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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我有事找你們侯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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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蕊兒頓了頓,隨即擺手說道:「也沒什麼事,不值當說了。」

「恩,」邢蕊兒沉吟了一聲,又問道:「對了,我今兒在珍瓏棋館遇到了一個叫什麼寧姑娘的,聽人說她有個什麼青娥妙手的稱號,寶瓶,你知道這寧姑娘是什麼人嗎?」

寶瓶說道:「哦,邢姨娘,你說這珍瓏棋館的寧姑娘啊,我是知道的,她還有些名氣的。聽說她圍棋下的極好,皇上御封了青娥妙手的稱號。

哦,對了,她是珍瓏棋館的東家,兩家珍瓏棋館都是她的。」

邢蕊兒道:「是嗎?」

那寶瓶丫環,接著說道:「說起來,這寧姑娘同我們盧府,恩……拐七拐八的,還能拐上些關係。」

邢蕊兒問道:「同我們盧府還有關係?怎麼個拐法?」

「我們院子不是住著個表小姐麼?」寶瓶說道,「說是表小姐,不過大家都知道,等她過了孝期,是要給二少爺當妾。」

寶瓶說罷,偷偷看了一眼邢蕊兒,見邢蕊兒臉上並未顯出不悅的神情,這才接著說道:「這表小姐和這寧姑娘關係匪淺。」

盧府的表小姐,寧儀嘉,邢蕊兒是知道的,她將來是要給盧越柏做小妾,邢蕊兒也是知道的。

等著寧儀嘉開了臉,做了盧越柏的妾,便是同她一起伺候盧越柏的,日後要同她爭寵,她們必然是對頭。

對於寧儀嘉,邢蕊兒一直都是關注著的,寧儀嘉的事情,邢蕊兒也一向是知道的。

這會兒,她聽寶瓶丫環說,這珍瓏棋館的寧姑娘和盧府表小姐寧儀嘉關係匪淺,便不覺問道:「哦?她們是什麼關係?」

寶瓶說道:「她們是親姐妹,都是以前寧府的小姐,不過她們不是一個肚皮里出來的,我們這位表小姐啊,是嫡出,這位寧姑娘啊庶出的。」

「竟然是親姐妹?」邢蕊兒吃驚的說道。

「恩?」她思索了一下,又說道,「這表小姐娘家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她的生父是出了事的,寧家老爺,因為收受了賄賂,下了大獄……這寧姑娘和寧儀嘉的父親是同一人。」

邢蕊兒搖搖頭:「寧儀嘉因為家道敗落,所以投奔了盧家,寄居在盧府,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嫡小姐,如今卻是……」

邢蕊兒心道,這寧儀嘉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嫡小姐,輪身份,比自己這個外省的小戶之女,不知高了多少,現如今,還不是同樣到盧府來做妾嗎?而且論資歷,自己還排在她前面,不過著寧姑娘麼……

邢蕊兒說道:「我看這寧姑娘……她沒有投奔盧府,日子過得卻是不錯,得了個皇上親封」青娥妙手「的稱號,手裡還有兩家棋館,是個名利雙收的主兒,同樣是那寧老爺的女兒,怎地兩人的境遇差的這麼大?」

寶瓶接著說道:「邢姨娘,你有所不知,這寧姑娘和表小姐不同,雖然她們都是寧府的姑娘,但這寧姑娘早早的就跟著她的生母離開了寧府,在寧府出事之前,寧姑娘就不是寧府的人了。

至於,寧姑娘離開寧府的原委,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婢子就不知道了,後來,她怎麼開了棋館,那婢子就更不知道了。」

邢蕊兒說道:「原來如此。」

「噯,就是這樣的,」寶瓶說道。

「好了,你退下去吧,」邢蕊兒問道,「應媽媽呢?」

「應媽媽在外頭指揮著婆子整理料子,」寶瓶說道,「說起來,今兒二少爺送給邢姨娘的料子真好看。」

邢蕊兒微微一笑,眼裡露出一絲兒得意之色:「你出去跟應媽媽說一聲,讓她做好事情之後,就到我這裡來,我要去花園走走。」

「是,婢子這就去,」寶瓶說道。

——

片刻之後,邢蕊兒帶著應媽媽去了盧府的花園。

自從邢蕊兒進了盧府之後,每日都要到花園裡走上一圈。

盧府的花園布置的十分奢侈,百年樹木不知凡幾,名貴花草四季不斷,不經意間路過的一塊奇石,就有可能價值連城,甚至一間涼亭,一座石拱橋,也會大有說法。

邢蕊兒剛進盧府的時候,便被這花園的奢華迷了眼,她之前從來不知道一個花園也可以有這麼多講究,可以花那麼多銀子。

她是極喜歡盧府花園的,每日都要到這花園裡來走一走,逛一逛,感受感受這整個大楚朝頂了尖的奢靡。

她走在這花園中,感受到自己真的進了盧府的門,可以享受著這整個大楚朝最頂尖的奢華花園。

除了邢蕊兒以外,喜歡在盧府花園逛的還有一人,那便是盧府的表小姐寧儀嘉了。

邢蕊兒走著走著,就遇到了也在花園裡逛著的寧儀嘉。

「儀嘉妹妹也在逛花園?」邢蕊兒看到寧儀嘉,便婷婷裊裊的走過去。

「邢姨娘,」寧儀嘉應道。

「噯,這花園的景致就屬春日最好,今兒天氣好,是得出來走動走動,」邢蕊兒說道。

寧儀嘉笑了一笑,說道:「這花園裡,春日的景致確實不錯,不過盧府的花園一年有花不斷,春景有春景的美,夏景又夏景的艷,秋景有秋景的濃,冬景也有冬景的好。

邢姨娘從外省過來,家中想必沒有大花園,對這樣的大花園,邢姨娘沒有見過,也是可情有可原。盧府的花園大概同邢姨娘以前看到過的花園,都是天差地別。

邢姨娘進寧府的日子還短,自然沒有看過別的季節的景色。

日子久了,邢姨娘也就知道了。

這盧府的花園同邢姨娘以前看過的花園是不同的,一年四季美景不斷。」

寧儀嘉的一番話是在暗諷邢蕊兒小門小戶出生。

其實寧儀嘉自己也不過是五品官的嫡女,而且現在家道已經中落,她只是個寄居人下的表小姐。

對於這盧府花園,她也沒來過幾回,也沒有看完盧府花園一年四季的景色。

對她來說,這盧府花園和她以前寧府花園,也是天差地別的。

不過,她就這麼說了。

這麼暗諷邢蕊兒的出身,只是因為她看不慣著邢蕊兒長著一副柔柔軟軟的身子,眼裡卻是恃寵而驕的得意之色。

邢蕊兒聞言頓時一滯,噎了一會兒才說道:「儀嘉說的是,儀嘉妹妹是京城裡的官宦小姐,我卻是外省小戶人家出身,同儀嘉妹妹自是不能比的,不過,也是可惜了,這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如今,儀嘉妹妹的身份似乎已不是官宦人家的嫡女,而是……而是罪臣之女。」

寧儀嘉手猛然拽住了短衫的右下角,用力捏了捏,衣衫右下角頓時出現了幾道難看的褶子。

邢蕊兒接著說道:「呵呵,儀嘉妹妹,你知道今兒我上街去了哪兒?我去了珍瓏棋館,還見著了一個姓寧的姑娘,我聽說她是你的庶妹。

我當時就想著,同樣都是罪臣之女,怎麼境遇就差了那麼多。這寧姑娘不久前被封了」青娥妙手「的封號,而且我聽說,她還是珍瓏棋館的東家。」

邢蕊兒嘖嘖兩聲:「嘖嘖……,可是儀嘉妹妹卻只能寄居在盧府,等著開臉做妾。

儀嘉妹妹,你們原本是姐妹,你是嫡,她是庶,現在你們同是罪臣之女,你這庶妹近日風光無限,你這嫡姐卻是安然失色。

嘖嘖……」

一提到寧儀韻,寧儀嘉眼眸之中立刻閃過嫉恨怨憤之色,抓住衣角的手也攥得更緊了。

然而,她看著眼前這個邢蕊兒,見她一對細細長長的柳眉微微上挑著,顯得十分得意,寧儀嘉心裡惱怒。

她壓住心中對寧儀韻的嫉恨怨憤,對邢蕊兒說道:「這也是自然。

我儀韻妹妹,雖然只是個庶出的,而且去年夏秋季的時候已經離開寧府,但是她畢竟是官宦小姐的出身。

在官宦人家長大得女子,才智能力,眼界手段自然不一般,是那些小戶之女,不能比擬的。

儀韻也罷,我也罷,這份出身是不會變的,這份眼界才智更是不會變的。」

寧儀嘉突然輕笑一聲:「也不會像個小戶之女一樣,以為這盧府的花園,同旁的花園一樣,只有春景最好看。」

「你……」邢蕊兒方才被寧儀嘉暗諷自己出身低,這會兒又被寧儀嘉直指她出身低,她的臉便開始漲紅。

邢蕊兒憋了一會兒,終於恨恨道:「呵呵,好啊,好啊,儀嘉妹妹,果然和那珍瓏棋館的寧姑娘是親姐妹,一樣的伶牙俐齒,巧舌如簧。」

寧儀嘉一聽,便回過味來了,她笑了一笑,說道:「一樣的伶牙俐齒?一樣的巧舌如簧?我剛才還在想,邢姨娘今日怎麼好端端提起我那庶妹來了,原來邢姨娘同我那儀韻妹妹是有過節的。

怎麼?邢姨娘,這是在珍瓏棋館受了我那庶妹的氣了?」

邢蕊兒冷哼一聲:「哼,與你無關。」

寧儀嘉眼珠子轉了半圈,緊緊捉著衣角的手,也漸漸放鬆下來。

她輕聲一笑:「咯咯,對於我這庶妹,邢姨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邢蕊兒柳眉一挑,問道:「儀嘉妹妹,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

寧儀嘉微笑著誰道:「好說,邢姨娘有一點說得沒錯,我和我那庶妹的生父是同一人,我們的生父因為授受了賄賂,而被下了獄,但是我們的生母卻不是同一個人。

我的生母娘家是盧家,你知道我那庶妹的生母娘家是什麼人嗎?」

邢蕊兒不禁好奇問道:「是什麼人?」

寧儀嘉說道:「也是犯了罪的,寧儀韻生母的娘家本是殷實的商戶人家,不過他們這家人犯了行賄之罪,被發現之後,就被抄了家。」

「啊?還有此事?」邢蕊兒問道。

「所以啊,我那庶妹,生父是受賄的貪官,生母又出身在行賄的商戶,噯,可惜世人並不知曉。」

寧儀嘉說道:「這一個人的出身很重要,一個人的生父生母是什麼樣,很重要。

邢姨娘啊,你看,我這庶妹現在如此風光,那是因為世人並不知道她生父生母的情況。

你說,要是世人都知道她寧儀韻的生父是受賄之人,生母又出身在行賄商戶,她還會像現在這樣風光嗎?

只要讓世人知道了她生父生母的情況,只怕她不是風光無限,而是生命掃地。」

邢蕊兒點了下頭,又狐疑的看著寧儀嘉:「你為什麼要同我說這些?」

寧儀嘉淡淡笑道:「以前我和儀韻都在寧府的時候,我和儀韻是姐妹,現在我住在盧府,日後是要同邢姨娘做姐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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