨氣,和薇嫵媚的大眼睛眨了眨,目光卻是坦然無懼的迎面段淳之:「淳之,這三年在國外,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當年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最後收尾,聲音卻有幾分為難,似乎有什麼不願意重提的往事一般。

「和薇,你別忘了,咱們三年前已經分手了,還是說,你這次回來已經做好當小三的準備了?」段淳之似乎不為所動,連同言辭,姿態都是鋒利無情的。

和薇果然神色一變,那般明媚的眼睛裡竟然藏了一絲受傷,可縱使如此,依舊是美的高不可攀,她總是這樣,無論何時都坦然無懼,保持最優雅高傲的姿態。

她是和薇,和南天唯一的女兒:「淳之,你何必跟我這麼說話!」他言辭帶刺,她語氣也不好。

本來回來,打算跟他好好談談,甚至她家都沒回,直奔他這裡。

可他,竟然如此冷淡。

段淳之清然一笑,那笑竟有幾分涼薄,他閒閒倚在門邊,唇邊攜了淺淺嘲諷,像是提醒她,也像是提醒自己:「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三年前,你不願意跟我一起面對,難道三年後,你已經做好了跟我一起面對的準備?」

「淳之,這件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她並不打算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一聽到她這麼說,段淳之眸色一暗,終究他痴心妄想了,以為三年過去,和薇肯定有所改變:「可是,我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

段淳之接話的速度很快,像是不給自己留有一絲餘地一般,三年前他那般痛,怎麼可能讓和薇好過:「你回去吧,我如今不想看到你!」

和薇是真委屈,三年前的事其實責任並不在她,她這三年過得並不好,可是段淳之怎麼可以把所有的責任推到她頭上,憋著嘴,是真委屈,連同聲音都軟了幾分。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她的霸道,她的公主病,都會收起,她願意回來,證明她服了軟,想跟他重新來過:「淳之,我知道你還喜歡我,你心裡有我,不然你不會這麼怨我,我去求外公,讓他同意咱們的事好不好?」

段淳之還沒有反應過來,和薇就已經撲進了他懷裡,墊起腳尖,順勢吻上了男人的唇……

夜很深,這座城市依舊璀璨如同白日,只是添了一種多情的旋律,顧安跟秦默分開後,不知道是怎麼開車到了段淳之這裡,等一抬頭,就看到車子停在段淳之的私人別墅外。

別墅不大,挺精緻小巧,隱隱坐落於鬧市之中,卻多了一份從容不迫的優雅淡定。

院裡有燈光,月光今晚特別清涼,銀白的月光像是鋪了一層細細的沙,將別墅籠罩。

油門熄滅,顧安下了車,懷著複雜的心情慢悠悠的進了別墅,可是剛到門口,她就看到清涼的月光下,男女擁吻的畫面,熱情似火,幾乎灼痛了她的眼。

心底最後那一絲希望似乎被抽離了,她呆呆的看著那一幕,覺得畫面太美,她竟然不忍出聲打碎,最終,她猶豫了幾秒,心如死灰轉身離去。

原來,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他還是沒有想過找她。

他不找她,是因為他有美人相伴。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無關緊要,她也無關緊要啊。

她不過是他的合作夥伴,僅此而已啊。

和薇的吻一如當年,熱情如火,仿佛要將你燒成灰燼一般。

跟她這個人一般,她從小就不喜歡約束,喜歡自由自在,她喜歡段淳之,可是讓她為段淳之放棄所有的自由,她又做不到。

跟她接吻像是一場戰爭,如果你能征服她,她會乖乖投降,反之,她會征服你。

可惜段淳之始終不為所動,無論她用了什麼辦法,*,*,他始終不為所動,甚至連回應都沒有,唇線繃得緊緊的,氣息一如當年,可是他的心卻是冷的,涼的。

拒絕沒有,配合更沒有,最終,他像是無法忍受一把推開和薇:「夠了嗎?」

「淳之,你明明是喜歡我吻你的。」和薇不可置住,唇角泛著水光,微腫,配上她妖嬈風情的大波浪,真是迷人的緊,無論什麼時候,她總是吸引人的。

「自作多情!」他冷嘲一聲。

轉身回了別墅,而和薇要跟進去,段淳之卻不許,兩人在門口僵持了好一會兒,最終段淳之拿著手機要給肖恩打電話,讓他接和薇離開。

和薇怕肖恩,最終權衡之下無可奈何的轉身離去。

進了屋,燈沒開,段淳之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剛剛所有的堅強,偽裝全然剝落,那場征戰,他似乎贏了,又似乎輸了。

他贏在表面,卻輸在內心。

男人女人一碰到愛情,拿著最鋒利的刀,明明傷對方十分,卻自傷八分,總是如此。

三年時光,似乎一恍而過,又仿佛一生那般漫長。

和薇你如今回來,是存了多少真心,又是多少假意,還是你真的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跟我攜手並進嗎?

可是,顧安又該怎麼辦?

孩子又該怎麼辦?

想緩緩吧,看看和薇的決心,他看不到她的決心,就不能回頭!至於顧安,想到這個名字,心裡竟然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感受,顧安,我該拿你怎麼辦?

顧安回了段家,迎面就碰到了管家,管家說蘇千城找她,顧安以前並沒有來過蘇千城房裡,這是第一次,老太太的房間裡擺了不少稀奇的玩意兒。

「回來了?」蘇千城這個點還沒睡,一直撐著,見顧安來,開口問。

「嗯,媽,有什麼事嗎?」

「既然你懷孕了,以後就不用去公司了,就留在宅子裡安心養胎吧!」蘇千城輕抹淡寫的說道,又讓管家取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盒子,打開,裡面有一枚鐲子。

顧安心裡明白蘇千城這是信了她的話了,其實信與不信又有何區別呢,蘇千城如今要的是一個段家的繼承人,不管這孩子是不是段正恆的。

但蘇千城說是,就一定是。

段正恆留下子嗣,這段氏的繼承權就有了分希望!

而這木盒子,顧安自幼家境優渥,倒也有幾分了解,這分明是不可多見的,款式不是多麼華美,但是做工精緻,一看就是上了年月,且保存的極好,卻聽蘇千城開口:「這手鐲是段家祖傳下來的,一般只給長媳,不過正澤的太太不在了,這鐲子就給你了!」

「媽,這不合適。」顧安連連搖頭,覺得受*若驚。

「有什麼不適合的,你是正恆的太太,就是我段家的媳婦,收下吧!」蘇千城沒有了今天白日的冷酷殘忍,溫和慈愛的很。

顧安卻覺得這一切都是假像,細細的擰著眉,還在猶豫:「媽,我還是不能收!」

蘇千城眉一挑,生出幾分戾色來:「如果你還是我們段家的媳婦,一定要收下這對鐲子!」

想了想,顧安知道這鐲子其他人定然也知道,雖然經歷了今天的事,大家已經確定了她肚子裡懷的是段正恆的孩子,可是萬一呢?

段瑾之可不在,他手上可是有她跟段淳之的照片,雖然讓秦默已經幫忙毀了證據,可是上次體檢的事,她已經毀了自己並沒有懷孕的證據,可最後段正雅還是拿出了她懷孕的證據,嘆了一聲,她點頭,接過木盒:「謝謝,媽!」

「戴上吧,以後你就是我們段家的四少奶奶,總該有個身份!」蘇千城看著她把盒子收好,並不打算戴,於是開口提醒。

她猶豫了一下,戴上了那手鐲,她的手腕本就偏細白,羊脂玉的鐲子一帶,更顯玲瓏。

她知道,這戒指不單單是一隻手鐲,更是一種身份的肯定。

果然,第二天,段家眾人見了她腕上的手鐲,俱是一驚,段瑾之從書房反省出來後,瞧見那手鐲邪魅的臉上挑出一抹不可置信:「四嬸,你手上這鐲子可真漂亮!」

「謝謝!」顧安感謝。

其他人一看也都紛紛色變,段家的祖傳對鐲戴在顧安手上,意味著什麼沒人不知道,段正雨真是又氣又怨,昨天明明可以扳倒顧安,卻偏偏被她死裡逃生。

不但自己沒事,還落了一個懷著段家下一任繼承人的名頭。

「媽,這可是我們段家傳給長媳的手鐲,你怎麼能給顧安!」段正雨昨天被蘇千城訓了一頓,再三警告不要招惹顧安,可是她看到段家的祖傳手鐲給了顧安,實在忍不住!

段正雅也注意到了,眼底掠過一絲不敢相信,當年莊家的掌上明珠莊玥嫁入段家長孫段正澤為妻,媽都沒捨得把鐲子給莊玥,如今顧安不過嫁入段家三月,還真是母憑子貴。

蘇千城正不緊不慢的喝著粥,聞言放下白玉小碗,語氣頗平淡:「顧安嫁給你四弟,這鐲子她戴有什麼不合適!」

「可是大嫂……」

「閉嘴!」蘇千城截住了她的話,那目光竟然刺得段正雨心底一寒,不敢再吱聲,她放下碗筷:「以後我如果聽到誰在宅子裡亂嚼舌根,絕不輕饒!」

說完這話蘇千城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顧安更是一頭霧水,她如果沒有猜錯,段家的大少奶奶就是段淳之的媽媽莊玥吧,只是嫁進段家三個月,沒人提過這個女人,也沒有人提過段淳之的爸爸,這兩人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飯後,顧安跟段閔之一起去了公司。

因為昨天董事會召開後,蘇千城已經責令段淳之搬出總裁辦,讓段閔之入主總裁辦公室,而段淳之的副總辦公室就在段閔之隔壁。

至於顧安,她還繼續擔任總裁秘書。

兩人到的時候辦公室已經收拾妥當,在眾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做了公司的最高層變動,段閔之坐在總裁辦公室,覺得渾身彆扭:「四嬸,我根本不想做這個總裁之位!」

「閔之,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你千萬不能這麼說,讓人抓住了把柄,既然做了這個總裁之位,就要好好做!」顧安開口。

「可是,我根本不是經商的料!」閔之苦惱:「不如,你來做這個總裁吧!」

顧安聞言眉毛一動,抬頭,輕巧一笑:「又在說胡話了!」

「我說真的!」

「瑾總,我出去拿報表進來,你要來杯咖啡嗎?」顧安恢復了助理本職。

因為總經辦跟副總辦的交接事宜很多,整個上午顧安都忙得不可開交,中午段家傭人借著給段閔之的名義送來了食盒,讓顧安真有點兒受*若驚,切切實實的體會了一把母憑子貴。

到下午的時候,段淳之打了一通內線過來,讓她過副總辦。

顧安嘆了一口氣,總算來了。

來到總經辦,抬手,敲門,直到裡面傳來低沉的一聲:「進!」

顧安剛一進辦公室,就被男人捏住了胳膊,緊接著男人有點兒亂,有點兒慌,有點兒急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顧安,你是不是瘋了!」

「你先放了我!」顧安冷靜,男人身上依然有好聞的氣息,並沒有別的什麼香水味,可是一想到昨晚那熱情似火的吻,就心灰意冷。

段淳之不放,男人依舊是平素正兒八經的上班族模樣,一副就是精英一個的高大上模樣,黑眸幽深,望不見底,可是裡面卻有火苗隱隱跳動:「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那孩子明明是我的,你為什麼說是四叔的,就算你瞞得了一時,你瞞得了一世嗎?」

「為什麼不可以?」

「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把他冠在別人的名下!」

「段淳之,他是你的孩子嗎?」顧安推開段淳之,離他遠一點,這個男人總是有蠱惑人心的本事,尤其是他身上的冷香,她一聞就醉。

看顧安的目光平靜,不露情緒,段淳之感覺要氣炸了,昨天她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他也很著急,很內疚,甚至想過趕緊讓她脫離段家,可是她是什麼意思!

什麼不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孩子,是誰的!「顧安,你是不是我的孩子你不是最清楚,我不會允許你把孩子冠在四叔名下!」

「那我昨天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段淳之,你做了什麼,當別人陷害我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你說愛我,可是你的愛呢,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顧安的冷靜終於破功,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八度。

「顧安,我很抱歉……」一個男人最無能的事,就是保護不了自己腳下的土地和自己的女人,而他,竟然連他的孩子,他的女人都護不住。

顧安吐了一口氣,似乎想把心中的火都吐出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冷靜,不顯一絲情緒外露:「段淳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真的不想牽扯到你們兄弟內鬥之中!如果你們要斗,請不要再把我牽扯其中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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