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金色文字使 被四名勇者波及的獨特外掛 > 第四卷 第五章 抉擇──勝負之分

第四卷 第五章 抉擇──勝負之分(2/2)

目錄

「阿克威納斯!我要再釋放魔力了!」

已完成魔法陣的魔王伊貝雅姆,從舉向天空,滿布鮮血慘不忍睹的左手引出更多魔力注入魔法陣之中。

「……知道了。」

接下來,阿克威納斯也同樣將魔力注入魔法陣。出現在魔法陣與魔法之間的黑色塊狀物已變得極為巨大,黑色填滿兩個魔法陣之間的空間。

「阿克威納斯!上吧!」

伊貝雅姆的吆喝成了契機,本來以為兩個魔法陣開始軟化扭曲,接下來交纏起來往中間的黑色塊狀物覆蓋而去。被紅色魔法陣包覆著的黑色球體。簡直就是釋放著異樣存在感的詭異物體。然後伊貝雅姆揮下左臂,高聲喊叫:

「消逝於暗夜之中吧!《宇宙滅亡(cosmo end)》!」

被釋放出去的黑色塊狀物,以如同照亮黑夜的流星一般的驚人速度墜落橋上。

真的只過了一瞬間。沒錯────事情就發生在剎那之間。

本來應該在橋上的怪物們,一隻只被黑色塊狀物吸了進去。

塊狀物接觸橋面的瞬間──一片黑色將長達二十公里的橋樑完全包覆其中。

幾秒之後,曾經存在的巨橋【葛德路特橋】如文字敘述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那裡從來就不曾存在過橋樑似的……

不知不覺間,天空又回復到萬里無雲的狀態。雙方陣營幾乎都沒受到什麼損傷。只有曾經存在於他們之間的道路消失了而已。變的就只有這一點而已。

「唔……」

伊貝雅姆背後的翅膀消失了,她就這麼往下方的海洋墜落。阿克威納斯迅速出現,接住了她。

「可……可能血流得多了那麼一點點……」

用了那麼強大的魔法,連血都流失一大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伊貝雅姆臉上已毫無血色,卻因為貫徹了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滿足,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阿克威納斯就這麼抱著她,打算離開現場。但是說時遲那時快────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一陣劃破空氣般的聲音逐漸逼近而來。

獸人界似乎射出了某種東西,正往她們飛來。阿克威納斯立刻閃身避過。事情就發生在轉眼之間,披風被劃破一個口子,但總算是避過了直擊。看來是把長槍,但也正因為是一把長槍才令人驚訝。

「說到誰會有能耐把長槍給扔得這麼遠……」

他仔細看向『獸人族』陣營。阿克威納斯的所在位置距離他們約有十公里遠。卻有人能夠準確地把長槍扔向他們,著實令人驚嘆。

一般來說應該中途就會墜落在海中了。不過,其中蘊含的威力有著想要一擊必殺的感覺。阿克威納斯思考著,『獸人族』陣營里只有一個人能夠發動這種超乎常人的攻擊。

「……是獸王啊。」

「可惡!被躲開了!」

獸王雷歐瓦多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著,傾泄著心中的不滿。再怎麼樣,距離還是太遠了,無法命中。

「你們竟敢……你們魔人竟敢幹出這等好事!」

雷歐瓦多狂暴地對飄浮在空中的伊貝雅姆兩人喊著。這也難怪。至今他們一直為了今天的這場戰爭保存戰力。構思計畫,做出此次定能將『魔人族』一網打盡的判斷之後才發動戰爭。然而卻在開戰前,對方就把舞台給撤了。

「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不禁讓人覺得那封和解的親筆信函是來真的。」

和激動的雷歐瓦多不同,冷靜的第一王子雷格魯斯這麼喃喃自語的時候,第二王子雷尼翁不爽地撇著嘴。

「我覺得那種鬼東西一定是什麼陷阱之類的。那些傢伙是真心求和嗎?怎麼可能會有那種蠢事!」

不僅『人族』,『獸人族』也收到了伊貝雅姆送來求和的親筆信函。當然不可能相信信函內容,才會演變今天這種局面。不過,經由剛剛的事,他們稍微明確地認知到親筆信函背後的真正的涵意。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魔人們!開戰啊啊啊!!」

雷歐瓦多到現在依然忘我般憤慨地大聲呼喊著,他用健壯的手臂打在地面或巨岩上,破壞個不停。大家都害怕得不敢接近。要是結實地吃上一記攻擊,普通士兵可能會身受重傷。

「總之,得先商量一下今後該怎麼做。雷尼翁,我們去阻止父親大人吧。」

「嘖,麻煩死了!」

兩人走了過去,阻止那位正在遷怒的父王。

尤希特看著兩人離開之後,一直凝視著正要離開上空的伊貝雅姆兩人,佩服地吹了聲口哨。

(喔呵呵呵呵!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局。既然橋已經被毀,看來必須加快腳步完成「那個東西」。喔呵呵呵呵!)

「您到底有什麼打算!」

《魔王直屬護衛隊》的《序列二位》的馬利歐涅,砰地拍著眼前的桌子表達他的不滿。

【葛德路特橋】被伊貝雅姆和阿克威納斯毀了。為了弄清楚背後真止的意圖,他突然申請召開魔國會議,身為魔王的伊貝雅姆也認為有必要做出說明,立即發下許可。

「陛下!請您給個讓人能接受的說明!」

看著馬利歐涅漲紅著一張臉,極為憤慨的模樣,《序列五位》休普拉茲的雙手環胸,感覺就像是撐著她大胸部似的。她露出妖艷的笑容開口說道:

「喂喂餵~火氣不要那麼大嘛~陛下也是的,一定會好~好跟我們做說明的吧?」

聽了她的話,馬利歐涅狠狠瞪了她一眼,但是自己這樣鬧下去確實也不是辦法,心不甘情不願沉默下來。

當他乖乖在位子上坐下的時候,充滿恨意地顫抖著嘴唇,瞪向坐在旁邊那個一臉事不關已的阿克威納斯。不過阿克威納斯的眼睛是閉著的,對他的視線沒有反應。

伊貝雅姆確定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之後,平靜地開口說了起來。

「首先,我得向各位賠罪,真的非常對不起大家。然而,我有無法事先向各位說明的理由。特別是馬利歐涅,我和阿克威納斯要做的事必須瞞著你。」

理由很簡單。要是馬利歐涅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反對。於是就得花時間讓他接受這件事,要是有個萬一可能就來不及了。

而且,如果事前就知道他們打算做出毀橋的暴行,士兵們也會感到很混亂。如果因為某些管道而傳進『獸人族』耳里,恐怕他們就會對這個計畫有所防範。

正因如此,伊貝雅姆才只跟心腹基莉亞和阿克威納斯商量。

「可是這麼做不會太過頭了嗎?雖然陛下的想法很鬆散,但是上次的會議里我也已經明白了陛下的想法。你是認為這麼做戰爭就不會爆發,『魔人族』也不會受到傷害了不是嗎?」

《序列六位》葛雷艾爾多慵懶地說完之後,休普拉茲接著補了幾句話。

「沒錯沒錯,破壞那座橋~不也有違陛下的理念嗎?」

「沒錯吧?就像休普拉茲姊說的,那

座橋也是維繫種族之間的連結的媒串。毀了它不就代表陛下自己親手斬斷了與『獸人族』握手言和的可能性了嗎?」

伊貝雅姆所期盼的是一個所有人都不會互相傷害,可以彼此扶持的世界。大陸之間不互相仇視,而能夠攜手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理念。

在這個與其他種族間互相憎恨的世間,那座連接著大陸的橋樑,正是最後一條絲線。只要那座橋存在,或許也有可能總有一天彼此可以把對方當成好鄰居來對待。

然而,伊貝雅姆卻親手斷絕了那條線。雖然能夠迴避戰爭是件好事,但是對『獸人族』而言,好不容易搭好的舞台被擅自毀去這件事,他們想必感覺自己的驕傲和決心被人踩在腳底下吧。這下更不用再提什麼握手言和。

他們絕對不會原諒從名為戰爭的舞台上逃跑的『魔人族』。

「『獸人族』那些人……那麼單純~應該會覺得自己的決心被人污辱了吧~」

休普拉茲這席話刺痛了伊貝雅姆的心。當然她會選那個方法也不是出於自願。但是在時間有限的狀況下,也只想得到用這個方法來迴避戰爭了。

「我族也是抱有覺悟的啊!只是被陛下單方面給奪走而已!」

馬利歐涅再次怒氣沖沖的大鳴大放。對他來說,這是個能夠殺光可恨獸人們的大好機會。他不敢相信奪走這個機會的居然會是身為魔王的伊貝雅姆。

「……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想要保護『魔人族』。」

「保護得了的!不論那些傢伙得到了什麼力量,我們『魔人族』都已經贏得這場戰爭!」

「不對。」

「……啊?」

「是以已開戰的前提說的嗎……原來如此,那的確如馬利歐涅所說,我們應該已經贏了。不是我自負,我也認為『魔人族』具備著那麼強大的力量。」

「那你為什麼!」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也會血流成河吧?」

「姆……你還在說什麼天真的話!這可是戰爭啊!會有人流血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就是討厭這樣!」

伊貝雅姆以她能發出的最大音量做出否定。剎那之間整個空間都靜了下來。

「不只是會有人受傷,雙方也一定會有人死去,不可能會有毫髮無傷的勝利!」

「的、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勝利就代表了一切不是嗎!所有人都是賭上性命上戰場!」

「我不認為在充滿誤會的戰爭里賭上性命是對的!」

伊貝雅姆心裡有著不想打仗的意願。然而,其他種族卻認為『魔人族』國王希望發動戰爭,想要對其他種族趕盡殺絕,他們一直是這麼誤解的。

「現在已經不是先王的時代。我們有我們自己創造的未來。為什麼你們就是不懂呢?沒有一個世界是得毀滅一切,非得有人站在頂點才能成立的。父母、兄弟、朋友、戀人……只要有這些家在身邊,應該就能和平度日。」

「這太天馬行空了!陛下完全不理解現在的情況!確實是先王點燃與其他種族之間的紛爭之火!但是那個火種已成了戰火!『魔人族』也只能靠戰鬥來保衛家園!」

「如果成功點起火苗,按理來說也是能把它熄滅的!」

「只有靠力量才能將它熄滅!這可不是靠陛下那些天真的發言就能熄滅的小火苗!那些傢伙應該也會想方設法到這個大陸來的!於是戰爭又開始了!只要經年累月沉積下來的憎恨還存在,戰爭的連鎖就不可能會斷絕的!」

兩人滔滔不絕互相爭辯著。就在這個時候,阿克威納斯介入其中,開口說道:

「兩個人都不要再說了。」

「阿克威納斯……」

「你說這是什麼話!說到底,你根本跟陛下一樣做出愚蠢的行為──」

「不要再說下去了。」

「你說什麼……?」

阿克威納斯眼神銳利地望向馬利歐涅,他不服輸地雙眼充血瞪了回去。

「你再說下去,就相當於侮辱罪了。」

「唔……」

雖說是血氣沖腦,一口咬定國王伊貝雅姆的行為是愚蠢的行為,確實相當於侮辱。

「是這樣沒錯~馬利歐涅~你先讓腦子~冷靜冷靜如何?」

馬利歐涅聽了休普拉茲安撫的話,以鼻子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是啦~不管是陛下的心情,還是馬利歐涅的說法,我覺得兩方都有理~但是,既然橋都已經毀了,也就代表事態開始有了進展。既然如此,與其在這裡針對已發生的事怨聲載道,還不如思考一下今後該怎麼辦,不是比較有建設性嗎~?」

休普拉茲的話極為正確,伊貝雅姆和馬利歐涅都無法加以反駁。

「然後,陛下?想必您當然有想過之後要怎麼辦吧?」

「當然。恐怕『獸人族』會想其他方法再度發兵進攻。在他們還在想辦法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是呀~」

「利用這段時間,我們一定得至少做到這件事,讓『獸人族』判斷要發動攻擊是困難的。」

確實如果有這種辦法,他們應該就不會再主動發動戰爭。然而,大家都不認為會有這種方法存在,全都皺著眉頭注視著伊貝雅姆。

「你有什麼辦法嗎?」

伊貝雅姆平靜地閉上了眼睛,輕輕開啟她的薄唇說道:

「我們『魔人族』──────────將和『人族』聯手。」

全場的空氣在這瞬間全都凍結了。大家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會從她的口中聽到這種話。

「陛、陛下,你在說什麼啊?」

最先開炮的果然是馬利歐涅。

「要說幾次都行。『魔人族』將和『人族』聯手。」

「不可能!你在說什麼啊!事到如今,這次是要跟『人族』聯手是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我沒有在開玩笑!」

「什……麼……」

「經過這次戰爭,身為旁觀者的『人族』至少應該有點改變了對『魔人族』的看法。」

「……這是怎麼一回事?」

伊貝雅姆的說法讓馬利歐涅稍稍冷靜了下來。

「是親筆信函。」

「親筆信函?喔喔,你說那封為了求和而多次寄出,卻連個回應都沒有的玩意兒嗎?」

話中極具諷刺之能事,但是伊貝雅姆毫不在意地說了下去:

「沒錯。戰爭爆發之前,親筆信函的可信度應該很低吧。畢竟我們曾經背叛過他們。」

以前曾有過先王利用親筆信函推『人族』入火坑的歷史。

「但是,我覺得經過這次的行動,我們不想打仗的意願應該也已經傳達到了。至少應該讓他們增添了許多疑惑。」

『人族』國王魯道夫這次會徹底袖手旁觀,確實有可能是因為想要確認親筆信函的可信度的意思。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看我們的態度如何,也可能發展到可以進行會談的局面。」

「你說……會談?」

「是的。當然我也已經做好準備,如果能夠取得他們的同意,我將會親自前往人界。」

「這怎麼行!你要是這麼做,這次反而是我們……」

「沒錯,可能會被他們背叛。」

「既、既然如此。」

「不過,如果不這麼做,就無法取信於他們。」

「唔……」

伊貝雅姆認真的眼神帶著覺悟,馬利歐涅等人也明白了她是認真的。

「當然,我會盡我所能多加小心。我也會派提凱魯前往人界,進行內部調查。」

「但、但是,就算這樣!」

一旦會談開始,身為主動要求會談的一方,魔人這方必須背負一定程度的風險,恐怕帶哪個護衛都會遭到限制。對方也可能會動用所有戰力進行包圍。畢竟會談是在對方的大陸進行。

坦白說,讓自家國王前往如此危險的地方這種事應該是不可能。

「你、你可是魔王啊?」

馬利歐涅略顯狼狽地如此說著,但是伊貝雅姆卻露出已認清一切的笑容。

「是啊,沒錯。正因如此,我才更應該立場堅定地去面對這種狀況。」

大家聽了這席話,全都靜靜地凝視著伊貝雅姆。

「無論是多麼危險的地方,只要是為了『魔人族』,就算是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我也萬死不辭。」

馬利歐涅之前覺得伊貝雅姆太過天真,跟個思慮欠周的小女孩沒什麼兩樣。一直認為她就是個腦袋裡只裝著理想化的論調,完全不去面對現實的蠢孩子。

(就是蠢蛋就一直走著她愚蠢的道路這回事嗎……)

此時此刻她的眼裡看不見一絲動搖。發自內心訴說著,傳達著自己真實的想法。想法太幼稚了。實在不是個國王會做出的決斷。

即使起因是先王太過早逝,突然要她繼承王位這一點,果然還只是個想法天馬行空的孩子。

「……我不會允許你這麼做。你太罔顧自己的性命了。」

「我知道。即使如此我還是會繼續向前走。我相信未來會因此而改變。我已經受夠了什麼都不做,最後才後悔的狀況了。」

像這次,在她以為還有時間的時候,戰爭就爆發了。她絕不容許這種事再次發生。有些事一旦錯過時機,就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總之一切全看『人族』怎麼說?」

「是的,不管多少次,我會一直拜託到他們發出許可為止。必須進行會談才有可能成事。」

「是啊~如果能和『人族』聯手,就算是『獸人族』應該也不敢輕易對『人族』和『魔人族』的同盟出手吧~」

休普拉茲這麼一說,伊貝雅姆點頭回應。她覺得這麼做的話,可以形成彼此之間的牽制,應該就不會隨便做出戰爭這樣的暴行。

「不過呀,『獸人族』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只在一旁看著吧?他們很可能會採取其他手段喔?而且,那些傢伙搞不好有其他方法可以來到魔界的方法也說不定……如果發生這些狀況就糟糕囉?」

葛雷艾爾多說得很對。就算成功爭取到了時間,這段期間『獸人族』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也就是說時間很有限。

「葛雷艾爾多說得很對。基莉亞,我要立刻動手寫親筆信函。麻煩你準備一下。」

一直靜靜站在伊貝雅姆身旁的基莉亞說了一句「遵命」,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

「今天先解散吧。如果情況有任何變化,將會立刻召集各位前來。那麼就此解散!」

伊貝雅姆說完後,大家離開了房間。只有阿克威納斯和《序列四位》歐諾伍斯留了下來而已。

「阿克威納斯,希望你至少對我事先講一下吧。」

歐諾伍斯也沒有被告知這次的毀橋作戰。

「抱歉。因為我偶爾會看見跟馬利歐涅相關的部下在你身邊晃來晃去,找不到機會告訴你。」

「是沒錯啦。馬利歐涅閣下似乎也不太相信我呢。」

「要是他做得太過分,就告訴我。我會想辦法的。」

「不,倒沒有那麼誇張。我有那個意思的話,一個人也能做點事的。」

歐諾伍斯噗嗤一笑,聳了聳肩。接著又再度開口說道:

「話雖如此,你覺得陛下的決定如何?」

「你是指和『人族』結盟的事?」

「是啊。我覺得實在是太亂來了。」

「雖然有點亂來,但並不是不可能……的樣子。」

「……原來如此。」

他愣了一下,確實亂來這個詞彙還是有可能性存在的。

「可是,同盟啊……『獸人族』不可能默不作聲吧?」

「嗯。」

「還有啊,我聽說『人族』為了打倒『魔人族』,連勇者都召喚來了。這已經是非常手段了。」

「嗯。」

「阿克威納斯,你覺得會成功嗎?」

「…………我不知道,……不過。」

「只是?」

「我們該做的就是保護魔王。最糟的情況下……即使必須毀滅一切也在所不惜。」

「…………希望事情不會演變到那個地步。我也不想隨便奪走別人的性命。」

阿克威納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正當他想要離開始,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然後就這麼說起話來:

「陛下常常犯錯。即使如此也是我們的國王,不能讓任何人毀了她。」

「嗯。」

「呵,話雖如此,當我從陛下口中聽見要把橋給毀了的時候,真是嚇了一大跳。」

「居然連這種事都想得到。」

「是啊。基莉亞也吃了一驚。不知道她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還是……」

「還是?」

「……沒,沒事。歐諾伍斯,接下來可有很多事情忙了。」

「我們只要支持陛下就好了。」

「……是啊。」

兩人彼此都背負著重責大任,離開了房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