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是啊」
「秘密通道,隱蔽房間也同樣沒發現有。假設那些都沒有的話,割下的頭顱就沒法弄出屋外。頭顱,是被兇手帶著藏起來了」
室火夜小姐唔了一聲,
「真的是這樣嗎?也許從窗口丟了出去也說不定哦」
「最大的窗口也就橫豎都為二十公分,而且玻璃窗也不能完全打開。沒有找到哪裡有破玻璃,切斷的手和腳還可以,但要把頭部丟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唔—,那切碎成能通過窗口的大小不就行了嗎?」
滿不在乎地說出這麼露骨的話,讓那由不禁皺眉。
「那也沒法拋遠,只要從窗戶確認,就能發現有切碎的頭部碎件掉落。不過」
鶯從書架那邊轉過頭來,豎起一根手指,
「關於這點,有一個例外並且方便的方法——有外部協助者,讓他把從窗戶丟出的頭部碎件帶走。」
在室火野小姐反駁之前搶先說了。
「啊,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小鶯居然能想到」
一方面,室火野小姐似乎沒想到這個方法(雖然我也是)。笑眯眯地說。
「真聰明呢」
「多謝誇獎」鶯也放鬆微笑,「——不過,這也因為某個理由而駁回」
「哼?什麼理由?」
「試想一下博士的頭為什麼被切下帶走。真正的理由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動機通常分為兩種。也就是積極動機和消極動機」
「……唔—?不懂。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積極動機就是『主動』,消極動機是『不得已』的意思」
鶯說得真的很簡單。「而這次的情況,積極動機是『需要博士的頭』。兇手因為某種理由有奪走博士頭部的必要。所以切下。僅僅是這樣」
聽到鶯那荒謬的邏輯,室火野小姐更加愉快地回應。
「嗚呼呼。那就很易懂了。為什麼兇手會想要頭顱?他是愛好頭顱的變態嗎?」
「比如說,為了帶走天才的頭腦,這樣如何?」
「頭腦?」
「當然只是想像。不過愛因斯坦的腦,也是被某個研究室保管著吧。跟這一樣,兇手想得到身為天才的霧生賽馬的腦。所以奪走了。這種想法如何?」
「這個啊。假如真的是這種理由的話,我不大想和兇手交朋友」
的確這個我也同意。
「不過——」鶯說「其實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假如一開始目的是切下頭帶走的話,應該會等些時間再切下。沒必要在館邸變成密室,自己沒法出去的狀態下切下啊。因此以『因為某種理由要得到博士的頭』『所以切下頭顱』這種積極動機為核心的,所有一切的推理都會被駁回」
「哼哼,原來如此。那麼?」
「切下頭的理由。應該是由於消極動機。也就是,目的並非博士的頭。但是『將博士的頭置之不理會不妥』。所以兇手不得已將博士的頭切斷帶走。」
「不妥?」
「這個我不能斷定。不過這裡重要的是,兇手始終是不得已才切下博士的頭。也就是對兇手來說這是不測事態——也就是突發意外,就算外部有協助者,他也沒法知道。預定要切下頭部的話就能事先商量好,但突然要知會對方切下了頭要過來拿的話,就必須用到某種聯絡手段」
「原來如此。而我們沒有那種聯絡手段」
「沒錯。因此,就算有外部協助者也不可能處理頭顱。嚴密來說,雖然有人藏起手機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只要檢查行李就也能知道了。唔—,原來如此。那麼這樣又如何。將切下的頭弄得更碎,從廁所沖走呢。」
「菜刀和小刀之類的刀具,是沒辦法將人的頭蓋骨弄得如此粉碎的。所以這種情況的
話,需要更大型的工具。但是探索時,屋內還是沒有找到類似的東西。要是有的話——」
「啊哈。果然還是在各自的行李里嗎」
「沒錯」鶯漫漫轉過頭來說。「可以配合一下讓我們檢查行李嗎?」
室火野小姐唔了一聲,
「但首先」
她說。
「你們怎麼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們已經檢查了我們自己的行李。當然室火野小姐可以親自再檢查一次。條件是相同的」
「不是這樣」室火野小姐換腿翹。「我懷疑的,是那由」
鶯略微歪頭。
那由手按著胸口,挺出身子。
「什麼意思?你儘管可以調查我的房間」
「不。你的話就算調查也沒有。因為只有你可以把博士的頭拿到外面」
什麼?
「這種事——怎麼會」
那由啞口無言。
我皺著眉說。
「等一下。室火野小姐。怎樣做得到。鑰匙在保險柜里拿不出來啊?難道你說霧生的證供是假的嗎?」
「不,那應該是真的