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轉眼就是提親的日子(1/2)
「原來你是用這段日子搜集邢棟的證據啊,」寧儀韻說道。
「恩,」喬安齡點頭道。
寧儀韻說道:「你倒是會抓緊時間。」
「安齡,」寧儀韻接著說道,「我們大楚,這判案子,怎麼什麼案子都要抄家?蘇家行賄案,抄了蘇家,寧賀受賄案,抄了寧賀,如今邢棟的案子,又抄了邢棟的家。」
喬安齡笑了一笑,給寧儀韻解釋起來:「亂世用重典,現在不是亂世,反而是太平盛世,所以我大楚,是不用重典。對於案犯,並沒有向歷朝歷代一樣的酷刑。
不過抄家這一條卻是經常用的。這抄一次家國庫便會豐盈上不少,官員們從上到下,也可以得到一些好處。」
「是這樣啊,所以邢棟也只是流放,」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說道:「流放已是大罪,北境之地為苦寒之地,像邢棟這樣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能不能活著走到目的地還是兩說。
就算真的走到了,在那種地方,以邢棟的年紀和身體,也撐不過兩年。」
「原來如此,」寧儀韻唏噓道。
——
盧府長房,正院廂房。
廂房中,擺了一架軟榻,軟榻上擺了五、六對織錦靠墊,正中擱了一個矮几,矮几上放置了兩杯茶。
盧林氏和盧越柏一左一右的坐在軟榻矮几的兩邊。周圍站著五、六個伺候著的丫環婆子。
在盧林氏和盧越柏面前,邢蕊兒跪著冰冷的地面上,低著頭。
盧林氏端起了茶杯,陰冷的說道:「掌嘴。」
旁邊兒,立刻竄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婆子,走到邢蕊兒面前,揚起手,「啪」一聲脆響,一個巴掌打在邢蕊兒臉上。
「啪,」又一聲,婆子反手一個巴掌,打在邢蕊兒另一邊兒的臉上。
邢蕊兒白淨的小臉上,左右兩邊各出現了一個紅色的五指巴掌印。
邢蕊兒臉上火燒般的劇痛,口中湧出血腥味。
因為痛,她不禁摸了下自己的臉,忍不住「嘶」了一聲。
她艱難的開口道:「蕊兒知錯了,請大夫人寬恕蕊兒。」
因為臉上剛剛挨了打,她每說一個字,臉頰上的肉便抽著疼。
盧林氏這才道:「楊媽媽,你先退到一邊兒。」
她低頭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擱回到小几,看著跪在地上的邢蕊兒,眼眸中露出極為厭惡的神色。
「你這蠢笨的東西,沒有腦子的蠢貨。現在外頭都在傳你的流言,還把盧家也帶上了。
下圍棋作弊?誣陷旁人下圍棋作弊?兩次都被人當場戳穿。
還心胸狹窄,心聲怨憤,去傳珍瓏棋館東家的流言,說她的壞話。
這下你邢蕊兒出名了,不僅你邢蕊兒出名了,連帶著盧家也一塊兒被人說三道四。
外頭人家都在說,大楚朝的丞相盧相爺有個孫輩的姨娘,品行低劣,心胸狹窄,盡想著害人。
你邢蕊兒算個什麼東西?誰在乎你是怎麼樣一個人?你品行是不是低劣,心胸是不是狹窄,有幾個人在意?
但你是盧府的人,盧府是整個大楚朝門第最高的官宦人家,你是盧府的人,旁人笑話你的時候,便順帶了盧府。
盧府在大楚朝名聲一向極好,卻因為你而被世人在背後詬病,遭到非議。
盧府孫輩的小妾,品行低劣心胸狹窄,還要害人。
瞧瞧,盧府孫輩的小妾……這重點在盧府。」
盧林氏伸手向邢蕊兒一指:「這回盧府可是好好的丟了個大臉。
這都是因你而起。」
盧林氏越說越氣:「掌嘴。」
楊媽媽上前,「啪啪」,正手反手兩個巴掌。
邢蕊兒臉上又多了兩個掌印,臉上一陣鈍痛,口中腥味越發濃重,她吐出一口血水。
邢蕊兒痛得顧不上解釋,只是低頭,磕了個頭,不住的求饒道:「大夫人饒命,大夫人饒命。」
盧林氏揮退了楊媽媽,厲聲說道,「你這樣的蠢貨,就是該好好的打,不好好打你的臉,就是旁人打我們盧家的臉。」
她歇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竟然,還同人說什麼珍瓏棋館的女東家的外祖家是個行賄的商戶,結果如何?人家外祖家是被冤枉了二十年的可憐商戶,其實是正經商戶人家,而當時因為貪財,故意判錯案的,就是你那叔公,邢棟。
你叔公已經被押著去北地了。
你們邢家都是不要臉的東西。」
邢蕊兒跪在地上,臉上是前後兩次的五指印,眼中含著晶瑩的淚滴:「大夫人饒命。」
盧林說道:「你的命,我要來做什麼?
你雖是小門小戶的身份,但至少也是個識字的,四德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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