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她鑽到他幕離底下(1/2)
寧儀韻回了一句,心中卻是對這原七充滿了疑惑。
一是對這原七的身份感到十分疑惑,這原七一身華服錦衣,氣質高貴,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子弟,而且他棋力高明。
看著不過十八九歲,但是棋力高明,明顯在她之上。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二來是對他的棋風棋路感到疑惑。
這原七看著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面帶淺笑,舉手投足,待人說話也是彬彬有禮,但是他的棋風和他待人接物的風格完全不同。
他的棋風殺伐果敢,下棋的手段陰鶩而狠辣,完全不似溫和君子之風。
每每他占了她的地盤,寧儀韻便會在他眼中看出一種因殺戮而來的快感,眼眸之中一閃而過的陰鶩,讓她在一瞬間覺得不寒而慄。
再看時,這眼神中的陰鶩便消失不見,仿佛寧儀韻是看錯了一般。
幾次三番之後,寧儀韻可以肯定,她沒有看錯,這原七在下棋時,確實因為棋面的殺伐,而在眼中閃過陰鶩狠辣之色,而在攻城略地時,眼中更有難以名狀的快感。
這人的棋風和他表面為人處事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為何會這樣?
這最後一場比試,寧儀韻輸給了這個原七,而溫明玉和梅香雪也同時輸了。
三戰皆敗,寧儀韻她們這支隊伍,在決賽中失利,輸了這場比試。
就此整個珍瓏棋館的春季大比便結束了。
這不知身份的原七一隊得了第一,寧儀韻她們三人得了第二。
對於這個結果,梅香雪十分滿足,她此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她還能得到參加圍棋大比,沒有想到能進了決賽,更沒有想到她還能得到第二的好成績。
倒是溫明玉覺得有些不樂意,小嘴嘟了嘟,直嚷嚷著,差一點就可以得第一了。
對於這個結果,寧儀韻心中平靜得很,她知道自己這一隊的實力算是不錯,但她也知道圍棋一道,上無止境,世間多得是高手,她們能走到這一步已屬不易,在決賽中碰到強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圍棋大比之後,寧儀韻找到了喬安齡,把他帶到了兩樓的雅間。
前日在中常分館分賽區比試,比試結束的時候,天色已暗,因為時辰太晚,寧儀韻和喬安齡都來不及說上話,便各自回了家。
今日因為總共只有六支隊伍參加決賽,大比結束的早,寧儀韻便找到了喬安齡,把他帶到了兩樓的雅間。
——
一進雅間,喬安齡便環住了寧儀韻。
寧儀韻鑽到喬安齡的幕離底下,抬頭看著他俊郎的眉眼,嗔道:「做什麼?」
喬安齡低頭,幕離的帷幔,將兩人籠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裡:「這幾日你都忙著圍棋大比的事情,我已有好幾日沒有同你親近了。」
寧儀韻眼波一橫,小聲說道:「哪有好幾日?」
說罷,她便順手把喬安齡的幕離從他頭上摘了下來,一邊兒拿在手裡把玩,一邊兒走到棋桌邊,坐了下來。
喬安齡勾了勾唇,快步走過來,坐到了寧儀韻的對面。
「還沒有來得及恭喜你,」喬安齡說道。
「恭喜我什麼?」寧儀韻一挑眉。
「你是珍瓏棋館真正的東家,珍瓏棋館的這次圍棋大比,聲勢浩大,又順利結束,看來,珍瓏棋館的名聲會越來越大,珍瓏棋館的生意自然也會更好,你這東家能賺的銀子,當然也會更多。
是以,其一我是恭喜珍瓏棋館這圍棋大比順利結束。」
喬安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其二麼,恭喜你們這支隊伍,下棋進了最後一場,雖說在最後一場比試中落敗了,不過你們也是排名第二的隊伍了。」
寧儀韻桃花眼上挑,輕笑一聲:「呵呵,那我就謝謝你的恭喜。」
她頓了一下,正了下神色說道:「安齡,你知不知道,最後一場棋局,同我對弈之人是誰嗎?」
她托起腮,面露疑惑:「此人,在報名時,用的名字叫做原七,這名字像是鄉野村夫根據長幼排名,隨便起的名字。
可是,我觀他氣度和衣著,又實在不像是那種鄉野村夫,怎麼會起這樣的名字?我便猜想原七這名字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的化名。」
喬安齡聞言,便也正了神色:「你所料不錯,按照長幼排序,他確實排在第七,不過,這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的化名。」
「哦?我說呢,原來真的是化名,那這原姓也定然是假的吧,」寧儀韻說道,「聽你這口氣,你似乎同他認識。」
喬安齡點了下頭:「我確實認識他,京城裡有許多人都認識他,他在京城裡頗有些名聲。」
「哦?」寧儀韻說道,「他報名時,用的」原「姓,京城有哪家世家豪門是姓原的嗎?」
喬安齡搖搖頭:「沒有,正如你所說,原七是他的化名,這名是假的,這姓同樣也是假的。不姓原,他姓凌。除了他排行第七是真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假的。」
「哦,原來是姓凌,」寧儀韻點了下頭,隨即驚道:「他是皇室中人。」
大楚朝的皇室為凌姓,這點寧儀韻是知曉的,既然這原七姓凌,看他衣著氣質,定然是皇室中人。
果然喬安齡點了下頭:「恩,他不僅是皇室中人,而且還是當今皇上的嫡子,排行第七的皇子。」
「七皇子?」寧儀韻訝異道。
「恩,凌原禮是皇上的嫡子,也是最小的兒子,深得皇上的寵愛,」喬安齡說道。
「他是皇子,皇家的姓氏要講究避諱,用真名真姓,倒真的不妥,難怪他要用化名。」寧儀韻恍然大悟說道。
「哦,對了,你說他很有名?」寧儀韻問道。
「恩,」喬安齡點頭說道,「七皇子很受皇帝的寵愛,通常而言,皇子在弱冠之後,才會封王。
不過這七皇子……在他十四歲時,皇上就封了他王位,因為他受封的時候,年歲小,又是皇上最小的兒子,所以世人多稱他為小王爺。」
「呵呵,看來皇上很偏疼這個么子啊,」寧儀韻說道,「很多父母都喜歡排行最小的那個,看來皇上也是逃不開。」
喬安齡卻是搖頭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寧儀韻換了個托腮,訝異的問道:「一半兒?那另一半兒呢?」
喬安齡道:「這小王爺,是皇上的中年得子,也是皇上的小兒子,這些都沒有錯,但是皇上喜歡小王爺,卻不僅僅是因為這些。」
「還有什麼?」寧儀韻問道。
「這小王爺天資聰慧,」喬安齡說道,「你看在圍棋的棋力,就可以窺見小王爺的天資聰慧,不比常人,除了圍棋以外,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小王爺都有涉獵,而且每一項的造詣都十分了得。」
寧儀韻點頭道:「不僅是小兒子,而且還是極為聰慧的小兒子,當父親會寵愛,也是人之長情啊。」
「恩,」喬安齡說道,「不過,小王爺從來沒有參與過朝堂政事,每日都縱情於詩詞歌賦,下棋練字,雖有滿身的才華,但對於朝堂中想到政事,他從來都是不管不看的。」
「竟然,是這樣,那皇上……」寧儀韻說道。
「恩,大約是他絕得自己肯定無緣大寶之位,」喬安齡說道,「可能是為了避嫌,因為可能知道自己絕無可能登上那大寶之位,所以,他對我好朝堂政事沒有什麼興致。」
喬安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皇上雖然寵他,但長幼有序,小王爺排行第七,自然也不會把皇位傳給他。
見他不喜朝堂政事,只喜歡琴棋書畫,便也雖他去了,反而經常賞他財物,任他逍遙。」
「原來這樣,」寧儀韻點頭道。
「這小王爺在,在風月場也有些名頭,」喬安齡接著說道。
「恩,什麼名頭啊?」寧儀韻好奇的問道。
「夜夜笙歌醉玉樓,最是風流小王爺,」喬安齡說道。
「這小王爺滿腹才華,又在風月場上有些名頭。
怪不得,你說,京城裡認識他的人不少,他也算是聲名在外了。」寧儀韻問道。
「恩,」喬安齡放低了聲音說道,「那風月場上的事情,我也是聽人說的,風月之地,我是從來沒有去過的。」
寧儀韻睼了喬安齡一眼,嗔到:「我可沒有沒有問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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