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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謝謝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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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

老人以為我是流星的精靈,在下面向我揮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約翰和我,也向他們揮著一隻手,而另一隻手

雙眼的眼眶,都被淚水所充盈。

對,牽著手

她一邊顫抖著,一邊輕輕的握住夏娜和吉田的手。

我想再一次,跟你牽手

來年纖細的肩膀也顫動了起來,這位身為強大紅世魔王的女性

約翰!!

彩飄菲蕾絲想念著她所愛的男人,從眼眶中不斷飄落著大滴大滴的眼淚。

跨入了東海的綠海,

俯瞰著無邊的海景,

那個人正向著目標迫近。

清秋祭的第二天祭典的最終日也即將迎來日落的時刻。

學生們的腳步,也隨著依依不捨的焦急心情不斷加快。人們陸續走出校門的背影,令人無可避免地產生一種寂寥感。節目中此起彼伏的喧囂聲,以及電燈泡在暮色之中發出的

亮光,也隱含著些許落寞與惆悵。

身處校舍天台的一年二班的學生們,也把各自的思念寄託於自己的視線之中,眺望著這副走向祭典終點的光景。當然,他們並非只是在那裡看,而是盡情地嬉戲歡鬧,一邊感

受著祭典最後的熱鬧,一邊目送著這一切。

噢,那裡到底在幹什麼呀?

啊,馬上就要開始閉幕式了。因為我們學校不像其他學校那樣注重形式嘛。不打算搞後夜祭,取而代之的就是把閉幕式也搞成舞台上的活動之一啦。

被詢問到舞台上準備的活動而流利地作出了回答的人,自然是完成了運營委員工作的眼鏡人池速人了。

小緒,你別跟大姐說那麼多多餘的話嘛。

怎麼到了現在還說那個呀。比起那個,如果你有什麼煩惱就該跟我說才對啊。

坐在邊上說著話的正是田中和緒方。

另外還有藤田和中村公子

那麼,關於推薦池同學加入學生會的事,到底怎樣了?

嗯,多半確定了吧。比起祭典本身,在準備方面又能幹的人果然是競爭力強呀。

以及乘機混了進來的一班學生四尾廣子和淺沼稻惠

喂,稻惠,後來你有沒有拿到簽名呀?

沒有沒有,那些狂熱的歌迷在前面塞成一團,一點空隙也沒有啊。

都透過面向設有舞台的操場那邊的圍欄,注視著馬上就要開始的閉幕式。

不一會兒,體格魁梧的學生會長兼運營委員長,出現在舞台上。在他的面前的操場上,學生們人頭涌涌擠成一塊,同時到處有人為了搞氣氛而伸出食指和小指,那是演唱會中

常見的手勢。

並沒有回應他們的打算,會長拿起麥克風,以嚴肅的語氣開始了講話。

唔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我們市立御崎高中的清秋祭,也逐漸接近尾聲了。

在他的身後,掛在舞台後的木板上那塊裝飾著校徽,巨大的圖案和寄語等等東西的垂幕,也正被緩緩卸下。被撤下的瞬間,舞台就變成了單純由木板構成的支架,祭典的熱鬧

氣氛已經變成了收拾殘局的繁忙景象了。

每一個人,都感覺到那種結束的預兆,把視線都集中到舞台中央的學生會長身上。

坐在特等席中的特等席校舍天台出口上的悠二等人,也同樣如此。

依然跟菲蕾絲牽著手的夏娜和吉田,一直緊盯著悠二的威爾艾米娜,依然在喝著酒的瑪瓊琳,陪在她身邊的佐藤也難得在這個時刻統一了視線的方向。每個人都不發一言。雖然他們的緊張狀況依舊如故,但作為一條分隔線,大家都一起注視著代表今天這個特別日子終結的儀式。

其中

最令人感到意外的人物,開口了。

威爾艾米娜,謝謝你。

菲蕾絲?

對她這句唐突而且出乎意料的話語,威爾艾米娜感到極大的驚訝,同時也懷抱著一絲的希望。

並非在別處,正是在這個地方能遇到你這個朋友,實在是意料之外的幸運。如果只有其他的討伐者,我大概也不可能度過現在這樣平穩的時光吧。

菲蕾絲露出了笑容。

多虧了有你在,我才沒有被其他的討伐者殲滅,不僅如此,還把握了約翰目前所處的狀況。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她的笑容,跟約翰在一起的那個時候一模一樣。察覺到這一點的威爾艾米娜,不由得內心洋溢著火熱的喜悅之情。

不,只要只要你能這麼想

接下來的,已經不成其為話語了。

祝賀。

蒂雅瑪特的聲音,也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安心。

菲蕾絲把視線從那樣的兩人身安徽能夠移開,轉向下一個人物。

悼文吟誦人瑪瓊琳朵。

嗯?

美貌的女傑,把嘴巴離開了裝著啤酒的杯子,露出怪訝的神情。

我同樣也要感謝你。

感謝?

菲蕾絲沒有看著任何地方,只是獨自似的接著說道:

如果我不知道戒嚴如今已經不分對象地發動的話,也許就會魯莽地實行對零時迷子的接觸行為來了。

夏娜稍微增大了手上的握力。但她卻不為多動,繼續說道:

如果那樣的話,所剩力量無多的這個我,大概就會被破壞和吸收,甚至落得消滅的下場了吧。我現在能在這裡說話,也是多虧了你。

行啦行啦,能幫得上你忙就好。不過,只要你肯協助我對那個傢伙進行詳細解析就行了。因為你不任何人都熟識零時迷子啊。

菲蕾絲以自然的微笑作出回應,最後把視線轉向握著自己手的兩人。

吉田一美,還有炎發灼眼的殺手夏娜我也要感謝你們。

沒,沒有啦

我並不是為了你而做的。

害羞不已的吉田,和哼了一下鼻子的夏娜,也同樣露出了笑容。

你們兩位,可以說是給了我最重要的東西。讓這個虛弱的我,有了足以確保狀況的時間。因為那是我最感到不安的事。

她笑著對吉田說道:

不枉我設法讓你振奮起精神,把你叫到這裡來。

她又笑著對夏娜道:

你果然並不是看著我,而是看著吉田一美。

接著,面對著聽了她的話而感到困惑的兩人

謝謝你們。

她再一次說出了道謝的話語,然後抬頭仰視著已經變得相當昏暗的天空。

晚霞為薄薄的雲鍍上了一層淺淺的橘紅,顯得格外美艷。

大家也不約而同地跟她一起仰望起來。

然後,菲蕾絲輕聲說道。

多虧了你們,真正的我,已經做好了跟約翰相見的準備。

在眾人同時抬頭仰望,

剛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的那一剎那,她如此說道。

每一個人,都花了相當一段時間,來理解她說的這句話語。

那句話,就是為了獲得採取行動所必須的時間而說的。

侵入了極東的島國。

在細長而多山的土地上,

那個人捕捉到目標的身影。

呵!

一聲混凝土掀起的聲音。!?

當夏娜發現那就是被暴風吹飛的地面發出的聲音時,她看到的是

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的菲蕾絲,以向前傾斜的體勢,讓身體發生了爆炸。

本來牽著的手連同那對皮手套也在琥珀色的爆炸中消失了。

膨脹起來的爆炸,在四分之一秒內變化為封絕,包裹著整個御崎高中。

等悠二回過神來的時候

咦?

已經置身於昨天最佳化裝獎舞台上菲蕾絲來襲的時候同樣的狀況下。

那就是周圍的人全部被吹飛,只有自己被留在原地絕望的狀況。

然而這一次,圍困著他的並不是龍捲風。而是看上去甚至有如牢獄的風球。!?

大驚失色的並不僅僅是悠二。

以悠二為中心被吹飛到各個方向去的她們。

燃起了熾紅色雙翼,緊抱著吉田的夏娜。

(為,為什麼事到如今,她還幹這種愚蠢的)

乘在浮空的格利摩爾上,緊抓著佐藤衣領的瑪瓊琳。

(僅僅是那個風球和維持封絕,就幾乎用盡全力了吧!?難道她打算自殺)

伸展著緞帶,緊緊纏繞著天台欄杆的威爾艾米娜。

(即使現在把零時迷子的密斯提斯分解,也只會令那個戒嚴發動)

當三位火霧戰士各持自己想法的時候!?

唔!?!?

嗯啊?!?

警報!

與訂立了契約的魔王同時察覺到某個事像後,她們都同時愕然了。

一股恐怖的巨大氣息,正在不斷接近。

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徑直向著此地而來。

而且,三人同時察覺到的那股氣息

那個人,向著目標,向著與目標同在的傀儡身邊飛來。

隨著自在法風之轉輪的發動,被複製出來的意志總體,

跟那個人那個被招來的紅世魔王的本體,融合了。

(菲蕾絲!?)

那個人,跟化身成包圍著悠二的這個風球的她,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身為自在師的瑪瓊琳,根據各種狀況進行推論,看穿了真相。

剛才為止跟我們在一起的那個她,是為了呼喚本體而設的標誌是只寄託了本人意識的本體的一部分啊!!

聽了她這個扼要的說明,威爾艾米娜也察覺到了某件事。

對如今發生的一切進行觀察,傾聽,感覺,然後知道了。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風之轉輪)

過去從菲蕾絲本人口中聽說的這個自在法,是通過接觸傳遞進行持續性探查,同時作為位置移動出口的自在法。在昨天的最佳化裝獎中來襲的時候,她一直以為那是她在

那裡創造了出口而來到這裡。因為她馬上就在那個地方出現了。

可是多虧了有你在,我才沒有被其他的討伐者殲滅,不僅如此,還把握了約翰目前所處的狀況。跟她進行過的對話,跟那個與自己同在的她之間的對話,浮

現於腦海之中如果我不知道戒嚴如今已經不分對象地發動的話所剩力量無多的這個我這個我?你們兩位,可是說是給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容

納感這個虛弱的我,有了足以確保狀況的時間。因為那是我最感到不安的事。不知不覺,這一切都全部聯繫在一起了。

所謂的這個我,就是為了呼喚本體到來的標記。

是讓其先走一步的,包含了她意識的本義其中一部分。

在本體到達之前,進行狀況的調查和確保的傀儡。

而如今向著這裡靠近的那個她,才是她的本體。

(不過,那個,那個笑容)

那是只有威爾艾米娜和蒂雅瑪特知道的,和她與約翰在一起時候毫無二致的笑容。她們幾乎要把這當成是最後的希望,然而,卻馬上理解了。

(那是因為,能夠和約翰相見嗎?)

這一切的思考,都只是一瞬間的事。

威爾艾米娜馬上就發現了,自己所懷抱的最後希望的實質所在。

那是因為,她是非常了解彩飄菲蕾絲這個女性的好友。

(怎麼,會)

在狂風吹刮的暴風中,她降落於天台地面上。

著地之後,她沒有再次往上跳起。

在她的頭頂

威爾艾米娜!

夏娜叫了她一聲,然後把手上抱著的少女在封絕之中不能動彈的吉田,放了下來。

連吉田的身體被幾縷緞帶輕輕接住的樣子也不加以確認,炎發灼眼的殺手馬上爆發出熾紅色的雙翼,追趕著即將被擄走的少年。

悠二!!

把他封閉在內的菲蕾絲本體的其中一部分風球,已經漂浮在本體即將到來的上空之中。在她的目的地作為封絕外壁的半球狀彩霞之壁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風之旋渦。

悠二!!

就像這樣做就可以縮短彼此間距離一般,她不斷叫喚著少年的名字。

悠二!!

正在這時

(我知道,我是背叛了你們。)

在討伐者們的腦海里,響起了一聽就能明白是誰的聲音。

那是絕對不可能弄錯的,菲蕾絲的聲音。

無視她的聲音,拼命追蹤著風球的夏娜,她的手即將觸碰到

(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再顧慮朋友的事。)

在那之前的瞬間,風球突然化成了暴風爆開。

嗚啊!?

被劇烈的衝擊震開,向下方沉去的夏娜

(你應該還記得吧,威爾艾米娜那時候發生的事。)

失去了包圍著自己的風球,被甩上了空中的悠二

(受了壞刃薩布拉克攻擊的約翰,已經不可能直接救活了。)

站在天台出口之上,等待著出戰時機的瑪瓊琳

(所以,我把他封印在零時迷子之中,通過讓他發生轉移來避難。)

在她的身旁,懷著決死的覺悟停留在原地的佐藤

(我憑著自在法米斯特拉,連同壞刃一起)

身在天台一角,緊抱著動彈不得的緒方的田中

(為了儘量到更遠的地方,我一路向著遠方飛去。)

一個接一個,都聽到了在瞬間轉達到腦海中的菲蕾絲的聲音。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救你)

然後,抱著動彈不得的吉田,茫然呆立於天台的女性

(威爾艾米娜。)

這位被譽為戰技無雙的火霧戰士,受到了精神上的致命一擊,不由得癱坐在地上。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總向自己襲來的不公平的世界這種過於殘酷的遭遇,使得她無

表情的面具,也不足以隱藏她的淚水。一滴接一滴,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她的臉頰潸潸滾落。

好友對自己的追究,依然無情地繼續著。

(因此,我沒能看到約翰轉移的樣子。)

然後,跟她的視線相重合。他正在拼命地把手向自己伸來。

(連他的變異也無法得知。)

然而

在她的面前,悠二穿過了形成旋渦的封絕頂部,就像是外面充滿了餓水似的,閃耀著琥珀色光芒的暴風,化成了擁有巨大壓力的瀑布,如同雪崩一般落下。

(什麼!?)

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那個光景,是彩飄菲蕾絲的自在法伊菲爾那可是如今的規模,卻跟昨天的戰鬥中施展出來的有著天壤之別。那簡直是一個巨大無比,密度極高

的力量凝聚物。

(所以,我已經不需要其他的任何東西了。)

儘管如此,夏娜依然展開熾紅色的雙翼,強行向著那裡面衝去。

為的只是挽救那被捲入了琥珀色光芒之中,已經看不見的少年。

他將會被分解。

這個危機,如今就在眼前。

他將會消失。

這一點,只有這一點是最可怕的。

(只要有我。)

一直注視著前方的夏娜,看到在伊菲爾那中被隨風翻弄的悠二。

飛過了他的身邊,向著自己直衝而來的

(只要有我,和約翰,就夠了。)

僅僅是一擊

貫注了一切思念的暴風之拳,把熾紅色的光芒一拳擊散了。

啊!?

連叫聲都還沒喊出來就猛力撞上了校舍,同時捲起了大量的混凝土粉塵,穿過校舍的另一端,落在地面上之前的那一瞬間,瑪瓊琳用托卡的粗壯臂膀才終於把她接住。

小姑娘!

還活著嗎!?

嗚,咕!

由於受到打擊而全身麻痹的夏娜,已經無法回答悼文吟誦人的問題。

(不用,管我要先,把悠二,悠二!!)

因從正面發生衝撞而受到威力超乎想像的爆炸壓力下,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殺手的身體發出了悲鳴。由於粉塵和眼淚變得朦朧不定的視野中,她看到悠二再次被琥珀色的

球體封閉於其內。

(悠,二)

浮現在他的面前,像是迎接他一般張開雙臂的熱門,正是真正的彩飄菲蕾絲。

雖然外形跟風之轉輪化成的傀儡完全一樣。然而感覺到的那股力量,卻幾乎差幾個數量級。那樣的她,由於獲知了傀儡收集到的情報,而沒有親自觸碰具有怪異戒嚴

的密斯提斯,而是把那個自在法為接觸自己對約翰施加的封印而準備的鑰匙刻印在琥珀色的球體之上。

小小的圖紋在球的表面上滑行,流動,並逐漸將其覆蓋,那正是解除藏於密斯提斯最深處的零時迷子上被施加的封印,讓自己最愛的男人重見天日的自在式。

被囚禁於球內的悠二,就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前多未見,性命攸關的作業進行而已。

受到了拳擊的夏娜,也因為受到衝擊和傷害而動彈不得。他的心,幾乎要因為對自己的無力和不爭氣產生的憤怒而破裂開來。他在心中無數次地發出叫喚聲,拼命挪動著身體。

(悠二)

只用了數秒,為了分解悠二而構成的自在式,已經覆蓋了整個琥珀色球面,並開始閃耀出光芒。

然後,菲蕾絲緩緩地說出了她期盼已久的啟動自在式的話語。

來吧,約翰。

嗚,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二的疾呼,響徹了整個封絕。

(悠二!!)

當迴響於夏娜內心的無聲哀鳴,幾乎要穿破胸膛而出的那一瞬間

他作出了回答。

約,翰

菲蕾絲看向自己。

她俯瞰著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口,被刺進,被貫穿了。

嗚?

是一條手臂。

是從面臨著分解危機的悠二,從他的胸口中長出的手臂。

是套著歪曲得咯吱作響的,薄鐵板盔甲的,手臂。

是從其縫隙之間,噴湧出火焰的,手臂。

火焰的顏色是銀。

第十二卷 終章

我不喜歡僅僅是跟著你走。

少年如此說道。

我一直努力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能與你相配的男人。那並不僅僅是一個願望。我要成為能給你支持、擁有足以與你一起走遍世界的力量的男人。我作出了這個決定,而且為此

而努力至今。

少年堅決地說道。

那個骯髒的外界宿還有你看,我還從[寶石一團]那兒順手牽羊來了。因為基本上凡是跟紅世有關的人,壽命都多得不得了,全都是些光會講故事的傢伙,根本

沒有留下什么正式的紀錄。所以這簡直就可以叫做稀世的珍本啦。

少年拿著一本厚厚的羊皮紙書晃了晃。

無論任何東西都會有它的規律性,我按照這種想法,進行了研究。徵詢過許多人的意見,也自己進行過分析。但是,我覺得情報還是有點不足。如

果能遇上窮理探求者,或

者是牛骨賢者之類的人就好了。

少年垂下了肩膀。

嗯,太可惜了呀所以,我一直想要這個。那麼,從結果上來說,只要這三冊就足夠了。我已經得到了確信。

少年的眼睛閃耀出喜悅的光芒。

關於密斯提斯,我們已經看過不少了吧。

少年靜靜地說道。

他們存在之力的總量,究竟是如何被決定下來的呢,我很想知道這一點。各自在跟磷子不同的構成原理下誕生和行動的他們,到底是如何決定作為自己強大的根源

力量總量的呢

少年毫不介意身在屋頂,站了起來。

你看看這裡。身為異形戰輪操縱者的密斯提斯,從誕生的瞬間就一直在戰鬥。直到他消失為止,還拉了兩個魔王來陪葬。其他也儘是些跟我的推論一致的紀錄。

少年高興得咕嚕咕嚕地在地上轉圈。

也就是說,密斯提斯是由原來作為基礎的人類所具有的名為生命的器皿總量,來決定其能保持的力量大小,就是這麼回事。

少年一邊坐著,一邊向戀人伸出了手。

我一直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據說作為介於兩者之間的物體寶具,是在人類如此希望,同時使徒也如此希望的時候產生的但是,我們卻連一個寶具也沒有做

成。應該沒有比我們更能重合彼此的內心和希望的人類和使徒了啊。

少年牽著戀人的手,讓她站了起來。

我一直在想,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少年把手搭在戀人的肩上。

不過,答案實在非常簡單。一旦想明白的話,就會發現完全是很簡單的事那是因為,我們的願望,其實只有一個。其他的願望都只不過是附屬品而已。

少年凝視著察覺到自己意圖而感到驚訝的戀人的樣子。

我的希望,和你的願望,就是希望永遠在一起僅僅是這樣而已。

少年繼續向發出抗議的戀人說道。

那同時,也是你的希望啊,菲蕾絲。

少年緊緊擁抱著繼續提出抗議的戀人。

那麼,你如果沒了我,也沒有問題嗎?

少年溫柔地向僵住了的戀人說道。

你,一直愛著我。我,也一直愛著你。我們希望在一起,不想分開,只是絕對的。我們同時又這個願望。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少年在緊緊擁抱著的戀人肩上細語道。

所以一直以來,我拼命地進行著研究。因為能實現我們願望的寶具,簡直是非那個莫屬了。然後,變成那樣子的話,我就不想像現在這樣老是給你添麻煩,當一個軟弱

的人類。

少年知道戀人的肩膀在顫抖。

不過呢,就是因為這樣啊,我的愛人。我一直努力著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能與你相配的男人。那並不僅僅是一個願望。我要成為能給你支持、擁有足以與你一起走遍世界的力

量的男人。我作出了這個決定,而且為此而努力至今。

少年鬆開了緊緊擁抱著戀人的手。

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對自己的器皿很有自信的哦?我一直感受和計算著自己擁有的存在之力我的器皿,可以說是相當大。不知道是多虧了誰呢。是給了我思考問

題的頭腦的父親?是給了我能打動你心的笑容的母親?不應該是給了我一切的你啊。

少年牽起了戀人的手。

走,去實現我們戀人的真正願望吧。我們在一起吧。我要和你一起,成為永遠的存在。成為永遠的存在後,我就能給你支持,與你同行。只要你如此希望,那就一定能實現。

少年俯視著戀人和眼下的景色。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說要來登這座鐘樓呢?

少年和戀人互相凝視著對方。

因為,這正是作為我目標的存在方式。是最適合我們用來製作寶具的材料啊。

少年被戀人拉著手走了起來。

時鐘必定會回歸此處。就像太陽、月亮和行星的轉動一樣。然後,人就會發現,新的現在又再次開始了。

少年和戀人向空中飛去。

菲蕾絲,來製作我們的寶具吧。

少年和戀人在空中跳著舞。

菲蕾絲,讓時間連接的縫隙迷路,永遠與我一起存在於此吧。

少年一邊跟戀人跳舞,一邊眺望著腳下散開的時鐘。

菲蕾絲,讓我們一起捉弄時間吧。讓循環的時間,在零時迷路吧。

少年在跟戀人跳舞的過程中,發現時鐘的零件已經包圍著自己。

菲蕾絲,來,快說出願望吧。說你希望跟我永遠在一起。

少年讓時鐘的零件飛進了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已經變質。

那樣的話,我們就能成為和你永遠在一起的密斯提斯。

少年發誓道。

快,我的時間啊,停下來。為了與美麗的你,永遠同在

第十二卷 插圖

第十三卷 序章

無人知曉的巨大要塞正在世界的高空中徘徊。

那就是在如同氣泡一般的異界秘匿聖室的隔離和隱蔽作用下與世隔絕、同時也能自由自在地四處移動的寶具世界上最大級別的紅世使徒集團[化裝舞會]以此作為根據地的移動要塞星黎殿。

在這座寬廣的城堡深處,有許多不知道出於何種意圖擺在那裡的管子、儀表和電燈泡,正遵循著各自的特性持續著不同尋常的運作。從各部分看到在異常內部壓力下產生的破裂、齒輪由於超速的旋轉而飛出、還有騰騰噴出的蒸氣煙霧來看,都可以很明顯地看出這並不是處於正常狀態。

啪滋

在這個混亂場面中,響起了一個類似火花飛濺的聲音。隨著聲音的響起,由銀色光芒構成的無數奇怪文字列和自在式都在空中飛散消失了。

Oh!N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從文字列散開的根源部分,傳出了一個愚蠢的尖號聲。

至於聲音的主人,無需多問,自然是作為[化裝舞會]的客人而對某樣東西進行著研究和解析的教授探耽求究丹塔里奧了。

因機~關失調而造成系~統癱瘓!?就因為這樣,我已經接近完成的香~蕉皮不~!正在解析的自在式中的整整兩~層都被弄~掉了啊!?

身上披著長長外套的細長身軀,就好像做工低劣的擺子一樣反覆著前屈後仰的動作,表現出一副名副其實的動搖姿態。掛在纖細脖子上的各種器物也隨著搖來晃去,亂七八糟的。而隨著身子搖晃而前後擺的嘴巴

多~米~諾~!

則呼喚著充當自己助手的磷子。

從蒸氣的霧靄、不斷旋轉的儀表指針以及激烈閃爍的明暗光亮深處

是的,教授!

傳出了回答的聲音。

從大堆廢物和蒸氣的下面,鑽出來一個類似臉的物體鼓鼓的發條上鑲嵌著兩個齒輪作為眼睛,頭頂上還附有發條的擰子。那就是教授以獨特的力量製造出來的特殊磷子我學之結晶Excellent28號勘塔特多米諾,簡稱多米諾。

教授透過瓶底厚的眼鏡,猛然把視線投向多米諾那一邊。

這~次機關失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現在正在確認中呢!

在只露出腦袋的他(?)身旁,連繫著古舊儀表和電燈泡的一個類似面板的物體從下面升了起來。看到面板上顯示的內容後,齒輪做的眼睛馬上激烈地旋轉起來,表示出他的驚訝。

教、教教、教教教授好哄好哄(好痛好痛)!?

你~在慌~張些什麼啊~!?

教授把變成了機械鉗狀的手伸了過去,捏扯起助手的臉頰。

冷~靜點!把事~實原原本本地向~我報告!觀察、研究、實驗和發明,全都是從事實出發,一步兩步三步四步地向~前走,摔~倒又站起來的!

跟機關大底部相連的暴君發生了過量活化性,引起整體迴路內部發生了力量的逆流好哄好哄(好痛好痛)!

遵照他的吩咐,把事實原原本本地向他報告的助手,又

再一次被機械鉗捏扯起來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不~可以打~斷別人說話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理解著報告的內容。

暴君?

那是最近重新成為他研究對象的東西對他現在身處的組織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

多~米~諾~!?你~還在這裡磨~磨蹭蹭地干~什麼!?

教授好像屁股著了火似的跳起來大聲叫道。

馬上啟動銀~沙迴廊!把天花板連接到機關大底部的暴君收~納庫!把前方牆壁與祀灶閣相~融合!要~快點哦

是的!

從腦袋一旁長出了纏繞著各種管子和電纜的手臂,以複雜的順序和利落的動作按起了旁邊的按鈕。

霎時間,遠處響起好像噴出了什麼東西的嘶嘭聲,沒過多久,室內就開始飄起了看起來就像是銀色煙霧般的光點群。原來是用於重組星黎殿的內部空間,能把各自分開的場所連接在一起的移動簡略化裝置銀沙迴廊開始啟動了。

當銀色的煙霧凝聚成一定的密度後,位於教授正前方的牆壁上出現了漩渦,同時立刻又在漩渦的中心形成空洞。那個空洞就像在牆壁上挖開了一個鑲著銀邊的大洞一樣,可以由此通往另一個空間。

那是一個煞風景的寬廣半球形房間。在呈擂缽形向下延伸的同心圓式階梯最底部,有一個開口向上滿載爐灰的巨大爐灶格新諾姆。這裡就是星黎殿的司令室通稱為祀灶閣的地方。

在樓梯的中間位置上,有兩個人分別站在巨灶的兩側。他們察覺到空間的連接,馬上轉過身來。

是、是探耽求究大人!?

其中的一個人背上長著蝙蝠翅膀,有著細而長的尾巴,雙手長有銳利的爪子,尖尖的耳朵,頭上有兩個魔鬼般的角,佩有收在厚長劍鞘中的大彎刀,然而卻沒有什麼氣勢的中年男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吧,教授。

另一個人身穿灰色緊身禮服,縣掛著各種裝飾品,右眼上戴著眼罩的三眼美女則仿佛一直在等他們似的,向著來到房間裡的教授和多米諾詢問道。

軍軍軍軍師大人,嵐、嵐、嵐蹄大人!大大大大事不妙了好哄好哄(好痛好痛)!?

我剛~才不是叫~你不要慌張了嗎,多~米~諾~?

正當兩人在吵嚷不休的時候,在連接起來的房間與房間、重合的天花板和天花板之上,敞開了一個新的漩渦。空間進一步融合,出現了一個奇怪複雜的機械裝置。看到那東西以後

唔、怎麼!?

外表有著惡魔特徵卻一臉寒酸的中年男人嵐蹄費可魯不禁驚愕得大喊起來。

而位於另一側的戴眼罩的三眼美女參謀逆理之裁者貝露佩歐露,則冷靜地推測著眼前情景所代表的意義。

右臂?

出現在他們頭頂上的東西,是一個仿佛被磔刑處死的罪人一樣釘在天花板上的西洋鎧甲人。他的全身都包裹著骯髒扭曲的薄鐵板,從周圍的天花板上伸出來的大量細長纜線和管子密密麻麻地連接著他的身體,外面還貼上了無數的符咒。

那個詭異的物體仿佛要顯示出目前正處於異常狀態似的,不規則地從內側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還缺少了本來應該連在身體上的右臂。

抬頭看著這一幕的費可魯從懷裡掏出一條疊得很整齊的手帕,擦拭著稍微有點寬的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通、通常的鏡像轉移應該不會給暴君本體造成影響才對難道是假身意志總體那邊出現了什麼異常狀況?這邊的吟詠爐有沒有產生居留反應?

多米諾一邊把自己煤氣瓶身的身體從廢品堆之中拉扯出來一邊回答道:

吟詠爐就跟平時轉移的時候一樣,裡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反應啊!

參與了其製造的多米諾馬上醒悟過來了:

教、教授!暴君的右臂該不會是由於假身意志總體的活性化而導致了其在轉移地點上的實體化吧?

唔也~有這個可~能呢。這~樣下去的話,就可能會有在作~戰開始前發生全~身轉移的危~險哦?簡~直是Exciting!波~瀾萬丈的Accident!就因~為有這樣的刺激,活在這~個世界才有~趣嘛!

教授這麼說完,就露出一臉愉悅的表情欣賞著眼前的情景。

可~是呢,如~果不是相~當大規模的御命詩篇同時完全動作的話,暴君自~身發生轉移這種事,應~該是不~可能的事啊!這~種狀況究~竟是嗯?

唔,原來如此。

根據教授的分析,貝露佩歐露也推導出同樣的答案。

能夠讓我們的御命詩篇動作起來的人極其稀少,能像現在這樣一下子使其大規模完全動作的人就更少了這種通常來說無法想像的狀態,顯示出來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那是什麼呢?

以賣關子的口吻,讓咕嚕地吞了幾下口水的費可魯等了幾秒鐘以後,貝露佩歐露才慢慢地開口說道:

寶具零時迷子原來的主人出現了只要這樣想,就合情合理了教授,你覺得如何?

貝露佩歐露把視線投向教授。教授則注視著自已身旁的面板上顯示的數據,順口回答道:

恐~怕就是那~麼一回事了。就因為她對零時迷子進~行了過度干涉,令正處~於變換狀態中的假身意志總體,發~生了常態以上的意~識水準的覺醒這~回可是非~常寶貴的動作實例哦?

是彩飄菲蕾絲嗎!

費可魯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把視線投在他們[化裝舞會]的實際領導者身為三柱臣之一柱的女性身上。

如果是她的話,確實是可能觸碰被御命詩篇進行了變換的戒禁內部這麼說的話,我們的計劃綱要不就有被識破的危險了嗎!?

跟他相反,貝露佩歐露只是輕鬆的笑了笑。

沒事的,只是啟動的話,最多也只是他出現而已,至於他究竟是什麼人這一點,是應該不會被發現的。那是因為,如果不把最後的一篇組合進去的話,這個自在式就不會有任何意義。

說完,她又稍微沉下了臉思索起來。

雖說如此,但目前的問題是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抑制這次實體化的進行。

四人抬起頭來注視著西洋鎧甲,只見其閃爍的頻度越來越快了。消失的領域已經從消失了的右臂擴展到肩頭的部分。

費可魯咬著手指慌張起來了。

實、實體化進行得好快已經沒時間去構築召喚回這邊來的自在式了!

對實體化速度和鎧甲周圍的各種零件的破損狀況進行一番觀察後,貝露佩歐露好像放棄了什麼念頭似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還是沒有別的辦法嗎

她向站在教授身旁的磷子命令道:

堪塔特多米諾。馬上啟動銀沙迴廊,連接到星辰樓吧。

是的!

跟多米諾緊迫的聲音相重疊

沒有那個必要。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大門口這個房間本來的入口傳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縱長的大門門扉無聲無息地打開,一道明亮耀眼的水藍色光芒射進了房間。

貝露佩歐露仿佛理解了什麼似的眯起了眼睛。

也對,御命詩篇已經完全動作,你當然不會沒察覺到了。

是的。

隨著一聲簡短的回答,以嫻靜的步伐走進了祀灶閣的人,是一個頭戴大大的帽子、身上裹著大衣的無表情少女。其身體的周圍,作為光源的發光粒子,就像星球一樣不停地旋轉著。她就是跟貝露佩歐露同為率領[化裝舞會]的三柱臣之一柱巫女頂之座赫佳特。

她出現在平時從不踏足的祀灶閣,這個事實令貝露佩歐露更明確地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事態果然還是不太妙麼?

是的。也許是因為御命詩篇的變換不完整,假身意志總體的覺醒完全不受控制。這樣放著不管的話,他恐怕就會以轉移點上的素體為核心,實現全身的實體化了。

她一邊以毫無起伏的聲音作出回答,一邊向著巨灶的方向走下樓梯。同時

叔叔大人。

赫佳特向身旁的教授詢問道。

唔~嗯?

最後的自在式還不能使用嗎?

她詢問的對象,是她幾個月前得到的那個複雜奇怪的自在式。

一直在進行有關該自在式的研究和解析的教授,充分顯露出對剛才進行著的研究傾注的熱情,大聲回答道:

唔唔~功能的概要已~經解析完畢了。正如我所預~測的那樣,把至今為止所採集的鏡像一下子連接起來!以此構築共振所必~需的人格模式的振幅,同~時憑藉其動作來進行整體操控,簡!直!是!Excellent的

現在看來還不能使用

貝露佩歐露簡潔地歸納出嘴巴失控的教授所作解釋的要點。

這樣的話,就只能由你親自去抑制了。

然後向身負作為組織最關鍵命題御命詩篇的巫女催促道。

能行麼?

是的。

赫佳特絲毫沒有改變表情,也沒有點頭,只是明確地回答道。

由於御命詩篇的完全運作,現在已經能夠準確地把握其坐標所在。變換的基礎也已經形成,我想刻印應該也能順利進行了。

很好,拜託你了。

是的。

如此回答後,身為巫女的紅世魔王把纖細而白皙的手指向前伸出。

在她面前是鋪滿了黑色煤灰的大灶格新諾姆,放在上面的兩個寶具,是她們三柱臣在執行御命的時候才被允許使用的特別寶具。

其中一個,是彎曲纏繞在灶上方的、貝露佩歐露的鎖鏈達爾塔洛斯。

而另一個,是有著白木手柄的大杖。

隨著她伸出手指的動作,仿佛回應她的意志一般,大杖如同箭矢一般飛了出來。

赫佳特輕盈而穩固地接住了高速飛來的大杖,轉了一圈,然後把杖的末端擊在地板上。

鏘啷!

嵌在錫杖頂部的活環在祀灶閣內響起了通透的音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巫女把閉起來的眼睛睜開了。

明亮耀眼的水藍色光輝,充滿了決心和力量。

不會再丟失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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