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要出大事了(2/2)
金冬瓜忙憋住笑,趴著往下看道:「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打起來啊?」
「打起來更好,」獒狗狗壞壞一笑道,「一會兒不管是白涵先找到他們,還是虎丘先找到他們,都有好戲可看!」
「狗狗你實在是個壞人……」
「誰讓他們先打鬼主意的?我沒八光他們倆強塞在一處做個露水情緣都是仁慈的了!」
話說獒狗狗夫婦怎麼會在這兒?一切都得從獒戰接受白岩挑戰開始。獒戰從一開始就覺得有貓膩,在發現琉銀暗中給他下東西時,他就更確信了自己的懷疑。他的體質很奇怪,一般的藥粉對他來說沒什麼效果,除非大量使用,所以琉銀下的那點點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知道白岩應該是有心在整他,於是將計就計。當他和白岩一前一後前往東邊山坡時,他故意做出一副要醉未醉的樣子,其實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白岩。白岩和那個隨從的話被折返回來的他聽得一清二楚,他這才知道原來給他挖坑設陷阱的不止白岩,還有個蠢公主。
於是乎,一個狡詐的主意便在他腦海里萌生了。
他先是擊暈了白岩派去跟蹤他的那個從人,然後趁白岩靠在樹樁上打盹兒時把白岩也給打暈了。跟著,他發現躲在草叢裡準備偷襲他的蠢公主正是虎寧,便偷偷回營地叫來了穆烈,讓穆烈扛著白岩打虎寧跟前經過,並配合地暈倒。
穆烈完成得非常漂亮,堪稱獒蠻史上最佳男配角,在完全沒有被射中的情況下,還能倒出被射中了的痛苦之狀,不得不讚一個。之後的事兒就完全按照獒戰設想地在進行了。虎寧真的以為那男人是獒戰,七手八腳地扛走了,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扛回來並八光了的男人不是獒戰,那心情,想想也該知道是多麼地驚悚驚恐驚得一塌糊塗!
「你是誰?」兩人異口同聲地指著對方問道。問完之後,兩人腦子好像又清醒了點,幾乎又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對方,再次一口同時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虎寧?」
「白岩?」
「我認得你!你是血鷹族那個沒事兒就上躥下跳的虎寧公主是不是?」光屁股白岩極為窘迫地護著自己該護著的地兒,氣得臉紫紅道。
「我也認得你!夷陵國那個交易官白岩是不是?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兒,獒戰呢?」虎寧也氣得整張臉都通紅了,腦袋上的尾翎一顫一顫地抖著。
「我怎麼在這兒?」白岩一臉氣得快斷腸的表情道,「我還想問問你呢!你……你老實說,你對我做過什麼?」
「我……」虎寧臉色微窘,態度照舊強硬,指了指他那光溜溜的身板道,「我做過什麼你自己看唄!」
白岩臉部表情扭曲了,痛苦了,傷心了,絕望了,單手護著白白的胸口,仿如一個剛剛被惡霸欺凌糟蹋了的無辜女子。他內心嘩啦嘩啦地下起了瓢潑大雨……老天爺啊!我白岩到底做錯了什麼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我從小孝敬父母,尊敬兄長,愛護弟妹,一看見窮人就施金贈銀,還曾經不顧身份地幫孕婦接生過,您老人家怎麼能這樣毀我一生呢?被這樣的女人玩弄過,我以後還有勇氣房事嗎?您讓我怎麼對得起我家裡那四個姬妾啊!
「喂!」虎寧看不下去他那痛苦糾結鬱悶憤恨的表情了,沖他吆喝了一聲,有點尷尬道,「那個……怎麼會是你?獒戰呢?剛才明明是獒戰的啊!怎麼忽然變成你了?」
白岩從悲痛鬱悶中回過神來,不客氣地回了一句:「什麼獒戰?你眼珠子是瞎的嗎?我跟獒戰長得又不一樣,這點都分不清?本少主如此高大威猛英偉不凡,獒戰那小痞子就是個猥瑣之輩,這樣你都能認錯,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虎寧紅著臉爭辯道,「我綁你幹什麼?我要睡的是獒戰,不是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什麼玩意兒?你要睡獒戰?」白岩聽到這兒火更大了,放下護心口的手指著虎寧發火道,「你要睡獒戰你睡去唄!你把我弄這兒來幹什麼?還……還還趁機對我下毒手!我看你就是吃了不想認帳,故意找藉口的!」
虎寧也來氣兒了:「喂!誰吃了不想認帳啊?你這樣的誰吃得下啊?瞧瞧你那一身肥嘟嘟的肉,都能割下幾斤醃了做燻肉了,誰吃得下啊?又肥又膩,還那麼白!鬧不清楚一個男人長那麼白幹什麼!」
「我長得白也惹你了?爹娘給的你不服氣啊?我也鬧不清啊,你一個姑娘家長那麼黑幹什麼啊?嫁得出去嫁不出去啊?那,我可把話說清楚了啊!」白岩咽了一口熱口水激動道,「別等個一年半載的抱個娃來跟我認爹,我是不會認的!我們白家的門兒不是那麼好進的!」
「我呸!」虎寧沖白岩臉上吐了口唾沫,抹開袖子擺出一副要揍人的樣子道,「給你生娃,美得你了!你們白家的門兒不好進,你以為我們血鷹族的人就那麼好欺負嗎?還說我吃光了不想認帳,好啊好啊,本公主就真的吃光了不認帳,看你找誰哭去!」
「哎!哎!哎!」白岩頓時嚇得臉色變了,使勁往後挪屁股道,「還來?你再靠過來試試,我一腳就能踹你出去!」
「哼!」虎寧一臉陰冷地逼近道,「誰踹誰還說不定呢!」
「不許過來!不許……」
還沒說完虎寧就撲了上去,白岩頓時發出了一陣殺豬般地慘叫聲。論拳頭,虎寧的確有幾下子,而且這小姑娘天生力氣就大,她父親從小就發現她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便細心加以指點,她的身手絕對不在她大哥虎威和姐姐虎嬌之下。即便是穿好了衣裳的白岩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的白岩只是一頭待宰的白皮豬而已……
「救命啊!救命啊!大哥快來救我啊!咬死人了!她不是血鷹族的,她肯定是獒蠻族的!她是狗啊!她絕對是頭髮了瘋的母狗!」小屋內不斷傳出白岩悽慘的叫聲,逗得樹杈上的那對小夫妻徹底笑癱了。
就在此時,不遠處閃現著幾點光,仿佛是有人打著火把靠近了。獒戰低頭輕輕地拍了拍笑癱在他懷裡的金冬瓜道:「先別笑了,立馬就有更好看的戲了。」
貝螺喘著粗氣,懶懶地揉著笑疼了臉問道:「還有什麼好戲啊?」
「我不跟說了嗎?還有人會來的。」
「真的來了?」貝螺坐起了身子一看,果然看見那些火把光在漸漸靠近。獒戰拉著她起了身道:「往上再爬一層,省得被他們看見了。」
「是你叫來的嗎,狗狗?」貝螺轉頭問擁著她的獒戰道。
獒戰面露殲笑道:「好戲要連場才叫好戲,我們這大晚上的特地出來看一回,沒有連場好戲那怎麼行呢?要引白涵和虎丘來這兒,對穆烈和安竹他們來說簡直是小事兒一樁,往上爬吧,一會兒坐著看就行了。」
「狗狗你就是個壞人……」貝螺在他懷裡蹭了兩下撒嬌道。
「我是好人,」獒戰故作正經道,「我在撮合他們呢!血鷹族和夷陵國貴親白家聯姻,多好的事兒啊!沒準回頭他們還得感謝我呢!」
兩人說著往上一層樹枝上爬去了。很快,那些火把光循著白岩的慘叫聲找來了。沒想到,來的居然是兩撥人,正是白涵和虎丘所帶的兩撥人。靠近時,一確定是白岩的聲音,白涵立刻吩咐族人破門而入。片刻後,裡面忽然又響起了虎寧的尖叫聲。虎丘臉色大變,緊跟著也沖了進去。當他衝進去一看時,整個人完全愣住了,腦子裡反應出來的第一句話便是:親爹啊!這怎麼回去跟大伯交待啊!要出大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