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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打抱不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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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娜自貶,在當時情形下,我認為提出歸順獒蠻族是最為妥當的,雖然我並不想這樣。一來可以讓獒拔打消對我們東陽族人的猜疑,二來也顯示了我們的臣服之心。可我真是沒想到,獒戰居然不允。我剛才就在思量,他為什麼不允?如果真對我們有了防範,那我們往後在獒蠻族就難以立足了。」

「獒拔如今很多事都交給獒戰打理,大有交權之意。如果獒戰對我們有了疑心,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是啊,」微凌夫人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我們往後行事必須更加小心,不能再給別人抓住任何把柄了。」

「公主怎麼辦?」

「不必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吧!」

布娜沒了公主的名分,還被罰到了翠鶯谷,這事很快傳遍了整個寨子。有人去翠鶯谷看過,說布娜現在很慘。被派到茶園裡採茶,幹活太累甚至還暈倒了。從前那個蠻橫任性的布娜公主早已經沒了影兒了。

貝螺歇息了幾天後,腳終於好全了。她的腳傷還得從蠶室爆炸那天說起。當時獒戰帶著她和花溜溜把蠶室附近的小路全都走了個遍。正打算回去時,溜溜不小心從土坡上滑了下去,她為了去拉溜溜,也跟著滾了下去,就這樣把腳崴了。

轉眼到了四月初,安竹和丘陵的婚事如期舉行了。儘管只是一個使女出嫁,但也辦得十分地熱鬧和風光。全寨人從早上一直鬧到了深夜。

貝螺今天也挺高興的,跟溜溜和綠艾多拼了好幾碗酒。結果溜溜那小丫頭是眼大肚皮小,剛喝完那幾碗酒就直接醉趴下了。貝螺也覺得頭有點暈了,便叫了個族人把溜溜背著,扶著阿越的手往回走了。

走到一半時,她忽然覺得想吐,便跑到旁邊一水窪處吐了起來。阿越讓那族人先把溜溜送了回去,然後跑過來拍著她的後背心疼道:「公主您本來就不能喝酒,今天還跟綠艾夫人那高手拼酒,這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好些沒有?能不能走回去?不能走我去叫個人來背你?」

「不用了,」貝螺喘了一口氣,支起腰扶著阿越的肩頭道,「就是吹了點風,酒勁兒上來了,吐了就沒事兒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別!」貝螺抹了抹嘴,喘息道,「回去躺著更不舒服,陪我走幾步好了。」

「能行嗎?」阿越扶著她走道。

「行,我還沒醉到那份上,多透幾口氣就好了。」貝螺揉著心口道。

「對了,公主,剛才我們走的時候怎麼沒看見獒戰啊?」

貝螺抬頭望了一眼繁星閃爍的碧黑色蒼穹,笑了笑道:「人家指不定躲哪兒去傷心了呢!讓他去吧,好好療療他那情傷,明早起來重新做人,嘿嘿!」

阿越不太相信道:「奴婢覺得不太可能吧?獒戰會喜歡丘陵嗎?他連公主您都看不上,怎麼會看上丘陵呢?」

貝螺偏過頭在阿越的頸窩裡蹭了蹭,咯咯笑道:「阿越姐姐這話我真愛聽!真真地愛聽!還是阿越姐姐對我最好呀,往後你要嫁了,我會不會像凌姬夫人那樣掉眼淚珠子呀?」

阿越笑了笑說道:「那可不容易?奴婢不嫁便是,一輩子伺候公主便是。」

「那怎麼行呢?為了一個穆烈,你還打算一輩子不嫁人了?」貝螺腦袋亂晃了幾下,搖了搖手指道,「那可不行!我們阿越姐姐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能不嫁呢?明天我就給你找去!哎,今晚我倒真瞧上一人了,保准配你!」

「誰啊?」

「穆當啊!」

「公主您就別笑話奴婢了!哪兒是他配得上奴婢,該問奴婢配不配得上他才對。」

「怎麼配不上?我金貝螺唯一的*使女阿越姐姐怎麼就配不上他了?我跟你說,那男人真不錯,嘿嘿!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段有身段,要涵養有涵養,嘿嘿!標準的三有好青年呀!」

「不要緊吧?公主您怎麼知道他有身段?您……看過?」

「嘿嘿……」貝螺捏起了兩個小手指,步伐有些凌亂道,「就瞟了那麼一小眼!剛才在安竹家喝酒的時候,那個叫蕪花的姑娘不是不小心把酒撒在穆當心口上嗎?當時穆當扯開了一點點衣襟,嘿嘿……姐姐我就偷瞄了一眼,胸肌挺不錯的!」

「公主……」阿越哭笑不得,牢牢地扶著她道,「您看了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拿出來說?要被獒戰聽見了,他又得收拾您了!」

「你說獒狗狗?算了吧!他老人家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哭鼻子呢!我猜是在寒洞,他最喜歡去寒洞了,肯定這會兒躲在寒洞裡,蹲一陰暗小角落,一邊喝酒一邊傷心地哭著唱:『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人?』,哈哈!」貝螺開心地合掌笑道,「為什麼每次一想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那麼開心呢?我明白了,我快樂是建立在獒狗狗的痛苦之上的,對不對,阿越姐姐?」

「對對對!您說什麼都對!那我們回去了吧?您都開始說醉話了!」

貝螺拍了拍厚實的胸脯道:「這不是醉話,這是我金貝螺的肺腑之言……」

話未完,旁邊一家院子裡忽然傳來了女子的驚呼聲,立刻把醉暈暈的貝螺驚了個半醒。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朝那院子裡望去,只聽見呼聲又尖又急,拼命地喊著救命。

貝螺想也沒想,順手撿了門口一根木棍子就沖了進去。阿越也趕緊抓了一根大木棍子,跟著貝螺跑了進去。貝螺憑著呼救聲,一腳踹開了那間房門,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赤膊男人正蠻橫地撕扯一個姑娘的衣裳,一看就是想霸王硬上弓的!

親娘個大姨媽個呸!這麼值得賞月的夜晚,居然有畜生幹這種事兒?士可忍金冬瓜是忍不住了!她握緊手裡的木棍,大喝了一聲,衝進去就朝那男人狠揍了幾棍子!

那男人一見是她,也不敢還手,抓了衣裳就要溜!貝螺滿面酒紅,怒氣沖沖地喊道:「本公主我……我認得你!你跑了本公主照樣把你丫丫個呸抓回來!阿越姐姐,給我攔著他!不許讓他跑了!」

可就算阿越手持一根粗棍子也攔不下那如牛一般的男人。那男人衝上去撞開了阿越,撒腿溜得沒影兒了。貝螺偏偏倒倒地跑過去,把阿越從地上扶了起來,問道:「沒事兒吧,阿越姐姐?」

阿越揉著被撞疼了的肩,咧嘴道:「真疼!那混蛋跑得真快,公主,要不要派人去把他找回來?」

「不怕,他是寨子裡的人,跑不掉的!走,回去瞧瞧那位姑娘。」

那姑娘仍舊滿面淚痕,但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了。她慌張地穿好了衣裳,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貝螺讓阿越將她扶坐了起來,問她道:「剛才那噁心死人的傢伙是寨子裡的吧?」

「是,」姑娘聲音顫抖地答道,「他叫阿笆,是獒蠻族人。」

「你一個人在家,他就盯上你了?」

「不是……」姑娘傷心地抽泣了一聲道,「其實他已經來過一回了……只是上回奴婢哥哥在家,將他趕了出去,奴婢才倖免於難。剛剛奴婢前腳才進門,他後腳就來了,非要……」

「行了,我們都看見了,反正就是那點qin獸的事情唄!我問你,他來非禮過你一回了,你怎麼不去跟凌姬夫人說?」

姑娘委屈道:「奴婢不是獒蠻族人,是東陽族人,要說也得先找微凌夫人說。可就算跟微凌夫人稟報了,也會不了了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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