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我有事找你們侯爺(2/2)
寧儀嘉淡淡笑道:「以前我和儀韻都在寧府的時候,我和儀韻是姐妹,現在我住在盧府,日後是要同邢姨娘做姐妹的。
和儀韻做姐妹的時候,自是和儀韻相親,日後同邢姨娘做姐妹,自會同邢姨娘更親厚一些。
既然寧儀韻妹妹得罪了邢姨娘,那我必然要幫著邢姨娘。
旁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但我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訴邢姨娘,也算是幫著邢姨娘了。」
邢蕊兒朝寧儀嘉看了看,說道:「我看是你同你這庶妹也有過節吧,現在是想借我之手,害你的庶妹一次吧。」
寧儀嘉不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邢姨娘,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要怎麼做,還要看邢姨娘自己的意思。
這盧府花園的景色真好,我這會兒要四處逛逛去了。」
邢蕊兒點頭道:「那我便不送了。」
寧儀嘉轉過身,嘴角抹起一絲兒冷笑,向花園的假山走去。
假山的山頂,是整個寧府花園的最高處,站在假山的山頂,整個盧府花園的景色一覽無餘,假山山頂是寧儀嘉最喜歡去的地方。
待寧儀嘉走後,邢姨娘轉頭對應媽媽說道:「應媽媽,走,我們出府去隆升街。」
應媽媽驚訝道:「小姐,我們剛剛從隆升街回來。」
邢姨娘淡笑道:「我去跟大夫人說一聲,就說上午有幾件我忘了買了,現在乘天色還早,我就再去一次隆升街把漏買了東西買回來。
這不是什麼大事,大夫人必然會答應的。」
「噯,好,」應媽媽說道,「小姐,您這個時候要去隆升街做什麼?該買的東西都買了啊。」
「呵呵,這不過就是個出府的藉口罷了。」邢蕊兒說道,「我出府自然要去別的地方,去做別的事。」
應媽媽問道:「小姐,去做什麼旁的事情?」
「我在珍瓏棋館吃了那寧姑娘兩喜虧,這虧我可不能白吃,她讓我吃了兩次黃連苦,我也要讓她吃吃黃連苦。」
邢蕊兒咬了咬說道:「我要世人都知道這寧儀韻生父生母的消息,生父是受賄的罪臣,生母是行賄的商戶。」
——
這日晚上,寧儀韻在吃晚飯的時候,盯著一道菜,疑惑的說道:「咦?這道菜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是什麼?」
坐在旁邊一桌的葉媽媽說道:「這是我今兒一大早,在街市上買的,說是海里一種魚,叫什麼墨斗魚。
呵呵,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紀了,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看著新鮮就採買了回來。」
葉媽媽自從來了珍瓏棋館,便做了隆升街老館的管事媽媽,負責棋館裡的糕點和茶水。
除此以外,葉媽媽還主動去廚房幫忙準備吃食,每天一大早起身之後,也會幫忙去街市上採買吃食。
「墨斗魚?」寧儀韻訝異道。
「恩,那賣魚的人就是這麼稱呼它的,那賣魚的人還說,這墨斗魚很有意思,會從屁股那裡噴墨汁出來,」葉媽媽說道。
「還有這種奇事?」蘇芝如驚訝道。
「可不是?」葉媽媽說道,「我聽了我覺得十分新鮮。」
一聽葉媽媽的話,寧儀韻就明白這墨斗魚的身份了,這所謂的墨斗魚就是她前世常見的一種食材,墨魚,又叫烏賊。
「葉媽媽,」寧儀韻問道,「這墨斗魚很少見嗎?」
葉媽媽說道:「少見,少見得很啊,二小姐,老婆子活了那麼久,都還是第一次見呢。
二小姐,你想啊,你墨斗魚本來是海里的魚,想把它們抓起來,本來就不是什麼容易事。
就算真的抓到了,也很難運到京城裡來。
京城可不靠海,要把這墨斗魚從海邊運到京城裡來,少說也得半個月吧。半個月一過,這捉上來的墨斗魚也死了半個月了,都發臭了,還怎麼吃,所以,街市上是見不著墨斗魚的。」
「原來是這樣啊,」寧儀韻心道,難怪她穿越來那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墨魚,不止是墨魚,海鮮類的東西都沒有見過。
想來,這個時代,捕魚技術落後,想在海里抓魚不是易事,即便抓住了,儲存也有困難,沒有冰箱冰櫃,打撈上來的魚,就這麼放著,很快就會不新鮮而不能吃了。
而且運輸條件也不行,京城不靠海,要把打撈上來的海鮮運到京城,少不得十天半個月的,等海鮮運到京城裡,早就已經發臭了。
所以這海里的海貨,在街市上是看不到的。
「葉媽媽,那今天街市上怎麼會有這新鮮的墨斗魚呢?」寧儀韻問道。
「那賣魚的人說的也十分含糊,」葉媽媽說道,「好像是哪家世家大戶的主子喜歡吃,所以花了大價錢,用快馬將海邊打撈起來的墨頭魚,給運到了京城裡的。
但是,後來這主子因為生病要忌口,海味便吃不了,這墨頭魚便被賞給了下人,下人得了這墨頭魚便弄出來偷偷賣了賺錢。」
「哦——原來如此,」寧儀韻點點頭。
古代講到高檔的食材,離不開山珍海味一詞。山珍且不去說它,海味因為口感好,打撈不易,運輸困難,而顯得十分難得,所以海味通常是權貴們才能享用的珍貴之物。
快馬加鞭的,就為了運送幾條墨魚,這般不計成本,也只有豪門顯貴才能做得到,也不知道是京城裡哪家豪門世家的主子,從海邊的運過來的墨斗魚,這架勢到是有點像她前世聽說過的「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可惜,買這墨斗魚的權貴之人生了病,要忌口不能吃海鮮,賞給了下人,下人大約捨不得吃,就弄出府來,結果兜兜轉轉的,竟然上了寧儀韻的餐桌。
「吃著味道真不錯,」蘇芝如說道,「最有趣的事,這魚竟然會從屁股後面噴墨水。
若是把它噴的墨汁收集起來,說不定還真能當墨汁用來寫字。」
寧儀韻笑道:「要取這墨斗魚的墨汁,十分容易,不用等它噴墨再收集。這墨斗魚的墨汁全都在它的膽里,只要在殺魚的時候,將它的膽囊取出,剖開膽囊,就能得到裡頭的墨汁了。」
「真的?」葉媽媽問道,「二小姐博學多才,老婆子今日才頭一次聽說這墨斗魚,二小姐,連墨汁是哪裡取的都已經知道了。」
寧儀韻訕訕一笑:「呵呵呵,我這不是在一些雜書上看來的麼,算不得博學,算不得博學。」
葉媽媽又到:「哎呀,殺魚的時候,墨斗魚的內臟全都扔了,要不然咱們還能把這膽囊剖開,把膽囊里的墨汁取出來,試試看看,能不能真的當墨汁用來寫字。」
寧儀韻笑道:「不可惜,取出來也沒有用,這墨斗魚的墨汁兒,雖然看著和寫字的墨汁一摸一樣,但是卻不能用來寫字。」
「為什麼?」葉媽媽問道。
「這是為何?」蘇芝如也十分訝異的問道,「儀韻,這你也從雜書上看來的。」
寧儀韻點了點頭:「是啊,這墨斗魚的墨汁,這墨斗魚的墨汁……
這墨斗魚……」
寧儀韻突眼中一亮,一個念頭划過腦海。
這墨斗魚的墨汁有它的特殊之處,她或許可以利用這墨斗魚墨汁的特性,了卻一樁心頭大事。
給蘇家翻案這件事情,因為邢棟銷毀了當年的卷宗,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進展。
然而現在,她卻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墨斗魚的特性,來試上一試。
具體,怎麼做,她還得好好想一想才是。
「儀韻,這墨斗魚怎麼了?」葉媽媽問道。
「二小姐,為什麼墨斗魚的墨汁不能用寫字啊?」葉媽媽也問道。
寧儀韻擺了擺手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這墨汁怎麼樣來著,剛剛還在腦子裡,一下子竟然又忘了。」
「你這孩子,」蘇芝如嗔了一眼寧儀韻。
寧儀韻尷尬的笑了起來,對於墨魚汁的特性,寧儀韻現在不打算說了,畢竟在場一起吃飯的,有許多珍瓏棋館的婆子和夥計。
墨魚汁的特性,她現在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免得傳出去弄的人盡皆知,她也不好實施她的計劃。
於是,寧儀韻便打了個哈哈,把此事給揭了過去。
這天夜裡,寧儀韻大半宿沒有睡,一直思考怎樣才能利用這墨魚汁兒的特性給蘇家翻案。
直到東方微明,寧儀韻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日辰時左右,寧儀韻走出珍瓏棋館的大門,她在珍瓏棋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了站在沿街一角的德全。
德全是喬安齡給寧儀韻安排的車夫,寧儀韻告訴德全,她若是要出門,就會在上午辰時出門,如果上午辰時不出門的話,她一般就會留在珍瓏棋館的隆升街老館,不再出門。若是其他時間,她需要用馬車的話,她會另行通知他的。
所以,德全每日上午辰時都會到珍瓏棋館門口來轉悠上一會兒,看看寧儀韻會不會需要馬車,若是不需要,他再回定安侯府。
寧儀韻看到德全,便向他招了招手。
德全看到寧儀韻招他,便立刻趕了過來。
「寧姑娘,你要用馬車啊,小的這就把馬車駕過來。」
寧儀韻忙道:「不是,我不是要用馬車,是我有事找你們侯爺。
德全,你幫我去定安侯府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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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寧儀嘉又出現了,這是她最後一次可以作妖了吧~
男主呢?喬安齡正在摩拳擦掌等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