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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Stammi bene——請為我好好保重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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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她現在還不想回到座位上,長年的習慣令身體也會自行動作。正好有助於她清理自己的思緒。

因此她決定暫時配合身體,進行漫無目的的暖身操。

駒子脫下了靴子,坐在大理石材質的地板上。

雙腿垂直伸展,張開九十度。用右手抓住左腳尖,緩緩往外扭轉過上半身。重複三次這樣的動作。

左右手腳交換,再遁行三次一樣的動作。到這裡為止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以時鐘的指針來形容,接著又持續展開大約十點十分所呈現的角度。

雙手舉高至頂上,上半身吐著氣往前彎曲。在胸部碰躅到地板的狀態下從一數到十。

——難得的是,腰跟腳都是極佳狀態。

正當她適麼想時,後方傅來門被打開的聲音。她連忙想站起身來,但已經晚了一步。

「誒,怎麼了,你還好吧?」

駒子轉過頭,只見一名女子正彎著腰望向她這邊。

一頭燙了波浪卷的亮棕色中長發,在派對系濃妝的相乘效果下,女子散發出一股奇妙的氣息。要說魔法婆婆,看起來大概還未滿三卜歲,就暫且以魔法『姐姐』來形容吧。不過,哎,從服裝看來瞧孩也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罷了。

女子拿著裝了冰塊的酒杯,將滿滿覆蓋紫色珠飾的手拿包抱在懷裡。她看來喝得相當多了,滿臉通紅,身上還帶著酒臭味,而且心情顯得相當好。

「沒事的,只是做點暖身通動而已。」

駒子慌張地站了起來,害臊地微微笑了一下。不過……

「耶~?為什麼暖身啊?」

她又立刻被女子這麼問道,特意展露的笑容頓時僵住。接著,猛然脫口而出的話卻是:

「其實我等一下……要跟男朋友到飯店過夜,所以……要暖身一下……」

雖是出自於心急,駒子仍自嘲這真是個最糟糕也不過的藉口了。

正如她所料,女子聽了之後不斷眨著眼。原以為對方驚訝得目瞪口呆,但看來似乎亞非如此。

「說到這,我也曾經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腳抽筋呢。那可真尷尬啦~啊,也對!!只要好好暖

身就行了嘛。原來是這樣啊~了解、了解、了解。」

女子邊像咒語一樣數度重複「了解」這個字,隨即對著鏡子從手拿包中取出了口紅。那是如血般的赤紅色。

駒子像被那紅色迷惑住般,站到那女子的身旁。

眼前的大鏡子中,有個正補著口紅的妖艷女子,和站在她身邊揮動雙手,不斷跳上跳下的女孩子。駒子的身體仍率直地繼續著暖身這動。

察覺到這點的女子嗤嗤笑著。

「年輕真好~衝勁十足啊!!不過,既然等一下打算跟男朋友相好,又為什麼哭昵?是吵架了嗎?」

「咦!!啊,沒有,也不算是啦……」

「喔——?不過你看來哭得可真慘哪……轉向這邊一下。讓大姐姐為你施展個神奇的魔法~!!」

被酩酊愉悅的她拉住袖子,駒子轉向女子所在的方向。她將自己的口紅不由分說地就壘在駒子的雙唇上。

「學我這樣做做看。」

女子抿起上唇與下唇左右移動。看起來宛如兩隻大蛞蝓正交尾般地淫靡。仿效她的動作,

駒子也抿了抿雙唇。

「好了,最後就像這樣,輕輕按一下就好。」

她將一張面紙夾在唇間,也將面紙遞給駒子。駒子也照樣學著做。

把印了唇印的面紙從嘴邊拿開,女子像封她說著「看看吧」一樣?將臉轉向鏡子的方向。

只見鏡中並立著兩個擦了大紅色唇膏的女子。

不管是什麼食物都能大口吃下,什麼事都能哈哈大笑帶過,無敵且魄力十足的嘴巴。

「嗯,很棒耶!!看來你比我適合多了。那,接下來幫紅腫

的眼睛想個辦法吧。」

女子道麼說著,邊從手拿包中取出手帕,包住酒杯中的冰塊。

並將那手帕塞進駒子的右手當中。

「把適個按在眼皮上,慢慢數到一百。中途不可以睜開眼睛喲,十二點的鐘聲一響魔法是會解除的。你能遵守這個約定嗎?」

駒子點點頭,並依照女子所說的,將包了冰塊的手帕按在眼睛上。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清涼的觸感直連腦中o

「雖然是用剩下的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我早一天送你的聖誕禮物喔!!」

適次左手裡又被塞進了某個束西。硬硬的小型圓柱體,跟四方形小小紙盒……

小型圓柱臘大概就是剛才的口紅吧。不過,另一個是什麼她就猜不到了。

「這是什麼呢?」

駒子這麼問道,但女子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

「那麼,就祝福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吧。聖誕快樂!!」

她被輕拍了一下屁股。隨著女子爽朗的笑聲,同時傳來打開門的聲音。

在女子離開之後,駒子想馬上張開眼睛確認左手中的東西。

不過,「中途睜開眼睛的話,魔法就會解除喲」,女子所說的話在她心中重複著。駒子只好帶著苦笑,慢慢數到一百。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駒子把冰塊拿開,立刻睜開雙眼。

心怦怦直跳,她望向自己左手握住的東西。

接著,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閃耀著金色的細長圓柱,正如她所想的是口紅沒錯。另一個同是金色的紙質小盒子,打開盒蓋之後從裡面出現的是……

——嗚哇!!是保險套!

而且正如女子所說是用剩的。盒子裡只剩下一個了。

望向正面的鏡子,一個大大咧開赤紅雙唇的女子,正捧腹大笑。

同時,眼周的紅腫也已經完全消退了。

——那個人,或許真的是魔法師也就不定?

駒子再度望向鏡子。

鏡中的女孩開始一圈圈轉動起脖子。

從腳開始的暖身這動,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到連了頸部。

——確認完畢。身體沒有任何異狀,現在要她馬上開跑也沒問題。

這時,駒子清楚看見橫置了十座跨欄的跑道出現在她面前。

於是,她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田徑障礙賽。

她在小學的畢業紀念冊上是這樣寫的:

「全速衝刺是理所當然!!障礙越多才更讓人有衝動!!」之類的。

駒子將那意外的禮物收進牛仔褲的口袋裡,奔出了廁所。

接著,她直直走向自助吧的方向。

回到座位上的駒子,右手拿著裝了五樣甜點各一的大籃子,左手拿了一個小杯子。只見求道愣愣地睜大了眼。

駒子將裝了濃縮咖啡的小杯子放到求道面前之後,才坐回位子上去。

「請用。你喜歡咖啡對吧?」

「……你還好吧?」

求道同的「還好吧?」是指她聽到久還的現況感到震驚一事?還是籃子上甜點的數量?抑或指她十分微妙的大紅色囗紅?駒子不得而知。不過,她根本無所謂。

「完全、當然、一點也沒問題。好,剛才你說『還有其他辦法』對吧?那就繼續說吧!」

駒子這麼說道,並立刻朝堆了甜點山的大盤子伸出湯匙。第一個目標是融合了紅藍色花做的軟綿綿黃金麵包。

求道啜了一口濃縮咖啡,但只喝一口便放回桌面上。看來是此他想像的苦,表情成了一副苦瓜臉。

「要是能在明天半夜結束這一切,俺就會消失了。」

『消失』這個字眼多少讓她感到在意。不過,比起這點,駒子還有其他更想知道的事情。

「然後,Q就會像以前一樣了嗎?」

「久遠多少也混進幾分俺的經驗和性格之類的,抱歉啦,大概沒辦法完全跟原來一模一樣吧。」

「……例如說?」

駒子將冰涼的提拉米蘇跟草莓一同放進口中,叼著湯匙等待求道的回應。

「這個嘛,可能會變得有點色喔。這就不太好吧?」

「一、一點點的話……是……還好啦……只有這個嗎?」

「俺也不是很清楚,久遠跟俺最大的不同是?」

「你的個性比較強勢吧。」駒子立刻回答。

「是嗎?那這方面應該也會有影響。抱歉,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啊。」

求道低頭表示歉意,但實際上如果只是這點程度,久遠就算改變也根本算不了什麼,駒子想。

假如只有一點點……再加上只針對我的話……

Q就算變身成色色又熟情的義大利人也不壞啊。記得他也說過「就叫我瑪利歐吧。」要是會變身成『超極瑪利』就有點不妙了。

而且,偶而能強勢點主導兩人的關係,或許也滿令人開心的……

「吶,怎麼笑得這麼燦爛?這真的這麼好吃啊?」

求道這麼說道,伸手朝駒子的籃里挖了一匙提拉米蘇放進嘴裡。

「喔!這真不錯,的確會令人忍不住笑開懷啊!」

拿著舔遍的埸匙,求道再度朝駒子的籃子伸出手。

駒子一邊抱著保護自己的籃子,一邊瞪了一下求道。

「誒,剛才你說『俺會消失』,那是什麼意思?」

「啊,意思就是說俺會自殺骰。所以就當成在這世上的回憶,再讓俺吃一口提拉米蘇吧~」

「……自殺?」

面對如此反問的駒子,求道若無其事地笑著點點頭。

—4—

駒子把剩下的提拉米蘇全裝到小盤子上,往求道那兒推了過去。

「自殺,什麼意思?」

「哎呀,也不是真的死掉啦。只要能繼續天狗的轉生術,俺在實際意義上是不會死的。一般在身體死掉的時候就是下一次轉生的時機……對啦,就像在列車到站之前,在中途跳車那樣。」

「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這俺也不清楚,雖然之前沒試過,不過時間還充裕得很,再走到下一個車站就行啦,而且……」

求道一度中斷要說的話,把大塊的提拉米蘇塞進嘴裡。

他嘴裡不短嚼著,然後滿足似地眯起眼望著駒子。

「而且,什麼?」

「不是說,聖誕節總是會有奇蹟發生嗎?」

「你不是鞍馬山的和尚嗎?跟聖誕節扯得上什麼關係?」

「別這麼說嘛。聽說這天是個偉大神明的誕辰啊。卻居的大喜之日,人家一起慶祝不也挺好的?這麼一來,心情人好的神明搞不好會從天上撒下裝了奇蹟的年糕之類的。」

望向嘻嘻笑著的求道,駒子簡直傻了眼,同時也不禁同情起夜鳥子來了。

——怎麼會有和尚這麼亂來啊?夜鳥子沒辦法成佛,一定是被這男人害的。說到這……

「夜鳥子呢?」

「沒問題的。俺之前已經跟小夜鳥說過,要她別丟下俺獨自成佛去啦。」

——不會吧?!明明是個和尚,還這麼胡言亂語的!

駒子覺得自己發現兩個決定性的「選擇錯誤」。

求道選錯了職業,而夜鳥子選錯了男人。真是埸悲劇啊(笑)。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呃,你是指我跟小夜鳥?還是禍星之神子的事?」

「兩個都有。那先講你跟夜鳥子吧!」

駒子這麼說道,邊將糖罐推到求道的面前。用眼神和下巴指示求道「把這加進咖啡里試試。」

求道加了一匙砂糖攪拌過後,慎重地品嘗著濃縮咖啡的味道。

「原本是打算在幾百年以後兩人一同轉世,結束這漫長的旅程。俺也為此做了許多準備。只不過因為重塚遭到破壞的緣故,小夜鳥比預定時間還早醒過來……」

求道繼續追加砂糖,這已經是第三匙了。唔喔!……

「所以,俺想讓一切回到原點,也就是讓小夜鳥再度陷入沉眠。不過,也得先問過小夜鳥的意願才行

哪~要是俺擅自決定可會被踹屁股的啊。」

求道雖然這麼說,但駒子已經知道夜鳥子會怎麼回答了。

夜鳥子跟自己一樣直性子又笨拙,沒辦法一次思考兩件三件事。最多在全力衝刺時再想下一個問題,所以……

「那些麻煩事就等解決蝴蝶之後再說吧,夜鳥子一定會這麼說的。」

「是啊,俺也這麼想。」

求道終於蓋上了糖罐的蓋子。結果他對濃縮咖啡的滋味感到滿意,是在加入滿滿四匙砂糖之後。在甜度控制上花了那麼多時間,最後卻是毫不遲疑地一飲而盡。

「因此,有關第二件事。要保護禍星之神子,就勢必跟蝴蝶產生衝突。小夜鳥應該過不久

就會回來,但戰力方面大概也沒什麼指望了。這麼一來,就只能全賭在現在還事不關己似地悠閒吃著紅蘿蔔蛋糕的像伙身上啦。」

駒了聽了,一不小心把準備放進嘴裡的紅蘿蔔蛋糕掉到了桌面上。

求道馬上撿起那塊蛋糕放進嘴裡,得意地笑逐顏開。

「再怎麼說,小夜鳥的武器可全都留在你身上了啊!而且,小夜鳥本來就是靠小駒那副身體作戰的,換個角度想,戰力應該毫無損耗才對。」

「怎麼可能啊……再說,我根本沒召喚過式神啊。跟那個有關的一向全都交給夜鳥子,我最多也只是負責跑而已……」

「沒問題的。就算三橋是特例好了,在京都就連久還也召喚出舞啦。舞在小夜島的式神當中可算難伺候的了。連老實的久遠都能那麼上手,其他應該就沒問題了。」

「什麼沒問題!!我只是個跑步快了點的普通女高中生耶!」

駒子不自覺提高了音量,只見求道一臉傷腦筋地嘿嘿傻笑著。

「俺說啊,如果你真是這麼想,那可就大錯特錯啦。你仔細想想看,跟依附在身上的幽靈聯手,靠著自己的肉身在惡鬼之間闖蕩,這樣的女高中生,除了你以外還有別人嗎?」

「因為……雖然真的很恐怖,那時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呀!都是被夜鳥子威脅說如果我不配合,大家就會全被鬼吃掉……」

「嗯,這我知道。哎,我想也是啦。那俺問你,現在呢?你不做還有誰能辦得到?」

求道如此提問,但似乎從-開始就沒有打算等駒子回答的意思。

「不管是久遠和三橋,或是夜鳥子,能救他們的就只有駒子你了。俺也覺得你辦得到。在俺看來,要比大膽的話,你跟小夜鳥可貌是不分上下!!」

聽求道一臉正經地說出如此熱血的言論,駒子在心中嘆息著。

——唉~這像伙,果然完全不懂孩怎麼稱讚女孩子。

夜鳥子怎麼樣她是不知道啦,不過被說大膽還會覺得高興的女生,在二十一世紀應該不多了吧。

而且,這像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又直呼我「駒子」了。

不過,奇妙的是,出自他口中的『太膽』和『駒子』,倒也沒那麼令人討厭。

——真是個奇怪的像伙。

駒子愣愣地盯著求道瞧,同時對道樣的自己也感到有些錯愕。

接下來,求道又會如何語出驚人昵?她心中為此感到有些期待。

「而且啊……」求道再度開口了。接下來所聽到的,是駒子之前從沒想過的事情。

「小夜鳥的式神也會為你拚上性命的。小駒就算什麼都不做,他們也會試圖保護你。這你應該知道吧?」

「什麼意思?」

「咦?小夜為什麼都沒說過嗎?那俺真不孩提的……」

原本身體向前傾的求道,逃避似地往後靠上了椅背。於是這下變成駒子往前探身繼續追問。

「話都說到這樣了,誰都會覺得好奇吧。快把話說完啊!」

「哎呀,可是俺隨便這樣講搞不好會被揍……」

「嗯——?關於這件事,你是希望我瞞著夜鳥子就算了,還是想被我現埸這供?」她這麼說出口之後——

——這麼說簡直跟夜鳥子的口氣一模一樣嘛。

意識到這點,駒子不由得露出苦笑。只見求道也跟著苦笑。

「你曾聽說過小夜島捨命相救的那個小嬰兒嗎?」

「有啊,就是那孩子成了桂木家的始祖吧?沒有父母跟兄弟姐妹,我想她一個人應該也過得很辛苦吧。」

「大概在那孩子十四、五歲的時候,俺就死了,所以也不知道之後的情形,不過真是個堅強的孩子。她很愛哭,但也比那更容易生氣十倍、愛笑上百倍。」

「喔~?不愧是我的祖先大人。真是堅強呢!」

駒子忽然對那位不知名的祖先倍覺親切,像是對自己的事一般感到高興,並且深感自豪。她還想知道更多有關那個人的事情……

「那個人是男是女?你記得他的名字嗎?」

「是個女孩子。在俺趕到現埸時,周遭有數百具武士的屁體。小夜鳥和式神們大概為了保護那孩子,才捨命抗戰的吧。而那孩子的名字跟你一樣,就叫做『駒子』。」

「怎麼會?!」

駒子只回了這麼一句,便噤聲不語。

「不用說,這是個偶然。雖說只是個偶然,但你能想像在得知你叫『桂木駒子』的那一刻,小夜鳥有多高興?」

被求道這麼一問,駒子直率地點點頭。接著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心,思索著夜鳥子沒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心情。

自己拚上性命想達成的日標,絕非徒勞無功。夜鳥子想如此相信。

但這明顯只是個偶然,沒有任何相關的根據,一切只不過是種自我滿足罷了。

夜鳥子本身也深深了解這一點吧。

但是……不想只以偶然來解釋這一切。駒子心裡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小夜鳥那時候已經氣若遊絲了,大概曾向式神們下達『死守駒子!』之類的命令吧。假使小夜鳥相信你是那個小嬰兒的轉世,式神也會如此深信。所以,命令至今仍是有效的。俺這麼認為。」

「我知道了。」

駒子筒短回應之後,抬起頭來,並且筆直凝視著求道。

「什麼都沒做就認輸也太令人不甘心了,我會儘自己所能。雖然時間也不多了,就告拆我現在能做些什麼吧。」

求道拿起帳單站了起來。眼梢向下一瞥,意有所指似地笑著。

「好!!那麼事不宜吃,咱們快去飯店吧!」

「啥~?為什麼變成這樣?!」

「都向家裡說謊了,你跟久遠今天也沒辦法回家了吧。而且啊,喏,白天小駒不是答應要給俺摸胸部了嗎?」

「才沒有!!誰要給你摸啊……」

「哎呀,不是啦……」

在駒子舉起的拳頭前方,求道像悟道者般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看到這宛如殉教者的動作,駒子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而放下了手。

「得先確認出現在你胸前的十字印記,是否真的是禍星之神子的印記。況且驅退蝴蝶的那

道紅光也很令人在意。」

「如果真是禍星之神子的話,又該怎麼辦才好?」

「嗯~……雖然小夜鳥可能會很生氣,但俺希望你能生下來。如果小陽像山田那樣失了

魂,一隻禍星之神子就不夠用了。」

駒子還未曾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求道提出的這點倒也屬實。

假使奪取山田老師身體的騰蛇,一個月就吞噬了老師的魂魄,那麼陽的靈魂一定早已死

去……

求道在拿久遠的錢包結過帳之後,將自己原本穿的呢融外套披在駒子身上。

就像被久遠與求道兩名男子的溫柔所包覆,那外套令她感受格外溫暖,同時也感到那份壓在自己肩頭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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