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是我捅的(2/2)
「貝螺,」獒拔開口道,「你怎麼能這樣質問你夫君呢?戰兒殺了葉衍水有什麼不對?他是我和戰兒多年宿敵,他能死在戰兒手裡那是他的榮幸。你來了正好,去叫人取兩罈子酒來,我要和戰兒暢飲一番。」
「獒戰!」貝螺提高了音量再喊了一聲,「回答我的話,葉大叔是不是你捅的?」
「貝螺,你一直追問這個事情幹什麼?」獒拔有些不滿了。
「爹,」貝螺轉頭對獒拔道,「您能讓他自己說話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葉衍水死了對我們父子倆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兒,你卻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不高興?難道你也覺得葉衍水拐走戰兒的娘是一件值得原諒的事情?」
「爹……」
「是我捅的,」獒戰忽然抬起頭來冷冷道,「難道他不該死嗎?」
貝螺眉心一鎖,面露愕然,仿佛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獒戰很快挪開了目光,口氣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獒戰……」
「出去!」獒戰再說了一遍。
貝螺咬著下嘴唇盯了他兩眼,轉身離開了房間。獒拔在旁點頭笑了笑說道:「這就對了,你對貝螺就是該拿出點夫君的架勢,不要總是聽她的話,那樣都不像個男人了。來人,取兩罈子酒來!」
獒拔很開心,還把花莽叫來一塊兒痛飲。花莽知道事情後,按照獒拔的吩咐去收葉衍水的屍身。三人正痛飲著,派去收屍的人忽然匆匆跑了回來。花莽問他道:「回來做什麼?沒收著嗎?」
「回首領的話,小的去了那廢墟,葉衍水的確在那兒,不過……」
「不過什麼?還沒死?亂棍打死便是!」花莽不屑道。
「葉衍水不知死活,但貝螺夫人不讓動。」
「什麼?」三人都停下了酒樽。
「貝螺夫人說了,誰都不許動。」
「怎麼回事?」獒拔皺眉看著獒戰問道,「那個貝螺怎麼這麼護著葉衍水?她跟葉衍水到底是什麼關係?」
獒戰咬了咬下嘴唇,扭頭對窗呼了口酒氣道:「葉衍水在夷都的時候幫過她……」
「就算如此,也不能這樣是非不分啊!」獒拔生氣道,「你把貝螺慣得有些不像話了!我早就想說你了,女人不能太慣著,越慣越無法無天。你把葉衍水殺了,她去那兒攔著不讓動,她什麼意思?她給過你這個夫君臉面嗎?簡直不像話!來人!」
「在!」那族人應聲道。
「去告訴貝螺夫人,讓她立馬回來回話,不許再守在那兒了,像個什麼話?」
「是!」
族人前去稟報貝螺後,貝螺並沒有依照獒拔的話立刻回去,而是淡定地打掃著那間滿布灰塵的房間。她把葉衍水安置在這兒了。
「公主,您還是先回去吧!」阿越在旁勸道。
「回去?回去之後他們肯定會把葉大叔丟土坑裡埋了,我不回去。葉大叔在夷都時幫過我,這回就只當我還他人情了。」
「可是,這樣會得罪老首領的……」
「得罪就得罪了,要不他也讓他兒子來把我殺了好了。」
「公主,您何苦跟獒戰置氣呢?」
「你先回去吧!」貝螺轉身道,「把大小王帶回去,這兒灰塵太重了,我再打掃打掃,也得給葉大叔弄個像樣的屋子才是。」
阿越見勸不動貝螺,只好跟著幫忙打掃了。大小王覺得好玩,也跟在母親屁股後面幫著拿抹布,掃灰塵什麼的。過了一會兒,安竹來了,見他們正幹得熱火朝天,問貝螺道:「公主,您這是要幹什麼呢?還打掃起房間來了。」
「報恩吶!」貝螺擦著窗欞道,「小時候你娘沒教過你嗎?」
「獒戰讓您先回去。」
「沒空。」貝螺淡淡地回了一句。
「公主您還是先回去吧!這兒讓我來看著,這您總放心了吧?」
「不敢,這是葉衍水,整個獒蠻族十年如一日追殺的對象,萬惡之神,邪靈附體,怎麼好讓你一個獒蠻族的貴親來守著呢?我還是自己看著比較妥當。」
安竹笑了笑道:「您果然跟獒戰置上氣了吧?我就說呢,沒點事兒,獒戰怎麼會讓我來勸您回去。公主,一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就是了,沒必要為著一個外人傷了情分。」
貝螺將手裡的抹布丟進木盆里,拍了拍手道:「勞煩你回去告訴你家首領大人,我呢,做事喜歡有始有終,這兒的事兒還沒完,沒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